第五十五章 尖銳的對決
2024-12-31 07:04:29
作者: 珍月
「不……總裁……總裁你怎麼可以……」秘書對於被fire的事實很難接受,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對不起,總裁,對不起……我知道錯了,請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很需要這個工作,請您原諒我這一次的失職。」
前台小姐也不能接受被開除的事實,緊張的懇求。
而凌婧萱在見到前台小姐的「下場」時,心猛然的揪在了一起,前台小姐被開,其實和她脫不了關係,完全「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是她造成的,濃郁的愧疚伴隨而來。
「你……」正當凌婧萱打算開口向席允辰抗議時,席允辰仿佛早就預料到她會來這一招,精銳的墨瞳狠戾的瞪了她一眼,眸色里難掩對凌婧萱的嘲諷,她連自己的事情都自身難保了,還有什麼資格替別人求情?她好像永遠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總裁,我在公司一直表現很好……懇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秘書哭訴。
和前台小姐一樣,兩人均是淚水漪漪。
然而,席允辰好像是受夠了她們的哭泣聲,按下了內線電話,「叫保全上來。」分明是準備轟走這兩個不識趣的女人。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在席允辰手下做事的人果然是不能犯一點點錯,也必須做事有效率,不出幾秒鐘時間幾位高大的保安人員前來,在席允辰的吩咐之(百度搜索本書名+看最快更新)下,毫不遲疑的把秘書和前台小姐給攆走了……
凌婧萱面色變得異常蒼白,心跳的速度狂亂無比,耳畔前台小姐的求饒聲還不絕於耳,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出現竟然會給別人造成如此大的麻煩,讓前台小姐在眨眼間失去了工作!
她有些愕然的佇立在原地,緊拽了拽掌心,每每她感到害怕時就會忍不住的緊拽掌心,活似只有這個舉止才能稍許的給她一點勇氣。
「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之後,保全下一個要攆走的人就是你了。」
席允辰不疾不徐的說著,低沉的嗓音里傾瀉出無人比擬的絕情和冷漠,尤其是現在他面龐上的神色比剛才對待前台小姐和秘書時,更為冷情,鋒利了。
「你不可以把她開除,是我硬闖進來的,不是她的錯。」
他為什麼能如此的麻木不仁?沒有一點點憐憫,同情?凌婧萱依然還在為前台小姐說話,企圖讓席允辰改變主意,即使改變主意的可能xing不大,可仍然在努力。
只是任何人的努力看在席允辰的眼裡,均是一文不值,尤其是凌婧萱……
席允辰挑了挑淡漠的眉梢,沒有任何興致和她討論誰對誰錯的問題,他只知道不管是誰的錯,沒有做好本職工作就沒有資格留在公司。
「你只剩下四分鐘時間了。」他態度邪肆的提醒著凌婧萱,對於凌婧萱話語的置之不理,明顯已經說明他不可能「收回成命」。
凌婧萱面色被氣的酡紅,和席允辰的無法溝通,令她充滿了無力感,似乎意識到前台小姐被開的事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她無法挽回,心裡有對前台小姐的虧欠,更多的是對席允辰的討厭。
「你把婧珂帶去哪兒了?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有什麼權力讓婧珂轉院?立刻告訴我婧珂在哪裡,否則,我不會罷休的。」
加重了語聲,大有和席允辰撂狠話的勢頭,可她的威脅力度之於席允辰,不但沒有任何的意義,反而看在席允辰的眼裡是萬分的可笑,唇角牽扯出的弧度里有可笑,有蔑視……
「你和凌華燦去澳洲,預謀逃走,你又經過我的同意了嗎?讓凌婧珂轉院……我究竟有沒有這個權力,你心知肚明!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吧?我能讓她活下來,也能讓她死回去。」
越到後面,席允辰的話語便越發的嚴厲了,話語宛如鋒銳的刀刃在戳著凌婧萱的心臟。
自席允辰的嘴裡說出她和凌華燦離開的話語時,凌婧萱身體裡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力氣在一點一滴的抽去,他果真是知道了……
可是,不管怎樣,他不能拿婧珂開刀!
「你到底把婧珂怎樣了?如果我妹妹有一點點閃失……」凌婧萱的話還未說完,便逕自被席允辰給打斷了,「你那所謂的威脅就少來了!你覺得對我有任何的約束力嗎?你一次又一次的觸犯我的底線,不顧我的警告,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我,我給你一點顏色看看是理所當然,你早該要承受後果了。」
席允辰隻字不提他對凌婧珂做了什麼事,越是這樣,便越發的牽扯出凌婧萱內心深處的害怕和驚恐,喉嚨里宛如有刀割一般,阻止她道不出一個字眼……
直至席允辰的聲音再次響徹,「五分鐘到了,你不出去,我就不客氣了。」言語中沒有一絲絲的人情可講,沁冷的令人顫抖。
「求你告訴我……婧珂現在在哪裡?她怎麼樣了?她的心臟還好嗎?我求你告訴我。」
不得已,在席允辰的面前,她必須承認她不是對手,甚至連華燦哥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既然如此,她為什麼不能認命的安安分分在剩下的一個多月時間裡乖乖聽話?保住凌婧珂的命,也保住凌華燦的事業……
凌華燦澳洲公司突然之間有變化,她不會傻到以為這一切都是巧合!
「求我?你拿什麼求我?」
席允辰勾唇,睥睨的眼神里儘是他獨有的傲慢和不可一世,現在的凌婧萱在他的眼裡仿佛根本沒有任何資本可以懇求他……
詰問的口吻充斥著濃厚的傲氣,發自內心的很不喜歡她不聽話的個xing,以為自己曾經是千金小姐,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耍xing子,鬧脾氣!殊不知,他從來不吃這一套。
凌婧萱其實一直很清楚他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她能拿什麼去求他?唯一能求他的,不就是這具已經沒有了任何矜持,也沒有任何羞恥心的身體麼?
她認命的閉上了雙眸,纖長的手指一顆一顆的解開身前的紐扣,頃刻間所有的衣服宛如開了花瓣似的灑落在腳邊,邁著顫抖,疼痛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