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血靈
2024-05-07 22:08:44
作者: 微風
「你父母是死於車禍你不應該不知道,就是你把他們送上肇事司機的車的吧?」周馳掙扎著坐起質問道。
「是又怎麼樣,他們沒死,你也看到了。」劉二猛地跳起,撲了過來。
他跳起來的高度,幾乎觸到了屋頂,那絕對不是人會出現的高度。
他落在了周馳的身上,將周馳撲倒在地,身上漸漸散發出腐臭的味道。
這種味道,和老劉夫婦顯出原形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也死了?」周馳驚聲道。
劉二忽然抓住周馳的兩臂,雙腿一蹬,帶著周馳騰空而起。
然後狠狠的落了下去。
『嘭』的一聲,周馳帶著兩人的重量砸在了地上,當即一陣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劉二冷冷的說道:「我不是死了,我是重獲新生,我的父母也一樣。我很感謝撞死他們的司機,不然還要我親自動手才行,為了感謝他們,我就把我裝著我父母的棺材送上了那個司機的車,讓他們榮幸的成為第一道菜。」
說完,再次如法炮製,將周馳帶上了空中,又狠狠砸了下去。
『嘭——』
「噗——」周馳又噴出一口鮮血,嘲諷道:「死了就是死了,現在的你不過是行屍走肉罷了,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是如何做到死後靈不離體的。」
劉二冷笑道:「我是行屍走肉又怎麼樣,還能在世間行走,而你馬上就會變成一具屍體,不會想我一樣有機會被主人選中賦予新生。」
「主人?」周馳心中一突,面露不屑,諷刺道:「依我看,你所說的賦予新生,不過就是控制人死後靈不離體,繼續操縱自己的屍身,表面上看起來是人,其實不過就是傀儡罷了。還不是輕易就能被我滅殺?你的父母不就是例子?你的主人也不怎麼樣嘛,想賦予我新生我還不稀罕要呢!呸!」
周馳一口血唾沫啐到了劉二的身上,劉二神色更加陰沉可怖。
「你敢侮辱主人的血靈之法,我殺了你!」劉二目光狠厲,張手成爪,抓向了周馳的脖子。
周馳卻猛的一側身,右手向上一抬,血月刀瞬間向劉二飛去。
劉二是人的話周馳還會束手束腳,他不是人周馳可就無所顧忌了,血月刀割不了繩子還能割劉二!
不過到底是角度的問題,血月刀只扎中了劉二的肩膀,倒飛了出去。
周馳忍著後背的劇痛吃力的站了起來,召回了血月刀,準備再當飛刀來用。
劉二哀嚎著在靈堂里爬來爬去,被捆著的周馳就只好蹦來蹦去來應對對方的方位。
他從未覺得自己如此逗比過。
劉二爬到了棚頂,隨即跳了下來,直撲周馳的頭頂。
周馳猛地將血月刀向上一拋,劉二立刻嚇得跳到了一旁。
「周馳,你在裡面嗎?」
張淼淼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劉二對著周馳猙獰一笑,四肢並用爬在地上向門口疾馳而去。
「張老師快跑!」
劉二的速度太快,周馳蹦蹦躂躂的也追不上,手被捆著血月刀也拋不了那麼遠,周馳只好叫張淼淼逃命。
劉二來到門口的時候,張淼淼也將門推開了,兩人迎面撞上,劉二猛地跳起撲向了張淼淼。
張淼淼淡定的拿起手中的一沓符,天女散花一樣全都給拋了出去。
周馳看的目瞪口呆,那是他壓箱底的所有符了!明明藏在行李箱最下面的,居然都被翻出來了!
張淼淼這一手可謂是見魔殺魔遇惡靈殺惡靈,無敵了。
劉二瞬間就被籠罩在了符在的海洋中,躲避都來不及,瞬間就被打飛了出去,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倒在地上沒了聲音。
張淼淼站在原地沒動,似乎是嚇傻了。
「張老師,快來給我把繩子解開!」周馳揚聲叫道。
他知道劉二的狀態還沒死,否則應該變成跟老劉夫妻一樣才對,他必須自己出手才行。
張淼淼跑了過來,周馳的眼睛始終盯著劉二,怕他真做過來,催促道:「快點!」
張淼淼一邊給他解繩子一邊道:「你是被他抓來的?」
「看我身上繩子就知道了!」周馳看向張淼淼,卻見張淼淼的眼神像是看傻瓜一樣。
周馳輕咳了一聲,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被捆起來還不醒,路上被顛的疼了才醒過來。
似乎是看出了周馳窘迫,張淼淼說道:「可能是因為柳姨的菜吧,你不是吃了兩口嗎?那方子我倒是聽說過,陰氣重,吃了的人會嗜睡。」
「原來如此,真是坑爹啊!」周馳為找到了藉口而欣慰。
嫌棄張淼淼解繩子的速度太慢了,周馳又說道:「你拿我的刀給我切開。」
說著,他晃了晃手中的血月刀。
張淼淼看了看,沒有去碰,三兩下將繩子解開了。
「厲害了張老師!」周馳活動活動手腳,有些肉疼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來這裡找我,還帶了我所有的符過來?」
「你在村里基本不認得誰,也不認路,能去的地方屈指可數,而且我看你的外衣沒有穿,估計也走不多遠,於是就來這裡看看。拿符是因為我怕遇到什麼危險,翻到那麼多,我就拿了那麼多,怎麼,心疼?」張淼淼淡淡的說道。
周馳苦笑道:「這是歪打正著讓你找到我,還把我給救了,符而已,怎麼會心疼呢。」
說完周馳就往外跑,能撿回幾張是幾張,沒壞的還能用呢。
眼看他就要跑到門口,劉二扭曲著肢體爬了起來,閃電般向門外躥去。
周馳也顧不得撿符了,三步並作兩步追了出去,外面那還有劉二的身影?
周馳站在原地沉思了一會,決定去劉二的家裡看看。
劉二想殺他,是為父母報仇,言辭間可以聽說他和父母之間感情很好,而劉二今天把他父母的屍體送回了家裡,劉二回到那裡的可能性極大。
不過他沒急著走,他轉身回去把能用的符都撿了起來,自己揣了幾張,其餘的都留給了張淼淼,並把她送回了二叔家裡,這才穿上羽絨服急沖沖的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