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凌晨的見面!
2025-01-01 21:16:15
作者: 偽戒
小馬哥寫完借條,整齊的迭好,我一隻手開著車,目視前方說了一句:「把我兜里電話掏出來!!」
「哦!!」小馬哥答應了一聲,將手裡的借條和紙筆,放到車用香水旁邊,伸手從我褲兜里掏出電話。
「電話本里,有個叫迪迪的電話,你幫我撥過去!!」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小馬哥點了點頭,撥通了號碼,沖我遞著手機說道:「給你!!」
「會來點事兒不??我他媽用嘴叼上啊??」
「哦,忘了,你手瘸了這一茬了!!」
「操!!」我煩躁的罵了一句,小馬哥臉上表情,輕鬆了一點,將電話放在我的耳邊。過了能有三四秒,電話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問道:「幹嘛?!」
「你幹啥呢?」我笑呵呵的問了一句。
「弟兒啊!你閒著了是不是?姐兒,明兒飛廣州鞋廠參加訂貨會你能換個人攪合麼?」柳迪衝著電話,迷迷糊糊的說道。
「你睡覺呢?是不?」
「你有話沒話啊?」
「和誰啊?」
「和你爸爸!!!腦袋有病!!!」柳迪打了個哈欠,罵了一句就要掛斷電話。
「呵呵,不鬧了,我去趟倉庫,你用給保安打個電話不?」我這人有點變態,經常大半夜打電話攪合別人。秉承著,我失眠,你也別睡好的思想,每次都有不少的收穫
「保安辭啦!!!」柳迪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小手撓了撓亂糟糟的秀髮,看了一眼鬧鐘,暴怒的罵道:「你特麼是不是瘋了!!!雞都快打鳴兒了,你跑去倉庫幹啥??」
「保安辭了??為啥啊?」我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哪那麼多為什麼,快過年了,姐兒,沒錢開工資,就辭了唄!!!你到哪兒了?」柳迪岔開話題,打了個哈欠,從暖和的被窩爬出來,冷的穿著棉絨拖鞋,在原地蹦躂了兩下。抱著雪白的肩膀,一溜煙跑進浴室,打開了浴霸,擰開了水龍頭,小腦袋夾著電話,搓著小手問了一句。
我聽到柳迪的話,明白過來柳迪為啥辭退了保安,心裡一顫,說不出啥滋味
「你死了??說話啊!你到哪兒了?!」
「快到了!!」我沉默了半天,說了一句。
「在門口等著吧!!」柳迪說完掛斷了電話,脫掉睡袍,簡單沖了一下熱水澡,挺不情願的擦了擦,換上了衣服。
「吱嘎!!」
我將車開進倉庫停車場,停了下來,開著火,抽著煙,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能有不到半個小時,柳迪開著rrv4,行駛到了停車場,停在了我車的對面。隨後柳迪梳著頭髮,穿著純白色的貂皮,下身穿著緊身牛仔褲,蹬著一雙麵包鞋,沖我擺了擺小手。
「下車!」我拔下車鑰匙,衝著小馬哥和光子說了一句,咣當一聲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我去,你穿的敢不敢再暴發戶一點?」我眨巴著眼睛,賤了吧唧的問道。
「噹噹!!」
柳迪瞪著好奇的大眼睛,伸出小手,在我胳膊上的石膏上面,敲了兩下,笑著問道:「飛哥,這是換了個麒麟臂??」
「我願意!!」我翻了翻白眼,說了一句。
「嫂子好!!」
「嫂子!!」
光子和小馬哥,快速走了過來,賤了吧唧的衝著柳迪打了個招呼。
「呃小鬼,別套近乎!什麼和什麼啊,就嫂子!!」柳迪愣了一下,扭過頭,俏臉一紅,有點不會了。
「拍馬屁,看著點臉色, 弄不好挨削!!」我笑呵呵的蹬了小馬哥一腳,伸手從柳迪小手裡搶過鑰匙,趴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去車裡等我,一會我需要跟你談話!!」
「滾一邊去!!」柳迪伸出小手,在我腰上掐了一下,扭頭上了我的車。
「傻笑個jb ,走吧!!」我拍了一下光子的腦袋,奔著停車場的安全通道走去。
我們刷了一下門卡,進了倉庫區,在走廊里拐了幾個彎,來到柳迪公司倉庫的區域。這個區域的鐵門鎖著,我用鑰匙打開門,帶著光子和小馬哥,走到裡面。
快過年了,五六個倉庫間,卻空空如也,我愣了一下,知道應該是柳迪,把貨提走,放到別的地方了,這裡只安排了天養,自己一個人在這住。
走到最裡面,帶有防盜門的值班室,我敲了敲門,過了大概三秒,辦公室裡面的燈,突然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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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養,是我!!」我退後一步,真怕一把斧子,干出來,所以快速喊了一句。
「飛哥??」
「嗯,開門!!」我再次說了一句。
「咣當!!」房門被拽開,天養探著腦袋出來,蒼白的臉,看見我頓時泛起一絲笑意。
「天養!!!」小馬哥激動的喊了一嗓子。
「你咋來了??」天養一扭頭,看見小馬哥,眼神頓時有點泛紅。
「我我!!」小馬哥目光閃爍的看著天養,接不上話。
「我他媽打死你!!!」天養愣了不到三秒,一拳衝著小馬哥打了過去,小馬哥沒躲,被天養一拳砸在臉上,嘩嘩鼻子流出了鮮血。
「蓬!!」我一把攥住天養的胳膊,皺著眉頭說道:「差不多行了,讓他倆進去,我跟你說兩句話!!」
「你!!!」天養手指哆嗦著指著小馬哥,紅著眼睛,支吾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進去!!」我衝著光子和捂著鼻子的小馬哥,說了一句,小馬哥低著頭,推開門拽著光子走了進去,關上了門。
天養站在門口,看著我半天,靠在牆上說了一句:「添麻煩了,飛哥!!」
「別jb扯這個用不著的了!!」我擺了擺手,打量著他,說了一句。
「哥,峰哥!」
「案子定性了,不是最壞的結果!!」我沉默好久,低頭看著鞋面,晃悠著說了一句。
「無期,還是死緩?」天養咬著牙,靠著牆壁,緩緩蹲在地上,問了一句。
「不知道!」我長長嘆了口氣,說了一句。
我說完,空曠的走廊里,一時間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