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4:骨髓不被你吸乾才怪!
2024-12-30 23:30:16
作者: 情滿月出
0144:骨髓不被你吸乾才怪!
寨子裡到鎮上的公路鋪水泥了。碎石、沙子和水泥有攪拌機,自然不用人工攪拌了。
攪拌好後拉運,推平都有機器操作。
寨子裡派去的人只是手工把鋪在公路上,將泥漿沙進一步刮平,然後讓技術人員做最後的修整。
寨王去看了幾次,都沒有去找雲雀。雲雀自然也不好到寨王家裡找他。
雲雀自從跟寨王好過一次後,便日夜思念著他。
張隊長跟她親近的時候,她失去了往日的熱情。
有幾次,張隊長問雲雀怎麼了?她說沒怎麼,也許一起相處久了,激情自然減退了。
張隊長不相信她的話。問得急了。雲雀乾脆說:「我想別的男人了,可以了吧!」
「你是不是真愛上寨王了?」張隊長不止一次這樣問。
有一次,雲雀說:「我是愛上寨王了,怎麼?我愛上他你管得著嗎?我又不是你老婆!」
張隊長心裡不好受,說:「我是管不著你。可是,人家寨王不來這裡,你想他有什麼用?」
雲雀被他這話氣得想哭,她推開張隊長跑了出去。
張隊長自知話語傷害了雲雀的自尊,只好又找機會跟她說了不少好話。
雲雀心裡對寨王有了怨氣:「你寨王也太不體諒我了吧!我日思夜想著你,你難道真把我忘記得一乾二淨了?」
雲雀盼了好幾天,沒見寨王,心裡的希望已經變成了失望。
誰知道,雲雀差點失望之極的時候,寨王卻反剪著雙手朝著工棚走了來。
雲雀的心都要調出來了。
雲雀看見寨王來了,忙進了自己的小屋,面對鏡子梳妝打扮起來。
寨王早看見雲雀了。他便直接走進小屋。
雲雀剛梳妝打扮好,聽見了腳步聲,她竟然跟剛戀愛的少女一樣不知所措了。
寨王進來了,她只站著傻傻地看著寨王。
寨王走過來颳了她的鼻子:「發什麼呆?」
雲雀驚醒過來,一雙小拳頭不停地捶打著寨王的胸:「你壞,你壞!想死我了,也不來看我!」
寨王不僅僅喜歡她的美麗和溫柔,更喜歡的是她的天真和小孩子似的頑皮。
雲雀的捶打撒嬌,激發了寨王的激情。她拿著雲雀的小拳頭反轉到她的後面,堵住她的嘴狂吻起來。
雲雀蓄存已久的激情被寨王一吻,像火山一樣爆發了。
兩人狂吻了一陣,寨王放開了雲雀的手,把她抱起來走向木門,一腳踢著木門,並順手把雲雀貼在木門上,一手上了門拴。
寨王抵住雲雀,三下五除二把雲雀的衣服扒了,自己也脫了衣服,將衣服丟在地上。
雲雀笑著抱著寨王的脖子,雙腳一縮,提上來夾住了寨王的腰,又狂吻起寨王來。
吻了好一會兒,寨王拿著雲雀的腳讓她鬆了一下,雲雀的玉體便滑下了一點兒,寨王便開始攻占城池了。
兩頭咆哮的獅子開始了前所未有的互斗。
木門不停地發出強烈的抗議。然而,木門在兩頭斗得正酣的獅子眼裡根本不復存在。
一陣激烈後,寨王抱著雲雀放在了地上的衣服上。
木門終於得以喘息的機會。
雲雀的頭髮已經染上了黃色的灰塵,但她根本不在乎。不是不在乎,而是她根本沒有感覺到。
寨王已經是黃土染腳,他跟雲雀一樣,只當黃土的塵埃是空氣。
空氣中瀰漫愛的氣息,這氣息濕潤,甜蜜。
沒錯,雲雀和寨王覺得全身都被甜蜜包圍著。
雲雀的呻*和寨王踹息聲在房間甜蜜而濕潤的空氣中打著轉兒。
良久,良久。
空氣中的濕潤和甜蜜慢慢隱退到了乾燥的塵土裡。
雲雀和寨王感覺到了口舌的乾燥。
寨王從雲雀身上翻轉而下,身體接觸到的都地上的塵土,他哈哈笑起來:「雲雀,你看我都成塵埃中的人了!」
雲雀此時才發現自己也一樣。她看著自己的長髮咯咯笑著說:「我真划算,你給我染髮了!這可是免費的啊!」
寨王看了,大笑著雙手朝雲雀的*子抓去,這裡還是白白的,也給它增添點色彩。
雲雀讓寨王抓著,痴情地看著他:「寨王,你也快五十的人,我眼裡的你怎麼跟小伙子一樣。不,簡直是小孩兒!」
「都是你這個小狐狸精使的法術,讓我返老還童了。」寨王臉上的笑是自然和開心的。
「你本來是老頑童唄!」雲雀摸了摸寨王的耳郭,然後湊近他的耳朵說:「寨王,我真想做你的小老婆。如果能當你的小老婆,我要跟你夜夜尋歡。」
「你這個小狐狸精!我的骨髓不被你吸乾才怪!」寨王點了點雲雀的鼻子。
「你捨不得你的骨髓給我吃麼?」雲雀咯吱了一下寨王。
「捨得,捨得。死在花裙下,做鬼也風流呢!」寨王笑著說。
「寨王,要是現在男人也可以三妻四妾該多好啊!我願意做你的妾。」雲雀輕聲說。
寨王痴痴地看著雲雀,心裡很是感動。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雲雀,大白天的關門幹啥?我回來了。」
雲雀朝寨王豎起一個指頭,意思讓他別出聲。
「敲什麼敲?你回來這麼早幹什麼?我有貴客。你現在不便見面的貴客。」雲雀的話語沒有膽怯和慌張。
「雲雀,你別逗我,開門吧!」張隊長說。
「真的。你別讓大家……」雲雀的話還沒說完,寨王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門外沒有了聲音。屋裡也靜了下來。
屋裡的空氣似乎停止了流動,外面鳥兒的聲音傳進了小屋。
一會兒,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腳步聲有些沉重,卻漸漸遠去。
雲雀看著寨王笑起來。
寨王沒笑,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拿起衣服抖了抖,穿了起來。
雲雀停了笑,躺在自己的衣服上看著寨王。
寨王穿好衣服,說:「你穿好衣服去洗洗澡。他如果向你發脾氣,你什麼也別說。你裝聾子,我想,他不至於打你。我走了。」
雲雀看見寨王開門而去,趕緊爬起來插上門栓。也就這一剎那間,她的淚眼,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滾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