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當我是個壞男人吧!【求紅包】
2024-12-30 23:18:11
作者: 五月飄零
她從床上挪過去,忐忑地去端那隻碗,「謝謝,我來吧。」
皇甫威爾看了下她,沒說什麼,將碗給她了。
只是,伊安安卻看到了他纏著紗布的手,這種衣來伸手養尊處優的人會受傷?除了上次她咬過他用匕首刺過他,好像他的頭髮人家都不敢碰吧?
安安有點奇怪,便問,「你……你的手怎麼了?」
「沒什麼。」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說,抬眸見她似乎在意,唇邊立即勾起一許嘲弄,「你想知道?」
做戲做全套,伊安安想著這時候應該關心他一下,「你最近在忙什麼,小心點吧。」
說完便收回視線,低頭喝紅糖水了。
皇甫威爾邪魅地揚了揚唇角,翻看著受傷的手說,「不過是昨天查問黃體酮藥效的時候,太過震驚把杯子摔了。」
伊安安手一抖,碗差點沒端穩!
兩個都是睿智的聰明人,說出這三個字,你我心知肚明。安安的心一下懸高了……
窗外,花園裡蝶舞翩飛,陽光似無數金線穿過窗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窗簾的斑珀光影。
皇甫威爾坐在床前,金色的睫毛下,紫色的眸瞳似兩枚魔魅的寶石,懾人心魄!
他微微偏頭,嘴角輕挑地看著她,等她的反應。
但伊安安一直沒敢抬頭,在留海的遮擋下忐忑地喝完了那碗紅糖水,將碗遞給傭人後,她馬上躺回床上了,背對著他,一時無聲……
他就是這樣,即使不用動用武力,也能用語言將人逼得心慌,用冷暴力控制著,主宰著人家的精神世界!
安安一直沒出聲,其實是不知如何應對了,謊言被拆穿,她很害怕!
害
怕他會如何對她,又或者,她要如何圓謊。
身後,「嘎吱~」一聲——
椅子在地上移動的聲音。
他起身了!
「對不起……」安安終是出聲了。
為了不使他們好不容建立起來那一點點感情冷卻,她選擇了坦然地道歉。
後面的人沒有回聲,在等她說下去。
「對不起。」安安又說了聲,緊緊地抓著眼前的枕頭,「我一時沒準備好,你給我點時間好嗎?」
皇甫威爾坐回了床上,他傾下身溫柔而有力摟著她的肩膀,「我可以相信你嗎?」他在她耳邊小聲說。
聲音低沉危險,充滿質疑。
伊安安咬著下唇,心裡突突突地跳得厲害!
見她不出聲,皇甫威爾曖昧地吻了下她的耳朵,在她耳邊挑□逗又警告般地說,「但我選擇再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再讓我失望,不然……」後面他沒說下去了。
但恐嚇的效果到了,安安感到渾身一陣寒意。
或許她此刻認錯,然後聽從他永遠呆在他身邊當一隻溫順的寵物,這樣或許會輕鬆許多。
可是,她不能就此放棄,她的目的那麼明確,她那麼渴望見到夢裡的那個人……
「嗯,我知道了。」她低低地應著。
耳邊的男人又問他,「你是不是想出去?想去見誰?」
「……」伊安安一愣,眸子瞬間瞠大了。
他為什麼會知道這個?
他在問她話的同時,摟著她肩膀的手力度又加重了,像緊緊地禁□錮著她,這個操縱慾強得令人害怕的男人,讓安安感到無比心慌。
她不知他如何得知,但她只能儘量坦承以得到他的信任!
伊安安努力冷靜著,緩緩地回過頭看著他,唇邊綻開一抹坦然地微笑,「是的,我原來確實是想出去見他。」
「誰?」他眸心冷了冷,「你哥?」
是那個伊磊?
「不是我哥。」安安馬上道,她絕不能將伊磊拉進她和皇甫威爾緊張而危險的關係裡面。
他摟著她的肩膀,安安一轉過身就像躺在了他懷裡。
儘管心裡很慌,但她笑得很從容,就像根本不懼怕他的質疑一樣親切地與他說了起來,「威爾,你知道嗎?我沒有以前的記憶,在我來到伊家之前,我都在福利院,但我經常夢到一個男人,他對我很好,雖然我在現實中沒見過他,但在夢裡我愛他的感情十分強烈,我想,他可能是以前的愛人,所以我打算去找他。」
「你愛他?」皇甫威爾眸里憤怒,像要將她的身體揉碎,「你想找到他和他在一起?」該死的,你是屬於我的,你休想跟任何一個男人走!
安安從他幽暗憤怒的眸里讀到一條信息:他絕不會放她走。
「以前是想。」她對他溫柔地笑笑,繼續說,「但我後來想了想,既然他是我以前的愛人,我無故不見了,他為什麼不來找我?要我辛苦去找他?所以我想可能我和他早已分手,我不想再找他了,我很累。」
皇甫威爾依然凝眸看著她,沒有說話,但眼底充滿懷疑。
這個一向與他唱反調的女人,她說的是真的?
他心裡對她早已起了戒心,他早已經習慣於這個會將尖牙利齒伸出他,並且像永遠養不熟的叛逆寵物的女人……
但她此刻,眸光變得那麼溫柔,就像窗外的暖陽,那麼坦然地望著他微笑。
伊安安不懼他懷疑而警戒的目光,伸出手,溫柔地撫著那張英俊的臉龐,「我知道我跑不掉,但你說只要我聽話你就會對我好,所以這次回來後,我就想試著和你在一起看看,但就儘管如此,我……」說到這,她不太自然地低了低頭,勉強地扯扯唇道,「我一時還是做不到馬上與你發生關係,或許我們的想法不一樣,但我真的需要一個適應過程。威爾,和一個沒有感情的男人肌膚相親,我真的做不到……」
她為難地看著他,希望他可以諒解,可以相信她的話。
皇甫威爾臉上表情難辨,不知是相信還是懷疑,只是一直沉默地看著她,像要從這個聰明又柔軟的女人臉上看出什麼……
可此刻,他沒有看出什麼。
因為她的話很好地解釋了為什麼他查不到她以前的事,她沒有以前的記憶,這裡面一定有人動了手腳,但明顯眼前這個女人也是不知情的!
皇甫威爾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伊安安還想出去找那個男人,所以,他要盡一切他所能及地讓她看到自己的好,讓她愛上他,讓她自願留在他身邊!
半晌,他眉心漸漸展開,很迷人一笑,「可以,既然你來例假了,我就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希望到時你可以將你的身心交給我,不要再做騙我的事!」
他捏了捏她的精巧的下巴,目光含著溫柔的警告。
伊安安遲疑了一瞬,而後點頭。
她只能點頭……
於是,她故意調整經期躲避皇甫威爾的這件事,兩人算是『和解』了。皇甫威爾將她按在床上,強勢地吻住了她, 他總喜歡用這種將她禁□錮住的方式吻她!
傭人早已退了出去,安安長發如雲般地散開,鋪在雪白的床上,男人細細碎的吻,落在她身上——
熱烈的,激動的,狂野的。
從她的唇上,移到耳邊,頸上,一路向下移去……
而安安終於發現,他每次吻她,絕不只是親下嘴唇而以,他喜歡吻遍她身上,在最後一步以神一樣的克制力剎住車!
但安安的身體是成熟的,她也有生理衝動,皇甫威爾是個調**情高手,他高超的吻技和愛撫都可以令女人高cao。被他這樣挑撥安安很難受,並且跟他越親近,她心裡的罪惡感就越加深重。
以至少,他只要一親吻她,她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藍哥哥的臉。
似乎在提醒著她,她怎能讓別的男人碰她的身體?
從他們和解後,兩人幾乎膠水一樣一天都粘在一起,從餐廳到臥底,再到書房,花園……轉到每個場所都有他們相擁在一起耳鬢廝磨,纏綿擁吻的影子,令同住下這度假區的東方楠和羅拉見了直嘆氣搖頭,繞道而走!
但儘管他能帶給安安激情與愉悅,但伊安安依然忘不了他曾經傷害過她,以及他對伊家做的那些陰險卑鄙的事,還有他視人命如草階的殘虐……
離藍哥哥回來的時間越來越近,伊安安越來越想與他保持距離。
兩天後,當她望著窗外的遠處深思時,皇甫威爾從後面抱住了她,在他埋頭親吻她的頸間時,伊安安提出了建意,「威爾,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白色雕藝的窗外開著鳶尾花,繁麗的窗幔隨風而動。
她回過身,摟著他脖子,兩人看似如膠似膝!
皇甫威勻將她白皙的手指含在口裡,壞壞地眯了眯眸道,「不用商量,你要什麼儘管說。」
「如果說我想離開,是不是也行?」她偏偏腦袋,半開玩笑的微笑道。
皇甫威爾輕哼,「這當然不行!」
「你不是說什麼都可以麼?一個好男人不可以經常反悔的吧?」
「你就當我是個壞男人吧!」
他將他惡劣的性情說得大義凜然。
氣氛輕鬆而甜蜜,豈碼錶面是這樣。
半晌,伊安安挽唇一笑,撫著他頸邊的發說,「好了,不玩笑了,是這樣,你以前不是說希望我為你工作,調出更加出色的香水嗎?」
「哦?想通了?」他挑挑英眉,堅毅薄美的唇漸漸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