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殺止殺

  所有元國士兵在來之前還以為會有一場惡仗打呢，也做好了拋頭顱灑熱血的準備，可是，來了後才知道，打仗如此輕鬆，基本上只需要打掃戰場就可以，敵人是用來撿的，而不是用來與之拼命的。

  雲淨初先派人去寶新城去通知白家軍明日一大早來接管同定城，然後下令：「把俘虜綁好了，帶進城，今日在城中休整一天，明天往北燕城而去。」說完率先騎馬進城。

  所有人的應答高亢而興奮。

  府衙大廳。

  「迷煙沒有了。」巫九對著雲淨初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道。

  「怎麼那麼少？我不是讓你把所有臧藥當帶來嗎？你是不是藏私了？」雲淨初挑眉。

  

  巫九大怒，呲著牙道：「你有沒有搞錯，你以為那些藥是地里的荒草，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你知道那些藥有多珍貴嗎？」

  雲淨初臉上浮現一抹心虛，陪笑道：「好，好，我知道錯了。我剛才開玩笑的嘛。九哥別生氣，大不了以後我親自帶人幫你種藥去。」

  雲淨初當然知道那些迷藥有多值錢。也許很多人買一小管都要上百兩銀子呢。她剛才可是大手筆地燒了很多呢。

  「哼！」巫九冷哼，「能很快種出來的，都是低等藥，我才不稀罕。」

  「好，好，打完仗，大不了我帶人人去深山裡給你找藥去。」雲淨初陪著笑繼續道。

  「哼！這還差不多。」我就再次輕哼一聲，臉上的表情緩和少許。

  雲淨初也知道他是在和她開玩笑，不再多言，揉著下巴思考半晌後，才慢騰騰道：「意思是，以後不能投機取巧了，要靠血拼了？」

  「正確。」巫九沒好氣道。

  「唉，看來，我要造殺孽了。雖然我本著慈悲為懷的目的，即使是敵人，我原也不想讓他們丟掉性命的。」雲淨初搖著頭，一臉遺憾地感嘆道。

  「……」巫九嘴角抽搐。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明明先前殺了那麼多人，還敢說這樣的話。雖然她的理論是，以殺止殺，用殺少量的人來保住更多人的性命。雖然他同意她的做法，卻不同意她現在說的什麼慈悲為懷的矯情理由。

  「那大家就都休息吧。唔，林將軍、雲將軍，你們留下。」雲淨初看向林文龍和雲靜騰。

  「做什麼？我們也要聽。」巫九離開的腳步立刻停了下來。

  百里無傷、雲靜言、雲靜熙和白若曦點頭表示附和。

  「你們要聽也好啦，但是，不許泄露就是了。」雲淨初一臉認真道。

  「以你為我是長舌婦啊。」巫九嗤之以鼻。

  「好，明日，你們帶著……」雲淨初壓低聲音，面授機宜。

  在場的七個人聽得一愣一愣的，目露驚嘆。

  夜，來了又去。

  翌日，清晨，用過早膳，將同定城交接給白家軍，雲淨初帶著四萬將士和兩萬多俘虜，往北燕城而去。

  兩個時辰的行軍後，午時的時候，雲淨初終於看到了北燕城。

  極目遠眺，雲淨初緩緩眯起了眼，遠遠地，他看到城牆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掛著，在大風裡晃晃蕩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