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心機就重

  「叫揚揚。」裴默沉霸道的命令她，這個稱呼現在只有她能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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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寧憂拉下眼皮，嘟著嘴，眼睛眨了兩下，小聲的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重要嗎？」裴默沉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冰涼冰涼的，他用身上的羽絨服把她裹住。

  「我今天要不出現在這裡，你是不是還裝作失憶了，不記得我們那些事了？」

  垂眸看著她的長髮，手指挑起一縷髮絲，漫不經心的繞在手指上。

  『少年，待我長髮及腰，你娶我可好？』

  鼻尖貼著她的發頂，嗅著她頭髮上的洗髮水香味，心裡一股暖流划過。

  她裝的該有多痛苦？

  攬著她的手，不知不覺加重了力道。

  「傻姑娘，我該拿你怎麼辦？」

  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的記憶肯定是在五年前就恢復了。

  「我……」程寧憂張著嘴，有點兒心虛了，在這個讓她想念了五年的懷裡，她貪婪的不捨得推開了。

  裴默沉用食指貼著她的唇，讓她不要說話，任何話都不要說。

  伸手打開cd，一首辛曉琪的『味道』，憂傷的旋律，緩慢的節奏，像一朵悲傷的花朵，在車廂里慢慢綻放。

  今天晚上星星很少不知道它們跑哪去了

  赤|裸|裸的夜空星星多寂寥

  我以為傷心可以很少我以為我能過的很好

  誰知道一想你思念苦無藥

  無處可逃

  想念你的笑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襪子和你身上的味道

  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菸草味道 幾種曾被愛的味道

  ……

  今天晚上星星很少不知道這樣算好不好

  赤|裸|裸的寂寞繞著心頭繞

  ……

  程寧憂早已讓悲傷淚流成河了，雙手抱著裴默沉的腰泣不成聲。

  裴默沉仰頭靠在座位上，聽著『味道』，聞著味道。

  「從來沒覺得哪首歌是在唱我的，有一天我在路上無意間聽到這首歌，忽然覺得這歌詞就是為我寫的。」

  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吻……

  每當聽到這首歌，從小到大，她每一次強吻他、偷吻他的畫面都會在他腦海里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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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得逞後她都笑的狡黠，笑的得意，跟個妖精似的。

  「你一聲不吭的消失了，我又惱又恨，想把有關你的一切全都扔掉、丟掉，可是做不到啊，因為我的世界全是你的影子，閉上眼空氣里都是你的味道，我住的地方換了一處又一處，還是一樣。」

  頓了頓，他吸了一口氣，又接著說「我想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就是我的魔障，因為你在我的骨髓你，你可真有心機啊，原來你才是真正的腹黑。」

  「我沒有！」

  程寧憂抬頭看著裴默沉，他的黑眸深不見底，在漆黑的車廂里閃著晶亮的光，裡面有憂傷有惆悵還有喜悅和激動。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聽過他一次性說這麼多話，因為他害怕了。

  裴默沉眉輕揚，「還敢說沒有？」

  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

  程寧憂立馬回道「一直是你擺大神架子，裝清高，裝深沉不理人，我那時候那么小哪有那麼深的心機，就想著你這個小夥伴不要死，能陪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