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愛是什麼？

  她看上去還那么小，對裴默沉笑的時候那麼天真，還是一個小孩子，可她的精神明顯有問題，她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聽話。」

  裴默沉又親了下程寧憂的額頭，她知道她在擔心她妹妹，可她眼角還有沒幹的眼淚，她不想讓她再受到什麼驚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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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寧憂點點頭「好。」

  「給她處理傷口。」說完，她快速的轉身，快速的離開了餐廳。

  張靜憂把地上的碎盤子一點點撿著放進了垃圾桶，然後站起身，開心的牽起了裴默沉的手，「默沉哥，你不要生氣了，我再給你重新做，我買了好多菜。」

  她白皙的臉上血跡斑斑，睫毛還是濕的，眸子裡波光粼粼，此刻她的表情天真的像個孩子。

  她看著裴默沉的臉，這張臉是他的夢，從父母不在了之後，他就是她唯一的寄託。

  如果有人要把他從她身邊搶走，她一定會不顧一切爭戰到底，特別是張沫菲。

  裴默沉伸手把她的頭髮理了理，牽著她往客廳走，「我已經在外面吃過了，我們去處理一下傷口。」

  張靜憂乖巧的走在他的身後「不疼，真的一點都不疼，默沉哥牽著我我就不疼。」

  雖然她這麼說，但裴默沉的話她還是會聽，乖乖的坐在沙發上。

  裴默沉打了一盆水，拿來了醫藥箱，先給她洗乾淨臉，用紗布把她傷口周圍的血跡給擦掉，小心翼翼的，全神貫注著。

  傷口不是很大，就傷到了皮表，洗乾淨了之後，開始給她上藥。

  藥灑在傷口上有點疼，張靜憂齜牙發出『嘶』的一聲。

  裴默沉拿鉗子的手微微一顫，「一會就好了，就一陣疼。」

  之前他不知道給她處理過多少次傷口，她父母出事後的兩年，她不管在哪裡，忽然想起他，只要看不到，她就會自殘，砸東西來傷害自己。

  任何人給她上藥處理傷口她都不干，除非有他在旁邊哄著，小傷他就自己給她處理。

  每一次看到她受傷了，他總會想到張沫菲，想著如果張沫菲看到自己的妹妹受傷肯定會心疼，就像剛才。

  那時候她才十三四歲，才上初中，比現在還小。

  張靜憂看著裴默沉近在咫尺的臉，腦海里很快閃過小時候張沫菲強親他的畫面。

  她也忍不住，伸長脖子，唇的蹭了下他的唇瓣。

  親完後，她小臉蛋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默沉哥，這是我的初吻，真正的初吻，以前我親你手親你臉那些都不算，這次是親嘴的。」

  程寧憂換號睡衣出了房門，走到樓梯口，正好看到張靜憂突襲裴默沉的畫面，她腳忙後退一步，躲在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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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靜憂臉上那幸福開心的笑容印在她的腦海里，想起剛才她親裴默沉那一個畫面，她心裡十分糾結。

  一個女孩子眼裡只有那個男人，情緒為他改變，那不是愛是什麼？

  她看到張靜憂臉上的笑容，既開心又難過，因為她是她妹妹，她開心了所以她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