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該解決了
2024-12-30 21:14:47
作者: 蘇三蘇巳
是時候該解決了 蕭晚點點頭,剛一轉身,看到身後靜靜矗立的人時,頓時嚇傻了。
他他他他……他怎麼來了?!
「爸爸,你怎麼來了?」
瀟瀟大叫一聲撲過去,傅子珩穩住了她,目光靜靜放在蕭晚身上,嘴裡回答了女兒的話:「你們的零食忘記了拿,我折回去遞給你們,就看到你們上車離開小區。」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面無表情,眼底更是一點波瀾都沒有,甚至連語氣都是平靜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蕭晚卻無端端心底發寒,覺得他現在一定生著很大的氣,心裡窩著一團火!
蕭晚不敢去看他的雙眼,立刻移開視線,眸子垂下盯著自己的腳尖。
做了這些之後她又在心裡怒罵自己心虛個毛線啊,她又沒做對不起他的事……呸呸呸,就算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那又怎麼樣?她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她做什麼幹什麼都是她的自由!
想通後蕭晚『嚯』的抬頭,直直看著過去。
本書首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傅子珩卻已經把視線移開了,他的目光現在放在了蕭晚身邊的人身上,蕭晚看看他,又側頭看看身邊的父親,兩個男人不瞬不瞬看著對方,無聲的打量。
這……算起來還是他們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咳……」蕭晚清了清嗓子,正要發話,傅子珩動作了。
他走動幾步,來到蕭瑟山面前,微一點頭,伸出了手:「您好,我是傅子珩,很高興認識您。」
態度誠懇,禮貌而大方,簡直不像面對她時的那副無賴模樣。
蕭瑟山看了這個年輕男人一眼,忽略了他伸過來的那隻手,轉頭看女兒:「小晚,你認識?」
傅子珩在心裡冷笑,他女兒的女兒都叫他爸爸了,他就不信這個未來的泰山會猜不出來他是什麼身份?
他這麼做,故意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無非就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而已。
傅子珩嘴角的笑意更加大了,不動聲色把手收了回來,目光移過去,溫柔又細緻的注視蕭晚:「晚晚,跟你父親說說我是誰吧。」
晚晚?
蕭晚扶著父親的手一顫,差點被他那聲溫柔的呼喚聲給聽吐了,他可從來沒有這樣親昵的叫過她的名字呢。
蕭瑟山目光看過去:「怎麼了?」
明顯也是感覺到了她細微的顫抖。
「沒,沒什麼。」蕭晚忙搖頭,然後介紹,「爸,他是傅子珩……你知道的。」
最後一句『你知道的』說得蕭瑟山哭笑不得,她這個女兒平時看起來精的很,怎麼一面對這個男人,就跟腦子短路了一樣。
在看對面的傅子珩,聽到蕭晚說完介紹之後,同樣也是一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的模樣。
蕭瑟山重新去看傅子珩,演戲演到底,「傅家的?傅經國跟你什麼關係?」
傅子珩嘆了口氣:「我的身份想必您知道的一清二楚,咱們就不要這樣下去,不如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好不好?」
「開誠布公?」蕭瑟山冷哼一聲,「你不會想看到我開誠布公的。」
「怎麼會不願,求之不得。」
蕭晚不願意跟他在一起的最大障礙還是來源於他的父親,倘若能從他父親那裡找到突破口,開誠布公的談一談,絕對會百利而無一害。
蕭瑟山眯了眯眼:「你真想要跟我敞開了談一談?」
「是的。」
傅子珩剛點頭說是,蕭瑟山冷笑一聲,帶了蕭晚徑直往前走,又叫了兩個孩子跟上,完全是一副將傅子珩視做陌生人的態度。
愣了一愣的傅子珩立刻回神追了上去:「您這是什麼意思?」
「這就是我的開誠布公。」
往前走蕭瑟山一邊走一邊回答。
傅子珩腳步微微一滯後苦笑,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原來他的開誠布公就是連面那一丁點的面子也不給了,難怪他說不想讓他看到他的開誠布公。
他還真是領教到了。
出了機場,有很多的士,他們很快就上了輛自行離開,傅子珩看著那車遠遠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
回到住處後的蕭晚整理了一個房間出來,這房子不大,兩室一廳,如今他父親回來了,她就先暫時讓孩子們和她睡一個房間,她父親則睡孩子們的臥室。
收拾好後蕭晚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發了一會兒呆,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了,她立刻拿出來了:「餵。」
「蕭晚你真是出息了啊!」
傅子珩不算友好的聲音在那邊響起。
「我怎麼了?」她明知故問。
「真要我說出來?」傅子珩坐在車裡,半惱半怒:「故意支開我去接你父親的機,蕭晚,我就那麼見不得人?!」
蕭晚臉色滯了一滯。
久久聽不到那頭的聲音,傅子珩又開了口:「怎麼不說話,心虛了?」
「我用得著心虛嗎?我那明明是為你好。」
「為我好?」
「我爸他不待見你們傅家,這不是什麼秘密,他醒來後知道我跟你結過婚更加氣的我很長一段時間,今天我避開你去接他的機,就是怕你們兩個人見了起什麼衝突。」蕭晚氣憤道。
「真的?」傅子珩倒不知道她是這樣的想,聲音忍不住愉悅起來。
「假的!」蕭晚輕哼了一聲。
「好好好,假的。」傅子珩高興了,開心了,覺得她為他著想了,就什麼事都順著她了,「我很開心你能有這樣的想法。」
蕭晚撇了撇嘴就掛了電話。
剛一掛上電話,門被敲響,蕭晚把手機放進了口袋,說了聲進來,蕭瑟山推開門就走了進來。
那邊傅子珩收了電話之後級傅宅撥了個電話過去,接電話人是方秘書,傅子珩道:「方秘書,我找我爸。」
方秘書點點頭:「好的,稍等。」
沒過一會兒,傅經國的聲音就傳到了傅子珩耳朵里:「餵。」
傅子珩一手搭在方幾盤上,一手拿著電話,聽到父親的聲音後,他眼眸里的光沉了沉,徑直開口說道:「蕭瑟山回來了,您如果想要兩個孩子重新回認祖歸宗的話,當年沒解決的事,現在是時候該解決了。」
解鈴還需系鈴人。
*
「爸,您找我。」蕭晚站了起來。
傅經國抬抬手,示意她坐下,蕭晚只好又坐下了:「您有事?」
傅經國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沉吟片刻後,道:「爸爸這次回來,主要是想關心你的終身大事。」
「這個不用那麼著急……」
「對方是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是傅家的人。」
蕭瑟山打斷了她的話。
蕭晚聽後抿了抿嘴角:「我知道。」
「知道就好。」蕭瑟山點頭,「那從今以後就跟他斷了聯繫吧,他不是你的良人,跟你也不適合。」
蕭晚乖乖點頭:「好。」
她這樣乖巧聽話,反倒令蕭瑟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微微皺了皺眉:「真的聽進去我的話了。」
蕭晚抬頭一笑,揚起嘴角:「當然。爸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您說的話我也都會聽,您讓我不跟他來往,我也絕對不會跟他來往,您放心吧。」
*
自從颱風那天起一直到今天,蕭晚才又回到公司開始上般,剛來公司幾天,她就請了那麼長時間的假期,不僅是旁人,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還好公司里的一切都要何頁幫忙著打理擋一下,否則她很有可能直接被公司炒了魷魚。
所以上班之後她就主動接了一個大家都不願意的工作。
任務是郊區裡的某家工廠濫用童工,公司里的總編輯希望派兩個人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這樣的苦活自然沒人接,蕭晚和何頁以前手裡辦過不少類似這樣的案子,自然就是丟給了他們這樣有經驗的人。
要是以前蕭晚肯定會猶豫接不接,可現在父親回來的正好,給了她機會,父親還可以幫他看看孩子。
當天下午蕭晚就跟何頁出發去了,路途上刀蕭晚手機響了起來,她瞄了一眼直接沒接。
何頁瞟了她一眼:「傅子珩的?」
「你怎麼知道?」
「只有他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你的表情才會不一樣。」
「……」
胡說的吧。
「所以一猜就能猜出是他打過來的。」何頁抬了抬下巴,「為什麼不接他電話?」
蕭晚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好好開你的車,在高速公路上更加要全神貫注知不知道?」
何頁:「……」
沒有再理他的蕭晚一路安心睡覺,等到達郊區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黑暗了下來。地址他們有,兩人來到目的地,一間破舊的廢棄的工廠里二樓有微若的燈光亮著,這應該就是那家黑廠了。
蕭晚站在路邊盯著二樓若有所思:「何頁,這麼偏僻的地方,極不好找,這種地方連官方都極少管,總編是怎麼有這裡的地址的。」
何頁聞言答道:「總編說有人聯繫上他,給了他這個地址,好像是個孩子的母親吧,說有好幾年沒看到孩子了,不知道怎麼的找到了這個地方,相關部門踢皮球,母親一急之下只好各個渠道都求助過了,主編說咱們有幹這些新聞這方面的經驗,就派遣咱們來了。」
蕭晚正要說話,寂靜而空曠的空間裡,忽然響起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