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晚,你敢找別人試試!
2024-12-30 21:14:35
作者: 蘇三蘇巳
蕭晚,你敢找別人試試! 傅經國抬手捂住了激動跳動的心臟,陳婉儀見壯臉色都白了,鬆開牽著的瀟瀟,跑過去扶住傅經國,動作熟練的替他順著心口,又找出他上衣口袋裡的小藥瓶倒出一顆來拿起茶几上的水給他喝了。
「好些了嗎?」陳婉儀坐在他身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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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經國點點頭。
陳婉儀鬆了口氣。
兩個小孩子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傻了,呆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爺爺奶奶。
別說是小孩子,就連傅子珩站在原地一時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從來不知道,他父親的心臟病已經嚴重成這樣了,更是第一次這樣清楚而面對面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這個生了他,養了他的男人,原來已經這麼老了。
傅子珩心念一動,整個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快步走了過去,扶住了正要站起來的傅經國。
陳婉儀和傅經國雙雙抬頭看過去,看那表情,肯定是都有些不明白他怎麼忽然親近起傅經國來,傅子珩清了清嗓子,道:「身體不好那就坐著休息,兩個孩子今天晚上都不會離開,你們有的是時間好好看看他們。」
聽到他這樣一說,傅經國明顯一愣,看過去的眼神動容。
傅子珩清了清嗓子,移開了視線,緩緩鬆開了握著他的手,拉過一邊的兩個孩子低頭對他們和藹一笑:「這是爺爺。」
傅子珩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瀟瀟主動噌到了他的腿上坐好,笑米米的聲音又軟又甜的叫了一聲:「爺爺!」
傅經國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樣。
他久久不出聲,也沒什麼反應,瀟瀟便以為他不喜歡她,伸手抓著爸爸的衣服,怯怯的問:「爸爸,爺爺不喜歡我嗎?」
「當然不是……」
聽到孩子這樣問,陳婉儀拿手推了一下傅經國,傅經國回神,立刻忙不迭失的開口,「喜歡你,爺爺當然喜歡你,只是……」
只是一時間有些不適應,幸福快樂來得太忽然,沒有給他緩衝的機會,他只是有些受不了而已。
瀟瀟聽到說喜歡,一張小臉瞬間又笑靨如花,開心極了,連著叫了好幾聲爺爺奶奶,把兩個老人叫的心花怒放。
而一直沉默的坐在一邊的驍驍始終沒有開口。
傅經國把目光移到他身上,看著小傢伙一臉嚴肅的樣子,忍不住失笑:「驍驍,妹妹都叫了,你為什麼不叫,是不是不願意?」
驍驍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這到底是想叫還是不想叫?傅子珩都有些弄不清楚兒子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所有人都看著自己,驍驍只出聲回答:「媽媽說過了,暫時不想讓我們見爺爺奶奶,所以我和妹妹今天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小孩子童言無忌,說出來的話又直又辣,兩個大人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傅子珩倒是沒什麼反應,這些他都是知道的,蕭晚那女人沒心沒肺的,他對她再好,她都感覺不到,有時候想想,恨不得弄死她算了,可誰叫他自己捨不得。
他有些失神的想。
「爸爸!」
瀟瀟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傅子珩低頭看過去,瀟瀟邀功似的說:「爸爸,爺爺問你話呢?」
傅子珩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了笑,抬頭看過去,傅經國神情晦澀的開口:「小晚,還沒有原諒我嗎?」
傅子珩正要說些什麼,傅經國苦笑一聲,嘆了口氣:「當然,她要是想原諒早就原諒了,也不會等這麼多年……」
傅子珩抿了抿嘴角,沒有說什麼。
不愉快的事大人們也不在提,只把心思和目光放在了小孩身上,陳婉就拿了許許多多的零食和水果出來,放在茶几上圍著兩個孩子不停的轉,瀟瀟注意力瞬間被那些吃食吸引去了一大半,爺爺奶奶一會兒摸摸她的小臉,一會兒又弄弄她的頭髮,她也不介意了,而驍驍雖然小大人似的坐在那裡,沒有開口叫爺爺奶奶,可爺爺奶奶問些什麼,他還是乖乖巧巧規規矩矩的答……
傅經國看著驍驍喟嘆:「像,真是太像了,子珩小時候就是像這樣……」
老子像兒子……
傅子珩嘴角抽了抽,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一旁的其樂融融插不進去,也不想開口,就這麼靜靜坐著,眉宇神情不自覺的泛起溫柔,口袋裡的手機這時忽然響了起來,他拿出一看——蕭晚來電。
她還有種打過來?!
傅子珩冷冷的想,拿著電話也不接,只看著她的頭像和名字在屏幕上一閃一閃。
白天那樣抗拒他,任他怎麼敲門怎麼叫她,她都拒之不理,現在打過來是想幹什麼?求和?不不不,他怎麼忘記了,兩個孩子在這裡,她就算打電話過來也絕不是為了他,而是因為兩個孩子!
傅子珩心裡又煩又躁,很想有種有出息的掐了她的電話,可……
該死!
他在心裡無聲的罵了自己一句,起身到僻靜處接聽了電話,冷著聲音冷著臉:「餵?」
那邊卻沒有傳來蕭晚的聲音,只有嘈雜而瘋瘋癲癲的怪叫聲,傅子珩皺眉,把貼在耳邊的電話拿開一看,是蕭晚的號碼沒有錯,他重新把手機又貼到了耳邊。
「——小晚晚,我好無聊啊,你無聊嗎?」葉子呵呵的低笑聲從電話里傳過來。
「——嗯。」他的女人嗓音婉轉的而性感的傳進了他的耳朵。
傅子珩心裡一動,沒有再說什麼,只拿著手機這樣靜靜聽下去。
「——那不如我們找點樂子吧!」
「——什麼樂子?」
「——找脫衣舞男啊,那些臭男人不是喜歡看我們女人脫衣服麼,那我們也找找男人來養養眼,要古銅色肌膚的,還要有六塊腹肌的,要言聽計從的……」
傅子珩聽的倒抽了口冷氣,心想以後在也不能讓蕭晚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葉子一一羅列出要求來,蕭晚聽的迷茫極了:「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你不要那麼古板,我手機上就有那些舞男的電話號碼,我這就打過去,怎麼樣?」
「……好吧。」某人被you惑了。
「蕭晚你敢答應試試?!!」
傅子珩如果繼續在忍下去,他想這死丫頭絕對敢真的叫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回她家裡跳脫衣舞給她看。
喝多了酒的兩個女人,一正趴在茶几上,一個趴在地板上,忽然一陣怒吼聲響起,而且那怒吼聲還如此熟悉,直接把趴在茶几上的蕭晚給嚇的從茶几上滑了下來,額頭一下子磕在茶几的邊緣,疼的她眼眶裡淚花直打轉,抬起一雙淚花閃閃的眼睛,她呆呆的問:「誰啊?」
葉子也迷迷糊糊從地上坐了起來,「……我腫麼感覺聽到了你家男人的聲音?」
蕭晚贊同的點頭,「……我也覺得。」
「……」傅子珩現在才聽明白那兩個女人都喝醉了,他氣的肺都疼了,自己怎麼那麼蠢,聽她們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應該能判斷出來這倆女人完全就是醉酒狀態。
想到蕭晚一醉酒就會亂撲人的舉動,他拿著手機對著電話嘶吼:「蕭晚你他媽要是叫男人回家,你就死定了!」
她是存心撥通了號碼說這些話來氣他的嗎?傅子珩一臉陰鬱。
眼神轉來轉去,葉子看到蕭晚腳邊的電話,指指手機:「好像聲音里從這裡傳出來的耶。」
蕭晚伸手拿了起來,嘟噥:「難道我剛才一屁股坐下去撥通了誰的號碼?」
「……」
好吧,敢情不是她打的電話,而是無意之中撥出的去。
傅子珩這下不止肺氣的發疼,連肝臟也跟著絲絲抽氣的疼。
「餵?」她拿起手機對著電話里喊了一聲,傅子珩盛怒之下掐斷了她的電話,揣著電話來到了客廳,兩個孩子跟爺爺奶奶已經混的極熟了,他一聲不吭來到沙發上坐了。
「爸爸,你怎麼了?」瀟瀟抱著一個蘋果啃的正歡,看到傅子珩在她身邊坐下來,臉色不善的樣子,她舉了舉手裡的蘋果,「爸爸想吃嗎?」
傅子珩搖頭:「我沒事,你吃吧。」
「哦。」
傅經國看了他一眼,關心的問:「小晚打的電話?」
傅子珩抿著嘴角沒吭聲。
傅經國也不好在問,低頭逗弄兩個可愛的孫子去了。
十分鐘後,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的某人忽然站了起來,他動靜太,所以人都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傅子珩手裡緊緊捏著手機說:「驍驍照顧好妹妹,你們玩累了就去休息,爸爸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了。」
瀟瀟跟爺爺奶奶已經混的非常熟悉了,可喜歡他們了,聞言擺擺手:「爸爸再見哦。」
傅子珩點點頭出去了,腳下步子看起來帶著幾分急迫。
原本到蕭晚住處開車需要十多二十分鐘的,傅子珩愣是十分鐘左右就開到了,到了小區,車子一停穩,他拉開車門就急步走了下來,來到樓層,拿出備用的鑰匙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打開門進去了。
屋子裡還算太平,沒有看到令傅子珩暴跳如雷的畫面。
算她識趣,真要叫了別的野男人回來,看他怎麼收拾她!
來到客廳撲面而來的酒味直往他鼻子裡鑽,傅子珩一雙漂亮的濃眉皺起來幾乎能夾死蒼蠅,冷冷看著醉的東倒西歪的兩個女酒鬼。
客廳里的茶几和沙發上全是酒瓶,也不知道她們兩個女人到底喝了多少,在傅子珩的記憶中,蕭晚的酒量極其差,幾乎就是一杯倒。
現在空了這麼多的酒瓶,不醉死也差不多了。
他來到客廳里,居高臨下看著趴在茶几上的女人,氣的牙痒痒。
不能喝還逞強,不是找死是什麼!
或許是因為喝多了,她一張小臉包子一樣皺著,看起痛苦極了,傅子珩在她面前頓下,拿手戳了戳她又軟又彈的臉:「活該!」
他的手一伸過去,她整個人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樣,順勢倒了過來,靠進了他懷裡在也不願意起來。
她倒是會找地方睡。
傅子珩哭笑不得。
打橫將人抱起往房間裡走,走到一半實在容忍不了她身上的味道,他又轉身抱著她進了浴室。
剛才抱著她的還算安份,可怎麼一進了浴室就亂動亂噌起來,難道知道他要跟她洗澡,所以不情願?
浴缸里放滿了水,傅子珩三兩下就將蕭晚身上的衣服除盡,內衣內庫也全都脫掉了,抱起她進了浴缸。
「別亂動,好好趴著!」傅子珩在她脊背上輕拍了一下,示意她老實一點,安份一點。
蕭晚輕哼一聲,閉著眼睛果然乖乖趴著,讓他伺候自己,她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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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晚半夢半醒之間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非常令人害羞臉紅的chun夢,而夢的對象竟然是傅子珩。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不成她潛意識裡真的想跟傅子珩做那檔子事?
這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她兩腿之間隱隱做疼。
幽幽睜開眼,入眼就是熟悉的天花板,她嚶了一聲,頭疼欲裂,重新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兒,這才感覺好了許多。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
想了一會兒想起她昨晚好像跟葉子飲酒來著,兩人喝的酩酊大醉,隱約的記起葉子好像還要叫脫衣舞男來著……
嚇的她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下了床迅速出了客廳,還好還好,屋子裡沒什麼其他不明身份的男人。
看來這脫衣舞男並沒有叫成功。
謝天謝地!
她鬆了口氣,來到沙發上坐下,推了推還在夢中的葉子,叫她:「醒醒,日上三桿了。」
葉子捂著額頭清醒了過來,頭髮亂遭遭的,衣衫也格外凌亂,看起來狼狽極了,這就是宿醉之後的後查。
「我怎麼了?怎麼這麼不舒服?」葉子半死不活的躺著,哀哀申銀。
蕭晚一邊伸手揉著眉心一邊回:「不記昨晚我們喝酒了?」
「哦。」葉子點點頭,「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蕭晚靠在沙發上,盤腿而坐,可是這樣的動作牽扯到了兩腿之間,一動就疼,她心裡越發的驚奇,這種感覺太熟悉了,熟悉到讓人心驚,這完全就是前一晚胡作非為之後的後患啊,當年傅子珩那廝沒節制的時候,第二天醒來她就跟今天一樣,就是這個感覺。
難不成……
她倒抽了口冷氣,一把抓住葉子的胳膊:「昨晚有沒有人來咱們屋子裡?」
葉子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坐著:「好像……沒有吧。」
兩個人都醉的半死,哪裡還記得有沒有人進來過啊。
沒有?蕭晚併攏雙腿,可是為什麼那裡那種感覺……
葉子掃一眼客廳,蹙眉:「你是昨晚咱們倆喝酒來著?」
蕭晚全部心思都在自己身體不適的感覺中,聞言胡亂的點點頭,葉子表情呆呆的指指整潔乾淨的客廳:「可是……喝酒了之後不是應該有空酒瓶嗎?為什麼這裡這麼幹淨啊?」
嘶……
經她一說,蕭晚倒抽了口氣,側頭看過去,瞪大了雙眼:「遭小偷了?」
「不可能吧。」誰家裡遭小偷會變乾淨啊。
「那……」蕭晚心裡又驚又疑,「……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葉子發揮超常想像力:「有可能……」
「有可能什麼?」
「有可能……是田螺姑娘來幫咱們收拾屋子了。」
「……」
蕭晚白了她一眼,起身去浴室洗漱,過了昨晚那樣渾渾噩噩的日子,她還得記起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還得去找她的孩子。
「哎。」葉子立刻跟了過去,同她一起進了浴室。
站在浴室前的葉子看看身邊的人,又從鏡子裡看看自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一臉沮喪:「為什麼同樣是宿醉,你看起來嬌艷的如同一朵花,而我則看起來就像個瘋婆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