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你的真正目的!
2024-12-30 21:12:10
作者: 蘇三蘇巳
娶你的真正目的! 汪洋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李臆,用手推了推他,仍舊沒有什麼反應,看來應該是醉死過去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一杯紅酒,仰頭盡數倒入嘴裡。
喝完後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起身出去,叫來了服務員把李臆弄到二樓的住房部,重新返回包廂的時候,意外的碰到了一個發小。
「這不是汪大少爺嗎?」發小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汪洋徑直一笑:「楊飛,你怎麼在這裡?」
「出來尋樂子唄。」楊飛說著,拉著他就進了包廂。
酒過三杯後,楊飛上下打量他兩眼,忽然說道:「圈子裡的朋友說你最近過的跟苦行僧一樣,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汪子你這是怎麼了?」說到這裡他頓了一頓,眼神若有似無的瞄了一眼他的褲襠,調侃道,「不會是那裡不行了吧?哈哈!」
汪洋也沒有生氣,喝了口酒,抿了抿嘴角,還是沒有說什麼。
「不會吧,你兄弟真的不行了?」見他不說話,楊飛誇張的指了指他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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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說小地弟不行,絕對是種污辱,說第一遍他忍他,竟然還說第二遍,汪洋白了他一眼,「你才不行了!」
楊飛嘻嘻一笑,以為他是惱羞成怒,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擔心,兄弟我這裡有好東西可以幫你。」
汪洋看了他一眼。
楊飛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東西來,放到茶几上,指著那包東西說道:「這絕對是男人的福音,好東西!兄弟我親身體驗過,不會騙你,國外進口貨,沒有副作用。」
汪洋不屑一顧,他又沒有問題,需要這個幹嘛?
「男的吃了一夜七次郎,女的吃了會黏糊你一個晚上。」楊飛嘿嘿一笑,「包準你會樂不思蜀。」
話落,包廂外探了一個頭進來,看樣子是楊飛的朋友,他對楊飛道:「趕緊的過來,兄弟們正等著你。」
「汪子,咱們改天再聚,今天我還有個局,先走了。」
汪洋點了點頭。
包廂的門重新關上,汪洋又喝了幾口酒,最後有些意盡闌珊,打算起身離開,目光卻落在了茶几上的那包藥上面。
剛一出包廂的門,還沒走出兩步遠,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汪洋忽然與拐角另一邊的人撞在了一起。
聞到的香味似乎是個女人。
汪洋一抬頭,正要說聲抱歉,看清那女人的臉時,愣了一下,「季姐?」
季嫣然扶著牆站穩了,聽到聲音抬頭看過去,也愣了一下,「汪洋?」
「是我。」汪洋趕緊伸手去拉她,「你怎麼在這裡?」
季嫣然笑了笑,說:「你不是也在這裡?」
汪洋挑了挑眉,邀請她:「既然有緣相見,那就一起去喝個酒吧!」
季嫣然抿了抿嘴角,正要拒絕,汪洋已經一把抓起了她的手,把她往包廂裡帶過去。
沒辦法,她只好被迫答應了。
拉著季嫣然在沙發上坐下,汪洋伸手在他們兩人面前一人倒了一杯酒,舉了起來,「我先喝了。」
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季嫣然沒辦法,搖了搖頭,拿起面前的酒杯,跟著一起喝了。
「好些日子沒見,我怎麼發現你瘦了?」汪洋說。
季嫣然下意識地摸了摸臉,「有嗎?」
汪洋點頭。
季嫣然抿嘴笑了笑,說了句什麼,汪洋只覺得她的笑容特別勾人,根本沒有聽清她的話。
包廂里的燈光五彩絢爛,灑在人臉上充滿了夢幻感,她的臉在燈光下格外的魅惑,汪洋只覺的心裡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一樣,他忍不住伸手過去,想輕撫她的臉龐。
季嫣然一怔之後「刷」的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退後兩步,與他拉開距離,面容冷了下,「汪洋,請你自重!」
汪洋瞬間回神,急忙放下手裡的酒杯,也站了起來,神情之中略帶歉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可是忍不住。」
說完,腳下移動,逼近過去,季嫣然連連往後退去,最後發現退無可退,身體一下子靠在了牆上,汪洋整個人也欺了過來,兩個人距離瞬間拉近,面對著面,呼吸可聞。
「汪洋你……唔……」
話還沒有說完,唇已經被封住了。
她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
汪洋如著了迷一樣,固定住她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
季嫣然漸漸放棄了反抗,任由他動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放開了她,「啪」的一聲,汪洋臉上挨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季嫣然冷冷看著他,「這樣滿意了嗎?」
汪洋摸著臉,面無表情。
季嫣然轉身就走。
「我從五年前就開始喜歡你,喜歡了這麼多年,一個我想了這麼久的吻,這一巴掌也挺值的……」
包廂里忽然響起他淡淡靜靜的聲音。
季嫣然一下子定在了原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開了口,沒有轉身,只是說道:「你何必要這樣呢?我並不值得你這樣為我。」
李臆沒有說話,看著她的背影目光漸漸深沉下來,宵想了那麼久,卻一絲的回應也沒有得,他不甘心。
得不到就毀滅,這一刻他變的心裡極端起來。
從口袋裡摸出楊飛給他的那包藥,他轉身端起茶几上的兩杯紅酒,將藥放進了酒杯,慢慢搖勻,看著藥丸漸漸融化之後,他才開口說道:「季姐,剛才是我不對,不應該那樣對你,如果你願意原諒我,那就喝了這杯酒吧,算是我的賠罪。」
說完,他邁步來到她的面前。
紀嫣然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酒杯,伸手接過了。
汪洋嘴角揚起一抹笑,在五彩斑斕的燈光下看起來格外的邪氣,季嫣然抿了抿嘴角,說道,「王洋,以後別再這樣了,找個更好的女孩,我配不上你。」
汪洋一愣,紀嫣然已經仰起頭,將手裡的那杯紅酒喝了。
轉身將酒杯放在了茶几上,季嫣然跟他說了句再見,轉身就走了。
……
出了包廂的門,季嫣然就漸漸覺得自己不對勁了,她渾身發熱,頭腦昏沉,腦子裡冒出一幕幕荒唐而旖旎的畫面。
她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趕跑,身後忽然有腳步聲響起,是那些已經盯了她半天,看她只是一個單身女子的小混混。
「美女,一個啊,豈不是會很寂寞。」
「對啊,要不要哥哥們陪你啊。」
「美女別走那麼快嘛,你一個人,這大晚上的很危險的,哥哥們送你回去啊。」最後一個說話的小混混伸手就要拉她。
「滴滴——」
一陣急促的喇叭聲響起。
季嫣然朝聲音處一看,汪洋坐在車內,車門已經開了,朝她喊:「上車!」
季嫣然二話不說,朝他的車跑了過去。
一直到車開出去很遠,後視鏡里那些小混混還在窮追不捨,季嫣然收回視線,吐出一口氣。
「謝謝。」她說。
汪洋看了一眼她緋紅的臉色,搖頭:「沒什麼。」頓了頓之後,又道:「繫上安全帶吧,車速有點快。」
「那你開慢點。」嘴裡雖然這麼說著,可她還是伸手把安全帶繫上了。
車廂里安靜的很,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季嫣然覺得心跳的厲害,還有那安全帶,一直在她胸前摩擦,讓她身體越來越奇怪。
「能把窗戶打開嗎?」季嫣然偏頭問。
汪洋沒有說什麼,伸手把車窗都打開了,『嘩啦』一聲,夜風灌了進來,季嫣然舒服的嘆了口氣。
輪胎『呲』的一響,汪洋猛的踩下油門,車子瞬間在路邊停了下來。
「你怎麼在這裡停了下來?」季嫣然看一眼車窗外的酒店,側頭看過去,剛一回頭,眼前一張放大的臉,然後嘴唇就人堵住了。
他解開她的安全帶,又把車椅放平了,欺身上去,季嫣然剛開始抗拒了一下,漸漸的最後放棄了掙扎。
吃了藥的兩個人如同被點燃的火,一觸即發,引火燒了身。
……
次日。
慢慢甦醒過來的季嫣然只覺得全身都疼,特別是雙`腿之間,動一下就像是撕裂了一樣,她嚶嚀了一聲,忍著疼痛感睜開了眼,慢慢坐了起來。
睡在她旁邊人的忽然動了一下,似乎也醒了過來。
季嫣然身體一下僵住。
發生了……什麼事?
腦子漸漸清醒,有些畫面不可抑止的冒了出來,她想起了昨晚的事。
瞬間倒抽了一口冷氣。
翻了個身的汪洋變成了面朝著她,季嫣然看著他那張臉,死死咬著嘴唇,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將情緒一一忍下,掀開被子,輕手輕腳的下了床穿好衣服。
正準備出去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睡了就要跑,這好像一般是男人的作風,沒想到你也喜歡這一招。」
腳步生生頓住,季嫣然一下子愣在原地。
汪洋從床上坐了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來到季嫣然面前,嘴角含笑:「留下來吃早餐吧,我去叫客房服務。」
季嫣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抬頭看著他,嘆了口氣:「汪洋,昨晚的事算是我的不對,你也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好不好?」
汪洋臉色一下就冷了下來:「什麼叫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我們昨晚明明那麼快樂。」他不顧她難看的臉色,伸手撫上她的頸項,「這裡,這裡,都是我留下的。還有我背上,也有你留下來的一道道痕跡,你要不要看?」
「不要!」季嫣然大叫一聲,打斷他的話,頗有些無可奈何,「你到底想幹什麼?如果只是想要我的身體,那麼你的目的已經到達了。」
汪洋搖了搖頭:「除了你的身體我想要之外,我還想更多。」他說完,伸手將她拉近,她聽到他說:「留在我身邊。」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季嫣然一下怔在了原地。
她是一個女人,雖然自私,可還是喜歡聽到男人對她這樣溫情脈脈的說這樣直戳人心的情話。
她其實可以什麼都不要想,就這樣留在他身邊。
他長的好看,家世也好,對自己也是真心,留在他身邊被他呵護,被其她女人羨慕,這樣很好,很好。
可是,不行!
倘若她跟他在一起,她會害了他。
宋世桀不會放過他,他很有可能會因為她而受傷。
想到這裡,季嫣然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冷了,她伸手猛的推開了他,面無表情:「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不會跟你在一起,我喜歡成功而成熟的男人,就像阿珩那樣,你永遠不會做到他那樣。所以我也永遠不可能會跟你在一起!」
「昨晚的事,你就當只做了一場夢,我不會放在心裡,希望你也不要放在心裡。」
季嫣然不顧他漸漸憤怒的表情,徑直說完,然後轉身拉開房間出去了。
只留下汪洋一個人,在房內氣的一腳踢翻了茶几。
……
出了酒店大門的季嫣然伸手攏了攏衣服,天氣陰沉,不見一絲太陽,似乎隨時都會下雨的模樣。
「天氣真怪。」她嘟噥了一句,伸手攔了輛的士。
回到住處的季嫣然洗了個澡,吹乾了頭髮從浴室里出來,發現放在茶几上的手機有一個未接電話和一條簡訊。
「——看到後給我打電話。」
一條沒有署名的號碼,季嫣然僵在沙發上,這是宋世桀的號碼。
她怎麼把他給忘了?
他對她來說,就是一個惡魔般的存在。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季嫣然才調出他的號碼,撥打過去。
電話里的鈴聲是單調的,嘟嘟聲在她耳邊里響著,過了很久,那邊才傳來宋世桀懶懶的聲音:「餵?」
「是……我。」季嫣然道。
「打電話為什麼沒有接?」他直接問。
「剛才在洗澡,沒有聽到,一出來看到你的簡訊後,就立刻打給你了。」季嫣然小心翼翼的解釋,「怎麼了?你找我有事嗎?」
宋世桀卻不答反問:「洗澡?現在洗什麼澡?」
季嫣然整顆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我……我有早上洗澡的習慣,所以……」
「是麼?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個習慣?」他開口,截斷她的話。
「……」
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昨晚她和汪洋在一起,否則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能了些什麼可怕的事。
季嫣然強裝鎮定道:「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從來沒有在我這裡度過一夜,自然是不知道我第二天有這樣的習慣。」
電話那頭忽然沉默了下來。
良久之後,她才聽到了他的聲音:「你是在怪我沒有在你那過留過宿?」
他居然會這樣想?
可是聽他的聲音,好像沒有剛才那麼生氣了,季嫣然抿了抿嘴角,道:「是。」
然後她就聽到他忽然爽朗的笑了起來:「女人果然還是喜歡吃醋可愛一點。」
季嫣然:「……」
他要這樣誤會,那就讓他誤會吧。
季嫣然沒有說話,那邊宋世桀似乎是笑夠了,笑聲漸漸停止了下來,一時,電話里沉默了下來。
「如果沒什麼事……」
「我給你的那些藥,你給傅子珩吃了沒有?」
季嫣然只說了這幾個字,就被宋世桀的聲音打斷,她握著手機的手一緊,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還沒有?」宋世桀問。
季嫣然:「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傅子珩這兩天似乎很忙,一直聯繫不到他,等我聯繫上了他,就會把他約出來,你給我的那些藥……我也會……也會給他吃。」
宋世桀似乎輕笑了一聲,很短,季嫣然沒有聽真切,只聽到他漫不經心的語氣道:「如果一直不給你施壓,你恐怕會認為我一直跟你在開玩笑的對嗎?」
什麼意思?
季嫣然心裡一緊,只覺得他話裡有話。
「沒有兩天我就要離開a市了,可是你卻一直沒有動靜,季嫣然……」宋世桀一字一句道:「我的耐心你是知道的,非常不好,所以明天如果傅子珩依舊活生生的出現在在a市的大街上,那麼你兒子和你父親就不會出現在a市了。」
季嫣然驀地瞪大了眼:「你要干……」
「媽咪!媽咪!」
電話里忽然傳來家家大聲喊叫,季嫣然『唰』的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大喊:「家家!」
「媽咪,是我!媽咪你在哪裡?救救我,這裡有個壞人,他好兇!媽咪……」
「家家別孩子,媽媽會去救你的……」
宋世街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保鏢便攔腰把家家抱了出去,家家當然不願意,低下頭狠狠在那保鏢肩膀上咬了一口,保鏢吃痛,差點將他給摔了下來。
宋世街笑笑,這小子,性格倒是挺狠辣。
「宋世街,家家人呢!」電話里傳來季嫣然的大吼,「還有我父親,你把他怎麼樣了?!」
「現在還死不了。」宋世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目光定在茶几上,「不過他們的生死倒是掌握在你手裡,這次你來決定他們是生是死。」
季嫣然絕望的軟倒在沙發上。
「傅子珩要是死了,記得通知我一聲,我會叫人把你兒子和父親送回去。」宋世桀淡淡道:「如若不然,你就等著替他們收屍吧。」
「宋世桀你敢!」
很可惜,那頭已經掛了她的電話。
收了電話的宋世桀目光越來越冷淡,看著茶几上的相片,最後冷笑一聲:「季嫣然,你還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相片靜靜躺在那裡,上面的男女主角豈不正是季嫣然和汪洋,背景為昨晚的酒店外。
……
季嫣然二話不說就去了一躺季宅,她狂按門鈴,顏如玉慢條斯理從開了門,看到是她一愣之後就變了臉色。
上次利用她害蕭晚的事,她還沒有跟她算帳,她竟然敢大搖大擺的就這樣來了。
「季嫣然你……」
「我爸呢?還有家家,他們在不在家?」她一把抓住了顏如玉的手,急急道。
顏如玉愣了一下,「老季帶家家去公園玩去了,你……」
季嫣然瞬間死了心,他們不在家裡,那麼就證明宋世桀是真的抓了他們。
季嫣然轉身就走,顏如玉在她身後大喊:「喂,季嫣然你給我回來!」
出了小區的季嫣然站在馬路上,茫然四顧,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裡。
「小姐,上車不?」
直到計程車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她才回神。
拉開車門上去,司機啟動車子,她靜坐了一會兒,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傅子珩打了個電話。
……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傅子珩還抱著蕭晚在睡覺,床頭柜上嗡嗡的震動聲先吵醒了蕭晚,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嘟噥道:「好吵……」
傅子珩伸手把電話摸了過來,沒有睜開眼,單手接聽了:「餵?」
昨天晚上太荒唐,兩人都折騰到了大半夜,以至於今天是上徹底的賴床了。
季嫣然聽著低沉而性感的聲線發起愣來。
電話里一直沒有聲音,傅子珩不耐煩的又『餵』了一聲,那邊還是沒有聲音,他不悅的就要掛斷電話。
這時,那頭的人似乎才終於反應了過來:「阿珩,是我。」
一聽到季嫣然的聲音,傅子珩整個人都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蕭晚,壓低了聲音,「有事?」
季嫣然點點頭,下一秒又想到他看不到,立馬出聲:「宋世桀這兩天會有情況,我想約你出來見一面。」
傅子珩沉吟了片刻後才道:「他有什麼情況?」
「就是這兩天的事,他會出國,離開a市。」
「你現在人在哪裡?」
「我剛跟他釋通完了電話,現在人在外面,所以想跟你一面。」
傅子珩看了一眼時間,沉聲道:「那你就繼續在外面先逛著,到時候我聯繫你。」
說完這句,也不待她回答,就率先掛斷了電話。
隨後把手機放下後,傅子珩重新躺回到床上,將睡夢中的蕭晚拉到了懷裡,緊緊箍著,蕭晚漸漸的開始不能透氣,舉起拳頭開始反抗,又咬了他一口,傅子珩倒抽了口氣,僅存的一點睡意被她這一下咬的徹底消除。
「嘶……」他抓住她的下巴,皺起眉頭,「你屬狗的嗎?」
蕭晚哼哼了兩聲:「不能……呼吸。」
「……」
傅子珩默了默,這才對她的動作鬆了許多。
環境舒服了,蕭晚便心滿意足了,找了個最舒適的位置,頭一歪靠在他胸膛上,小腦袋還噌了噌滿意的陷入夢裡。
傅子珩被她那一下咬醒了,看著香甜的睡像心裡自然是不平,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鼻子,看著她漸漸因為缺氧而張開的嘴巴,這才心裡平衡了許多。
他鬆開了悄著她鼻子的手,頭低了下去。
模模糊糊的時候,蕭晚只覺得皮膚上越來越癢,像有成千成百的螞蟻在皮膚上爬行,一點一點,從她脖子上到肚子上,漸漸有有往下的趨勢……
她一下子從夢裡驚醒了過來,就看到覆在她身上的傅子珩。
「好癢……」
她伸手拉住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傅子珩惱她的不專心,拉過她的手放到頭頂固定住後,開始懲罰她。
漸漸的,蕭晚氣息變了,白希的肌膚上泛起了紅。
她只覺得整個人的力氣都被他抽走了一樣,他掌握了她的所有。
他叫她生,她生;她叫她死,她死。
兩人最後不免又在床上折騰了一翻,蕭晚筋疲力盡的躺在床上,看著那個精神抖擻的男人,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明明出力氣的那個人是他,他看起來神情氣爽,不用出力的她,看起來就像是被罰幹了一天苦力的小奴婢?
這不科學啊!
蕭晚躺在床上很是鬱結,傅子珩已經穿好了衣服,看一眼忿忿的小表情,好笑:「不起來?」
蕭晚沒吭聲。
「肚子不餓?」
『咕嚕咕隆——』
這次倒是很配合的發出了點聲音。
傅子珩上前將她拉了起來,找出她的衣服扔床上,一邊往外走一邊道:「快點起來,我們出去吃飯,我洗漱完了之後要是發現你還在床上,今天你就不用下床了。」
赤luo裸的威脅啊!
蕭晚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立刻朝浴室方向奔去。
……
李臆醒來後,只感覺到腦子昏沉的如同被人敲了一棒子,疼痛難當的這種感覺他知道,這是宿醉後才有的感覺。
他從床上爬了起來,緩了一緩之後才驚覺這裡不是他的房間。
這是哪裡?
敲了敲腦子,他想起昨晚在酒吧買醉,然後遇到了汪洋,他似乎跟他喝了很多酒,還說了很多話,最後怎麼樣他就不知道了。
正想著的時候,房間的門忽然開了。
服務員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床邊的李臆一愣之後開口:「李少。」
李臆皺眉問:「這是哪裡?」
服務員說了個名字。
李臆瞬間醒悟了,這是酒吧的二樓,專為一些宿醉或者想留在此處過夜的客人準備的。
那應該是汪洋叫人把他弄到這裡的。
從酒吧里出來李臆坐在車裡又過了好半天后,拿起一顆醒酒藥喝了,這才慢慢啟動車子,往前滑了出去。
車子沒開出多遠,就在前方酒店看到了從裡面出來的汪洋,李臆當機立斷停車,下車。
「洋子!」他大叫了一聲,跑了過去。
汪洋拿著車鑰匙正要去開車門,聽到他的聲音回頭看過去,看一眼鬍子拉碴的樣子,問:「酒醒了?」
李臆點了點頭,嘴張了張,似乎有話要說。
汪洋斜睨了他一眼,「想說什麼就說,別婆婆媽媽的。」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是不是說了很多胡話!」李臆一咬牙,問了出來。
汪洋挑眉:「你都忘記了?」
「要不然我問你幹什麼?」李臆急的不行,「你到是說啊,我是不是說了很多胡話?!」
「確實說了些……」
「說了些什麼?」李臆直勾勾看著他,臉色有些發白。
汪洋低頭一笑,把玩著手裡的鑰匙,遮住眼裡的光芒,淡淡笑道:「我說什麼你還真的就信什麼了,你傻不傻?當然是騙你的,你能說什麼?醉成那樣,挨著沙發就不願意起來了,半個字的胡話都沒有說!」
「真的?」李臆半信半疑。
汪洋點頭,「還能騙你不成。」
這時提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李臆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沒什麼事了。對了,你吃早餐沒?咱們一起去吃個早餐?」
今天汪洋倒是沒什麼事,而且確實也還沒有用餐,他這麼一說,他便點頭答應了:「走吧。」
兩人開車到了一家早餐點,李臆吃的有些凶,倒是汪洋,提不起精神的樣子。
「你昨晚幹什麼去了?怎麼看起來無精打采?」李臆想到他是從酒店裡出來,壞笑:「是不是幹什麼壞事去了?人被榨乾了?」
汪洋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把頭扭向窗外看。
李臆卻越發來了興趣,「說啊?我昨天醉酒後你是不是找到了中意的妞兒,把人家帶到剛才那個酒店……」
「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實在受不了他的恬噪,汪洋放下手裡的勺子,起身站了起來。
看著走出去的汪洋,李臆聳了聳肩,嘟噥了一句:「怪胎。」低下頭又去吃他的東西去了。
葉子介紹的果然沒錯,說這家店小,裝修也不精緻,可是東西做的卻是極好,比那些什麼大飯店的東西都要好吃。
他倒是無所謂進這些地方,汪洋有些不適應,看到李臆把車停在這裡的時候,他著實錯愕了好幾秒。
想不到堂堂李家的大公子竟然會在這裡吃早餐?他當時這樣調侃。
汪洋小心的避開人群,慢慢的往外面走,走到一邊,眸光一閃,忽然看到了一個意外之外的人。
蕭晚和傅子珩在小區公寓的樓下簡單的吃了些早餐後他就走了,她問他去幹什麼,他說出去有些事,讓她乖乖上樓回家裡等著他下午和她一起去醫院,然後他就把車開車了。
蕭晚沒吃飽,想著這家店裡的美食她有好些日子沒有吃到了,專門坐車過來打算先吃一頓,反正也快中午了,也不差這一頓,她這麼想。
正細細平常碗裡的食物,一道聲音忽然至她頭頂響起:「蕭晚?」
「咳……」
這裡都能遇到熟人?蕭晚差點被嗆了一下,忙抬頭看過去,一看之下更驚訝了,「汪洋?」
他這種公子哥兒,能來這種地方吃飯?
跟他平時的形象也太不搭了吧。
蕭晚立刻從椅子站了起來,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忙道:「你怎麼在這裡?坐吧坐吧,我請你吃東西。」
汪洋操手抱胸看了她一眼,「不用了,謝謝。」
「哎呀,別那麼客氣嘛,怎麼說你跟傅子珩也是朋友,他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坐下吧,這裡的東西不貴,請你吃,我還是請的起的。」
見他似乎不願意坐下來,蕭晚勸說他:「這裡的東西真的很好吃,吃了保准你口齒留香,吃第一次想吃第二次。」
說完,伸手將他拉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汪洋:「……」
蕭晚熱情洋溢的叫來服務又點了一份餐,還告訴他這家店裡哪些菜是必需要嘗的,還有哪些菜是可以不用吃的,津津樂道的說著。
汪洋一言不發的看著她,心裡則泛起一陣一陣的冷笑,就她這個樣子,傅子為什麼會選種了她?以前或許他不明白,可經過昨晚之後,經過昨晚李臆說的那些話,他就徹底的明白了。
正滔滔不絕的蕭晚感受到了對面人一瞬不瞬的視線,她說著的話慢慢停了下來,似乎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怎麼這樣看著我?是不是嫌我太囉嗦了,那好那好,我不說了,你吃吧,自己可以慢慢體會……」
「蕭晚。」
汪洋忽然開口,打斷她的話。
「呃,什麼事?」
這麼一本正經的喊她的名字,和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她會很不習慣的好不好。
汪洋伸手推開面前的碗筷,兩隻手交叉相握後放在了桌子上,身子往前傾了過去,和她距離瞬間拉近了,所以他說的話,也一字不落,清清楚楚的傳進了她的耳朵:「蕭晚,你知道傅子珩為什麼會娶你嗎?」
蕭晚一怔。
「不知道吧。」汪洋淡淡的笑了起來,「那想不想知道?」
他的笑容雖淡,可看起來卻令人毛骨悚然,蕭晚打了個顫,下意識的拒絕他的問題,「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也不想聽。我好心請你吃東西,你要是不想吃,也不想接受,那麼就請你離開,我不希望聽到你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汪洋臉色一沉,「我都沒有說,你怎麼知道我胡說八道?還是說你已經知道了,所以才會這麼反抗,情緒這麼激烈?」
蕭晚不想聽他多言,起身站起來就走。
汪洋一把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蕭晚變了臉色,正要發作,就聽到他說:「你以為高高在上的傅家為什麼會娶一個平凡普通的你進門?天真的以為是麻雀變鳳凰?如果你真那麼想,那就真是太蠢笨了,傅家要你,傅子要娶你,不過是因為你那躺在病床上的植入人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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