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知道會遇到你

2024-12-30 21:06:43 作者: 蘇三蘇巳

  要是早知道會遇到你    劉霏霏眼現迷茫,覺得他說的對非常對,可下一秒,她又立刻清醒過來,不對,傅子珩為什麼會忽然這樣說?

  他是故意的,故意說這樣話讓自己聽,想讓她心甘情願把孩子打掉。

  他在迷惑自己。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深呼吸一口氣,劉霏霏咬牙:「就算到時候傅少你不娶我,孩子我也看不到,事業也從此結束,這個孩子我還是會生下來,不管如何,我一定會生下來!」

  她在賭,拿所有在賭一把。

  請記住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完後,傅子珩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定定看著她。

  看著他的眼神,劉霏霏知道,她賭贏了,這個男人剛才說的話,果然是騙自己試探自己的,她如果上了他的k當,那才是落得一個什麼都得不到的下場。

  「傅少,我肚子裡的孩子流著你的骨血,我求求你,讓我把她生下來吧。」劉霏霏說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那模樣極為可憐,「我什麼都不要,只要這個孩子,求你了。」

  傅子珩面無表情看著她。

  「傅少……」

  「把她帶出去。」傅子珩轉身往門外走。

  「不要!」劉霏霏尖叫一聲,四肢揮舞著,雙手捂著肚子連連往後退,她死死盯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從來也不知道他竟然會如此狠心無情,「傅子珩,這是你的孩子,你不能讓我打了他!」

  傅子珩轉拉開門出去了。

  兩個醫生上前拽了劉霏霏,劉霏霏拼命掙扎,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尖叫。

  肖浩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露出一絲不忍,「我說老大,這女人也挺可憐的。」

  傅子珩目光冷然:「你可以接收她。」

  「呵呵,我開玩笑的,這種女人心機深沉,怎麼會可憐。」嗚嗚,老大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犀利,讓人簡直無法適應啊。

  門被打開,那兩個醫生拽著劉霏霏把她從房子裡拖了出去,劉霏霏漂亮的臉此時全是扭曲的恨意,她雙手抓著門的扶手,這才看清她竟然已經被帶到了醫生,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傅少,這個孩子不在了,我也會死的,求求你看在以往的情份上讓我生他,求求你……」

  傅子珩打了手勢,那兩個醫生猛的用力,將她拉到了手術室,劉霏霏的尖叫聲漸行漸遠。

  肖浩嘆了口氣,你做出這樣的事,一個男人若是在對你有情份,也會被你自己親手抽的一點都不剩。

  女人,還是要聰明點,知進退的好。

  傅子珩跟著去了手術室,肖浩一愣,「哎,打胎這種事就不要圍觀了吧……」

  一邊說,也一邊跟著走了過去。

  手術室內,劉霏霏被強行固定在手術台上,她現在才知道傅子珩的可怖,現在才知道害怕,門邊忽然一響,她扭頭看過去,傅子珩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心裡破滅的希望在一次又升了起來,她掙紮起來,「傅少,還過幾個月我肚子裡的孩子會動了,他已經漸漸長成人形了,就這樣打掉他太殘忍了,傅少我……」

  「等等。」傅子珩豎了豎掌,打斷她的話,「我最後在問你一遍,這孩子真是我的?」

  劉霏霏連連點頭:「是,是的。」

  傅子珩忽然笑了:「那你知不知道,我是沒有生育能力的。」

  什……什麼?

  沒有生育能力?!

  劉霏霏像是被點了穴道一般,身體僵如石頭,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傅子珩淡淡的笑了:「我給過你機會,可是你卻滿口謊言,胡說八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我的管不著,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跑去傅宅冠冕堂皇的說這個孩子是我的!」

  「這樣的事,我無法容忍下去。」

  傅子珩轉身,沖那兩個醫生開口說道:「動手吧。」

  醫生點點頭,手裡拿著器械過來慢慢靠近劉霏霏,在她驚呆了的表情中說:「這是無痛人流,沒有一點感覺,幾分鐘就過去了,你放輕鬆一點……」

  「不!」

  劉霏霏大叫,感覺醫生手裡的器械就像一把殺人屠刀,她還處在傅子珩說的話中沒有緩過神來,驚愕之下又感覺到害怕,最後忍不住大聲痛哭了起來。

  醫生分開她的腿,她全身都顫了起來,她感覺到冰冷的器械貼到了她的身體上,她全身像抖糠篩一樣顫抖起來。

  「孩子不是你的!」

  她終於受不了,大叫出聲!

  正要出門的傅子珩停了下來,緩緩轉身,嘴角似笑非笑:「在說一遍。」

  劉霏霏盯著那兩個醫生,傅子珩揮了揮手,那醫生拿著手裡的器械退了下去,劉霏霏咬著唇道:「傅少,孩子不是你的,我不該騙你,求你放了我。」

  傅子珩上前兩步來到她面前:「剛才不是一口咬定那孩子就是我的?怎麼現在又改了口,嗯?」

  她哪裡會知道傅子珩竟然不能生育,否則她也沒有那個膽子去騙他啊!

  「我……我只是想跟傅少在一起,才想到了這麼愚蠢的一個法子,傅少,放了我放了我吧。」劉霏霏開始掙扎,雙手雙腳都有東西固定著,她彎起上半身,咬了咬牙,終於說出實情,「我之所以一口咬定孩子是傅家的,只因為這個孩子跟傅家確實有關係,孩子的父親是……是……楚少爺。」

  *

  傅子珩出了門,肖浩跟在他身邊往前走,一直頻頻側頭看他,傅子珩斜睨他一眼:「有話就講。」

  「那個……咳……」肖浩清了清嗓子,「老大啊,你真的不育啊?」

  傅子珩白了他一眼。

  「老大你要是真的有這方面的問題,一定要趁早就醫啊,不能因為害羞或者是覺得沒自尊什麼的就不去看醫生啊……」剛才在手術室里傅子珩說的話,肖浩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難怪傅子珩會信誓旦旦的說劉霏霏的孩子不是他的,原來這方面有隱疾。

  哎,老大還真可憐。

  肖浩一臉同情的看著傅子珩,傅子珩冷笑一聲:「你怎麼越活活蠢了,我要不這樣說,能把她的實話給框出來?」

  「啊?」肖浩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意思是你那方面沒問題?」

  「老!子!絕!對!沒!問!題!」

  「咳……」肖浩有些尷尬,「原來沒問題啊,剛才還真的騙到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哎不說這個了,不得不說老大你可真陰,連這樣的招都想的出來,佩服!」

  想到手術室里劉霏霏說的話,傅子珩臉色沉了沉。

  雖然孩子不是他的,可他實在想不到,竟然會跟楚然有關係。

  劉霏霏這個女人,竟然跟楚然廝混到一起了,想想就覺得噁心。傅子珩想到蕭晚,難怪那丫頭會那麼生氣,會用看髒東西的眼神看他,他現在終於知道這種感覺了。

  可是,怎麼去哄好她。

  出了這樣的事,恐怕會難吧。

  他傷神的嘆了口氣,上了車,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可以想像到,未來的一段時間,那丫頭會一直拿這件事膈應自己。

  誰都不知道,他現在有多後悔當年跟劉霏霏這個女人扯上關係,後悔到恨不得抹去那段記憶,只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回到傅宅,陳管家看出他神色里透著一抹輕鬆,便笑:「大少爺的問題解決了?」

  傅子珩點了點頭:「她呢?」

  「少夫人應該在樓上吧,一直都沒有看到她下來過呢。」

  「我上去找她。」

  「去吧。」

  上了樓,進臥室,更本沒看到蕭晚的身影,傅子珩蹙眉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響了三聲那邊接通了,卻完全不是蕭晚的聲音:「餵?」

  「蕭晚人呢?」傅子珩煩躁的開口。

  葉子回頭看了一眼,「哦,她在客廳呢。」

  「讓她接電話。」

  「不行。」

  「為什麼?」

  「她現在沒心思接,一個人在哭呢。」

  心裡一抽,傅子珩抿了抿嘴角,「她……真的在哭?」

  「騙你幹什麼。」葉子喝了口咖啡,在電腦前坐了好幾個小時,她頸椎開始受不了,靠在流量台上她扭了扭脖子,聽著那邊明顯加快的呼吸,她又加了一句,「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看偶像劇,正抱著ipad哭的傷心呢。」

  「……」

  傅子珩嘴角抽了抽,「麻煩你看著她,我現在就去接。」

  「她現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去。」

  「謝謝。」

  「不用。」

  放下手機,葉子端了一杯果汁過來,將哭的正傷心的人拉了起來,把果汁塞到她手裡:「喝吧,流了那麼多眼淚,也該補補水了。」

  蕭晚抹了一把淚,伸手接了過來,「葉子,還是你對我最好。」

  葉子笑了笑:「現在該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吧?」

  「什麼什麼事?」蕭晚低頭喝東西,「什麼事都沒有啊。」

  「沒發生什麼事你能哭的這麼傷心?」

  「我這是看電視看的,你別亂說。」

  葉子面無表情掃一眼輕喜劇類型的偶像劇,「這幾個二貨也能讓你哭成這樣,蕭晚晚同學,我不得不說,你的哭點還真是低到沙漠裡去啊。」

  蕭晚捧著茶杯不說話,眼神怔怔的,葉子嘆了口氣:「到底怎麼了,給我說說。」

  「小葉子,你說如果我跟傅子離婚,你覺得怎麼樣啊?」

  「噗——」

  一口咖啡差點噴了出來,葉子白了她一眼:「好端端的你說這個幹嘛?跟你家老公吵架了?」

  「沒有。」

  「沒有還想要跟他離婚,你神經啊!」

  「我雖然沒跟他吵架,可是他在外面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啊。」

  「噗——」

  這一次,小葉子同學是真的沒有忍住,華麗麗的噴了出來,擦乾淨嘴巴後不可置信的大叫:「你說什麼?!孩子?!」

  蕭晚點點頭,幽幽道:「嗯,人家都找上門了,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都兩個月了。」

  「……」

  葉子默了,她剛才覺得蕭晚小題大做,吵點架都哭哭鬧鬧的離家出走,可現在全不這麼想了,傅子珩跟別的女人都有了孩子,她還能好教養好脾氣的來她家裡看電視,不得不說,她還真能忍。

  「那你打算怎麼辦?」葉子放下杯子,鄭重其事的問。

  「都這樣了,不離婚我肯定受不了的。」

  葉子瞧了她一眼,「你真想離?想清楚沒有?離了你捨得?」

  離了你捨得?

  蕭晚心裡一顫,以前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他們的婚姻本來就沒有感情,她隨時都可以瀟灑的離開,可是現在……為什麼一想到說要離婚,有一種叫『捨不得』的東西就侵占了她整個身體和腦子。

  身子一歪她由變躺,腦袋枕在葉子腿上,手裡抱著抱枕,心裡開發慌:「葉子,你說我是不是開始喜歡上傅子珩了啊?」

  葉子低頭看她:「你說呢?」

  「我,我不知道啊。」蕭晚喃喃,「你說我喜歡吧,可是沒有小說里寫的那種感情啊,轟轟烈烈什麼的啊,一天倒晚都想看他啊,跟他在一起很開心啊,這些我都沒有啊,可是不喜歡,為什麼知道他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後我心裡就那麼難受呢。」

  葉子笑了笑:「愛情有很多種樣子,你說的那是別人的愛情,你自己的愛情或許就是這樣的。」

  「是麼?」

  「也許吧。」

  同樣沒經歷過愛情的葉小姐也迷茫了一下,雖然她寫過很過的愛情小說,可是實戰經驗是零,她還是一隻很嫩的菜鳥。

  「好煩。」蕭晚扔了抱枕起來,「走,我們去喝酒,一醉解千愁。」

  「哎……」

  她說風就是雨,拉著葉子急吼吼的就出了門。

  *

  傅子珩驅車來到a到,曾聽蕭晚說過,說她那個同學就住在a在附近,他停了車拿出手機給她們打電話,想叫人下來。

  結果打了半天的手機,手機竟然一直沒接。

  傅子珩黑了臉,他以為蕭晚還在生他的氣,所以故意不接他電話。

  傅子珩第一次覺得面對蕭晚的時候,有些力不從心,他嘆了口氣,放下手機,拿出煙,放在嘴邊卻沒有燃上,這一點連他都有些錯愕,就在他拿出煙的那一刻,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蕭晚不愛聞煙味,討厭他抽菸,所以他拿了煙出來,只是拿著,並沒有點上。

  靠在椅背上,他拿起手機正準備繼續撥打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蕭晚來電。

  「剛才為什麼不接電話?」他語氣極為不好的開口質問。

  「咳,那個,我不是她。」葉子拿著手機大聲的吼,「我們在『自在』酒吧,小晚喝醉了,你過來接她吧。」

  「等著。」

  傅子珩說出這兩上個字就掛了手機,心裡微微的惱怒,要不是劉霏霏那個破事,蕭晚也不至於跟他鬧這麼大的彆扭,翻出通訊錄里的一個號碼撥打了過去。

  楚然常年不用q,要不是為了能和葉子聊聊劇本的事,qq這個東西早就被到忘到九霄雲外了。

  他給葉子發了個『?』過去,那邊良久都沒有回信,想必是不在家裡。

  「——這是故事最後的結局,寫出完整的劇情後交給我。」

  打下這段字,楚然點擊發送。剛她發出去,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有些驚訝傅子珩會給他打電話,想了想,最後還是接了,「餵。」

  「前一個小時,我帶劉霏霏去了醫院。」傅子珩忽然說道。

  楚然不解,「這是你的風流債,給我打電話幹什麼?你是不是打錯了電話,要解釋也應該跟小晚去解釋!」

  傅子珩忽然笑了起來:「我的風流債?」

  聽出他語氣里的嘲諷,楚然蹙眉:「你什麼意思?」

  「劉霏霏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並不是我的風流債。」傅子珩說完這句,就把電話掛了,然後驅車開往那個什麼自在酒吧。

  楚然錯愕的看著被掛斷的手機,臉上閃過一絲薄怒,伸手關了電腦,拿起外套起身就往外走。

  *

  『自在』酒吧是a大附近的一個小酒吧,葉子有時候就閒著沒事來玩玩,以往都是一個人,今天變成了兩個,身邊還有一個醉鬼。

  「喂,在喝下去等一下回去就有你受的了。」葉子搶了蕭晚手裡的酒。

  蕭晚側身過去就要奪回來,可眼前的人都成了雙影,她一個不慎,整個人差點摔在了地上,葉子無奈的扶住她:「小心點,女酒鬼。」

  蕭晚『咯咯』的笑起來,「你變成兩個小葉子了……」

  葉子白了她一眼。

  「兩位妹妹,要不要哥哥們陪你們喝酒啊。」

  另一邊的吧檯上看了很久情況的兩個男人走了過來,葉子抬頭掃了一眼,一看就是地痞流氓。

  她沒理。

  「哎喲,這小妞挺有味道的,哥哥就喜歡你這個類型的。」其中一個光頭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另一個黃毛在蕭晚身邊坐下,就等於把兩人圍在了中間。

  蕭晚一聽說有人陪她喝酒,樂的找不著北了,忙噌過去要跟那人一頓豪飲,這邊葉子伸手去拉她,竟然沒拽到,而那個坐在她身邊的光頭纏住了她,非要跟他划拳,葉子甩了他的手,趕緊過去將蕭晚扯到了自己的身邊。

  一看她喝了半杯酒,葉子倒抽了口氣大罵:「要死了是不是?陌生的人酒你也敢喝?」

  蕭晚臉頰緋紅,呵呵傻笑。

  這裡不能在待下去了,葉子起身將蕭晚扶著,說著就要往外走,那兩個流氓伸手攔住她:「哎呀別走啊,還沒玩夠呢,在說現在還早啊。」

  葉子忍著怒意,「請讓讓!」

  「讓什麼讓,咱們剛才聊的多好啊。」兩人糾纏著她。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正要發作。

  「——啊!!!」

  一道慘叫聲在她耳邊響起,她扭頭一看,那個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正被人硬生生扳了下去。

  以傅子珩強壯的體格,和他在學院練出來的身手,對付這種渣渣簡直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他一腳踹在那光頭的胸口上,力道之大,那光頭身體飛出去,『砰』的一聲摔在了茶几上。

  這大動靜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傅子珩轉身回頭,接過葉子手裡的蕭晚,「你沒事吧?」

  葉子搖頭。

  哎呀,英雄救美呢,少女心都開始『砰砰』的狂跳起來。

  這男人人格魅力太強悍了,就蕭晚這樣的小白兔整天跟他住在一起,怎麼可能會不喜歡上他,不淪陷!

  「她是怎麼回事?」

  察覺到蕭晚的不對勁,傅子珩皺眉問。

  葉子覺得非常不好意思,訕訕道:「她可能喝了『加料』的酒,所以才會這樣。」

  傅子珩當然明白她說的『加料』是什麼意思,眼神驟冷,掃到身後那黃毛的身上,黃毛被他陰鷲的眼神一看,渾身都打了個寒顫。

  「她喝了誰的酒。」傅子珩側頭問。

  葉子伸手一指,「哦,就是那個快尿褲子的慫貨。」

  有膽子調戲女人,就應該要有膽子承擔後果。

  「麻煩你幫我看著她點。」傅子珩說著,要把手裡的蕭晚交給葉子,哪知葉子擺擺手,「這種小事不要你親自動,我來解決。」

  「你?」

  傅子珩驚訝的看著她,實在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信任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

  葉子脫了外套,捲起袖子,一步步朝那黃毛走過去,黃毛心裡一喜,他對付個小丫頭還不成問題,到時候只要擒住了她,然後趁機逃走就可以……

  「——啊!!!」

  黃毛捂著肚子,狼狽的趴在地上,實在想不到一瞬間他竟然被一個小丫頭打趴下了,而且還看不出來那小丫頭怎麼想的手,實在是太快了。

  葉子拍拍手,一腳踩在他背上:「以後要是還讓我看見你,你受傷的可就不是肚子那麼簡單了。。」

  她眼神往下掃,黃毛一顫,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襠部,這小丫頭的眼神極為凌厲,像把鋒利的刀,仿佛要切下他的命根子一樣。

  黃毛連連點頭:「是……是……我在也不敢了。」

  葉子冷哼一聲,拍了拍手,轉身。

  傅子珩有所思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轉,葉子一愣:「呃,怎麼了?」

  「沒事,走吧。」傅子珩搖了搖頭,眼角餘光瞥到類似酒吧保安的人朝這邊走了過來,他打橫抱起蕭晚,對葉子使了個眼神,沉聲道:「走。」

  葉子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明白傅子珩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她立刻邁開步子往外面跑。

  出了酒吧,傅子珩彎腰將蕭晚放進車裡,小丫頭現在已經開始認不清人,她雙手緊緊抱著傅子珩的胳膊不撒手,臉上一片潮紅。

  他用了十分的克制力,才忍了下來不做任何動作。

  深呼吸了一口氣,拉過安全帶給她繫上,傅子珩這才從車裡鑽出來,轉頭對身後的葉子說:「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要不要這麼紳士!老婆都這樣了,還想著要送她回去!

  這樣一個男人,葉子有些不相信他跟外面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看了一眼車裡的情況,葉子搖頭:「不用了,你快把她弄回去吧,看樣子你還要給她找個醫生。」

  傅子珩點點頭,也不在堅持,上了車,車子飛馳出去。

  一路上蕭晚都不老實,傅子珩又要開車又要看路還要時不時的看著她,就比如現在,她一勁的往他這邊噌,柔軟無骨的小手在他胸膛上摸來摸去,他幾次差點把車裝到護欄上。

  「坐好!」

  輕喝她一聲,傅子珩騰出一隻手,把蕭晚按回了坐位上。

  蕭晚抱著他的手怎麼也不肯撒開了,細細的嗚咽:「嗚嗚,我不舒服。」

  一邊說,一邊扭動身子,兩條細白纖長的雙腿絞在一起動來動去,傅子珩看的雙眼冒火,恨不得就地停車把她就這樣給辦了。

  *

  *

  葉子回到家,打開電腦,登上qq,看到楚然發來的信息,笑了笑,點擊按受他發過來的文件。

  已經很晚了,她身上一股酒味,先去洗了個澡,然後重新坐到電腦前,文件早已經下載完畢,她打開一看,心裡激動起來。

  原來是楚然發給她的故事結局。

  「——這兩天我把結局寫出來了,就會傳給你。」

  打下這行字,蕭晚發送了出去。

  而另一邊的楚然,則隻身來到公寓前,抬手敲門,面無表情,一雙桃花眼的最深處是隱含的怒意。

  門打開,劉霏霏看到是他過來,大喜:「楚少爺你……」

  楚然伸手推開她,進去關門,然後轉身回看她,一雙好看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肚子:「孩子是我的?!」

  劉霏霏咽了口唾沫:「是,是的。」

  「你確定?!」

  「確定。」

  「你怎麼確定,我可不認為你就跟我一個人睡過,那麼多男人進進出出你這裡,你肚子裡的種誰知道是誰?!」

  劉霏霏拔高了聲音:「這一年多里,我只跟在楚少爺你的身邊,你不能這樣誣衊我!」

  楚然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起來:「那好啊,既然是我的孩子,我就處置的權利。」

  「你想幹什麼?」劉霏霏直覺不妙。

  「打一個孩子要多少?」楚然掏出錢包,「看在你是明星的份上,打抬費我多出點,十二萬夠不夠?」

  說著,將一張支票塞到她手裡,「拿著,明天一早就去醫院解決了,別耍手段。」

  劉霏霏死死拽著那張支票,「如果我不打呢?」

  楚然倒是奇怪了,「不打?難不成你還想把他生下來?」

  「……」

  劉霏霏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楚然笑起來:「你也跟了我一段時間,知道我的脾氣性格,傅子珩說不定會對你手下留情,可是我不會,我不喜歡的東西,我看都不會看一眼,包括孩子。」

  劉霏霏目光呆滯,喃喃:「為什麼……」

  「不喜歡的東西和人我不會看一眼,至於我討厭的東西……」楚然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我會毀滅,你知道麼?」

  「如果有膽子,你就把孩子生下來。」上前一步,來到她面前,伸手撫上她漂亮的臉,「據說生孩子是十級疼痛,可你把孩子生下來後,我會讓你體會到比生孩子更加痛苦的痛苦。」

  劉霏霏猛的揮開他的手,後退兩步,恐懼的看著他:「你是魔鬼!」

  楚然不怒反笑:「那就別在生下來一個小魔鬼。」

  說完,不顧她的表情,他拉開門,轉身出去。

  *

  別墅。

  傅子珩連車都沒停穩,就解開安全帶下了車,來到另一邊將蕭晚從車裡抱了出來。

  進到屋子裡,陳管家手上正端著一個蛋糕,看到傅子珩懷裡的蕭晚,大驚:「怎麼了這是?」

  傅子珩搖頭:「沒事,我先帶她上樓。」

  說完,他就抱著她往樓上走,擦身而過時陳管家看到蕭晚臉上不正常的紅潮,擔憂的加了一句:「要不要我叫醫生啊?」

  傅子珩面不改色:「這件事我能解決。」叫什麼醫生。

  陳管家眨了眨眼,先是沒明白過來,接著想到什麼,下一秒,陳管家一張老臉紅了個徹底。

  傅子珩從從容容的上了樓,還沒走到臥室,蕭晚就要脫衣服,可是醉成這樣,連扣子都不知道在哪裡。

  「要不要我幫忙。」他很『好心』的問。

  蕭晚抬起一雙迷迷糊糊的眼睛,看了半天雙眼的焦距才對上傅子珩的雙眸,她盯著他看了數秒,然後堅定的搖頭:「不要,你是壞人!」

  「……」忍著揍她的衝動,傅子珩問:「我怎麼壞了?」

  「你欺負我?」

  「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

  「你……你……」

  「說不出來,那就代表我沒有欺負過你是不是?」

  「不是!」蕭晚大叫一聲,「你欺負我喜歡你,就跟別的女人亂來,故意這樣氣我!」

  傅子珩眼眸沉了沉:「你喜歡我?」

  「呵呵,我喜歡你。」

  親口聽她說出這樣的話來,傅子珩心裡複雜極了,那抹情緒叫欣喜。

  忍不住還想聽她說,他道:「在說一遍。」

  「不說!」

  她精的很,像是知道他非常想聽這樣的話一樣,故意不說他想聽到的。

  傅子珩也不逼她,嘴角揚起一抹笑,心想今晚夜那麼長,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問她,想到這裡,他帶著她往臥室走去。

  *

  次日。

  蕭晚顫悠悠睜開眼,手指小小的動了一下牽動了全身,只有一個感覺,疼。

  只覺得自己就像被火車碾壓過了一樣,哪裡都疼,哪裡都酸,哪裡都痛,像快要死了一樣。

  旁邊的人也醒了,「不多睡會兒?」

  她剛一動作,傅子珩就醒了,可能是因為剛醒,他聲音聽起特別的低沉:「昨天晚上快天亮了你才休息,今天可以偷懶多睡會沒關係。」

  一說起昨晚,蕭晚這才發覺腦子也疼了起來,漲漲的難受,而且關於昨晚的事,她一丁點也不記得了。

  「我……」她張開嘴說了一個字,喉嚨里像是著了火一樣,一杯水體貼的送到了她面前,傅子珩伸手抬起她的後腦勺:「慢點喝。」

  她像遇到水的魚,就著他的手,一大半水很快就見了底。

  等她喝完了,傅子珩這才放下杯子。

  頭疼的厲害,蕭晚伸手去揉太陽穴,「昨天晚上發生了些什麼事?」

  「一點都不記得了?」

  「嗯。」

  「你去酒吧喝酒,被人纏住,還被人在酒里下了藥。」他淡淡道。

  下……藥?

  蕭晚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一顆心都提了起來:「什麼藥?」

  傅子珩咧嘴一笑:「你覺得會是什麼藥?」

  蕭晚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不會是……?」

  「就是你以為的那樣。」

  什麼?

  「所以你今天的身體才會格外不舒服,因為你昨晚太熱情了,我一時沒忍住,所以……」

  蕭晚羞愧難當,一張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急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你住嘴!不許說了!」

  傅子珩聳聳肩:「行,不說了。你還可以休息會,我去洗個澡。」

  他說完掀開被子下chuang,蕭晚隨意瞥了一眼,大驚:「你的背!」

  他的脊背上,此時全是一條一條血紅的印子,還有肩膀上的咬痕,看起來像是跟什麼野獸打了一架!

  「這個,你也一點也不記得了?」傅子珩側頭看她,似笑非笑指指自己背上的東西。

  蕭晚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傅子珩點頭:「對,是你的傑作。」

  什麼?

  她會這麼野蠻?!會這麼血腥?!會這麼暴力?!

  「這是我昨晚賣力的證據。」傅子珩撿起地上的浴巾裹上,在蕭晚錯愕的目光中,他非常肯定的點頭:「別懷疑,這些都是你留下的。」

  說完,不顧她震驚的表情,舉步往浴室走去。

  盯著那關上的門,蕭晚的臉在瞬間變的通紅,氣的心肝肺都在疼,那絕對不是她弄的,不是!

  ……

  這一覺兩人睡到了大中午,所以早餐和午餐一起代替吃了。

  飯桌上蕭晚沒吃兩口實在吃不下了,她動了動椅子要起身,旁邊的傅子珩看過去:「怎麼了?」

  蕭晚沒理他,也沒看他,傅子珩蹙眉,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不吃了?」

  「飽了。」蕭晚這才淡淡道。

  看了她一眼,傅子珩慢慢鬆開手,蕭晚推開椅子起身往客廳里走,腳下卻忽然踉蹌了一下,傅子珩還沒有反應過來,蕭晚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混蛋!」

  傅子珩恍然大悟,眼神往她雙腿中間掃:「要不要擦點藥?」

  擦你妹!

  蕭晚打兩條腿都打著顫,走路像漂移一樣,她重重哼了一聲,慢吞吞挪到了客廳。

  傅子珩優雅的吃完盤子裡的食物,擦了擦嘴角然後起身,蕭晚雖然人在客廳,可是卻豎起耳朵聽著他的動靜,她聽到他腳步聲漸漸的往這邊走了過來,她身體立刻緊繃起來。

  「跟我去個地方。」傅子珩在她旁邊站定,開口。

  蕭晚找出遙控器,打開電視,只當他是空氣。

  傅子珩極好脾氣的再度開口:「是不是走不動?要不要我背你!」

  這話聽在蕭晚耳朵里成了他的揶揄,她猛的抬頭朝他冷冷開口:「滾……啊!!!」

  冰冷的表情變成驚慌失措的表情。

  他竟然彎腰將自己打橫抱了起來,蕭晚大叫:「混蛋,放我下來啊!」

  傅子珩沒理她,抱著她徑直往屋外走,蕭晚掙扎:「聽到我說的話沒有?放我下來!」

  來到車庫,拉開車門,將她放到了副駕駛位置上,然後又一言不發的給她繫上安全帶,完全不理會她的大喊大叫,蕭晚憤憤的瞪著這廝,只覺得所有的怒氣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她所有的情緒在他無言中,變得什麼都不是。

  這種感覺很不好,只剩下滿腔的無力感。

  取過車鑰匙,傅子珩打開車門進去坐好,然後啟動車子離開。

  蕭晚扭頭看向窗外,車窗外景物飛速的往後倒退,她閉了閉眼,在睜開雙眼時,裡面已經有了某種決絕的味道。

  她說:「傅子珩,我們離婚吧。」

  「別鬧,孩子不是我的。」傅子珩只是微微皺了一眉,說道。

  「真的不同意麼?」她咬了咬唇。

  「不可能!」

  「那以後你孩子管我叫什麼?」

  她還固執的認為她劉霏霏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傅子珩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

  傅宅。

  楚然從外面回來,陳婉儀朝他招了招手:「過來,媽有話跟你說。」

  「什麼事?」

  「你說你搬出去做什麼,家裡又不是沒地方住。」當初楚然一聲不響的搬出去,陳婉儀就給他打電話叫搬回來他愣是不肯,「你抽空找個時間搬回來吧,媽想你了。」

  楚然笑了:「我這不是在這裡麼。」

  「這哪裡是一樣。」陳婉儀瞪了他一眼,「你還是找個時間搬回來,不然我這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我既然搬出去了,自然就不會搬回來了。」

  「哎,你這死孩子,怎麼不聽媽的……」

  「行了行了,您彆氣,我今天回來是拿點東西,先上樓了。」楚然起身,「以後有空會常回來看您。」

  陳婉儀嘆了口氣。

  門外忽然又是一陣引擎聲,陳婉儀皺眉,這個時候傅經國是不可能回來,誰來了?

  她剛一起身,就看到玄關處有人開門進來,走在前頭的正是蕭晚,她不解的回頭:「來這裡幹嘛?」

  傅子珩牽了她進去,看到陳婉儀站在客廳里徑直走了過去:「楚然在樓上?」

  陳婉儀點了點頭:「在,才上去,你們怎麼來了?吃飯了沒有?我去做……」

  「不用。」

  淡漠的扔出這兩個字,傅子珩拽著蕭晚就往樓上走,蕭晚覺得他太沒禮貌了,就算陳婉儀不是他親媽,也是他後媽,他這樣太傷人自尊了。

  她一邊被他帶著往前走,一邊回頭說:「不,不用了,我們馬上就走,媽您別忙活了。」

  捏著她手腕的手一緊。

  蕭晚吃痛。

  上了樓,傅子珩放開她的手,嘴角緊緊抿著:「以前我要是沒說過,那今天在說一遍,樓下那個女人不是我媽,也不是你媽,別叫的那麼親熱。」

  蕭晚揉著手腕白了他一眼:「對對,我知道,不是親媽,是後媽。」

  「在我心裡,她連後媽都不是,所以以後別亂叫,我不喜歡,聽到了沒有?」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蕭晚別開臉,嘀咕了一陣,聲音太小,傅子珩聽不清,重新牽起她的手往前面走,他說:「你要真想叫我媽,改天我就帶你去看她。」

  「啊,你媽不是去世了麼,去哪裡看啊?」

  傅子珩沒好氣的吐出兩個字:「墓園。」

  原來他說的是這個。

  「對不起,我腦子太笨了,沒想到這個。」蕭晚抬手敲了敲額頭,提起他的傷心事,他不會難過吧。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拉下她的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沒事。你站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出來。」

  「哦。」

  他鬆手,然後回頭推開面前的門,蕭晚瞄了一眼,這不是楚然的房間的麼,他進去幹什麼?不會又打架吧?哎,她要不要攔著他啊。

  楚然正在抽屜里找東西,聽到身後有動靜,以為是陳婉儀進來了,頭也沒回的開口:「媽你別勸我了,我是不會搬回來的。」

  「我不是你媽。」傅子珩淡淡的開口。

  噗——門外的蕭晚差點噴了,為什麼這樣的回答聽了如此的喜感。

  楚然轉身,皺眉:「你來幹什麼?」

  「當然是有事找你。」

  「什麼事?」

  傅子珩椅在門邊,操手抱胸:「劉霏霏的事你處理的怎麼樣了?」

  楚然挑眉:「你來就是問我這個?」

  傅子珩點頭。

  楚然目光帶著探究,眼神上上下下的把他掃了一遍:「傅子珩,你打的什麼主意?」

  傅子珩笑了:「我能打什麼主意?劉霏霏肚子裡懷的是你的孩子,這個黑鍋我是不可能會背的,所以問問你這件事你到底解決的怎麼樣了。」

  「真是這樣?」

  「不然你以為我有什麼目的?」

  楚然聳聳肩,戒備放鬆了些,「還在解決當中。」

  「既然如此,那就快點。」傅子珩眼裡顯出一抹冷意,還有一絲不耐煩,這回的黑鍋他替他背的夠徹底,一想到蕭晚整天拿這件事膈應他,他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楚然似笑非笑起來:「反正所有人都以為劉霏霏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不如你將計就計,去替我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傅子珩冷嗤,理都沒理他,轉身就往外走。

  楚然追上去,剛要說話,瞥到門外一抹鮮艷的身影,他冷色一臉看了出去,就看到蕭晚靠在門邊的牆壁上,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

  傅子珩過去拍了拍她的臉,心情似乎好起來:「現在知道真相了?」

  蕭晚錯愕的點頭,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怎麼也不敢相信劉霏霏竟然還敢楚然扯到了一起,她肚子裡的孩子居然竟然還會是楚然的!

  她太震驚了。

  楚然抿著嘴角死盯著傅子珩看,如果不是顧及蕭晚在場,他早就衝上去給了他一個拳頭。

  「傅子珩,你他媽太陰險了!」楚然冷笑。

  傅子珩看了他一眼,「我陰險?我怎麼陰你了?我問的問題都是事實!哪裡有半個陰你了。」

  楚然咬牙切齒,被他狠狠擺了一道。

  「走吧。」傅子珩轉身牽起蕭晚的手,把她往樓下帶。

  站在原地的楚然憤恨的抬起拳頭砸向牆壁。

  下了樓,蕭晚還處在驚詫中回不過神,陳婉儀看她臉色奇異,便上前問:「小晚你怎麼了?」

  蕭晚搖了搖頭,沒坑聲。

  「是不是因為劉霏霏的事還在傷心,你……」

  傅子珩譏笑出聲:「劉霏霏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你的親孫子,不關我們什麼事。」

  扔下這模凌兩可的一句話後,傅子珩帶著蕭晚就出了傅宅的大門。

  陳婉儀愣在原地,先是不懂他話里的意思,過了半響回味過來後,她臉色大變,勃然大怒的往樓上沖:「混小子,劉霏霏跟你什麼關係?」

  楚然頭疼的進門,把陳婉儀拷問的臉關了門後。

  陳婉儀站在門外氣的要死。

  *

  蕭晚被傅子珩拉上了車,車子慢悠悠開了出去,他看起來心情不錯,打開電台,一首輕鬆的老歌在車廂里飄散開來。

  蕭晚慢慢消化了那個『劉霏霏肚子裡的孩子是楚然』的事實,然後側頭看過去:「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傅子珩明白她的意思,「昨天。」

  「昨天知道的,到現在才跟我說?!」他還真能忍。

  「我有機會說麼?」傅子珩挑眉淺笑,拉過自己t恤的領子,指著他身上的痕跡。

  蕭晚臉變得滾燙起來,「那今天早上和吃飯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

  「你在氣頭上,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還會覺得我是騙你的,所以我最好什麼都不說。」修長的手指敲打方向盤,傅子珩悠悠道:「只能讓你自己親耳聽到,你才會相信我沒有騙你。」

  「……」

  他為什麼總能把事情想的如此精細。

  「所以……」傅子珩看過來,「現在知道錯怪我了?」

  蕭晚伸手撓了撓頭,嘟噥:「事實是你真的跟劉霏霏有過一段嘛,要是你潔身自好,她會趁機訛上你,所以錯的那一方還是你呀……」

  傅子珩忍不住失笑:「大聲點!」

  「啊你沒聽到麼,沒聽到那就算了。」

  緩慢行駛的車子忽然停了下來,蕭晚不解的側頭:「怎麼了?」

  傅子珩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眼神認真,蕭晚咽了口唾沫,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話還沒有說完,傅子珩開口道:「要是早知道會遇上你,我就不會跟她有來往了。」

  說完這句,他重新啟動車子離開。

  蕭晚愣了愣,眨眼,這是……什麼意思?

  過了很久之後蕭晚才反應過來,然後,一張小臉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

  這算表白嗎?

  *

  -

  最後一段成功的萌到我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