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真好騙
2024-12-30 21:06:22
作者: 蘇三蘇巳
小傻子,真好騙 可是下一秒,有些話就下意識的從嘴裡蹦了出來:「喂,你幹什麼去?」
走在前面的傅子珩腳步一頓,可也只是停了一停,最後還是不停留的繼續往前走。
蕭晚氣了,管你幹什麼去,哼!
她鬆開頭髮氣呼呼的睡下,剛一閉上眼,就聽到房間裡又有腳步聲響起,掀開眼皮一看,光影朦朧間,傅子珩又走了回來,她一下子坐床上坐了起來,看到那廝手裡拿著一瓶空氣清新劑。
「你……」
「不是說討厭煙味,弄點這個空氣會好很多。」他舉手在四周噴了一些,清冽的檸檬味道在空氣里四散開來,蕭晚靠在床頭,看到那廝嘴角隱隱的笑意,狠狠咬了咬唇。
她剛才叫住他,他別提有多開心了吧!
真是一個混蛋!
蕭晚扭頭就躺下,這麼好的機會傅子珩如果把握不了,那他活該單身一輩子,放下手裡的空氣清新劑,傅子珩傾身過去將她拉住,蕭晚惡狠狠回頭:「別過來!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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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裡也不去,只想留在你身邊陪你。」
「噁心!」
「我擔心了你一晚上,很著急。」
「肉麻!」
「我不該跟你吵架。」
「虛偽!」
「……」
傅子珩嘆了口氣,在她身邊坐下,無奈:「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這麼誠心的道歉你真的不接受?」
「你那是道歉,我還以為是在陳述事實。」
「……」
傅子珩把她拉近,雙手圈著她整個人身體,力氣不松不緊,就是沒辦法讓她掙脫,蕭晚動彈不得,大叫:「傅子珩我告訴你,老娘還沒有原諒,滾開一點!」
「不許說髒話!」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眸光瞥到她小巧的耳垂,又可愛又圓潤,他恨不得一口咬下。
蕭晚冷笑:「我說髒話怎麼了,你還想動手打人呢!」
傅子珩身體一顫,箍著她的臂膀瞬間變的僵硬。
察覺到他的歉意,蕭晚更加的不放過這個機會,「白天要不是陳管家把你攔下來,你那一巴掌早就扇了下來,傅子珩你心裡現在肯定特別後悔吧,後悔沒有打那一下。」
傅子珩嘴角緊抿成一條線,一個音節了發不出來。
「要不你現在就鬆開我,我也不還手,就這樣坐著讓你打,圓了你的心愿好不……」
「蕭晚!」忍無可忍的傅子珩終於開口截斷她的話,「你誠心想氣死我是不是?明知道我不可能會動手打你,你還要說這樣的話氣我!」
「哎喲,傅大少爺生氣了啊?」蕭晚冷笑,「我讓你打,你不打,以後可別後悔啊!」
這死女人當真要把他氣死才能消停是不是!
傅子珩惱怒,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蕭晚驚呼一聲對上他黑沉沉的眸子,他一動不動看著自己,雙眸里有情緒呼之欲出,那熟悉到令人心驚的欲望讓她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
「你,你想幹嘛……唔……」
話未落,唇就被他結結實實的封住,這個吻完全能反應出他的心聲,似憤怒,似無奈,似懊惱。
反應過來的蕭晚伸手去推他。
「別動,乖一點。」
他固定著她,沉聲說,動作一點沒減。
蕭晚懶的跟他浪費口舌,就在這時,找准機會抬起膝蓋,狠狠的朝著他不規矩的地方撞了過去。
「嘶!」
傅子珩悶一聲,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呼!
蕭晚吐出一口氣,總算把這禽獸給打發了。
「喂,你要是在耍流氓,我以後在來這招……喂,你別裝死啊,我可沒多大勁啊。」說到一半發覺那廝極不對勁,可能是因為疼,弓著身子雙手捂著那裡,臉色一片慘白。
蕭晚慌了,忙起身跑過去:「你,你……你怎麼了?」
傅子珩沒理他,依舊維持那樣的姿勢,隱隱能聽到他喉嚨里發出痛苦的申銀。
「傅子珩!喂,你要不要緊啊?不要緊的話坑一聲啊,你別嚇我啊喂!」蕭晚推了推他的胳膊,想要將他拉起來,可他那麼大一個塊頭,她如何拉的動,只能跪坐在他身邊急的不行,「你倒是說句話啊!」
完了完了,不會真被她的一腳給踢殘廢了吧。
蕭晚看了他一眼,心裡頓時湧上深深的自責,咬了咬下床打算去找陳管家,雖然因為這事去找陳管家很丟人,可要是不找,以後真留下後遺症什麼的,她會被罵死的。
腳剛一觸地,手腕忽然被人拉住,傅子珩變了聲兒的聲音響起:「你幹什麼去?」
「找醫生。」蕭晚忙回頭,「你忍一忍,我先去找陳管家讓他把醫生叫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傅子珩咬牙。
「你別害羞啊,否則你……咳,你那裡萬一壞了怎麼辦?!」蕭晚瞄他一眼那個地方,咳了一聲又立刻移開視線。
傅子珩深呼吸了幾口氣,把她拉回來:「不准去!」
「為什麼?」
「……」
她不嫌丟人他嫌好麼。
蕭晚『哎』了一聲人被他重新拽到chuang上,他聲音沉沉至她頭頂響起:「你真狠心!」
「好吧,對不起。」據說男人最注意的就是他們那裡,她剛才那一下,應該傷了他的心吧。
「我要是廢了,你下半輩子打算怎麼辦,嗯?」傅子珩咬牙,這死丫頭還真是下的了手。
蕭晚滿不在在乎,「找下一個唄……」
「你敢!」
「……」
他要活著她還真不敢。
她聳了聳肩,沒跟他吵。
傅子珩漸漸緩了過來,看著她皎潔的側臉,忽然嘆了口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對不起,白天不應該那樣跟你吵,都是我的錯。」
他是那麼高傲清貴的人,竟然會用這祈求似的語氣跟她說對不起。
一個經常不道歉的人道歉起來真的會把旁人嚇到,蕭晚承認,她被他嚇到了一點:「你……」
「你原諒我了麼?」
「我……」
「原諒吧。」
「……」
「原諒我了,你真好。」
唇上被輕琢了一下,蕭晚傻了,這是怎麼回事,她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心裡也明明沒有原諒他,怎麼他就一副她已經原諒了他的模樣。
蕭晚張了張嘴,側頭一看,他靠在自己肩上,額頭上雖然有輕微的細汗,可嘴角卻是微微勾著。
她所有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從未看過他這樣的一面,不禁讓她有些發怔。
窗外天邊泛起青白色的光,竟然已經隱隱有了大亮的意思,蕭晚伸手推了推他:「我要睡了,不早了。」
傅子珩隨手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睡吧。」
蕭晚忍了忍,還是忍不住,「你這樣拉著我睡不著!鬆手!」
「不松。」
「傅子珩!」
蕭晚吼完後,那隻手緩緩鬆開了,鬆開後轉移到他自己的腹部,捂住,眉間輕擰,一副難受的模樣。
「你……你又怎麼了?」
「胃疼,你別管我,睡你的吧。」傅子珩說著還對她強顏歡笑,他臉上慘白慘白,可能是因為疼額頭都有青筋暴了起來,蕭晚心裡抽的一疼,立馬說,「你藥放在哪裡,我去找一找。」
傅子珩抓過她的一隻手,「藥早就吃完了,你給我揉揉。」
「這個管用。」
「嗯。」
「那好吧。」
蕭晚主動靠過去,一隻手放在他胃部,不輕不重的揉,還輕聲問:「這樣怎麼樣?」
「很舒服。」
蕭晚低著頭認真的動作,聽到頭頂隱隱傳來嘆息聲,似乎真的很舒服,她安了安心,傅子珩伸手將燈給摁息,他嘴角得逞的笑意隱沒在黑暗裡。
小傻子,真好騙。
……
再次醒來已經是到了傍晚,這一覺睡的又沉又長,蕭晚還沒睜開眼,傅子珩躺在她身邊竟然也還沒有醒,陪著她一起睡了將近十多個小時。
她一動,他也就醒了過來,聲音低沉暗啞:「醒了,還要不要睡一會兒?」
「不要。」她嘟噥一句。
傅子珩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起身:「你再眯會兒眼,我去洗澡。」
「去吧去吧。」
他然後起身下地,沒過五分鐘就出來了,蕭晚正躲在被子裡拿著手機和葉子聊qq,聽到動靜立,腦袋從被子裡探了出來。
「啊——」
蕭晚捂著眼睛大叫:「傅子珩你個臭流氓,為什麼不穿衣服在房間裡裸奔!」
傅子珩:「衣服忘記了拿,不能說穿臭衣服出來,你叫什麼叫,什麼地方你沒有看過。」
「……」
蕭晚捂著眼睛往浴室跑,因為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她臉上又紅又羞,沒注意到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傅子珩在她身後看的心驚肉跳,提醒她好幾次她才走回正常路。
進了浴室後的蕭晚用冷水洗了臉之後才徹底正常下來。
出來的時候傅子珩已經不在臥室了,還好還好,否則她一定會不自在的,嗯,看來昨晚並沒有傷到他,剛才那樣子,bo起狀態好像很好嘛。
哎,怎麼又想些亂七八糟的了。
甩了甩頭,她換了衣服下去。
樓下傅子珩正在椅子上優雅的喝咖啡,蕭管家沒過一會兒就端了飯菜出來,看到蕭晚過來,陳管家笑笑:「早餐當晚餐一起吃了吧。」
睡了一天蕭晚肚子是真的餓了,看到好吃的立刻毫不猶豫的坐下,毫不吝嗇的誇獎:「陳管家你手藝真棒。」
傅子珩若有所思,看來他得學學廚藝才行,這個小吃貨貌似對食物毫無抵抗力,以後要是發生什麼摩擦,也可以用美食you惑她收買她的心。
被人盯著吃東西極容易引起食欲不振,蕭晚吃了兩口便說:「我又不是食物,你盯著我能飽肚子麼?」
傅子珩似笑非笑:「很好吃?」
「那必需的,陳管家的手藝沒說話。」
「有沒有想過自己去當廚師,這樣想吃什麼就做什麼。」
蕭晚搖頭:「還是算了吧,我只會吃可不會做,到時候把廚房燒了那就罪過大了。」
傅子珩失笑:「那想以後想幹什麼?」
說到這個蕭晚就來勁了,「記者啊!」
可傅子珩卻皺了眉:「夢想?」
「對!」
「換個夢想。」
蕭晚怒了:「神經病,夢想怎麼能說換就換,不換不換!這是我從小就一直嚮往的職業!」
傅子珩深呼吸了一品氣,「什麼類型的記者?」如果是簡單一點輕鬆一點的記者他還可以接受。
可——
「當然是戰地記者!」說起夢想的事,蕭晚就開始滔滔不絕,「你不知道,我爸爸以前就是幹這個的,他的書房裡有好多的他的作品,我從小就開始看,漸漸的我也就有了嚮往之心,後來大一點之後就放在了收里,現在是越來越放不下了,咦,你臉色怎麼那麼差?」
傅子珩咬牙:「不許!」
「什麼不許!」
「戰地記者你想也不用想,當個攝影記者還可以接受。」
蕭晚一拍桌子差點跟他打起來,「夢想是我自己的,你憑什麼說不可以就不可以!你自己怎麼不去當攝影記者!」
「攝影記者有什麼不好的,拍拍風景,拍拍人物,感動一大票人,你是女孩子,就適合幹這個,那個什麼戰地記者是爺們兒的活,不適合你!」
沒有人比他知道在戰場上的殘酷,一個不小心,隨時可能性命不保。
蕭晚大叫:「你鄙視女性!」
「我沒有……」
「那為什么女人就不適合當戰地記者!?」
「我是為你好。」
「為我好就尊重我的夢想!」
「……」
簡直就是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
蕭晚哼一聲,「不吃了。」說完拉開椅子就起了身,陳管家從廚房裡端著湯走了出來,看到她往外面走,忙喊,「少夫人去哪裡?」
「陳叔我吃飽了你慢慢吃。」
「哎,好。」
扭頭一看,傅子珩放下手裡的餐巾也準備起身離開。蕭晚從樓上下來,直接出了屋,等在車裡的傅子珩見到人傾身過去將車門打開,「上來!」
蕭晚還沒說話,傅子珩又開了口:「我們起的晚,公交車已經沒有了,你要是想出去,那就坐我的車,不然就老老實實的回去。」
蕭晚狠狠瞪著車裡的人,傅子珩猶如沒看到她憤怒的小眼神一樣,笑的自在:「上還是不上?嗯?」
『砰』的一聲,車門摔的震天響,傅子珩心裡愉悅極了,小東西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去哪裡?」
「萬達廣場。」
傅子珩斜睨了她一眼,「一個人?」
蕭晚低頭玩著手機,「不是。」
「跟誰?」
打字的動作一頓,蕭晚抬頭看過去,白了他一眼:「傅子珩你能不能不要亂想,我是跟葉子有約!不是去見別人!」
「嗯。」他點點頭,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
想起另外一件事,蕭晚疑惑的看著他:「你去幹嘛?」
猶如猜到了她的心思一樣,他說道:「你放心,我不是跟你去,你跟同學好好玩,逛逛街看看電影,然後我在接你回來。」
「哦。」蕭晚把手機放口袋裡,還是好奇,「那你去幹嘛?」
「去趟公司。」
蕭晚點了點頭,不在出聲。
很快車子到了廣場,遠遠的就看到葉子坐在噴水池的台階上等她,她推開車門就下去,傅子珩忽然伸手拉住她,蕭晚不耐煩的回頭:「幹嘛?」
「注意安全,別亂跑,今天是星期天,人多。」
「知道了知道了。」
「去吧,等著我的電話……」
話還沒落下,蕭晚已經往前跑了,傅子珩搖頭失笑,從車窗里看過去,能看到她朝前跑動的身影,跟她的同學會合後,興高采烈的模樣。
很多年之後,有人問傅子珩,你為什麼會愛這樣一個小丫頭,他想,他就是愛她這樣生動活潑,對任何都充滿了活力,會讓對生命充滿期待,讓人無限的眷念。
葉子把一杯奶茶遞到蕭晚手裡,掃了一眼她的身後,傅子珩的車剛走,她朝她眨眨眼:「你老公送你來的?」
蕭晚喝了一口,含糊的應了一聲,葉子白了她一眼,「你說人家對你這麼好,你還玩失蹤,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
「咳……」被椰果狠狠的嗆了一下,蕭晚大咳,「你怎麼知道我失蹤了的?」
兩人進了一家服裝店,邊走邊看,「哦,楚然打電話來說的。」
「他跟你說我失蹤了?他又是怎麼知道的?」是不是有什麼事她不知道啊。
「他倒是沒明說,我猜的。」想想他半夜三更打電話來問蕭晚的下落,不是這丫頭失蹤了是什麼。
蕭晚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引得葉子停下腳步瞪她,「你哦什麼哦,毛病!」
「葉蓁蓁,你不老實哦,快老實交代,我那天走了之後,你跟楚師兄是怎麼發展的!」蕭晚拉著她進了一家小吃店,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她開始『嚴刑逼供』,「楚師兄還找過你,那就證明他把你放心上了,你們是不是有進一步的發展啊。」
葉子一巴掌拍過去,「好好說話。」
「哎呀你別裝,楚師兄忽然會找上你寫劇本這件事本來就很詭異,你老實說,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能有什麼事瞞著你,沒有!」
「有沒有值得八卦的事。」
「沒、有!」
看她咬牙切齒的樣子,似乎要爆發,蕭晚舉了舉手,做投降狀,「ok,不八卦了,問你個正經事。」
服務員把吃的東西送了過來,葉子沒吃晚飯,隨口答:「什麼?」
「就是劇本的事啊!快透露透露,他讓你寫的是什麼類型的故事,愛情?友情?親情?還是科幻戰爭?」
「蕭晚晚同學,你還真看的起來我。」
「別謙虛,說不定下一個領諾貝爾文學獎的就是葉蓁蓁你啊!」
葉子搖頭失笑,對於她的大言不慚很是無奈,她嘆了口氣,「我答應楚然了,決定幫他去學這個故事。」
蕭晚點點頭,一副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橫樣,「然後呢。」
「你都不好奇我為什麼會答應?」葉子倒是驚訝了。
「呃,你為什麼不會答應?對於你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能鍛鍊你,而且又是喜歡的東西,還有錢拿,何樂而不為,不答應才是傻瓜好不好。」
「……」
「快說說,接下來呢。」
葉子把手機拿出來,找出文檔給她看,「我之所以會答應楚然,完全是因為他的這個故事,悽美動人,所以一時手癢,非常想寫,就答應了。」
蕭晚接過手機,「這是什麼?」
「上半部的大綱,我昨天連夜寫了幾章出來,你看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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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珩隨肖浩一起進了飯店,進入包廂前肖浩告訴他,「王主任就在這裡面,老大我在外面等你,還是跟你一起進去。」
「外面等著。」傅子珩推開門進去,果然看到好幾個眼熟的,他一進來,自然引來其他的側目,紛紛站起來,「原來是傅總來了,快請坐請坐。」
傅子珩坐下,主動示意王主任,「想必您也聽說了,我今天特意有事找您。」
王主任五十多歲,頭頂禿了一半,一雙眼睛精亮精亮,「不知道傅總找我有什麼事?」
「季氏公司的季總我希望您高抬貴手放一馬。」傅子珩直接入了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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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了九千,三章完,謝謝親們送的月票和鮮花還要咖啡,謝謝!要是加更,蘇蘇會有提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