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晚失蹤(求月票)

2024-12-30 21:06:07 作者: 蘇三蘇巳

  蕭晚失蹤(求月票)    李臆懷裡正趴了一個身輕體柔軟妹子,女人柔弱無骨的小手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摸來摸去,專摸敏感點,簡直是能把人這樣直接給摸上高嘲,李臆閉著眼的享受美人在懷,心裡想著等一下用什麼姿勢把這女人給辦了,正意淫到一增,忽然聽到汪洋驚喊一句:「珩哥?」

  「哪兒呢?」李臆急忙睜開眼,抬頭一看,正從包廂外面走大步進來為首的那個男人,可不就是傅子珩。

  傅子珩身後還跟著酒吧里的經理和另外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李臆和汪洋都認識,是傅子珩當兵那幾年認識的,因為季嫣然的事傅子珩從一個兵王演變成商人,那肖浩一直跟在他身邊。

  汪洋放下手裡的酒杯,瞧著傅子珩極為難看,疑惑問道:「珩哥你怎麼來了?」

  傅子珩進來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沒理他的話,目光在包廂里環視一圈,忽然停在一個小姐身上,他伸手指過去,聲音不輕不重:「你過來!」

  到酒的小姐一愣,指了指自己:「我,我麼……」

  「過來!」

  傅子珩語氣驟冷,耳朵里一遍一遍的回放著蕭晚的話——傅子珩,我們離婚!老娘不奉陪了!

  好,離就離,以為他會心軟一下?

  

  幾次三翻把他的話當耳邊風,跟楚然曖昧來往,這是她先打破規矩的!他說過了的,她不跟楚然來往,他身邊只會有她一個女人,看來現在這個規矩要變變了。

  傅子珩腦子裡被憤怒之火充斥著,將他的理智燃燒的半點不剩。

  那小姐知道這包廂里的幾位爺都是大有來頭,而旁邊一直站著的經理猛給她眼色,意思是要她別傻站著,她立刻放下手裡的酒瓶小跑過去,還沒坐下,傅子珩忽然伸手將她拉到自己懷裡,那小姐尖叫一聲,然後他按著她的腦袋,一低頭,對著她的唇吻了下去……

  他傅子珩並不是非她蕭晚不可,有她沒她一樣的過,女人就是不能寵,現在那丫頭越來越過份,越來越會蹬鼻子上臉!

  「哎。」

  也不知道是誰發出了這樣一聲輕響,汪洋李臆還有肖浩三人都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看著。

  可——

  就在眾人以為他倆會吻上的時候……

  傅子珩的唇在距離那小姐的嘴唇一厘米的時候,驟然停了下來。

  李臆和汪洋兩人原本以為他會親下去,結果卻生生給頓住了,這感覺真是抓心撓肝的不是滋味,李臆更是小聲的嘟噥:「親就親,爺們兒一點,還怕老婆是怎麼滴……」

  肖浩一聽這話立刻湊過去:「哎,老大沒老婆啊,這有什麼好怕的?」

  李臆頓時樂了:「看看你,還跟他是好兄弟呢,連他結婚的事都不知道,這叫什麼好兄弟啊?」

  「!!!」肖浩被驚到的表情,「你是說……老大結婚了?」

  「是,你家老大結婚了。」

  肖浩傻了。

  傅子珩直直盯著那臉色緋紅的小姐看,眼神有些發怔,他這是在幹什麼?仔細看那小姐的容貌,特別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跟蕭晚著實有些像。

  那小姐閉著眼睛似乎有些期待這個吻,可等了半響卻始終等不到,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傅子珩怔怔的看著她,她小聲的開口:「老……老闆……」

  傅子珩鬆開她,隨手將她往旁邊一推,那小姐姿態狼狽跌倒在沙發上,臉色又紅又窘。

  拿起茶几上的一杯酒一口飲盡,傅子珩放下空杯,汪洋立刻又給他倒了一杯,傅子珩繼續喝完,就這樣聯繫喝了好幾杯,汪洋才算罷了手。

  「行了,看來今天有人是打算不醉不歸了,那咱們今天的生意就先中止一下吧。」

  包廂里除了汪洋這幾個人之外,還有兩人其他西裝革履的人,是今天晚上他的生意上的合伙人,汪洋來到那兩人面前,一一敬了杯酒,「兩位老總先回去樓上泡個桑拿,今天晚上的費用由我出,算是賠禮了。」

  經他這麼一說,那兩人也不好在說什麼,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汪洋把那兩人送出去後,回頭一看,傅子珩已經直接拿著酒瓶開始喝了起來。

  他來到沙發上坐下,李臆燃著一根煙問他:「你說珩哥這是受了什麼刺激啊,用得著喝的這麼猛?」

  「這還用問,上次他這樣喝是因為什麼?」

  「呃……大概是因為季姐吧?」

  「季姐不在,他身邊只有蕭晚那個丫頭,你覺得他會像現這樣,是因為什麼?」

  李臆恍然大悟:「這是吵架了?」

  汪洋白了他一眼,「現在才反應過來,你這智商真令人捉急,難怪開個小破傳煤公司一點起色都沒有!」

  「你不打擊我會死是不是?!」李臆狠狠摔了手上的煙,擄起袖子就他幹仗,這幾個從小打到大,打起架來說來就來,從來不婆媽,當下就在沙發上扭打了起來,從震驚中緩過神的肖浩一看就皺了眉,這兩個富家公子哥怎麼跟小孩子似的打架,他上前一隻手一個,將他們兩個人按在沙發上,輕喝:「你們幹什麼?現在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打架!」

  李臆和汪洋震驚的看著這大力士,「現在什麼時候了啊?」

  「老大喝成那樣你們就不勸勸?」

  汪洋伸手推開他,拍了拍身上,「不用勸,你跟了他這麼多年他的性格你多多少少的了解,他要是心情不好了誰都勸不好,非要他自己走出來才能太平。」

  肖浩沉默了,汪洋說的對,傅子珩確實是這樣的人。

  李臆也道:「你就讓他喝吧,心裡不舒坦不喝酒幹什麼。」

  三個人對視一眼,齊齊嘆了口氣:「一起喝吧。」

  汪洋笑了起來:「光喝沒意思,咱們叫幾個妞兒過來助興?」

  李臆舉雙手贊成,肖浩孤家寡人一個,當然也不介意,汪洋點了點頭,「我去叫經理。」

  等他人一走,肖浩立刻坐到他邊上問李臆:「你跟我說說,老大什麼時候結的婚?」

  「你怎麼自己不去問?」

  「他那個樣子只認酒了,哪裡會跟我說話,我問肯定什麼也問不出來。」

  李臆聳肩,「我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們結了婚,至於什麼時候結的婚,什麼時候認識的,我也是一頭霧水。」

  肖浩摸了摸下巴,「結個婚都這麼神秘,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李臆眯眼:「這話怎麼說?」

  「我瞎猜的。」

  「……」

  「不過話說回來……」肖浩瞥一眼旁邊喝酒的傅子珩,「老大在特種兵部隊的時候好像喜歡過一個女人,怎麼跟那個小丫頭結了婚。」

  說起這個李臆就嘆了口氣,「這事你最好少問,珩哥可是交代過的,誰要是提起季姐,兄弟哥們兒都沒得做。我雖然大概知道一些,可也不能跟你說,你還是憋在心裡吧。」

  正好汪洋這時從外面進來,跟著來的好幾個衣著暴露的小姐,李臆吹了聲口哨,上下打量,「行啊這幾個妞。」

  「經理說是最新來的。」汪洋靠在沙發背上,一指傅子珩,「今兒個你們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這位爺伺候好,只要把他伺候舒坦了,今天晚上就能賺到一年的工資……」

  話剛落下,那幾個小姐就蜂擁而上,團團圍坐在他身邊,端酒的端酒,拿水果的拿水果,依偎的依偎,那畫面怎麼看都有點古代皇帝酒池肉林的感覺。

  其中一個穿著暴露的小姐將柔弱無骨的手放到他胸膛之上撫摸,見傅子珩沒有反對的意思,膽子越發的大起來,那隻手漸漸的往下移,來到她的腹部,又移到他的皮帶上,緊接著往下……

  忽然她的手被按住了,那小姐一怔,抬頭看過去,傅子珩面無表情看著她,眼角眉稍都是冷意。

  眼神很嚇人!

  那小姐立刻縮回手,從他身上起來,不敢在靠近他了。

  傅子珩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這時忽然響了起來,他眼神一動,正要傾身去接,另一個小姐伸手替他接了,一看來電顯示說道:「老闆,是陳管家打來的。」

  不是她。

  傅子珩心頭划過一抹難以言喻的失落感。

  「老闆不想接麼?」那小姐看他興趣不大的樣子,巧笑道,「這鈴聲怪惱人的,我替老闆掛了吧。」

  說著,已經按下了掛斷鍵。

  傅子珩微微皺了皺眉,卻還是沒有說什麼。

  那小姐拿了杯酒湊到傅子珩面前,身體也慢慢靠了過去,「我餵老闆喝。」

  話落舉杯過去,傅子珩沒有拒絕,她的膽子便大了一些,一杯接一杯的送,傅子珩也一杯接一杯的喝,其間他的手機又響了幾次,都是陳管家打來的,他全都沒有接,只是靜靜的喝酒。

  不知道喝了多久,肖浩終於看不下去了,抬腕看了看時間,一看嚇了一跳,竟然快十二點了,他們在這包廂里待了好幾個小時。

  「老大,別喝了。」肖浩過去將傅子珩手裡酒杯奪過來扔了,伸手去拉他,「我們走。」

  傅子珩明顯已經醉了八成,可從表面看他卻仍舊看不到他的醉意,他五官更加的冷冽,神情也越發的生硬,只能從他迷濛的雙眸里知道他的思緒已經不清楚。

  幾個陪酒小姐東倒西歪到是醉成了一堆爛泥,而那邊的李臆和汪洋也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肖浩扶起傅子珩起身就走,傅子珩倒是很配合,剛出了包廂的門,酒吧經理正好走了過來,他指指包廂里道:「李少和汪少就麻煩你弄去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經理:「要不我叫人送老闆你們回去?」

  「不用了,我沒喝幾杯。」

  「那您開車慢點。」

  肖浩扶著傅子珩舉步就走,出了酒吧被冷風一吹,傅子珩像是清醒了幾分,問他:「幾點了?」

  「不早了,快凌晨了。」

  進了副駕駛位置上副子珩點點頭,伸手按著眉間閉著眼睛不說話,肖浩看了他一眼,心想那叫蕭晚的丫頭還真有幾分本事能把傅子珩弄成這樣,真是個可塑之才。

  陳管家坐在客廳里心裡越的不行,可神情卻是格外的沉穩,放在茶几上的行動電話響了起來,他伸手接了,立刻問:「怎麼樣,找到沒有?」

  那邊說了句沒有,陳管家沉聲道:「接著找。」

  「是。」

  剛掛斷手機,就聽到外面一陣引擎的聲響,陳管家立刻起身出去,遠遠的就看到一輛車緩緩駛了過來。

  終於回來了。

  陳管家剛鬆了口氣,就看到車上下來一個陌生人,他定睛看了好幾眼才認出來那人是傅子珩的助理。

  「大少爺呢?」陳管家立刻上前問。

  肖浩指了指副駕駛位置:「醉了,正休息呢。」

  「什麼?」陳管家立刻急了,「那可怎麼辦?」

  肖浩一看事情不對勁,忙收斂神色問:「怎麼了?」

  陳管家欲言又止的樣子,肖浩『哎』了一聲,「您倒是說呀?」

  「是……是關於我們家少夫人的事。」

  「老大真結婚了?」原本聽李臆說,肖浩還有些不相信,可現在聽到副子珩的貼身管家這樣說,讓他就不得不相信了,「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問這些無聊的問題,陳管家正要答話,副駕駛的門被推開,身形修長的傅子珩從車裡出來,陳管家面色一喜,傅子珩揉著額角往屋裡去,一邊走一邊問:「陳管家,她怎麼了?」

  她自然指的是蕭晚。

  陳管家抿了抿嘴角,重重道:「大少爺,少夫人……失蹤了。」

  腳下步子一頓,傅子珩『嚯』的轉身,一雙墨一樣的眸子在黑夜的映襯下變得凌厲起來,他微眯了眯眼,一字一句道:「你什麼說什麼?」

  陳管家如實說道:「今天少夫人負氣跑出去後我不放心就找人跟了出去,可那人卻跟掉了少夫人,一直到現在,少夫人都沒有回來,我急的不行,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出去找,全都沒有找到少夫人的蹤跡。」

  陳管家說完後,傅子珩站在月光之下,嘴角抿著一條直線,靜靜的不說話。

  「大少爺,你看要不要報警?」陳管家什麼招都用上了,現在惟有請官方的人幫助了。

  傅子珩卻忽然轉身就走,徑直來到客廳,肖浩和陳管家對視一眼,立刻跟上,進到屋的傅子珩坐在沙發里,還不待陳管家開口說話,按著太陽穴的傅子珩開口道:「陳管家,替我把解酒藥拿過來。」

  陳管家忙點頭轉身去拿來,現在在明亮的白燈光下一看,才發現傅子珩臉色慘白,像大病了一場一樣,陳管家錯愕的問身邊的肖浩:「大少爺這是喝了多少?」怎麼臉色難看成這樣。

  肖浩:「喝了很多,他撐到現在,還沒昏睡過去我才是真佩服。」

  陳管家有些擔憂:「大少爺,要不要請林醫生過來看看。」

  傅子珩喝了幾口溫水,搖頭:「不用。現在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

  陳管家將這幾個小時候里發生的事一一說清楚,蕭晚負氣跑出去,沒有帶手機,所以無法聯繫上她,a市蕭晚常去的那幾個地方陳管家也都派人找了一遍,都沒有蕭晚的蹤跡。

  肖浩聽完後,眉間微蹙:「蕭晚既然跟老大吵了一架跑出去,那是不是有可能她的氣還沒有消,所以故意躲起來,不想讓你們找到她。」

  「不會。」陳管家沉思片刻後搖頭,「少夫人雖然年輕,可是不是那樣的人,她不會故意讓我們擔心,這點分寸少夫人心裡明白。」

  肖浩:「這可說不定,吵架中的女人理智都是瘋狂的,她好端端的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要不是故意躲起來不讓你們發現,那是什麼?」

  他們兩個在分析結果,傅子珩坐在沙發上一直沒出聲,只是手裡握著蕭晚那隻粉色手機。

  「我知道她去了哪裡?」

  傅子珩忽然開口,嚇了陳管家一大跳:「大少爺你知道?怎麼知道的?」

  傅子珩起身,將蕭晚的手機揣進口袋裡,舉步往外走,「陳管家你在家裡守著,以防她回來,我現在去傅宅。」

  說完最後一個字,傅子珩已經出了大門。

  傅宅?

  那個地方陳管家還真的沒有去找過。

  像是明白了傅子珩的話一樣,陳管家嘆了口氣:「要是少夫人真的在傅宅,那絕對不是個好消息,我寧可少夫人真的不見了,也不願意看到少夫人出現在傅宅。」

  那樣蕭晚和傅子珩的關係只會雪上加霜。

  肖浩不解:「為什麼?找到了不是更好麼?」

  「好什麼好?少夫人如果出現在傅宅,那肯定跟楚少爺脫不了干係。」

  肖浩更加糊塗了,「這又怎麼說?」

  「哎。」陳管家搖頭嘆氣的走開了,不想多說的樣子。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傅子珩有多恨楚然,兩兄弟之間的結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解開,所以當蕭晚說起楚然有多好時,傅子珩才會那樣的失控和大發雷霆。

  都是孽緣啊。

  *

  傅宅。

  傅子珩的車咆哮似的在傅家大宅門口停了下來,只差一點整個車都沖了進去,這樣的舉動顯示著車的主人有多憤怒,傅子珩下車,將車門狠狠的甩上,這麼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傅宅里的人,有燈光漸漸亮起。

  第一個出來的是方秘書,看到半夜忽然過來的傅子珩他愣了一愣:「大少爺怎麼來了?」

  傅子珩伸手撥開他徑直進屋,方秘書一怔之後趕緊跟上,這才發現傅子珩臉色陰沉的厲害。

  他直接上了二樓,方秘書寸步不離的跟著,「大少爺要找誰?要不要我去叫醒首長?」

  傅子珩依舊沒理他,來到一扇門前這才停住了腳步,方秘書一看,這是……還沒猜測出他想幹什麼,傅子珩忽然抬腳,狠狠的將眼前緊閉的房門給踹開。

  「大少爺!」方秘書驚叫一聲。

  楚然聽到了動靜已經驚醒,忽然瞥見床尾閃過一道黑影,他臉色一凝,厲聲喝了一句:「是誰?」然後緊接著起身伸了長臂要去開燈,還沒把燈打開,衣領驟然被人用力的揪住,下一秒就被拽到了床下,他下意識的揮拳打過去,明顯那人有備而來,幾次都擋住了他動作,然後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的摔到地上,房間裡鋪的是羊毛地毯,只聽見發現『咚』的一聲悶響。

  楚然疼的皺了皺眉,脖子和已經被那人給壓住,鋪天蓋地的凌厲之氣從上頭傳過來,陰沉的聲音響起:「她在哪裡?」

  聽出這個聲音楚然愣了一愣,傅子珩?

  見他不出聲,傅子珩膝蓋用了用力卡在他喉嚨上,楚然頓時覺得呼吸不暢。

  「我不想在說第二遍,她在哪!」

  楚然憋出一句:「你發什麼瘋,三更半夜闖進我房間裡,神經病!放開我!」

  屋子裡的燈驟然亮起,楚然眯了眯眼,抬起一隻手擋了擋眼睛,房門外站滿了晃晃蕩盪的人,傅經國和陳婉儀穿著睡衣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口,錯愕看著屋子裡的兩個人。

  見他還不肯說實話,傅子珩一拳頭揍了過去,正中楚然的右臉頰,楚然被打的腦袋往旁邊偏了偏,站在門口的陳婉儀見兒子被打,尖叫一聲心疼的不得了,楚然吐出一口血水,罵了句『操』,猛的抬起腳朝傅子珩胸口踹去,傅子珩怒極攻心,在加上今晚喝了那麼多的酒,速度與反應都遲鈍了許多,這一下被他得逞,他向後摔去倒在地上,楚然眼疾手快爬起來坐在他身上開始了報復,上次被他打他沒有還手,這次他又來歷史重演,老虎不發威,真當他是病貓不成。

  傅子珩被他狠狠揍了幾下,臉上重重掛彩,緩過來後冷笑一聲也抬起了拳頭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混亂極了,打沒有打法,完全就是死打,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誰也沒吃虧,誰也沒得到好處。

  站在門的傅經國氣的不行,重重的吼:「住手!都給老子住手!」

  可怒氣中的兩個男人哪裡聽得進去他的話。

  --

  抱歉今天更晚了,有事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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