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損失

  距離03號生態圈遭到襲擊，已經過去十日。

  經過治療，大多數傷者已經開始康復訓練，死者也已經入土為安。

  末日後第一座墓園建立，五千多名異能者永遠沉睡，許多民眾趕來一一獻花，程朝也在葉月影陪同下來看一眼，心中安慰自己：

  「這是最好結局！」

  在未來，許多條時間線當中五千人是最小損失。

  嚴重各生態圈接連破滅，輕一點損失一兩座，一半人口都將被吃個精光。

  自己熟知的人，將會連一個都不剩地死去，那些新出現地怪物們，沒有智慧更沒有理性只有瘋狂，殺死也沒有任何價值。

  

  程朝遠遠地行個脫帽禮，轉身便看見古山。

  此時，部隊損失過半的古山咬緊牙關，強壓怒火冷靜地問道：

  「這真是最好結局嗎？你所看見未來，他們就必須死才能換來嗎？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我只是選擇了而已。」

  「選擇……也許你看見更多悲慘未來，但……」

  「兄弟，這是末世！」

  說完，程朝戴上帽子轉身離開，此時他的存在太敏感了。

  最初開始對抗末世的人，尚且還能冷靜，可在末世後安穩生活中沉淪的，如夢初醒地陷入恐慌中，現在所有人都在惶恐不安。

  遊行、暴動、搶劫、強姦……

  他們不想知道真相，只想找些方法來排解心中恐懼和憤怒。

  所有生態圈都已經進入戰時狀態。

  那一日，除了03號外其他生態圈遇襲並不嚴重，也沒有傷亡出現。

  上官清在遇襲第二日，就將備用部隊中部分轉入古山部隊，並將所有能用部隊部署在各處，調集科研力量去研究新型變異體。

  而新型變異體，被上級正式命名為：永夜獸。

  對人類有害甚至抽取生命力的能量，也取了個名字——亡魂能量。

  03號生態圈邊境哨卡。

  「偵查獵犬啟動，接受指令！正在出發——」

  一輛看起來像是火箭車一樣車輛，被從04號基地市送來，配給給各部隊。

  車廂上揚，連續發射五十枚方塊凌空變形落地，變成機械犬沖向略帶紅色狂風中，操作員在異能部隊保護下，呆在邊境等它們自動探索回來。

  現在遠程操作不可用，通訊還在受限制。

  雖然，海冥兒吸收生態圈附近一些亡魂能量，和那些紅色幽魂。

  可包括始龍號在內依舊無法無線聯絡，也無法避免亡魂能量入侵，一切都還沒苗頭。

  邊境防守人員布放很快……可並沒有立刻適應現狀，他們都還處於如夢初醒狀態，太好地生活讓他們忘記還在末世，現在不免緊張兮兮。

  一有個風吹草動便開槍火力偵察。

  「045號區域發現目標族群，數量九百三十七……該死！它們是怎麼無聲無息繁衍這麼多的？請求轟炸！」

  「023號區域發現目標族群，數量一千二百，請求轟炸！」

  「054號地區發現……發現巨大囊泡組織，有至少天災級怪物正在孕育，立刻上報請求指示！」

  「036號地區發現……」

  冰層裂隙、地下洞穴、冰山空洞。

  伴隨偵查獵犬深處，地球上各個角落中發現大量永夜獸，數量十分驚人。

  而且，它們還在吸收對於人類有害能量成長，所有人立刻知道放任後果，眼下已經是連續三天的轟炸清除，可數量多得超乎想像。

  永夜獸死後屍體會蒸發掉，散溢成亡魂能量。

  那意味著，它們永遠會持續出現的，直到將人類徹底耗死滅族。

  程朝站在偵查獵犬發射車旁抽菸，他原本不怎麼喜歡，現在卻覺得來一根似神仙，很多焦慮憂愁隨著煙霧繚繞消失，有點理解菸鬼為什麼是菸鬼。

  「滴滴！」

  「這裡是程朝，請講！」

  「程朝，我是張首長，我只想問一個問題……」

  「以人類現在實力不行，滅不了它們。」程朝吐了口煙，他知道張首長想要問如何消滅永夜獸，也不顧上什麼語言藝術，直接了當道：

  「那個東西，就算現在海冥兒去，也只是讓人類多一個爹而已！那種能量污染性很強，海冥兒抗性高但不是無限，我們還需要發展十年。」

  「十年就行嗎？」

  「嗯，十年能讓我們輕鬆自保，但根除還得百年之後。」

  「好吧……」張首長明白，程朝和大家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並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誇大其詞，只是內心還是不免蒙上層陰霾。

  他手中有一份研究報告，博士今早剛提交上來的。

  但內容不盡人意。

  關閉通訊，程朝把菸蒂丟在地上，用腳踩滅。

  知道太多他也看得開，就好比自己現在壽命只剩下五年，必須儘快提升境界。

  再提升，就可以稱之為一種進化，向高等生命賣出關鍵的第一步，讓自己異能和能量升華為全新形式，而且成功是肯定的。

  都是一條老龍早就計算好的！

  種種事跡，充滿一種按照劇本走的味道，真特麼地操蛋！

  但……現在他還沒有跳出去能力，哪怕人類終於弄死荒宇者之後，也沒能對老龍他們有什麼反抗，面都見不到能怎樣？

  那麼。

  既然無法反抗，就默默享受吧！

  之後，等拿到想要的最終結果後，找機會去好好和老龍聊一聊！

  「長官，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今日生態圈沒有閒人。

  程朝是，他手底下影衛也一樣，都派到各生態圈布防。

  現在情況不是太好，大清早的，就有至少二十名影衛失去生命信號，其他布防在03號生態圈以外的龍侍，也暫時無法聯絡只知生死。

  為了突破這個狀況需要一些東西……

  「呲——」

  「程朝同志，這次的任務目標是『能量器官』，我們需你獲得一個能用來實驗觀察的永夜獸能量器官，聽明白了嗎？」

  「也就是活捉一隻，實力水平任意嗎？」

  「如果可能……」通訊那頭上官清踟躇了一下，才硬著頭皮說道：「儘可能高級一些，而且孕育中的永夜獸更好，也許可以活體觀察分析。」

  「高級，活體，我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