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藍之死【5】

  「奴婢……奴婢……什麼都沒有看見……」

  此時，一個婢女慌慌張張的躲在灌木叢里，低低的哆嗦著，她這模樣，明顯就是一夜未醒，暈了過去，又被吵鬧聲打擾醒了，身上的衣裙是皺巴巴的，頭髮上，還有幾片乾枯的樹葉。

  「你看見了什麼？」葉輕狂看見那婢女這樣子，心下一驚，難道，她看見自己投木藍入湖了嗎？這怎麼可能？她昨夜明明很認真的檢查過，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那婢女沒有理會葉輕狂咄咄逼人的氣勢，直接一下撲到了葉輕眉的裙邊下，不停的求饒，「七姑娘，奴婢什麼都沒有看見，求姑娘開恩……」

  葉輕眉似笑而笑，勾起唇角，「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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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婆子介紹道，「這位是後院的雜掃婢女名喚桂香。」

  「桂香，你讓我饒你什麼？」葉輕眉附下身子，悲天憫人的看著桂香，她以為木藍是自己殺的嗎？「可要說清楚了……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和木藍一樣？」

  桂香身子抖如篩子，嘴角泛著白色，一張清秀的臉上全是蒼白的，依乎到現在為止，還有心有餘悸。

  「七姑娘……奴婢真的什麼也沒有看見！」

  葉輕狂早就看葉輕眉不順眼了，如今這麼好的一個人證遞到自己的跟前，她豈有不利用的道理。

  「來人，把桂香綁住，我倒要看看她到底看見了什麼……」

  兩位強壯的婆子，一左一右的將桂香按在地上，葉輕狂走了過去，冷冷地看著桂香，「你是要自己說？還是用刑？」

  葉輕眉站在一旁，看著葉輕狂，她到底要導演怎麼一齣戲碼呢？她好生期待。

  桂香拼命的搖頭，她不想死，尤其是看見木藍那慘死的模樣，她就更是嚇的不行。

  「四姑娘，奴婢真的什麼也沒有看見！」桂香嘴硬的搖頭，葉輕狂對著兩婆子使了一個眼色，兩婆子才拿出一隻布包，布包裡面是滿滿的繡花針。

  一個婆子將一位姑娘死死的按在地上，又將自己的十指夾滿了繡花針後，朝桂香刺了過去，葉輕狂冷眼看著這一切，眼神絲毫都沒有一點波動。

  「啊……」十根繡花針刺進肌肉里，桂香疼的是死去活來。

  「說，還是不說？」婆子問。

  桂香依舊緊緊的咬著牙關，「……」

  婆子又繼續刺。

  桂香還是不說話。

  再刺。

  桂香暈了過去。

  婆子從湖裡舀了一瓢水倒在桂香的頭上，桂香悠悠的醒了過來，那婆子手抬著明晃晃的繡花針，使勁的朝桂香刺了過去。

  「四姑娘，奴婢說……說……」桂香終於鬆了口。

  葉輕狂才滿意的笑了笑，「那說吧！」

  「奴婢昨兒夜裡吃的太多，積了食，就想到湖邊走走，那知剛走了湖邊，就聽見隱隱有說話聲，奴婢有些好奇，就想躲著看看……有三個黑影將一個麻袋扔進了湖裡，奴婢害怕，奴婢早就聽過老人說的，府里不時有丫環小廝莫名其妙的失蹤，如今親眼瞧見……所以……怕的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