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女人的香水味
2024-12-30 12:52:19
作者: 松果兒
280女人的香水味
280女人的香水味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舒舒突然就爆發了,猛地推開了他,「凌喬,你混蛋,你清醒一點!」她拉著身旁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眼淚像洪水一般直瀉而下。
可是,他不給舒舒任何反應的時間,快速脫去褲子,又猛地壓上去。這麼長時間的欲望都得不到發泄,他現在已經被沖昏了頭腦。
「你幹什麼?放開!」驚慌失措的舒舒反抗著,可是力氣遠遠不如他。
他一隻手把她的雙手扣制在頭頂,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張開,不給她咬自己的機會,他的舌頭探入,用力吸允著,絲毫沒有溫柔。汲取完上面的甜蜜,他開始往下探索,他用力吻著她的頸,她鎖骨,她胸口,幾乎是用咬的。
「凌喬,你瘋了!」舒舒怒喊,所有的自尊在這時都被無情地擊碎。
但是凌喬絲毫不顧她的痛苦,沒有心軟,從下面撩起她的長裙,扯下她最後一層防禦,直接把自己推入她身體裡……
「啊!」舒舒吃痛,痛苦地喊道,她奮力反抗著,眼淚直直地從眼角躺了下來,「凌喬,你不能這麼對我,這可是你自己的孩子。」
他頓了頓,可是之後,卻是更加猛烈而自私的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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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漆黑的夜裡,啟明星閃著微弱的光芒,天開始微亮。幾次索取過後,凌喬疲憊地起身穿好衣服,看著床上哭到熟睡的人不禁一陣心疼,他輕輕撫上她紅腫未消的臉,她脖頸上的道道吻痕提醒著他自己是多麼殘忍。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舒舒,你只能是我的。」
天色大亮,舒舒醒來,房間裡空蕩蕩的只剩她一個人,陽光從窗外射進來,她覺得好刺眼。動了動沉重的身體,渾身都疼,她艱難地爬起床,身上的疼痛比想像中還要猛。
她確定凌喬已經不在房間裡,走進洗手間,她愕然發現鏡子裡的自己是如此潰敗,脖頸、胸口全部是凌喬留下的痕跡,她拿起毛巾一遍一遍用力擦,可是這些痕跡就像烙印一樣抹不去!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相信我!
一整天,舒舒都呆在房間裡,渾身酸痛下不了床,她也擔心肚子裡的孩子會有事,現在不管什麼了,一切都以孩子為重。
晚上,滿臉頹喪的凌喬去了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動感淋漓的舞池,紙醉金迷的霓虹燈,馨香軟玉的身體,仿佛一切都是一場夢。不過幸好,至少他在清醒之前走出了酒吧。
當代架司機把醉死的他載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兩個傭人扶著他進房間,將他扶在小沙發上之後,他們便出去了。舒舒下床去洗手間拿了一塊毛巾,想給他擦擦臉,她忽然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
可是,這時他卻好死不死開始吐了。紅酒混雜著米粒,粘稠帶著惡臭,地毯上、沙發上、襯衫上到處都是。
「舒舒,舒舒……孩子是誰的?」
舒舒一陣心痛。
「舒舒……」凌喬伸手捂著額頭,一翻身差點滾下來,舒舒連忙把他扶正,她也沾了滿身的污漬。那股幽幽的香味再次襲來,雖然嘔吐物臭氣熏天,但女人對香水味的敏感度就是天生比較高,她還是聞到了。
舒舒一臉疑惑,哪裡來的香水味?她看到凌喬嘴角也溢出紅酒來,正緩緩流進脖頸,她伸手去擦,卻無意發現凌喬的襯衫上有一個唇印——女人的口紅。
凌喬胡亂地打開舒舒的手,連他自己都不知身處何處,「來,再干一杯。」
舒舒本能地縮回手,連心跳都漏了半拍,她不敢呼吸,不敢相信眼前的痕跡。仿佛一切都變了,怎麼會這樣……
開門又喊了傭人上來清理,她自己則把自己關進了浴室里。
「砰」地一聲關上浴室的門,舒舒反鎖了門,把水龍頭開到最大,嘩嘩嘩的水流聲蓋過了她的心跳聲。凌喬,你這個混蛋,你這個大混蛋!
不一會兒,傭人在門外敲門,她小聲地說,「舒舒小姐,大少爺醉得很死,要不就讓他睡沙發吧,我給他蓋條毛毯。」
舒舒深吸一口氣,平息一下自己的緊張,「哦,好!」
這一夜,舒舒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
天漸漸亮了,躺在沙發上的凌喬因為宿醉而頭痛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想翻身,一不小心滾在了地毯上。「啊!」他不禁發出一聲悶響。
凌喬甩了甩頭,人是清醒了,可是頭依然很痛,他清楚地記得昨晚在酒吧喝得爛醉的事。他撐起身子,一看身上半開的襯衫上沾著點點污漬印記,懊惱地咒罵,「該死的,我是喝了多少!」
他聞著陣陣惡臭,伸手解開襯衫上的扣子,三下兩下就脫了下來。可是,在甩掉之際,衣領上的一抹紅印令他詫異。這是……哦,對了,昨天是有幾個美女貼上來討酒喝,他隨手一團,將襯衫繞成一團,站起身丟在了垃圾桶。
「舒舒,」凌喬看到床上躺著的人兒,不禁輕聲呼叫,「舒舒醒了嗎?」
舒舒沒回應,他有些歉意,心想,舒舒應該沒看到襯衫上的口紅印吧,嗯,一定沒有。他轉身走進了浴室。
待凌喬穿著浴袍出來時,舒舒正坐在床頭,冷冷的目光,冷冷的口氣,質問道,「昨晚去哪了?」
凌喬漫不經心地說,「酒吧。」他掀開被子躺進床里,頭還是很痛,他得補一下眠。
「跟誰?女人?」舒舒正氣頭上,心裡一點都藏不住話。
凌喬聽著就覺得刺耳,口氣也不會好到哪裡去,「酒吧里當然有女人!」他倒頭睡進被窩,還忍不住埋怨了句,「一大早吃什麼乾醋?!」
「你……你昨晚喝得爛醉回家,身上濃重的香水味蓋過了酒味,你不覺得噁心嗎?」
沒等舒舒說完,凌喬蹭地坐起來,吼道,「襯衫領子上還有口紅味是不是!」他輕描淡寫地說,「不就是去酒吧喝了個酒麼,都是很久不見的朋友就多喝了幾杯!客套的擁抱親吻有什麼了不起?」也許是酒醒了煩惱就想起來了,也許是酒醒了頭痛得昏昏的,他也開始口不擇言,「我還沒計較你跟夏天揚孤單寡女同住一屋這麼長時間呢,你倒是管起我來了?連睡個覺都不安耽……」凌喬又掀開被子下床,邊走邊脫下睡袍,在衣櫃裡隨意找了套衣服,「我上班去了,你再睡會兒吧。」
6◇9◇書◇吧
看著凌喬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舒舒忍不住潸然淚下。
這就是她抱以最大希望的新生活,呵!
接下來的幾天,凌喬每天都回來得很晚,舒舒並不知道他是在公司還是在酒吧。
醫院,b超室里,舒舒第一次從電腦屏幕里看到了那粒小生命,那么小一點,還沒硬幣大。醫生一邊拿儀器划過她的小腹,一邊絮絮地說,「寶寶很健康,是個優良胚子,你是希望男孩還是女孩?」
「我希望,女孩吧,貼心一點。」
「呵呵,女孩的話一定是個漂亮mm,像你。」
「像我?不好!我只希望她能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其他的,平凡一點就好。」
孩子,媽媽只要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僅此而已。
舒舒走出醫院,蔚藍的天空萬里無雲,今天看到了她素未謀面的孩子,似乎想通了很多事情。她跟凌喬就好比兩隻刺蝟,越是想靠近互相取暖,身上的利刺就會把對方扎得越疼。而凌喬和夏天揚之間的戰爭,憑她一個女人的力量並不能阻止,她何必趟這渾水,有心無力之餘還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她要為孩子著想。這個孩子,如果一直被自己的父親帶著懷疑的眼光看待,出生後第一件事情不是得到父親的親吻,而是被父親抱去做親子鑑定,這是多麼諷刺的事情!
不行,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忍受這種待遇。
她沒有叫車,而是自在地在街上走。中途路過微風百貨,二樓懸掛著的嬰兒用品GG分外惹眼。舒舒放慢了腳步,幻想著和凌喬一起選購嬰兒用品,可是,幻想終究只是幻想而已。
走過紅綠燈,對面就是赫然屹立的凌柏集團大樓,「凌柏集團」四個黑色的大字沉穩而內斂,歷經風霜卻依然威嚴,無不顯示了統領者的霸氣與豪邁。爺爺,奶奶,你們年輕的時候是怎樣的豪情壯志?
舒舒停下腳步,仰起頭看著大樓的頂層,她的未婚夫正在那裡運籌帷幄,是的,未婚夫,一直說要去復婚的,但一直沒有去。豪門本身就是一種禍害,身處其中的人將會被無窮的欲望和鬥爭牽絆。舒舒的心靈從未如此明朗,豪門之外的人拼命往門裡擠,豪門之內的她偏偏嚮往門外的風景。
——「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這句話時常縈繞在腦海,她不想想,可是無法控制。
不如,我真的離開吧。這個念頭忽然跳進她的腦海,而且越來越強烈。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舒舒回頭看,是夏天揚,沒來由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車在她身邊停下,夏天揚似乎有些驚訝,「你怎麼在自家大樓前發呆?」後邊堵著的車響起陣陣喇叭聲催促著,他往後一看,急急地說,「上來,這裡不能停車。」
「不需要吧,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舒舒撇過頭,徑直往前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