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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5 春狗子打雷轉筋!(第四更!)

2024-12-30 07:26:06 作者: 風中的陽光

  755春狗子打雷轉筋!(第四更!)

  就在謝妖瞳被柴慕容忽然在春夢中夢遊給嚇得不知所措時,那個不要臉的妞卻問她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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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什麼怎麼辦啊,我怎麼怎麼知道該怎麼辦啊?

  謝妖瞳心裡哭著回答了一句,傻子般的按照柴慕容的要求動著手兒。

  剛才就說了,柴慕容對謝妖瞳做出曖昧到臉紅的動作後,謝姐姐差點吐出來。

  這明確表明了謝妖瞳的性取向那是相當的正常。

  不過,就算是再正常的人兒,要是遇到眼前這種詭異的場景,也會變得不正常的……要不然,謝妖瞳也不會隨著柴慕容的叫聲越來越壓抑、可動作卻越來越狂野,而很自然的起了生理反應:口乾舌燥、渾身發熱。

  看你lang的這個樣,我要是總讓你白白的占便宜,那豈不是虧了?罷了罷了,你不是自以為是花漫語,而把我當成楚揚了嗎?那好啊,我就扮演楚揚好好玩玩你這個假花漫語!

  被騷擾到無法忍受後,謝妖瞳馬上就拋棄了所有的嘔吐、羞恥等負面心態,索性拿出從楚揚身上學到的那些男人動作,反客為主的一把將柴慕容推倒,趴在她身上就可勁兒的『###』起來……

  謝妖瞳的突然發力,不但沒有驚醒柴慕容,反而讓她更加享受這種感覺了,嘴裡說著淫x聲浪語,肢體動作更加的狂野下流。

  「啊!我、我要飛了,飛了,飛出窗口……」

  終於,隨著被迫的謝妖瞳也在這種詭異情況下達到高chao,柴慕容再也忍不住的的全身劇烈顫抖著癱成一團。

  ……

  「啊!我、我要飛了,飛了,飛出窗口……」

  在楚揚的一聲悶聲嘶吼中,花漫語全身劇烈的顫抖著,癱倒在窗戶上。

  因為背上趴著個一百多斤的臭男人,所以花漫語在趴在窗戶上將頭探出窗口時,睡袍中那對隱約可見的雪白高聳,就被擠壓成了『漢堡包』,不過人家卻沒有感到任何的疼痛或者不舒服,就這樣閉著眼的傾聽心跳和兩個人的喘息聲。

  過了老長時間後,楚揚才站起身來,輕佻的在花漫語左臀上拍了一巴掌,在她發出一聲嗲嗲的驚叫聲中,晃著上下兩顆腦袋的走進了浴室。

  奇怪啊,我怎麼會在這種時候突然有這樣的興致了呢?

  楚揚走進浴室後,對著鏡子發了片刻的呆,然後直接打開了冷水。

  當冰涼的水將全身淋透激起一層小疙瘩時,楚揚的腦子也慢慢的清醒了過來,越加覺得這次的xing生活透著蹊蹺,甚至還有種被人操作的緊張感。

  的確,當一個人連『辦事』這種絕對隱私的事情都在無形中###縱的話,如果僅僅只是緊張而沒有害怕,這只能說這人的心理素質那是相當的好了。

  楚揚自以為心理素質還是相當強悍的,儘管他已經連續幾天遭遇『半夜叫魂』了。

  用冰涼的水痛痛快快的洗了個藻後,楚揚感覺精神要比前幾天好了許多,這也讓他納悶:難道這一切都是和漫語做那種事的功勞?

  ……

  當楚揚穿好衣服來到客廳的時候,坐在餐桌旁等他一起用餐的花漫語,表面上又恢復了那種理智的冷傲樣子,只是眉梢眼角卻帶著淡淡的春意,等他坐在對面後,將一盤鍋貼推了過去:「怎麼樣,感覺好些了沒有?」

  「你是問我哪方面?」楚揚伸手抓起一個鍋貼填進嘴裡大嚼著,含糊不清的回答。

  「討厭,當然是指你精神方面了。」花漫語在桌下伸腳輕輕的踢了他一下。

  端起豆漿喝了一口後,楚揚咽下嘴裡的東西:「怎麼說呢,剛才洗澡時我忽然想明白了。」

  「說說呢。」

  「順其自然。」

  楚揚再次拿起一個鍋貼,舉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說:「我既然遇到了這種難以解釋、而又無力改變的事情,那只能順其自然。不再用恐懼的心理去試圖搞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我打算將她的聲音當作是一種自然現象,直到完全適應。嗯,在這兒我給你做一個形象的比喻,雖說這樣說有點自我詆毀的意思,但卻很形象。」

  花漫語在聽楚揚說要將柴慕容的午夜叫魂聲當作順其自然時,心裡頓時就輕鬆了很多,就追問道:「什麼比喻呢?」

  「你有沒有聽說過『春狗子打雷轉筋』,這句冀南鄉下土話?」

  「我又不沒在冀南鄉下生活過,當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啦。」

  楚揚一臉惋惜的說:「唉,沒想到博大精深、連艷舞都演繹的那樣盪人心魄的北漫語,居然也有不懂的問題。」

  花漫語俏臉攸地緋紅,嬌嗔的翻了一個白眼球給他:「去你的,德性,快說正事。」

  「春狗子呢,就是在驚蟄之前出生的小狗,它們自出生後就從沒有見過打雷這種現象。」

  楚揚邊吃邊說:「可忽然在某個雨夜聽到打雷聲後,它就會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給嚇得狂嘶亂叫,一晚上都會不安,這就是所謂的春狗子打雷轉筋。」

  楚揚說著,反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一本正經的說:「而我呢,現在就是那隻春狗子,柴慕容的半夜呼喚聲,就是天上的霹靂。依著狗兒的智商,它自然不明白半夜三更的為什麼會打雷,就像是依著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會聽到柴慕容的聲音一樣,所以才會害怕。」

  楚揚並沒有因為把自己比喻成一隻狗兒而難為情,事實上他在做某種事情時,最喜歡學著狗兒的樣子了……

  不等花漫語想說什麼,楚揚繼續說:「可是狗兒在經過第一年的雨夜雷聲後,到了第二年時,它就會安靜了許多,甚至是坦然處之了。但事實上它還是不理解為什麼會在半夜打雷吧?這和常說的見怪不怪一個道理,只不過用它來做比喻更加形象一些。」

  花漫語兩根蔥白的手指捏著一個鍋貼,吃吃的笑道:「你把自己比喻成狗兒,是不是故意的和我暗示什麼呀?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講了這麼多,總結起來就是四個字,見怪不怪。」

  「也不是見怪不怪,如果是這麼簡單的話,那也沒有『春狗子打雷轉筋』這樣一說了。哦,對了,但我把自己比喻成狗兒,並不是和你暗示什麼。」

  楚某人舔著嘴唇的花漫語胸前撩了一眼,隨即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每年驚蟄之前出生的動物很多,包括我們人類。但為什麼從沒有一種動物或者那個人,會像狗兒那樣在聽到雷聲後是狂躁的一夜不安呢?」

  花漫語點點頭:「這就是我剛才想問的問題,還請楚博士給我解釋一下。」

  舔了舔拇指上的油漬,楚揚說:「楚博士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他卻可以清晰的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就像是只有狗兒在打雷時那樣整夜的狂躁不安。不過楚博士的智商要比狗兒明顯高過很多,既然無法解釋這種奇怪的現象,那就會選擇順其自然,來個見怪不怪,直到搞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的那一天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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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漫語伸出手,隔著餐桌撫摩著楚揚的臉頰輕輕摸索著,柔聲說:「你能夠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楚揚抬手抓住花漫語的那隻手,語氣雖然聽起來很淡,卻帶著從沒有過的真摯:「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你不要再為我*心了,你的主要任務是經營好新藥廠,力爭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為能夠和漫天實業那樣的大集團。我之所以提到漫天實業,是想提醒你……」

  花漫語的手指豎在楚揚唇上,搖搖頭的說:「我懂你要說什麼,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楚揚製藥集團是我們自己的集團,任何時候都不會有被逼宮的事情發生?」

  「是的,我發誓……咳,我保證。」

  楚揚攥著花漫語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集團老大永遠都是揚風母親說了算,她是永遠的終極大boss,永遠的。」

  「好,我記住你這句話了,但願在某一天你不要忘記!」

  花漫語似笑非笑的重複了一句:「集團,永遠都是我說了算!」

  ……

  經過一場莫名其妙的愛愛後,楚揚的心結豁然開朗,也不再急著去找什麼算命先生問問這是咋回事了,只是等花漫語乘坐她的勞斯萊斯去了新藥廠後十幾分鐘後,就開著花總保鏢的一輛普通的國產奔騰,出了領秀城15號別墅的鐵柵欄。

  出門向左,就會到達周舒涵居住的11號別墅。

  今天去和小周妹妹『敘敘舊』,再去楚揚保鏢公司去找夜流蘇談談心,這就是他今天的打算。

  可當他駕車駛出鐵柵欄後,卻鬼使神差般的右拐,向18號別墅駛去。

  花漫語的別墅,距離18號別墅也就是一百多米的路程,車子很快就駛到了別墅前。

  楚揚卻沒有下車,只是落下車窗玻璃,點上一顆煙從鐵柵欄門口向裡面望去。

  鐵柵欄被鎖著,上面還有清晰的碰撞痕跡,那是楚某人在大年初二那晚開車撞上所導致的。

  望著一個人也沒有的別墅院落,楚揚又想起了他在這兒和柴慕容『同居』的那些日子。

  當然了,記憶最為猶新的還是那晚的『三人行』。

  不過這一切,都隨著那個狡詐跋扈的柴慕容永遠的留在異國海域,而變成了一段黑白色調的歷史。

  楚揚點上煙後,並沒有吸,就這樣呆呆的望著院落。

  這時候,南邊的天際,飄來了一大塊的烏雲,讓上午的陽光頓時黯淡起來,天氣也隨著悶熱起來。

  今天看來會有一場暴雨。

  柴慕容在那天清晨離開時,其實就已經將這棟別墅留給了楚揚,可他卻沒有勇氣進去,因為他怕再沉浸在那種痛苦的回憶中。

  等慢慢燃盡的菸捲將他的手指燒疼了後,楚揚才從發呆中醒了過來,趕忙彈開菸頭,隨即調轉了車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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