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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刺我一劍試試

2024-05-07 20:01:22 作者: 花還沒開

  許文斌坐在車裡,總覺得漏了什麼事。

  吃了個大瓜有點撐……

  姜禾是個流浪漢……不,流浪女孩?也不對啊,這該怎麼叫。

  按許青說的那情況,在江城生活久了的許文斌,覺得早八百年都沒這種事了,畢竟他老家窮鄉僻壤的山溝溝里都通了路,現在建設的很好——當年那一片是真的窮。

  姜禾這種背景,是三和大神的概率遠大於許青嘴裡說出來的話,也許是離家出走,或者其他什麼原因,把身份證賣了,然後編一套來迷惑許青……當時聽許青說的時候他就是這感覺,轉念一想又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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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青腦袋瓜精的和什麼一樣,要說他被人騙,許文斌寧願相信是他把人家內向孤僻的小女孩拐進家裡去糟蹋了。

  呸!

  禽獸。

  手指敲著方向盤,許文斌沉思良久,才終於啟動車子,轉向回自己小區。

  到了樓下停好車,他沒上去,到了秦茂才家,秦茂才剛吃飽飯洗好碗,坐沙發上捏鎖子甲。

  「老許?」

  「我過來問小耗子點事。」

  許文斌看到秦茂才捏盔甲的樣子感覺腦仁兒疼,特麼要不是許青長得和自己差不多,准得常常懷疑人生。

  秦浩正在屋裡繞著床慢悠悠踱步,聽見外面倆人說話,接著見許文斌進來,便捂著肚子把凳子拉開,「叔,啥事啊?」

  「呃……」

  許文斌張張嘴,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推推眼鏡坐下,想了一下道:「青子有個女朋友你知道嗎?」

  「啊,知道。」

  「知道多少?和我說道說道。」

  「知道……不多。」秦浩猶豫。

  「不多是多少?」

  「叔,您想問什麼直接問就行了。」

  許文斌眉頭一皺,「別吞吞吐吐的,你這一看就有事!老實交代。」

  「就,就……」

  秦浩思量著,有些搞不清許文斌這是發現什麼了,捂著肚子坐床上,視線左右飄忽一下,放到窗外,讓許文斌更加狐疑。

  「從外面拐騙了一個無知少女,帶到家裡為所欲為……」許文斌語速頗慢道。

  「啊?這麼禽獸?」秦浩震驚。

  「不是嗎?」

  「……」秦浩一琢磨,好像沒毛病,之前他都沒往這邊想。

  「趕緊說,到底怎麼回事!」

  許文斌不耐煩了。

  「就那個小女朋友,就挺……呆呆的,然後看起來像個傻子。」秦浩努力回憶著見過幾面的姜禾,「不太愛說話,還……還……」

  他遲疑一下,乾脆撂了:「沒身份,那次他還說是他妹妹,後來說是外面認識的,一開始到處流浪,後來在黑工廠打工,然後他們認識了就那個什麼……」

  吧啦吧啦說了一通,許文斌陷入沉思。

  這和許青說的對上了。

  「看起來像個傻子?」許文斌仔細回憶,一開始好像……確實有點呆呆的,活像個自閉兒童。

  「我也沒見過幾次,就覺得她說話挺怪。」秦浩撓頭,也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

  他看著許文斌臉色,頓了一下轉口道:「按許青說的,從小過得挺慘的,有些內向也正常……其實邏輯上沒什麼毛病,就是她這個戶口有點麻煩,要是離家出走什麼的好辦,像許青說的那樣……費事上個集體戶口應該也沒什麼問題。理論上是這樣,實際操作我也沒辦過,就找人問了問。」秦浩覺得許文斌來是發現了姜禾的事……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哦,那還行,我就是擔心……」

  「擔心他拐了個來歷不明的小女孩?」秦浩問。

  「……」

  「其實吧……」秦浩被許文斌盯著,硬著頭皮道:「我之前催過他,幫那女孩兒弄一下這事兒,他說指不定什麼時候分手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許文斌眉頭皺了皺,片刻後點點頭,「還有別的嗎?」

  「別的……沒有了。」

  「嗯,傷養的怎麼樣了?」許文斌扯開話題。

  「還好,恢復的很快,我這沒傷到要害,就流了點血。」

  「那你好好養著,這事做的好。」許文斌豎個大拇指,「見義勇為,我那兒還有你這事的報紙呢。」

  「職責,職責,還得多虧青子,不然我這一百多斤撂那兒了。」

  秦浩謙虛擺手,客套幾句,許文斌也沒再多待,出來摸摸秦茂才做的鎖子甲。

  「問什麼了?」秦茂才抬頭問。

  「沒什麼……你這做起來挺費功夫的吧?」

  「那是,一個一個掰開再扣上的。」

  「等做好了給我試一下。」許文斌拿手指敲敲鐵環。

  「找小青子去,他那個都快做好了。」

  「還是那麼摳。」

  「不穿你兒子的跑過來穿我的,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秦茂才嚷嚷。

  「……走了,我還得忙去。」

  來到樓下,被猛烈的陽光閃了一下眼睛,許文斌抬手遮在額頭,腳步頓了一下往自己家走過去,回到家裡,周素芝早已經吃過飯,飯桌上用碗扣著剩的菜,還帶點餘溫。

  「怎麼這麼晚?你在青子那兒都幹嘛了?」

  「沒,有點事耽誤了。」

  許文斌拿起筷子在桌上磕一下對齊,端起碗開始吃飯。

  剛剛路上周素芝打了個電話催,他只說晚一點回來。

  往嘴裡撥了幾口半涼不涼的飯菜,他忽然問道:「那個姜禾,你覺得怎麼樣?」

  「挺好的啊。」

  周素芝坐沙發上看著電視,手裡拿個蘋果削著,停了一下疑惑道:「怎麼了?」

  「有沒有覺得……之前很內向?」

  「嗯,是挺不愛說話的,現在好多了,上次過來陪我說了好多話呢,怕生吧。」

  「怕生啊……」

  「小青子不是早就說過嗎,姜禾以前挺不容易,然後也沒多少朋友,就有點那個什麼,熟了就好了。」

  「嗯。」

  許文斌沒再多說,快速把飯吃完,然後放下碗收進廚房的洗碗池裡,出來直接鑽進書房。

  周素芝見怪不怪,許文斌在書房待的時間比倆人坐一塊兒待著的時候還多,要哪天忽然改了性子才奇怪。

  書房裡。

  許文斌摘下眼鏡擦擦,拿起筆和紙,勾勾畫畫,時不時畫個圈標註一下。

  要是姜禾在這兒,一定會吃驚地發現,這是許青經常做的事,碰到什麼難處理的都會用條條線線把它們梳理出來。

  一張紙很快被寫滿,許文斌停下筆在桌子上頓了幾下,又在末尾寫下『小學課本』,用筆帽在四個字上點著。

  如果姜禾來歷不明騙錢騙人,應該不至於編這種劣質的謊話……許青一窮二白,連房子都是他們老兩口的,毛都沒有,要是想結婚,混不過戶口這關,到時候一切都暴露了。

  而且許青只要不是那什麼上腦,也不會這麼輕易上當……被一個文盲給騙了,蠢死都活該。

  腦袋裡想著小學課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跡,許文斌筆尖輕動,在課本兩個字上畫了一個圈。

  如果是許青把她騙來玩玩,也不至於教她讀書寫字……

  『他說什麼指不定什麼時候分手就不用這麼麻煩了。』秦浩是這樣說的。

  有點矛盾。

  總覺得哪裡不對,忽略了什麼。

  真像許青說的,就是喜歡上了一個……從山溝溝里流浪到江城黑工廠的人?

  還想結婚?

  ……

  「……曹禺寫出《雷雨》的時候才24歲,現實主義話劇的基石,康德一輩子都窩在家鄉的小鎮裡做宅男,可是他們的思想卻非常廣闊。

  不是因為他們見過多少,走過多少地方,而是因為廣泛閱讀,汲取前人的智慧,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打開書就能和莎士比亞論道,聽釋加牟尼講經,看幾千年的分分合合,一輩子經歷無數次悲歡離合生老病死,體驗貪嗔痴……」

  在許文斌坐在書房裡想到底哪裡不對的時候,許青正慷慨激昂地和這個唐朝人講課。

  不接受教育,只會被時代拋棄。

  「可是這和兩棵樹有什麼關係?」姜禾望著窗外,看雲捲雲舒。

  「很多時候作者下意識的情感流露,他自己都察覺不到,回想當時,只是自然而然的那樣寫了,你問他他也說不出所以然,就像你開心、害羞的時候,盡力想遮掩,也遮掩不住,但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除非是個瞎子。不讀書,你就是個瞎子。」

  「那你說,為什麼還有一棵棗樹?」

  「我沒辦法告訴你那是什麼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很多東西沒辦法直白的寫出來,只有某個瞬間,你們跨越時空有了相同感受,隔著幾百幾千年面對面交流,那種共鳴是很難理解的……」

  「我覺得你就是想太多了。」姜禾用手撐著下巴打了個哈欠,「可以玩遊戲了嗎?」

  「把這本練習冊做完才能玩!」

  許青氣得放下書,回冰箱旁邊拿出一罐可樂,嘭一聲打開。

  他現在有點慶幸,幸好當初沒有去應聘老師,不然能活活氣死。

  回過頭,姜禾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想喝?」

  「嗯。」姜禾點頭。

  「把題做了。」

  「……」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姜禾在許青的督促下,完成五六年級的快樂學習之後,已經不知不覺到七月份。

  暑氣大盛,連小學生都放暑假了,姜禾卻沒得假可放,天天互相摧殘,一個練劍,一個做題。

  秦浩的傷也已經養利索,第一件事就是過來這邊找許青。

  這一個月許青把鎖子甲做好,up主的粉絲也已經穩定,直播熱度一直緩慢上漲,都想看他做完鎖子甲之後還搞什麼花活。

  「盔甲呢?給我穿上試試!」

  「都說了你這體格穿上會緊。」

  「我養了這麼久的傷,瘦了好幾斤,別廢話快點!」

  秦浩摩拳擦掌,對盔甲眼饞很久了,當初上學時許青提出這個事時就一直想弄,但是倆人都沒空也沒動力把它付諸實踐。

  跟著許青來到雜物間,立式實木衣架上掛著的鋼鐵盔甲讓秦浩忍不住睜大眼睛,嘖嘖有聲地伸手摸過去,像摸情人一樣溫柔,看得許青直皺眉。

  「雖然每個人的xp都是自由的,但我還是建議你看一下醫生。」

  「帥啊……」秦浩自動過濾了他的話。

  鐵環細密地連在一起,泛著金屬光澤。

  「有沒有考慮再弄個頭盔?」他問。

  「不行,會夾住頭髮。」許青確實考慮過,但在裡面墊塊布難受,不墊又會夾頭髮,最終放棄。

  「幫我穿上。」

  秦浩抬手把盔甲摘下來,用手掂量一下,估摸著得有三十多斤。

  從頭那邊套上去,袖子部分是敞開的,而不是袖管,可以搭在手臂上,然後用繩子穿起來一拉,嚴絲合縫。

  許青幫著他從頭那裡套進去,秦浩矮壯的身材配上這個盔甲,比他穿的時候看起來更帥一點,黑臉一看就兇悍。

  嘭嘭!

  秦浩拿手臂敲兩下胸口,悶響中帶著嘩啦啦的聲音。

  「臥槽……」

  一邊走幾步,秦浩感受著穿上盔甲的體驗,忍不住跳跳,聽著嘩啦的響聲,轉向許青道:「那天要是穿著這個,我能活生生拿拳頭把那傢伙打死。」

  他舉了舉手臂,盔甲的重量加上本身的力道揮一下,頗有洪家鐵線拳的感覺,就功夫裡面那個娘娘腔……

  勢大力沉。

  「行了,體驗夠了就脫了吧,給我撐大了都。」許青忍不住吐槽。

  「鐵的,撐個屁,來來,給我拍照。」

  秦浩喜滋滋的,要不是秦茂才正在做另一套,他肯定忍不住自己也動手弄一件出來,這感覺太特娘棒了。

  擺幾個姿勢讓許青拍完照,秦浩哐啷哐啷走出客廳,「你不是練了那什麼老虎拳嗎?咱倆比劃比劃?」

  許青聳聳肩:「你把它脫下來,給我穿上,咱倆再比劃。」

  姜禾坐在電腦前玩著爐石,時不時回頭瞧這倆貨一眼。

  天天說和平社會,結果搞得比誰都暴力,盔甲都出來了……

  和個孩子一樣。剛做出來那天許青也是這麼興致勃勃和她顯唄的。

  「嘁……試試防護。」秦浩左瞧右瞧,想去廚房拿菜刀,結果瞄到一旁放著的劍,頓時大喜。

  「來,重新拍幾張!」

  「……」

  穿著盔甲持著劍拍完,秦浩把劍往許青那兒一遞,剛要開口,忽然想起來之前許青說他在練劍。

  還發出噌的一聲。

  「那個……咳。」秦浩拿著劍轉了個身,對姜禾道:「嫂子你來刺我一劍試試。」

  「我?」姜禾愣了愣。

  許青眼皮一跳。

  你特麼……

  沒見過這麼能作死的。

  客廳忽然詭異的安靜,秦浩打了個冷顫,有些莫名其妙地撓撓頭。

  這種脖頸發涼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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