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699章
2024-12-30 00:43:39
作者: 聞松聽濤
第698-699章
第698章:錢到手了
柱子被困在了破房子裡,想走走不了,想喊沒人聽到,只能等著有人來放自己出去。
白女下班回家,看到柱子的三輪車沒有停在院子裡,想著他在外邊攬活還沒回來,就先去做了飯,然後等著柱子,一直等到了晚上10點多,還沒看到柱子回來,就有點擔心了,他平常晚上回來就沒超過這個時間,今晚上到底是咋啦?
她忐忑不安地又等了一會,就等不下去了,最後上了大街去找他,她在柱子經常攬活的街道上尋找,沒有看到他的身影,想著他會不會去大狗公司那兒去等著跟蹤李文雅了,就去那兒找他。
白女到了這裡,還是沒有看到柱子的人影,想著這時候柱子會不會回去了?就滿懷希望急匆匆趕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到了院子裡還是沒能看到柱子的三輪車,到了他房間窗口,敲敲門,柱子沒有回來。
柱子能到哪兒去呢?白女真替他擔心啊,她回到了自己房間,已經沒有心情吃飯了,隔一會就到門外張望一下。
白女焦急不安地度過了一個晚上,到了第二天,她不等天明就起來了,到了樓下還是沒能看到柱子,她第一反應柱子出事了,情急之中想起了大狗,想讓他幫著一起去找柱子。
白女到了大狗的公司,到了他辦公室門口,急促地敲著房門,隔了好久,房門才打開,李文雅穿著寬鬆的睡衣堵在門口。
白女焦急地說道:「文雅,大狗在嗎?我找他有事。」
李文雅拉著臉說道:「一大早的,你找他啥事?有事跟我說吧。」
白女想著這李文雅和大狗不是一心,看她連門都不讓自己進,就大聲喊道:「大狗,我是白女,我知道你在裡面,讓我進去。」
大狗在裡面說道:「文雅,讓她進來。」
李文雅沒辦法,哼了一聲,只好讓開門口。
白女進了辦公室,大狗已經從臥室里出來了,坐在了辦公桌後面,搖了兩下椅子說道:「白女啊,你找我啥事啊?」
白女向前走了兩步,說道:「大狗,柱子不見了,你幫我一起去找他。」
大狗輕笑了一下說道:「他一個大活人的,哪兒不能去啊,就一會不見,把你急成這樣子了?別擔心,他會回去的。」
白女說道:「他一個晚上都沒回去了,我找了他幾條大街都沒找到,我一個人真不知道在哪兒找他了,大狗,你是他的朋友,幫我找找他吧。」
大狗說道:「我這麼忙的,一會還要去見羅總,哪有時間幫你找人啊?好了,你回去吧,柱子會回去的。」
白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不高興地說道:「大狗,你今天不幫我去找柱子,我就賴這不走了。」
大狗冷冷地說道:「白女,柱子他一個大男人能出啥事啊?說不定他想老婆回桃花溝去了,你在這著啥急啊?別煩我了,趕緊走吧。」
白女說道:「柱子要是回家,他肯定要給我打招呼的,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十幾個小時過去了還不見他的人影,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他嗎?那好,你不幫我,我去派出所報案,讓警察去找他,直到找到柱子為止。」
李文雅一直聽著他們的談話,大狗沒答應去找柱子,她也很滿意,不過白女突然提出來要報案,她就擔心起來了,要是警察插手,最後事情就難辦了,還是讓大狗去敷衍一下,不管咋樣,他們也找不到那個栓柱子的破地方。
李文雅笑笑說道:「大狗,白女找你來了,你就去幫幫她,再說,柱子和你一起來的,萬一出個啥事你也不好給他家裡人交代,去吧。」
大狗只好站了起來,說道:「真煩,好吧,我幫你一起去找他。」
等大狗和白女走後,李文雅把這事前後想了一下,想著昨天那件事做的太蠢了,既然不敢殺了柱子,幹嘛要去招惹柱子啊?現在弄得騎虎難下的,要是不放柱子,最後出了人命,帳還要算在二餅和自己頭上,要是放了柱子,那他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李文雅緊張地思索著,還拿不定主意,她坐到了辦公桌那兒,給孫二餅打一個傳呼。
不一會,孫二餅就把電話回過來了,說道:「文雅,大清早的,你也不讓我睡懶覺,啥事快說。」
李文雅說道:「二餅,咱們昨天逞了一時之快,沒想到留下後患了,那個柱子我們放又不能放,殺又不敢殺,拖久了非出人命不可,現在咋辦啊?」
孫二餅說道:「這主意都是你出的,現在麻煩來了,我有啥辦法?」
李文雅咬著嘴唇思索了一下,說道:「二餅,我們下手吧,弄了錢趕緊走,要是晚了,要走都走不了了。」
孫二餅說道:「現在大狗的帳上有多少錢?」
李文雅說道:「有八十多萬,我已經把大狗支開了,正好下手。」
孫二餅說道:「八十萬就八十萬,那你快點,轉完帳後給我打個傳呼,我馬上去銀行把現金分頭取出來,我等你的好消息。」
李文雅打完電話,急忙去了財務室,陸嵩濤還沒來,她急忙取出支票本,填了幾張轉帳支票,很小心地在背面寫上大狗的簽名,然後匆匆離開了財務室。
她在走廊里遇到了陸嵩濤,說道:「老陸,我去辦點事,有啥事你給我打傳呼。」
李文雅去了銀行,很快辦完了轉帳手續,才鬆了一口氣,到了外邊給孫二餅打了一個傳呼,然後就去火車站買了兩張火車票,又急匆匆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間內,焦急地等著孫二餅。
兩個小時後,孫二餅還沒有回來,李文雅的傳呼機響了,她急忙拿起來一看,原來是大狗給她的留言,讓她現在給一個建築裝飾材料公司轉走十五萬。李文雅把傳呼機直接扔進了水盆里,然後等著孫二餅。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孫二餅背著一個旅行包進來了,李文雅急忙問道:「二餅,情況咋樣?」
孫二餅把旅行包扔在床上,笑著說道:「你自己去看,我跑了四五個銀行,才把錢全部取完了。」
李文雅打開旅行包,看到裡面一捆捆的鈔票,拿起幾沓鈔票散開在空中扔著,那些鈔票像雪花一樣飄灑著,她高興的咯咯笑著,舞動著,伸手抓了幾張,說道:「這麼多錢啊,現在都是我們的了,我們想咋樣花就咋樣花,以後,我就要躺在錢堆上睡覺。」
孫二餅急忙把地上散落的錢撿起來,裝進旅行包里,說道:「文雅,別耽擱時間了,這裡已經不保險了,咱們趕快走吧。」
李文雅激動的滿臉緋紅,說道:「二餅,我已經把火車票買好了,今天下午六點的火車。」
孫二餅拿出兩張假身份證,說道:「你看這是啥?以後我叫曹為民,你叫郭倩倩,孫二餅和李文雅都死了,世上在沒這兩個人了。」
李文雅說道:「郭倩倩啊,你咋想起給我用這麼難聽的名字?」
孫二餅笑笑說道:「名字越普通越不引起人家的注意,以後你記住,一定要記住我叫曹為民,你叫郭倩倩。」
李文雅點點頭說道:「好啊,只要咱們能有命花這些錢,咋樣都行,離上火車還有幾個小時,咱們先去火車站,在火車站附近的賓館住下,等到了時間咱們就走。」
孫二餅背了旅行袋,李文雅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兩人帶上門就走了。
###第699章:吃了一個閉門羹
大狗和白女去找柱子,找了一圈一圈的還是沒有結果。大狗有事,他聽說羅剛回來了,就想去討好他,實在不願意跟白女這樣下去耗時間了,就說道:「白女,這樣找下去咋能找到啊?說不定柱子真的回桃花溝去了,就別為這事浪費時間了。」
白女不高興地說道:「大狗,你不知道柱子為你的事多麼精心啊,孫二餅和李文雅想騙你的錢,可你就是不相信,柱子為了能讓你相信,就跟蹤李文雅想抓住他們在一起的證據,他咋不嫌浪費時間啊?現在柱子有事了,你一點都不著急,你還算是人嗎?」
大狗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不是不著急,我只是覺得你大驚小怪了,咱們先回去,再等兩天,真要是沒有柱子的消息,咱們再找他也不晚。」
白女說道:「你不想找你走,我找他,柱子算是瞎了眼,白把你當朋友了。」
大狗說道:「那好,我先走了,有事了給我打傳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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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走後,白女還在大街上焦急地尋找著,看到那些騎三輪車的就問他們見沒見過柱子,那些人有的認識柱子有的不認識,可他們都說沒見過,白女都快急哭了,就怕柱子有個啥三長兩短的。
柱子現在還困在破房間內,他手腕上的血跡已經幹了,現在他是又飢又渴,半彎著身子睡又睡不成,站又站不直,就像上刑一樣難受。
這時候,他看到地上有好多的螞蟻爬了過來,有幾隻螞蟻已經順著他的腳面爬進了他的褲腿里,痒痒的讓他難受死了,他使勁動著雙腿,可那些螞蟻根本掉不了。
他的手腕上也有了痒痒的感覺,有幾隻螞蟻到了他手腕那裡,它們聞到了血腥味,接著螞蟻越聚越多,柱子害怕了,原來在桃花溝的時候,他看到過有一隻死羊,最後被螞蟻啃得只剩下一堆白骨,他感到了死亡已經向他逼近了,不由恐懼起來。
大狗去找羅剛,還特地買了兩瓶好酒兩條好煙,以前他不用這麼做,可現在不行了,羅剛去了幾趟桃花溝了,已經知道了他和桃子的關係了,自己以前還騙過他,就是再有涵養的人也不會再跟他笑呵呵稱兄道弟了。
等到了羅剛的公司,果然被人擋駕了,羅剛的副總說道:「劉總,羅總這麼多天太辛苦了,已經很疲憊了,他說過任何人都不見,你還是回去吧。」
大狗討好地說道:「麻煩你給羅總說說好話,我以前有對不住他的地方,這是誤會,我當面跟他解釋一下,就幾分鐘。」
副總說道:「真的不行,就是現在市長來了,羅總都不會見的,你回去吧,羅總要是見你,我會聯繫你的。」
大狗無奈只好說道:「那好吧,等羅總休息好了,麻煩你通知我一聲,這是我給羅總帶來的禮物,還請你收下。」
副總生硬地說道:「劉總,你還不知道羅總的為人吧?他啥好酒沒有啊?這些東西你拿回去,我要是收下了,羅總連我都會訓斥的,好了,你就別為難我了。」
大狗說道:「那好吧,我先走了,到了明天再來。」
大狗氣咻咻回到了公司,坐進了辦公室的椅子上,心裡的氣還沒順過來,一看到身邊空蕩蕩的,才想起李文雅來,往常自己要是回來了,李文雅就會給自己沏茶,說幾聲溫柔的話,今天她幹啥去了啊?
大狗大聲喊著:「文雅?文雅!」
陸嵩濤過來說道:「劉總,李主管早上就走了,一直沒回來。」
大狗哦了一聲,說道:「到現在都沒回來?那我讓她轉帳他也沒轉啊?這下誤了大事了,誤了轉帳,要給人家違約金的,你現在趕快去給金誠建築裝飾材料轉十五萬塊錢。」
陸嵩濤說道:「劉總,現在銀行已經下班了,還是等明天吧。」
大狗擺擺手說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大狗拿起桌上電話,給李文雅傳呼上留言,讓她馬上回公司來。大狗在羅剛那吃了一個閉門羹,窩了一肚子氣,回來沒看到李文雅,還讓她誤了轉帳,他心裡更生氣了,現在李文雅要是在他身邊,非在她身上找回來不可。
白女這時還不死心,在大街上找著柱子,她沒找到柱子的人,卻意外找到了柱子的三輪車,當時她為了辟邪,在三輪車的車把上栓了兩條細紅繩,她看到這三輪車就高興得不得了,守在三輪車旁邊,四處打望著。
這時候一個很邋遢的男人過來,推著三輪車就走,白女一把拉住三輪車,說道:「你這人咋回事啊?大白天的搶人東西?」
那人回過頭說道:「這三輪車是我的,鬆手!」
白女死死拉住三輪車,說道:「大哥,這三輪車不是你的啊,你見過這三輪車的主人嗎?你要是能告訴我他在哪兒,這三輪車可以送給你。」
那個人心動了,說道:「這輛三輪車是我撿的,我也不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兒,你要這三輪車就推走吧。」
白女著急地說道:「大哥,麻煩你告訴我這三輪車是在哪兒撿到的?你能帶我去嗎?」
那個男人說道:「行,不過我帶你去了,你給我啥好處?」
白女說道:「我給你錢,五十塊錢咋樣?」
那個男人說道:「好吧,那你上三輪車,我帶你去。」
一個小時多後,白女坐著三輪車到了那片拆遷的廢墟中,到了這男人撿到三輪車的地方。
那個男人說道:「我就是在這撿到這三輪車的,好了,你給我錢。」
白女給那個男人付過錢後,就開始在這廢墟中找柱子了,她現在越來越擔心柱子遭了意外,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她深一腳淺一腳在廢墟中找著柱子,喊著柱子的名字。
這時候柱子的手腕上被那些螞蟻咬的已經露出了白骨了,他幾次都昏迷了過去,想著自己逃不過這次劫難了,想著小翠,想著自己的兒子,還有他媽和棗花,感覺對不起他們,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把命丟到了這裡。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他聽到了遠處白女叫自己的聲音,他張開嘴巴喊了一聲:「白女,我在這,救命啊。」
柱子的聲音很虛弱,白女沒有聽到,他使勁動著,想發出大一點的聲響來,好引起白女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