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趕她離開
2024-12-29 19:37:30
作者: 亦塵煙
不過蘇柏安不知道的是,在他背後正有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
然,蘇柏安的這些思慮,蘇念之半點不知情,也不能理解他此刻的心境。
「爹,我現在只能跟你說,這件事我不會這麼算了。」蘇念之沉著臉,眸含陰毒的說道。這個罪,他不能白受!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聽了這話,蘇柏安眼底划過一絲黯然。
他此刻是有口難言。
如果到時候,證實了沈雲溪的身份,那他該如何向他那一雙兒女說明。若是他們沒有此前的糾葛還好,可現在,就單說蘇憐蓉,與沈雲溪就差不多已經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更遑論到時候道出那樣的事情來。
可,現在在一切都還沒明朗之前,他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不能說。
只是,心中好一頓挫敗感。
現在,他唯有祈禱這件事跟沈雲溪沒有關了。若是到時候查出她真是他的女兒,那依著蘇念之的性子定不會饒過她,怕是要將她往死里整了。
看著蘇柏安離去的背影,蘇念之目光複雜,拳頭捏緊,他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輕易得逞。
就算是他沒能力動的鳳輕塵。
他不能明著動,他還不能背地裡使壞嗎?
想法都是人想出來,只要他有這念頭,其他的他不愁辦不到!
……
王府·碎玉軒
沈雲溪走到雙兒門前,就聽見屋內陣陣笑聲傳出。
她推門走進,屋中的三人同時超她看來,「王妃回來了?」
沈雲溪唇角含笑著走到床前,巧玉立即站起身,為她讓出位來。
雙兒眉毛彎彎的望著正執手為她把脈的沈雲溪,說道:「小姐,我現在沒事兒了。精神頭好著呢。」
沈雲溪掀目,看她一眼,收回手,隻字不語的解開她的衣裳,檢查她腹部的傷口。
頓時,雙兒面如紅霞,羞澀的看了巧玉淑寧一眼,嬌嗲的對沈雲溪說道:「小姐,還有人在呢?你怎能如此隨意的撩起我的衣裳。」
「那人又沒在這裡,你不用如此害臊。」沈雲溪看著她嬌紅的小臉,打趣的說道。
「小姐你說什麼呢?什……什麼那人不那人的?」雙兒一聽這話更是不依了,但小臉上那抹紅卻更嬌艷了。說這話時,還有些急,可一坐起身,就扯到了腹部的傷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眉頭都皺到了一塊兒。
「小心些,怎麼身上還有傷還這樣毛毛躁躁的!」沈雲溪立即扶著她,語帶關切的說道。
「這還不得怨小姐你呀。要是你不說那些話,我又怎麼會這樣?」雙兒嘟著嘴,反埋怨起沈雲溪來了。
沈雲溪揪著重點反擊道:「你要心裡沒鬼又怎麼會是這副表情?」然後扶了她躺下,又說道:「你的脈象倒是正常了,可這傷可千萬不能大意了去,得小心護著。不要像剛才這樣了,我可不想再救一次你。」想起那天的情景,沈雲溪此刻仍舊心有餘悸。
「是,小姐我知道了。」雙兒眼精的點頭應道。沈雲溪的心思,她懂。
沈雲溪點點頭,回頭對巧玉淑寧說道:「你們先去忙吧,雙兒有我看著就行了。」
兩人恭敬的點頭,轉身出去了。
待房門一關,雙兒就對沈雲溪說道:「小姐,你支走她們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精明了?」沈雲溪點了點她圓潤的額頭,笑說道。
「跟在小姐身邊這麼久,我多少也得學到點。怎麼著也不能辱了小姐的英明不是?」雙兒燦燦著說道,雖說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就如她剛才話所說,這精神頭還是不錯的。
沈雲溪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她拉過她的手,望著她嚴肅的問道:「雙兒,你後悔在我身邊嗎?」
「小姐為什麼會這麼問?能在小姐身邊是雙兒的福氣,又怎麼會有後悔一說?」
沈雲溪澄清的眸子望向雙兒的腹部,目光沉沉。
然後,她抬頭說道:「雙兒,在我身邊這樣的危險我想以後都不會少,所以……」
更多最新熱門小說在9*書吧看!
「所以,小姐你想趕我離開是嗎?」不等沈雲溪的話說完,雙兒就急急的截過她的話說道。
沈雲溪目光深邃的望著她,沒有說話。
見此,雙兒神情著急反握過沈雲溪的手,眼中目光閃動,她焦急的說道:「小姐,你別趕我走好不好?我知道我不夠好,老是給你添麻煩,讓你擔心,還讓你生氣。更可惡的是還因為我的一時心軟,而引狼入室,險些鑄成了大錯。可是,這些我可以對小姐保證,以後我都乖乖的,什麼都聽你的,小姐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這一次,雙兒同樣因為著急而牽扯到了腹部的傷處,可她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固執的忍著,不讓沈雲溪看出來。
因為,她怕,沈雲溪因為她怕疼,吃不得苦而趕她走!
亞楠的事她也很是後悔,悔就悔在她太心軟,太輕易相信他人的話了。她萬萬沒想到亞楠接近她竟是為了謀害小姐,原來她一心想著要置小姐於死地。
如果,早知道她如此居心不良,早知道她早一些告訴小姐,也許,小姐她就不會有牢獄之災了。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她的錯!
沈雲溪從雙兒手中抽出手,站起身,緩步走到窗前,抬手打開窗戶,房外的冷空氣頃刻向她撲來。
這天,是越發的冷了。
她目光深遠的看著遠方的空,說道:「王府是深井,你不知道這裡到底會發生什麼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算計里,他們都各自身懷鬼胎。可以說,這裡無時無刻都充滿了危險和陰謀,你的脾性太單純,太心軟,根本不適合生活在這樣複雜的環境裡,所以讓你離開,回到沈府是為了你好。」說到最後,沈雲溪轉過身,目含擔憂的看著雙兒。
在這王府里,連她這樣的人都想著要逃離,又何必將其他人牽扯進來呢。
她本就是一個喜靜的人,只是偏生來了這麼個複雜的圈子裡。這是她不能改變的,但雙兒她卻沒必要留在這裡。
如她所說,離開她,離開王府,離開這是非之地,對雙兒來說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