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路過峨眉山

  龍飛聽聞諸葛亮突襲江州。郭嘉便獻計圍魏救趙，弄好了還能拿下成都。龍飛思考良久，最終採納了郭嘉的意見，同時為了以防萬一，派黃忠、許褚率領一萬騎兵日夜兼程趕往江州相助。而自己率領兵馬走朱提，一路往北，朝著成都方向而來。

  從朱提走閩江，到了嘉陵再轉北，然後朔江而上便是益州屬衙所在成都。嘉陵是長江上重要的一個城鎮，此地三江匯流，東面閩江，西面大渡河，中間青衣江。三條和從北往南至此匯集一起進入長江。嘉陵一面靠山，三面環水，雖然算不上兵家必爭之地，也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

  嘉陵的背後就是蜀地大名鼎鼎的兩座名山之一的峨眉山。蜀地多山，天下共知，其中以峨眉，青城最為出名。峨眉山高千丈，常年雲霧繚繞，雨絲霏霏。瀰漫山間的雲霧，變化萬千，把峨眉山裝點得婀娜多姿。峨眉山層巒迭嶂、山勢雄偉，景色秀麗，氣象萬千，素有「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之說。

  

  站在峨眉山下，望著高聳入雲的山頂，龍飛不由的想起這麼一句：「峨眉山月半輪秋，影入平羌江水流，夜發清溪向三峽，思君不見下渝州！」[注釋1]

  「好！」典韋帶著幾個後生小輩一個勁的較好。

  龍飛有些尷尬，看著典韋：「我說的這幾個字你都會寫嗎？」

  典韋搖搖頭。龍飛抬腳就是一下：「字都不會寫還知道個好！趕緊滾蛋！」引的眾人一陣大笑。

  李儒搖頭苦笑：「這峨眉山方圓百里，果然壯觀，雲霧繞行其間似有飄飄若神仙的感覺，等我不能再為主公效力之時，但求主公在此給我一塊地方頤養千年，此生足矣！」

  徐庶看了看，來到龍飛身邊：「據可靠消息，荊山四老離開荊州之後，就在這山上，至於何地沒人知道！」

  典韋正好聽見，立刻大聲道：「上去找不就得了？給我三百兵馬，我將那四個老傢伙全給你抓下來！」

  「萬萬不可！」李儒連忙道：「相傳明帝永平六年，有姓蒲者，採藥於山上，見一鹿欹跡如蓮花，異之，追之絕頂無蹤，下山後問起修行的寶掌和尚，和尚說是普賢菩薩，峨眉山乃是佛家清淨之地，動刀兵恐有不妥，還請主公三思！」

  郭嘉笑道：「我聽說的故事可和文優不同，傳聞盤古開天闢地，峨眉山只是一塊巨石，顏色灰白，高接藍天，寸草不生，有一聰明能幹的石匠同他的妻子繡花女，決心用他們的雙手將巨石打鑿成一座青山，天上的神仙為他們的決心和努力所感動，在神仙的幫助下，石匠把巨石鑿刻成起伏的山巒和幽深的峽谷；繡花女把精心繡制的布帕和彩帕拋向天空，彩帕飄向山頂，變成艷麗無比的七彩光環；布帕飄舞在石山上，變成蒼翠的樹林、飄的彩雲、飛瀑流泉、怒放的山花，變成歡唱的飛鳥、跳躍的群猴和遊走的百獸，一座座青山起舞，一道道綠水歡歌，因為這座青山象繡花女的眉毛一樣秀美，所以人們把這座青山叫峨眉山。」

  郭嘉說的繪聲繪色，眾人聽的如痴如醉，似乎那些東西就在眼前一件件的變了出來。等眾人憧憬的差不多了，龍飛咳嗽一聲：「這些東西都是百姓按照自己的想像編造出來的，派人上去並非不可以，只不過有一個問題，既然荊山四老能將這個地方作為老巢，必然有準備，我相信這山中機關重重，別說三百人，就是三千人如果不得其法進去也出不來！」

  「誒！」典韋突然神秘的一笑：「我有一個好主意，一把火燒了這峨眉山，就算他們有機關也一起燒了！」

  「哎！」龍飛嘆了口氣，看著典韋：「你可知這山有多大？山上有多少人？一把火燒了，得燒多長時間？會燒死多少樹木、動物？和你沒法說，一邊安安靜靜的待著，不許說話！傳令，安營紮寨，明日我們上山看看，拿下益州決不能將他們留在這裡！」

  峨眉山頂上，一座隱藏在山林樹木之間的小小寺院，本來這裡是供奉普賢菩薩的寺廟，如今進行了很大的改變。門口的牌坊和旗杆被人挖了，換上的是一株株小樹，等這些小樹長起來，就能完全遮蓋後面的房屋。大雄寶殿的牌匾也被拆了，換了一塊四老亭的牌子。

  司馬徽、龐德公、諸葛玄、黃承彥四人跪坐在四老亭之內，他們身後幾丈高的普賢菩薩像安詳的站立在蓮花台上，旁邊站著一頭乖巧的白色小象。幾個人面對著門口，一個穿著黃色僧衣的光頭跪在幾人的面前。

  諸葛玄深吸一口氣：「他們在山下有什麼動靜？」

  光頭連忙道：「已經安營紮寨，似乎有攻打的意思！我已派人密切監視，有什麼異動，立刻就會報告！」

  龐德公一揮手，光頭起身雙手合十，彎著腰退了出去。四人對望一眼，司馬徽道：「峨眉山如此廣大，龍飛的兵馬也就幾萬，我看未必會攻打！」

  龐德公點點頭：「不錯，龍飛是個聰明人，他肯定已經猜到在這峨眉山我們有所準備，以他的性格不會貿然進攻，最大的可能就是親自上山查看。」

  「如此正好，我這就布置，只要龍飛上山，立刻將其誅殺！」諸葛玄說著就準備起身。

  黃承彥擺擺手：「不用這麼麻煩，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只要他敢來，我保證他有來無回！」

  「哦？老四有什麼主意？」諸葛玄問道。

  黃承彥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腰間的口袋。龐德公博覽群書，專攻歪門，他的口袋人稱百寶囊，裡面的東西樣樣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物件。諸葛玄點點頭：「甚好！只要龍飛敢來，死地隨便一出手，他必死無疑。」

  天氣不錯，晴空萬里，雖然即將進入冬季，然而這峨眉山依然鬱鬱蔥蔥。蜀地乃是盆地，整年都是氣候宜人，夏天不熱，冬天不冷。特別是峨眉山更是一年四季風景如畫。龍飛帶著郭嘉、典韋、陳到三人騎著馬一步步的往山上而來，一邊走一邊欣賞峨眉山的美景。

  從兩河口進山，走不多時往北一拐，第一座寺院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香菸裊裊，瑞氣環繞。寺廟很是簡陋，幾間草屋就成了寺廟。三兩個和尚面朝著茅屋裡一尊手掌大小的佛像低頭誦經，對於龍飛等人的到來視而不見。薄薄的一片木板，上書廣福寺三個大字，就掛在屋檐下。茅屋旁邊的空地，應該是用來耕種養活他們的地方，兩個小沙彌正在忙著將收穫的東西裝車。

  小沙彌見有人來，其中一個急匆匆來到龍飛近前，行了一個佛家的禮：「施主可是來上香的？」這寺廟香火應該不好，碰見人就要問問，如果能有幾個香油錢對他們也是一個接濟。龍飛順手掏出幾枚銅錢，放在小沙彌的手中：「有勞師傅，敢問這上山該怎麼走？前面可有落腳的地方？」

  小沙彌看見銅錢，臉上帶著笑意：「施主可從左邊這條路一直走就能上山，沿途還有報國寺、伏虎寺、清音閣、萬年寺、洪椿坪、仙峰寺、洗象池、華藏寺共八座寺院，都比我們這小寺廟大的多，施主可在那些地方歇腳！」[注釋2]

  龍飛拱手相謝，調轉馬頭按照小沙彌的指點，拐上了左邊那條路。看著龍飛等人走遠，正在誦經的幾個和尚停了下來，急匆匆走出門外看著龍飛他們遠去的背影，其中一個和尚道：「立刻上山通知護法，就說他們已經上山了，要如何處置請護法示下！」得錢的那個小沙彌一改剛才的笑臉，連忙點頭，轉身進了旁邊的樹林之中。

  龍飛心無旁騖，信馬由韁。這峨眉山的風景果然秀麗，走在其中兩隻眼睛似乎都有些不夠用了。拐過小路，將後面的廣福寺拋在身後，龍飛看了郭嘉一眼：「奉孝，你說他們是真和尚還是假和尚？」

  郭嘉一笑：「假作真時真亦假，真真假假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奉孝竟然也懂得禪理！高人呀！」龍飛呵呵的笑：「黑冰將這裡修建的的確不一般，比起當年的臥龍崗強多了，以我猜測，那八大寺院才是最危險的地方，黑冰之人善用八卦，卻偏偏要修建寺院，這不是明白告訴我們，其中有詐嗎？」

  郭嘉一笑：「峨眉山在當地是佛山，黑冰只能將錯就錯。」

  「對了！」龍飛突然改變了話題：「你說他們會怎麼對付我們？刺殺還是生擒？以他們在這裡的布置，若是要生擒我們易如反掌。」

  「他們敢？誰要動老大，俺老典先砸死他！」典韋一聽大怒，揮起鐵戟砸在路旁的一株胳膊粗細的樹上，就聽見咔嚓一聲，小樹攔腰折斷，倒在了路邊。就在小樹倒下的瞬間，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就連龍飛也是嘴巴大張，不知道說什麼好。

  注釋：《峨眉山月歌》，七言絕句，唐代李白的詩作，描述了一幅優美的峨眉山夜間景象。詩人連用五個地名，構思精巧，意境清朗秀美。

  峨眉山乃是中國佛教名山之一，有寺廟約二十六座，最重要的有八座，報國寺（明朝）、伏虎寺（唐代）、清音閣（唐代）、萬年寺（東晉）、洪椿坪（宋代）、仙峰寺（元代）、洗象池（清代）、華藏寺（唐朝），其中只有萬年寺的前身為漢代建造，余者皆後世所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