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嬤嬤隱秘

  「原來是百川兄。幸會。」楚雄保持著既往的笑容。讓清百川有些納悶兒。

  清百川則笑道：「聽說楚兄搬到了嬤嬤這裡。百川實在有些不安了啊。是不是百川安排的住所不合適。令楚兄不習慣了。或者是伺候的下人笨手笨腳。若是如此。我今日就換了她們。」

  楚雄搖頭笑道：「那倒不是。最近馬上就要開始戰將選拔了。楚某心中沒底啊。其餘四位都是凝實期的高手。唯獨楚某是初凝期。所以。這才臨時抱佛腳地跑到嬤嬤這裡。想請嬤嬤有空指點一二。也幸好嬤嬤答應了下來。故而這就搬過來了。多聽嬤嬤一些教誨。就多收益幾分啊。呵呵。不過如此一來。倒是耽誤了百川兄的盛情好意。」

  星天之中。修煉是第一要務。提升時永恆的主題。所以楚雄拿出修煉和請教來搪塞。自然最合適不過。換成他清百川。若是有高人願意指點。他也巴不得能搬過去住。能夠抓住機會多聽一次指點。說不定就能獲得巨大的好處。

  「原來如此。那就要恭喜楚兄了。能夠得到嬤嬤的指點。那可是天大的造化。」清百川自嘲道。「哪怕百川自幼跟著嬤嬤。卻也沒有得到這份機遇。這一點。百川可真的有些眼紅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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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百川不著痕跡地拍了拍黑嬤嬤的馬屁。同時也讓楚雄舒坦舒坦。

  此時。院子裡忽然傳出了黑嬤嬤的聲音。「百川。你進來一下。」

  清百川當即走進去。卻見黑嬤嬤如同一個農家老婦。坐在院子裡的一張藤椅上。

  看到清百川進來。黑嬤嬤當即說了一句令他摸不著頭腦的話。。

  「百川。你現在的任務。是不是很清閒。」

  清百川不知怎麼說。當即笑道：「也閒不住。」

  「閒不住。既然如此。你帶領的那個心月狐衛隊。究竟是幹什麼吃的。」黑嬤嬤似乎絲毫不留情面。「把心月狐衛隊都動用上吧。人家九河星域。都打進咱們心月狐來了。」

  「什麼。」清百川大吃一驚。他還以為九河星域大舉入侵了。當然驚懼不已。

  不過。黑嬤嬤說的卻不是這件事。而黑嬤嬤砰砰扔出了兩個東西在地上亂滾。又讓他的心情如炸裂了一般。

  這兩個東西。正是陰佳和陰嬉的身份牌。

  黑嬤嬤冷聲說道：「前些日子我出去一趟。不料就遇到了兩個來自九河星域的賊人奸細。順手就將他們做掉了。不過這是我這老婆子遇到了。是不是還有沒遇到的。我一出去。就能碰上兩個。難道就這麼巧。」

  清百川冷汗直流。心中卻暗罵。難怪陰佳和陰嬉遲遲不歸。原來是碰上了黑嬤嬤這個老變態。

  當然。清百川嘴上卻一本正經地說道：「還有此事。看來。心月狐衛隊實在是幹活兒不上心了。回去我這就整飭整飭。不過也算幸運。讓這兩個賊子遇到了嬤嬤。」

  「恩。去吧。多事之秋。小心為好。」黑嬤嬤說完。就起身回到屋裡。

  ……

  看到清百川離去。楚雄也隨之走進了黑嬤嬤的房間。當即拜謝道：「多謝嬤嬤的良苦用心了。」

  黑嬤嬤將殺死陰佳和陰嬉的事情。攬在了她自己頭上。一來讓事情變得更合情合理。而來也稍稍減輕了清百川對楚雄的懷疑和敵視。

  「不用謝。舉手之勞。為了兩個凝實期的狗腿子。清百川也犯不著跟我較勁。」黑嬤嬤嘆道。「不過我剛才拋出陰佳和陰嬉的金牌的時候。清百川確實神色不對啊。看得出來。你說的是對的。陰佳和陰嬉的背後之人。果然就是清百川。」

  楚雄沒說話。既然黑嬤嬤自己有了判斷。那最好不過。自己再多說什麼。就等於是畫蛇添足了。

  「這件事。你不要聲張。免得心月狐星域人心惶惶。」黑嬤嬤說道。「平日裡注意你自己的安全。青黛和毓就不同你擔心了。還有。戰將選拔馬上就開始了。你要好好準備一下。」

  楚雄點了點頭。說實在的。他覺得自己在選拔中。還是很有希望的。雖然現在已經不急於要星沙了。當什麼戰將也已經不是很緊迫的事情。但清流丹君的那枚淬鍊丹。他卻志在必得。

  黑嬤嬤笑道：「我知道你實力不錯。但也不要輕敵。其餘四人之中。有一個的實力比較強勁。甚至已經摸到了凝實期的瓶頸了。只要經過了肉身淬鍊。就是旋照期高手。」

  還有這樣的傢伙。楚雄暗自揣測。若是自己不用空間的威能。還真不好對付。而關於自己那個古怪空間的秘密。楚雄又不想暴露出來。

  有點麻煩。

  「而且。那個凝實期巔峰高手。正是清百川的死黨。兩人自幼在一起玩耍。關係如兄弟一般。若不是清百川有他義母和師傅的幫助。估計修為還沒他這個死党進步得快。」

  麻煩有點大了。

  楚雄知道。自己若是碰到了清百川的死黨。萬一再擊敗了對付。那麼和清百川的關係勢必火上澆油。

  但是。他絕不會退出。而且越是如此。就越是激發了楚雄的動力。清百川的死黨。那好。我打的就是你。同時。也等於在清百川臉上打一巴掌。

  一連幾日。楚雄都在安心的修煉。心無旁騖。雖然能起到的作用很小。但臨陣磨槍不快也光。而且在黑嬤嬤的院子裡。沒人敢來打攪。

  數日後。楚雄稍事休息的時候。忽然感覺到黑嬤嬤的房子裡有些輕微的能量波動。或許是在修煉吧。楚雄也沒在乎。更不好意思去打聽。修煉這種事。是不好隨便打攪和窺探的。

  但是。就在楚雄要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了黑嬤嬤的喘息聲。很急促。似乎得了哮喘病一般。這樣的強者。難道還會生病。這不是開玩笑嗎。哪怕是魂武界大羅半神之境的。也絕不會患什麼疾病了。

  隨著黑嬤嬤的喘息加速。甚至又傳出了一些咬牙堅持的痛苦呻吟。這呻吟聲更加細微。只有附近的楚雄才能聽到。

  「嬤嬤。嬤嬤。」門外。楚雄小聲問。

  房內的喘息和呻吟戛然而止。但是通過能量的波動。楚雄覺得黑嬤嬤是在咬牙堅持。

  或許終於想通了。又或者覺得事情很難對楚雄隱瞞。黑嬤嬤終於艱難地說道：「你……進來吧。剛好幫我……」

  楚雄推門而進。大為震驚。

  只見黑嬤嬤痛苦得蜷縮在床上。渾身虛汗之流。臉色更是差的要死。

  「動用你的妖力。幫我穩定一下氣息。」黑嬤嬤說著。勉強坐直了身體。將後背留給了楚雄。楚雄則走上前去。二話不說就將手掌貼在黑嬤嬤的背心。一道妖力輸出。將黑嬤嬤體內混亂暴烈的妖力稍稍調和了許多。而有了楚雄的幫助。黑嬤嬤終於能夠全力壓制體內妖力的叛亂。將之壓制下去。

  臉色好了許多。黑嬤嬤黯然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轉身苦笑道：「很吃驚。」

  楚雄點了點頭。星天之中的第一星武。星君之下第一人。竟然還有這種怪病。

  黑嬤嬤嘆道：「這件事。只有我和清流丹君、太虛星君知道。連清河那孩子都不曉得。而你。是第四個。所以。不要說出去。」

  楚雄當然不會說出去。作為實際戰力全星域第二的高手。若是被人知道了她是這樣的狀態。肯定會造成人心浮動。甚至。有可能引起九河星域更加大膽的行動。

  「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心月狐內有了清流丹君。竟然還不能治療嬤嬤的病。」楚雄驚問道。

  黑嬤嬤搖頭說道：「不是病。是毒。數萬年前。咱們的心月狐星君消失不見。九河星域前來挑釁。一怒之下。我同時斬殺了九河星域的第一星武和第三星武。但對方終究不是庸手。臨死之前全力反擊。甚至用了這種陰毒。這種毒。參入了他們的生命精華之力。所以。就連清流丹君都無法破解。」

  其實。黑嬤嬤這個戰績已經夠驚人的了。既然號稱九河星域的第一和第三。那一定是旋照期的高手。而且是旋照期的頂尖好手。黑嬤嬤以一打二。竟然還能全勝。已經足以彰顯她恐怖的實力。

  黑嬤嬤繼續說道：「我之所以在空間內對擊骨山。也就是想用強大星武的累累白骨之陰寒。以毒攻毒來對付這毒性。這個辦法能用。但不是長久之計。據我預測。自己估計還有百年左右的壽命了。」

  百餘年。對於一個星武而言。幾乎就是彈指一瞬間。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楚雄問道。

  「唯一的辦法。就是進階星君之境。只要達到了星君的境界。身體會再度全面改造。那個時候。體內的陰毒會自發消散。」黑嬤嬤苦笑道。「但是進階星君之境。又談何容易啊。饒是我萬年來煉化了不知多少神魂。卻依舊不行啊。」

  進階星君之境。難道還要煉化神魂嗎。楚雄有些不理解。

  黑嬤嬤道：「只有神魂的積聚到了一定程度。空間中才會產生生命之力。。而這正是我進階星君的最後一道關卡。為此。我萬年不斷地煉化神魂。只不過。這種煉化的效果不太好。因為那些神魂中的能量。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都浪費掉了。而且。只能每百年煉化一次。」

  所以說。若是下一個百年還不能煉化到足夠的程度。黑嬤嬤可就真的不行了。當然。甚至連這個百年也可能熬不過去。這都是說不準的事情。

  楚雄卻有些納悶：嬤嬤所謂的煉化神魂。究竟是什麼方法。聽起來似乎很複雜。但楚雄總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