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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一夜破關

2024-12-29 09:52:50 作者: 嬌蠻郡主

  孟軻聞聽子婷的承諾,心裡激動不已,他不由自主地緊緊擁抱子婷,昨夜的疲累一掃而光。

  擁著子婷,纏綿了許久,孟軻終於抵不住睏倦,睡著了。

  子婷因為被孟軻抱在懷裡,無法動彈,就只能陪著他,又躺了些時辰。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午後,子婷在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敲門,便試探著推了推孟軻,想要抽出胳膊,起身去開門。

  哪知,她只動了一下,孟軻便睜開了眼睛,警惕地望向了房門,問道:「誰?」

  同時,孟軻坐起了身子,快速地穿好衣服,下了床。

  門外並沒有人回答,孟軻回眸見子婷已經穿戴整齊,便打開房門。

  開門的瞬間,孟軻眸光一頓,警覺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原來,門外站著的正是東闕公主——郎玉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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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玉瑩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將城內所有殘留的兵丁肅清,打掃了戰場。

  忙過之後,她猛然間就想到了孟軻,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場嗎?他們應該一起研究一下戰略部署才對,可是…孟軻竟然整整一個上午都沒有出現。

  看來他是被那個公主迷住了,想到這些,郎玉瑩坐不住了,她倒是很想知道,那個北冥的公主到底長得什麼樣子?憑什麼把孟柯迷得團團轉?

  於是,她便找來了。

  郎玉瑩的出現,讓孟柯大感意外,他是不想子婷和郎玉瑩見面的,不想子婷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

  「誰呀?」子婷在那邊看不到門外的人,便走過來好奇地問道。

  孟柯尷尬地回頭,說道:「呃…沒事,一個朋友。」

  這時候,恰巧子婷走過來,繞過孟柯,看到了外面站著的郎玉瑩。

  不得不說,郎玉瑩有一種野性的美,成熟老練。

  子婷雙眉緊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剛剛孟柯說了,是一個朋友,原來這個朋友還是女人。

  而郎玉瑩看到孟柯的房間裡走出來的子婷,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就好比自己的男人被自己捉姦在床一樣,那感覺簡直撕心裂肺。

  郎玉瑩是聽屬下說他們關係很親密,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親密到住在了一起,所以大感意外和妒忌。

  沒有親眼看到還好些吧,而今竟然給她撞見了,這是氣憤。

  眸光有些挑釁有些大膽地望著子婷,郎玉瑩心裡暗暗難過。

  這個小丫頭,不但年輕,而且很是漂亮,這讓郎玉瑩在子婷的面前,感到黯然失色。

  不過,她不是輕易認輸的主兒。

  「這位就是北冥的公主?」郎玉瑩直言不諱地問道。

  「你如何知道的?」子婷眸光掃向孟柯,狐疑地問道。

  孟柯尷尬地憋紅了臉,心裡在快速地想著如何將郎玉瑩帶走。他真是害怕這個郎玉瑩多言多語,讓子婷嗅出些什麼。

  「你跟我來。」孟柯觸碰郎玉瑩的胳膊,示意她跟著自己離開。

  郎玉瑩一見抓到了孟柯的把柄,頓時不敢輕易放手,她連忙笑意如花地說道:「昨夜等了你一夜,都不見你回來,這會兒猴急似的,到底為哪般?」郎玉瑩故意如此說,眸光盯著子婷的臉,審視著。

  果然,子婷的臉色突然就變了,怔怔地望著孟柯,帶著些許的怒氣和疑惑。

  孟柯此時也徹底怔住了,他沒有想到郎玉瑩會說出這樣一番話,這不是明擺著讓子婷誤會他嗎?

  他臉色驟變,眉心攢動,硬生生拉著郎玉瑩說道:「跟我走,我有話問你。」

  子婷見孟柯和郎玉瑩要走,頓時走上前來攔住他們,說道:「不許走。」

  子婷不是傻瓜,剛剛這個女人的動作和言語,都已經說明了她和孟柯之間非比尋常的關係,她心中氣惱,心裡咒罵著孟柯。

  如果,他欺騙了自己,慕子婷定然不能饒過他!

  「子婷,等我回來跟你解釋。」孟柯現在來不及和子婷說別的,他現在最想做的是質問郎玉瑩:「她到底想做什麼?」

  剛剛郎玉瑩的話,分明就是故意造成他和子婷的誤會,這讓孟柯甚是惱火。

  子婷跺腳看著他們的背影,氣呼呼地迴轉房中,負氣地坐在了床上。

  她有多久沒有發過脾氣了?這還是和孟柯出宮以來的第一次。

  她沒有想到,剛剛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裡竟然像是掏空了一般。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

  因為愛,她不容許孟柯的身邊有第二個女人;因為愛,她看著孟柯和別的女人出雙入對而義憤填膺。

  孟柯死死地拽著郎玉瑩到了客棧的外面,方才甩手將她鬆開。

  郎玉瑩揉了揉被孟柯攥得生疼的手臂,輕嗔道:「你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孟柯嗤鼻一笑,「你是『香』、『玉』嗎?」一句話,讓郎玉瑩蹙起柳眉,胸脯起伏不定。他這話,分明就是在嘲笑她,她郎玉瑩好歹也是東闕的公主,論姿色、論武功,哪一點比不過那個小丫頭了?他憑什麼這樣瞧不起她呀?

  「麻煩你給我解釋解釋方才的話。」孟柯蹙眉,冷眼瞧著郎玉瑩,說道。

  「什麼話?」郎玉瑩裝糊塗。

  「為什麼說那樣的話,讓她誤會?」孟柯單刀直入地問道。

  「我說錯了嗎?昨晚是一直在等你來著。」郎玉瑩突然收起凌厲的外表,帶著些許幽怨地說道。

  「你是故意的。」孟柯咬牙切齒,他就不明白,這位公主為什麼要如此對他。

  郎玉瑩看到孟柯咬牙切齒的樣子,不服氣地說道:「對,沒錯,我就是故意的。孟柯我告訴你…」她現在完全沉浸在氣憤中,竟然連公子都不叫了:「孟柯我告訴你,你別忘了,你跟本公主可是一條船上的,如果這船翻了,你我都別想全身而退,你要想清楚。」

  「郎玉瑩我也告訴你,你我是合作關係,不要摻合我的私事。」孟柯也來了氣,對著郎玉瑩說道。

  郎玉瑩怔忡了一下,沒有想到孟柯這般有個性,她沉默了一下,態度柔和了許多,說道:「孟柯,你可要知道,你在屠殺她的家人,在剿滅她的國家,你想她要是知道了,會和你在一起嗎?我想她一定恨透了你吧?」

  「不會。」孟柯篤定地說道:「我不會讓她知道的。」

  「哼!」郎玉瑩冷哼一聲,心裡泛起酸意,「想不到你為了她還真是煞費苦心啊?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紙是包不住火的。」

  孟柯猛然瞪著郎玉瑩,警告道:「如果你敢在她身上打主意,我絕不放過你!」

  「喲,這麼大火氣!」郎玉瑩微微一笑,「怎麼不放過我啊?」她說著話,湊近孟柯的臉,在他臉上吐氣如蘭,「要不要吃了我呀?」郎玉瑩故意挑逗。

  孟柯蹙眉躲開郎玉瑩的臉,冷哼著說道:「吃了你倒不會,大不了同歸於盡。」

  「喲,你還真狠得下心啊。」郎玉瑩不滿地瞪了孟柯一眼,警告道:「孟柯,你別忘了,你們不是一路人,而我們……才是。」郎玉瑩引誘著。

  孟柯冷笑一下,說道:「你別忘了,我們只是合作關係,達成目的之後一拍兩散。」

  冷冷地說道,孟柯轉身就要走。

  「孟柯,本公主告訴你,我喜歡你!」郎玉瑩見孟柯要走,一句話立即衝口而出。

  孟柯一愣,回眸凝視了郎玉瑩一眼,質疑道:「郎玉瑩,我勸你不要為了達到目的,什麼方法都用。」孟柯很顯然把郎玉瑩當做了那種人,那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出賣色相的人。

  聽了孟柯的話,郎玉瑩頓足罵道:「孟柯,你混蛋,你憑什麼詆毀本公主?」

  孟柯被郎玉瑩罵得臉紅一陣,白一陣,轉頭不想理她。

  「孟柯,本公主喜歡你,不藏著掖著。」郎玉瑩說完,不等孟柯回答,便先行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孟柯,呆呆地望著郎玉瑩越走越遠的背影,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她……她說她喜歡孟柯…」孟柯回味著郎玉瑩的話,不禁輕笑,「怎麼會呢?」

  他暗暗搖頭,難以置信地往回走。

  回到房間裡,孟柯的心陡然間空了。

  原來,屋子裡不見了子婷的身影,而她的包袱也不在了。

  孟柯頓時覺得一陣眩暈,慌亂地跑出去,來到櫃前,問夥計道:「你們看到一位姑娘沒有?」

  櫃前的兩個夥計,彼此對望一眼,猛然間眸光一亮,說道:「你說的是一位身穿粉紅色衣裙的姑娘嗎?」

  「對對!」孟柯應道,「她去哪裡了?」

  「她……」夥計搖搖頭,「不知道。她方才站在那裡,聽到我們的議論,呆若木雞,不多時便回身上樓,取東西離開了。」

  「啊?」孟柯大驚,「你們議論什麼了?」

  他很好奇,子婷到底聽到了什麼,才決意離開的。

  「剛剛大家都在談論幽谷關失守的事情。」那夥計說道:「沒想到只一夜之間,幽谷關便易了主,我們都在嘆息。那黃將軍年輕的時候地何等的威武榮耀,卻落得頭懸城門的下場,我們這北冥啊……怕是危在旦夕啊。」

  兩個夥計不住地搖頭,還沒有從冥想中回過神來。

  孟軻聞聽夥計的話,立即就明白了,原來子婷是聽說了幽谷關失守的事實。

  怎麼辦?極力想要隱瞞的事情,一朝就敗露了。

  孟軻蹙眉,連忙打斷那兩位夥計的談話,問道:「那位姑娘往哪個方向走了?」

  兩個夥計面面相覷,搖搖頭,說道:「沒見到。」

  話音未落,孟軻已經奔出去了。

  因為不知道子婷往哪個方向去了,孟軻猶如一隻沒頭的蒼蠅,到處亂竄。

  他先是往北冥方向的城門追了過去,猜想著子婷恐怕聽說幽谷關失守,便想要回北冥,然而他沒有追到。

  孟軻迴轉城中,料想這麼短的時間裡,子婷未必會走那麼遠。

  如果他沒有出城,會去哪裡呢?

  孟軻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了一個地方,不禁額頭驚現冷汗。

  不會吧?她不會去那個地方吧?

  驚悸過後,孟軻來不及細想,迅速朝著黃強的將軍府而來。

  還未到將軍府,孟軻便看到了在路邊徘徊的子婷,他一把將她拉住,躲到了角落裡。

  「公主,你要做什麼?」孟軻緊張地問道。

  要不是子婷一路走一路打聽,要不是孟軻來的及時,這時候的子婷應該闖進去了吧?

  好險!

  子婷咬著牙,恨恨地說道:「我要去殺了那個東闕的主帥!」子婷並不知道那東闕的主帥就是郎玉瑩,更不知道孟軻也參與了其中。她在聽到幽谷關失守的瞬間,心內膨脹,衝動之下就想殺了那個東闕主帥,奪回幽谷關,卻沒有想過憑她的能力,根本就無法力挽狂瀾。

  「公主,你冷靜。」孟軻緊緊地擁著子婷,說道:「幽谷關失守已成事實,僅憑你我之力,根本無法扭轉,莫不如……」

  孟軻這回倒是開始扮演好人的角色了,他為了阻止子婷,一時想不出來更好的辦法,只好說道:「不如…不如我們先留在城中,等北冥援軍一到,我們裡應外合,收復城池,如何?」

  子婷凝望著他,慢慢拒絕他的話,冷靜下來,倒也覺得甚是有理。

  孟軻看子婷的臉色好了許多,便趁機遊說:「走吧,我們回去吧,相信援軍不久就會到來,我們趁著滯留城裡的機會,刺探一下敵方的軍情。」孟軻口是心非地說著。

  子婷斂眉想了想,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先按照孟軻所說,留在城裡,等待援軍的到來,期望能幫上忙。

  就在他們轉身準備回客棧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幕血腥的戲碼,再一次讓子婷無法淡定。

  「啊!救命啊!救命啊!」子婷和孟軻剛剛準備回客棧,便聽見不遠處傳來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他們循聲望去,只見幾個東闕士兵,長在追逐一名妙齡女子,而那女子的衣衫,顯然已被撕開了。

  子婷雙拳緊握,想都沒想,立即沖了上去,拉過那女子,藏在身後,對追過來的東闕兵丁罵道:「你們這群畜生,竟敢光天化日欺負女人,看不姑娘不割了你們那個!」子婷真是氣急了,說話間帶著無比的恨意,口無遮攔。

  她忘記了自己也是女人,也是需要被保護的。

  她回頭告訴那個姑娘,「姑娘莫怕,我來攔住他們,你先走。」

  那姑娘懦懦地說道:「謝謝這位姐姐,可是他們人多,你打不過的,我們還是一起逃吧。」

  姑娘怯懦地望著身前的五六個士兵,緊緊地抓著子婷,說道。

  「她跑不了了。」那幾個追著姑娘的兵丁,見半路上殺出一個更水靈的女子,都涎著臉看著子婷,說道:「喲,這個自動送上門來了。哥幾個,咱們今天艷福不淺啊,將這兩個水靈靈的丫頭一併帶回去,好好享一享艷福。」

  說著話,那幾個人一副惡狼的樣子,慢慢靠近子婷和她身後的姑娘。

  子婷見勢,連忙對身後的姑娘說道:「你先走,不要讓我為你分心。」子婷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催促身後的女子。

  那女子可憐兮兮地望了眼子婷,悄悄移步,往後面躲去。

  子婷攔在那幾個東闕士兵的面前,不許他們去追。

  此時,孟軻並沒有上前,他突然想要看一看,這個小丫頭救了人家,如何自救?

  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了,還要操心別人的事情,孟軻搖頭嘆息。

  不過,公主的這個性子,倒是蠻有俠義之心的。

  子婷望著漸漸對自己形成包圍之勢的幾個人,心裡開始有些害怕了。

  自從那次被人教訓了之後,子婷就知道了自己的半斤八兩,要不是剛剛一時衝動,她還不會跳出來呢?

  看到東闕士兵,她就恨得咬牙切齒,而且他們居然欺負北冥的百姓,更讓她惱火,頭腦一熱,便沖了出來,根本沒有想到後果。

  這會兒,見人家將她圍住,她瞬間湧上一種恐懼。

  不過,她咬牙強撐,拉開了架勢。

  另一邊的孟軻端著胳膊,一副看熱鬧的架勢。他不會讓子婷出現危險,可也沒打算馬上就出手。

  那幾個東闕士兵,見面前的這個水靈靈的女子竟然拉開了架勢,不禁勾唇冷笑,「小丫頭,還挺野性,好啊,哥幾個陪你玩玩。」

  那些人說著話,便湊近子婷,山下其手,想要借著打鬥的機會,輕薄她。

  看到他們的意圖,孟軻惱了,他不等子婷動手,便已經飛身至幾個人的身後,三拳兩腳,便把他們打飛了。

  拉起還在怔忡出神的子婷,孟軻疾步奔向客棧的方向,離開這是非之地。

  回到客棧的房間裡,孟軻反身將房門掩上,對子婷說道:「好險,你知道不是他們的對手,為什麼還要強出頭?」

  「你沒見他們嗎?竟然欺負北冥的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子婷的胸脯快速地起伏,回想方才的事情就覺得憋氣。

  「那有什麼辦法,亡國了就是這樣,歷朝歷代都這樣。」孟軻坐下,手扶在子婷的肩膀上,安慰道。

  「亡國?」子婷猛然覺得心裡劇痛,抬眸問道。

  孟軻驚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岔開話題,「我說錯了,是城破。」

  子婷的憂傷被孟軻的一句話再一次勾起,她喃喃地說道:「但願援軍及早到來,收復城池指日可待。」

  再說嫣然帶人曉行夜宿,直奔邊關而來,在聽說幽谷關失守之後,她連忙派人告訴前方押送糧草的浩男,改在幽冥關駐紮,等待援軍。

  幽冥關是出入北冥的第二道關卡,嫣然馬上就要到達邊關了,她更希望能保住這第二道關卡,與東闕形成對峙,想辦法將東闕敵軍消滅掉,奪回幽谷關。

  三天之後,嫣然帶人來到了幽冥關。她首先派人將免戰牌掛出去,這樣的舉動讓子辰頗感費解。

  「為什麼不直接攻城?」子辰來到帥帳,直言不諱地問道。

  嫣然斂眉說道:「攻城不急於一時。」

  「現在不是最好時機嗎?他們也剛剛接手幽谷關,對一切都不熟悉,一定很混亂,我們趁機殺過去,將他們趕回東闕。」子辰分析道。

  「子辰,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是一切都不熟,可他們能夠以逸待勞。而我們,一路風塵卜卜,初來乍到,對這邊的氣候還不適應,如果貿然出擊,未必能達到好的效果。我們索性先原地休整,待兵士完全適應之後,一鼓作氣,將他們趕出去,並一路窮追猛打,徹底大傷他們的元氣,叫他們幾年之內都不敢來進犯。」嫣然冷靜地分析著,她要厚積薄發。

  聽了嫣然的分析,子辰沉思了片刻,終於點頭同意了。

  既然幽谷關已經破了,就不在乎多等兩天。

  嫣然安排將士們住下,休整了兩天,第三天正式出戰。

  戰場上,兩方對峙,嫣然看到對面的郎玉瑩,不禁大感意外。

  想不到攻城的居然是個女人!

  再聯想到被這個東闕公主所救的那個人,嫣然在心裡暗想:「這個東闕公主很有手段啊?居然想到聯合前朝餘黨來瓦解北冥,真是棋高一著。」

  「對面的人報上名來!」就在嫣然冥想之時,對面的郎玉瑩開口問道。

  嫣然收回思緒,直視郎玉瑩,朗聲說道:「北冥大將軍唐果是也,你是…」

  「我乃東闕公主郎玉瑩。」郎玉瑩飽含輕蔑地說道。

  雖然,他們兩個見過面,可畢竟沒有正面交鋒,今日一戰,勝負未知。

  「我說,你們東闕沒有男人了嗎?派你一個女人來做什麼?」嫣然正了正頭盔,問道。

  「你別以為自己是個男人,就無所畏懼。我隨是女兒身,未必輸給你。」郎玉瑩絲毫不在乎,豪邁地說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她們兩個言語不和,索性操起兵器,想要衝殺。

  原本,子辰是想要出面的,卻被嫣然阻止了。

  太子本就是代替皇上親征的,她作為大將軍,如何能讓太子涉險?

  所以,嫣然沒有同意,親自上場了。

  她因為和郎玉瑩言語不和,便想要較量。

  正在這時,後面衝出來一匹馬,陸河立功心切,橫在了郎玉瑩的身前,攔住嫣然說道:「將軍,殺豬焉用牛刀?看陸河來對付她。」

  就在嫣然準備和郎玉瑩對決的時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陸河因為立功心切、更因為輕視了郎玉瑩的功力,所以催馬上前,將嫣然換了下去。

  嫣然眼見著陸河上場,有心想要阻止,又覺得這樣有些藐視陸河,便沒有做聲,默默地退了下去。

  她雖然退了下去,可是眼睛卻不離陸河左右,雖是觀察著,生怕陸河有危險。

  陸河的功夫的確不錯,那日擂台比武,她有幸看到了,可是跟狡詐的郎玉瑩為敵,恐怕除了比功夫,還要比計謀。

  這時候,場上的兩個人已經互通姓名,開始交起手來。

  郎玉瑩雖然是個女子,可是功夫卻相當了得,陸河在跟她交手的過程中,領會到了。

  所以,陸河不敢再輕視女人,開始全心全意對付郎玉瑩。

  郎玉瑩手持彎刀,憑著精湛的騎術,屢屢置陸河於險地,陸河雖然處處謹慎,可也不時被郎玉瑩的彎刀刮到,害得他連連叫苦。

  都怪自己早先太輕敵了,否則怎麼會將自己置於這樣被動的局面?如果真的被一個女人制服,往後他陸河的臉該往哪放啊?

  陸河心裡上有了障礙,出招便顯得有些猶豫不決,而郎玉瑩在發覺陸河的變化之後,抓住時機,左手彎刀在陸河的頭頂虛晃一招,右手彎刀直取陸河的腿。

  只聽「哎喲」一聲,陸河撥開郎玉瑩左手的彎刀,卻被她右手的彎刀所傷,一個跟頭跌落馬下。

  郎玉瑩冷笑一聲,方要吩咐身後的人來將陸河綁了,就見那邊嫣然回頭說道:「準備搶人!」

  話音未落,人已經催馬上前,橫在了陸河的與郎玉瑩的面前。

  嫣然陣中,於浩聞聲跟過來,將陸河帶回了陣中,並連連問道:「傷勢如何?」

  陸河羞紅了臉,說道:「無妨,只是皮外傷二陰。」他覺得自己丟人丟大發了,倍感難受。

  於浩派人將他送回營帳,這邊將軍和郎玉瑩已經開始交戰了。

  上一次在北冥,她們曾經交過手,但是因為嫣然急於脫身,便和子辰聯手對付了她。

  這一次卻是單打獨鬥。

  嫣然深知郎玉瑩彎刀的厲害,也深知郎玉瑩銀針的厲害,所以倍加小心。

  場上斗得激烈,場下觀戰的也看得緊張,各個提心弔膽,看著他們針鋒相對。

  因為了解了郎玉瑩的武功招數,所以再次相遇,嫣然顯得信心十足。

  這一次,她必定要拿下郎玉瑩,一雪國恥。

  所以,嫣然越戰越勇,逼得郎玉瑩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郎玉瑩顰蹙柳眉,明的打不過,就來暗的,於是趁著兩馬交錯之際,一揚袖筒,數十支銀針無聲而擲。

  她原本以為那唐果必定沒有防備,一定會中招的,卻不料嫣然早就防備了郎玉瑩的這一手,將嬌軀緊密地貼在馬的身上,躲過了那二十幾枚銀針。

  「還有什麼陰招,儘管使出來吧。」嫣然躲過銀針之後,坐著身子,冷笑著譏諷。

  一次中招,怎麼能不防備呢?

  郎玉瑩被羞得滿臉通紅, 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招被對方識破。

  嫣然不屑地催馬上前,手中長劍愈發揮舞的如出水的蛟龍,捲起無數勁風,吞噬著郎玉瑩。

  郎玉瑩被她的氣魄所驚,愈發地感到招架不住,只一時疏忽,便被嫣然抓住了機會,長劍劃破了郎玉瑩的衣衫。

  「啊!」郎玉瑩痛呼一聲,連忙去捂自己的傷口,嫣然趁機催馬上前,借著兩匹馬交錯的機會,想要將郎玉瑩一舉擒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聽遠處一陣勁風颳過,嫣然深知有人偷襲,身子本能地躲開,那支箭雖然沒有射中嫣然的心臟,卻也射中了她腋下的位置,只聽「噗!」一聲,貫穿了嫣然的身子。

  郎玉瑩抓住機會,策馬跑回自己的陣中,帶人迅速迴轉幽谷關。

  這邊的嫣然,在受了箭傷時候,氣得咬牙,望著如兔子一般溜得飛快的郎玉瑩,她恨恨地罵道:「小人!」

  「你怎麼樣?」子辰驚見嫣然受傷,連忙縱馬過來,詢問道。

  「沒事,沒有傷到要害。」嫣然一手撫著傷口,一手把著箭身,果斷地將那支貫穿於身體的箭拔出來。

  這時候,她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浸透,「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

  「收兵回營!」子辰吩咐一聲,捨棄自己的馬,縱身跳到嫣然的馬背上,帶著她向軍營方向疾馳而來。

  「你放開我!」對於子辰如此強硬的方式,嫣然感到甚是反感,她扭動著身子,不滿地說道。

  子辰抱緊嫣然,來到帥帳,吩咐道:「快傳軍醫!」

  「不!不用了!」嫣然不等人去叫,便阻止道。

  「還愣著做什麼?沒聽見本太子的話嗎?」子辰將嫣然強行帶進帥帳,回頭對那還在怔愣的兵士說道。

  「是!」那兵士轉身離去,子辰放下嫣然說道:「你當受傷是兒戲呢?看看這一身的血,再不醫治就會沒命的!」子辰怒道。

  「我自己可以,你出去!」嫣然因為傷及了那個不方便的位置,而不想要男人來看,她想要自己處理。

  以前,還有一個敏敏可以用,現在…敏敏沒有跟來,她就要自己動手了。

  「別鬧了!」子辰拿掉嫣然捂著傷口的手,就要開始親自動手了。

  「你…你別動,你出去!」嫣然連連後退,對子辰說道:「軍醫馬上就來了,不需要你,你幫不上什麼忙,趕快出去吧。」她開始下逐客令。

  子辰斂眉想了想,有軍醫在,的確沒有自己什麼事,於是說道:「好吧,我先出去了,等著軍醫為你處理吧。「

  說著話,他慢慢退了出去。

  外面已經圍了一圈的人,大家都在關心主帥的傷。

  子辰抬頭掃視一周,揮揮手說道:「都散了吧,軍醫會處置的。」

  大家聽到太子的話,都四下散去,就只有浩男,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你怎麼還不走?」看到浩男沒有動,子辰好奇地問道。

  「你先回去吧,我再等等。」浩男盯著帥帳,沒有動。

  子辰搖搖頭,也懶怠管浩男了,只好由他去了。

  子辰想不通,這兩個冤家一樣的人,他該拿他們怎麼辦?

  軍醫很快跑來了,然而卻被命令不許進來。

  浩男在帥帳之外,苦口婆心地勸慰著:「我進去可好?我幫你處理一下。」

  浩男知道嫣然是因為顧慮,因為顧慮自己的身份被拆穿,所以才會阻止的。

  可是,傷勢如此嚴重,要是不治,那是斷然不行的。

  思來想去,也只有他硬著頭皮去做了。

  然而,他的問話剛一出口,便被嫣然訓斥了,「你是嫌我還不夠煩嗎?不要再來說那些,我自己會處理。」

  嫣然為了避免大家看出自己的身份,極力在帥帳中慢吞吞地脫衣服,準備自己處理傷口。

  負氣而走的子辰,因為不放心嫣然,而復又走回來。

  當看到軍醫在外面徘徊,浩男愁眉不展的時候,火氣「騰」地就上來了。

  「怎麼都不進去?」子辰蹙眉沒好氣地問道。

  他就不明白,這個將軍大人,為什麼如此固執,如此不識好人心。

  「將軍不許……」軍醫低頭懦懦地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他竟然有心思玩這個!跟我進來!」子辰說著話,一撩帥帳的簾,闖了進去。

  那軍醫也想著跟進去的,卻在門口被浩男攔住了,「放下藥箱,先走吧,有事叫你。」

  浩男長嘆一聲,知道紙已經包不住火了,只好默默地徘徊在帥帳之外,心頭無比的矛盾。

  而此時闖進去的子辰,臉色也不好看。

  原來,就在他闖進去的時候,嫣然已經脫掉了外衣,並且將上面的褻衣也脫掉了,只剩下裡面的裹胸。

  嫣然沒有料到子辰會突然闖進來,她還在一隻手,笨拙地解著自己的裹胸。

  驚見眼前的一幕,子辰的心猶如大海翻滾,久久難平。

  他怔愣地瞪著眼睛,呆立在遠處。

  嫣然還在專心致志地解著自己的裹胸,沒有發覺。

  眼看著那一圈一圈的裹胸布,在嫣然笨拙的手上,慢慢松垮,就要露出酥胸了,嫣然卻在最後一圈犯難了。

  因為擔心被發現,她將裡面系了扣子,所以現在她是無論如何都已經打不開了。

  「笨蛋,弄那麼緊做什麼。」憑空的一句話,驚得嫣然冷不防打了一個寒戰,猛然抬眸。

  此時,子辰早已經回過神來,他一步一步,緩緩朝著嫣然而來,眼裡混雜著說不清的情愫。

  現在,輪到嫣然驚愕了,她美目圓睜,怔忡地望著子辰,竟然忘記了阻止他繼續前行。

  眼看著子辰緩緩走過來,蹲下身子,似笑非笑地伸出手,真就要幫忙,嫣然突然間驚叫道:「你…你是何時進來的?」

  「嗯…」子辰做沉思狀,「快半個時辰了吧。」他壞笑。

  無意間看到嫣然的女兒身份,他從最初的驚愕,到現在的驚喜,他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他簡直太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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