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琴簫合奏
2024-12-29 09:52:23
作者: 嬌蠻郡主
一陣悠揚的琴聲,將嫣然吸引而來。
在御花園的深處,一泓湖水之畔,涼亭之下有一個女子,正用靈活的手指,撥弄著琴弦,發出動聽的音樂。
好一幅美圖!美景之中見美人,真真叫人艷羨。
然而,定睛一看,嫣然更加的驚詫了,原來這彈琴的不是別人,正是於溪。
嫣然從來不知道,於溪竟然會彈琴,而且渾然天成,聽不出一絲雕琢之功。
那沉浸在音樂之中,異常專注的於溪,更是讓嫣然側目。
當嫣然緩步向前,準備靠近於溪的時候,一陣簫聲響起,應和著於溪的琴聲,配合的天衣無縫。
嫣然舉目望去,不覺更加吃驚,那個陸河,竟然也懂樂理,簫聲如此動聽。
陸河笑著向於溪走來,其實也是因為聽到了於溪美妙的琴聲,才信步走來的。
看清彈琴之人,陸河有一瞬的恍惚,接著便掏出玉簫,自然而然的相和。
於溪聽見簫聲,抬眸望去,驚詫的表情停留在臉上片刻,便被陸河那悠揚的簫聲所帶來的意外而取代。
她一邊彈琴,一邊注視著陸河,傾心聽著他的簫聲,緩緩露出笑臉,欣喜地點頭。
陸河面向著於溪,被她的琴聲所折服,吹簫之際,不覺對於溪側目。
想不到這個伶牙俐齒的丫頭,除了有著不饒人的性格,還有精通樂理的本事,當真要另眼相看了。
看到兩個人眉目傳情,嫣然不好再走過去,於是隔著遠遠的花樹,悄然轉身,離開了御花園。
這邊的音樂聲,時而高亢,時而低吟,時而歡快,時而舒緩,真真是繞樑三日,堪比天籟。
這琴簫相和的聲音,持續了許久,方才停下。
隱約戛然而止,四目相對,溫暖而契合。
陸河笑著打趣:「沒想到你年紀不大,琴藝卻是頗有造詣。」
於溪回以一笑,出其不意地回道:「我也沒想到你年紀不大,吹簫卻如此在行。」
話音一落,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在他們彼此的心裡,都被對方的音樂造詣感到佩服。
「古有伯牙和子期,今有陸河和於溪。」於溪望著陸河,俏臉飛起兩朵淡淡的雲霞,莞爾說道。
陸河眉頭一蹙,無奈苦笑,說道:「不要胡亂比喻好不好?你可知道那個子期很短命的。」他目光漸熱地望著於溪,心裡想到:「伯牙和子期雖然互為知音,可是他們畢竟相處的時間短,而陸河和於溪…」陸河長舒一口氣,笑看於溪,他可不希望那般無緣。
於溪此時似乎也明白了陸河的心思,悄然轉身,低頭羞澀地撫摸自己的臉,默不作聲。
陸河望著,有心想要上前拉拉關係,又擔心剛剛建立起來的良好關係由此破滅,所以沒有急著上前,但是卻在心裡打定了主意,想辦法接近於溪,讓她對自己傾心。
「兩位公子小姐,太后在宮中設宴,款待諸位,請隨奴婢過來吧。」就在陸河暗中打主意的時候,一個小宮女走過來說道。
陸河收起玉簫,剛準備轉身,就看到於溪去旁邊拿琴,於是趕快跨前,說道:「我來吧。」
他拿起古琴,衝著於溪一笑,與她並肩跟在小宮女的後面,朝御花園外面走去。
靜楠設宴,款待子辰和嫣然帶回來的朋友,還有一個左藝喬。
藝喬是左冷和紅蘿的女兒,端莊溫婉,個性取父母所長,冷靜沉著,不驕不躁。
靜楠起初想過要將藝喬發展為子辰的太子妃的,無奈他們兩個誰都無意。
作為現代的女性,靜楠知道不能琴瑟和鳴的痛苦,所以她不會強迫他們的。
這才有了嫣然受制,被靜楠要挾的事情。
靜楠用了兩年之約,迫使嫣然留下,就是想要撮合她和子辰,如果兩年之後,他們還是和對方沒有絲毫感情,靜楠也不會強留。
不過……靜楠偷偷地瞟一眼嫣然和子辰,心裡有些愉悅,因為從今天他們的舉動來看,好事應該將近了吧。
慕清寒原想著靜楠湊熱鬧來著,沒想到被靜楠一口回絕。
「都是年輕人,在一起無拘無束的,你去了必定會讓他們放不開的。」靜楠太了解年輕人的心了,所以將慕清寒阻止了。
因為被靜楠忽視了,慕清寒感到甚是委屈,他眼巴巴地望著靜楠,小孩子一樣不高興地說道:「人家可是一國之君,卻備受忽視,丫頭你該如何補償我?」
慕清寒一雙魅惑的眼神,壞笑著飄向靜楠,出其不意地問道。
靜楠冷眼瞧著他,心裡已經知道了他打著什麼算盤。成親十幾年了,彼此的脾氣秉性都了解的很透徹,多年的恩愛相篤,讓他們變成了一個人。
所以,慕清寒此刻的想法,靜楠一笑置之,不予理睬。
「說嘛,如何補償我?」慕清寒突然湊近靜楠,意外地撒起嬌來。
「噗……」靜楠伸出縴手推拒著慕清寒賴皮的臉,迫使他望向一旁,警告道:「年紀都一大把了,還如此不知羞臊,要是被子婷和子辰看見了,不笑死才怪。」
慕清寒無所謂地反駁,「我不管,反正你得補償我。」
靜楠無語,真是無奈,成親都十幾年了,這個男人非但沒長大,反倒越來越幼稚,越來越賴皮。
為了及早脫身去參加宴會,靜楠只好敷衍一句,「好好好,等我。」說著,靜楠眼裡渲染著極盡的魅惑,風情無限地說道。
這樣的靜楠,又將某人的**輕易勾起,慕清寒手疾眼快地抓住站起身想要出門的靜楠,使她跌坐在自己的腿上,歪頭湊近靜楠,問道:「就想這麼走?敷衍我。」
慕清寒顯得極不高興。
「時間快到了,我真要走了。」靜楠急急起身,卻被慕清寒又拽住了。
靜楠蹙眉,嘆息一聲,在慕清寒臉上淺啄了一下,無奈地說道:「這下可以放行了吧?」
慕清寒不依不饒,循著靜楠的櫻唇,狠狠地吻了一下,方才放手說道:「記得你答應過的喲。」
靜楠得到機會,連忙抽身,蹙眉嘆道:「真是個黏人的傢伙。」
所以,這宴會便成了皇后娘娘主持。
大家便也放鬆了許多。
然而,宴會上卻沒有看到子婷和孟軻的身影,這令嫣然甚是奇怪。
嫣然自知今天的話傷害了子婷,擔心她因此一蹶不振,再沒有看到子婷的身影,嫣然心裡隱隱擔憂,於是她試探著問道:「娘娘,為什麼不見公主?」
靜楠對於子婷的事情並不知情,只是派人去請的時候,被告知子婷身子不舒服,無法赴宴,也就算了。
因為靜楠知道,子婷一向率性而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什麼你就是說破了嘴皮子,她也不會做。
所以,她沒有多費唇舌,便由著子婷了。
而孟軻也說鬧肚子,無法來赴宴,因此沒有來。
靜楠說完之後,嫣然輕笑,心裡清楚,子婷不是身體不舒服,怕是故意躲著自己吧。
明知道是這樣,嫣然卻不能說出來,只好一笑了之。
嫣然一笑而過,卻驀然覺得對面有兩道怨怒的眼神一直不肯放過自己,到底是誰呢?
她抬眸望了望,不禁心裡發涼,那個笨蛋慕子辰,竟然用這樣鄙視的眼眸望著她,讓她覺得甚是心煩。
唇角抽動一下,嫣然深吸一下,猛然抬頭,瞪視著子辰,頗有一種示威的韻味。
子辰當然看到了,不屑地白了她一眼,將眸光轉向別處。
他還在生氣,孤男寡女為什麼要那般不知羞恥,赤身而對!
如今,那個吳敏敏竟然坐在於浩的身邊,有說有笑,眉目傳情,一個女孩子家怎麼可以如此隨便?吃著鍋里的望著盆里的說的大概就是這種人吧。
子辰因為不知道嫣然的女兒身份,所以誤會了嫣然,更誤會了敏敏,他把敏敏當做了水性楊花、紅杏出牆的女子,卻不知道敏敏和男裝下的嫣然那份姐妹情深。
他們這些人彼此熟識,並不覺得陌生,唯有挨著靜楠比肩而坐的左藝喬,顯得有些拘謹。
原本她就是個安靜的女孩,現在又面對著這麼多陌生人,更主要的是其中還有自己心裡裝著的那個人,她顯得有些拘束。
靜楠側目看到了藝喬的不自在,立即摟摟她的肩膀,清了清嗓子,向大家介紹道:「這位是左侍衛之女左藝喬,小字啞魚,你們都是年紀相仿的,互相認識一下吧。」
啞魚起身衝著大夥施以一禮,說道:「承蒙大家關照,啞魚甚是感激,以後就叫我啞魚好了。」當她那盈盈顧盼的眼眸飄過浩男的時候,俏臉微微紅了下。
浩男並未在意,而是一雙眼睛定定地瞧著嫣然,心裡萬分惆悵。
大家寒暄片刻,酒菜上齊,靜楠張羅道:「大家無需多禮,隨便些就好。來,嘗嘗看,可還合口?」靜楠的客套,讓下面坐著的一眾人等,受寵若驚。
皇宮的御膳,怎麼會不好吃呢?那豈止是合口,簡直是天下難尋的美味才是。今天有幸吃到,當真是三生有幸了。
大家紛紛拿起筷子,稍微停頓了一下,便開始動筷,都想要一飽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