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3 她楚楚可憐

  我趕緊給她倒了杯水，然後，扶起她，給她喝下去。她喝了一杯水，似乎好了點，睜開眼看了看我，我看見她的臉色依然紅潤，像一個紅蘋果。

  她頭髮鬆散著，散開在胸前，衣服的領口也敞開著，白色睡衣的帶子顯露出來，有一種迷人的誘惑力，看著她睡意朦朧的樣子非常可人。

  櫻子看了看我，我覺得好奇怪，她眼睛裡明顯有一種傷感和無助，但也透著一點溫柔，她輕聲說：「我醉了嗎？」

  我說：「是的，你喝了很多酒。」

  她說：「我們這是在哪裡？」

  

  我說：「我送你回家，沒找到你家的鑰匙，所以，就帶你來賓館休息了。」

  她說：「我睡了多久？」

  我說：「大概兩個多小時吧。」

  她說：「你沒事吧？」

  我說：「我還好。」

  她輕輕地撫了下頭髮，說：「謝謝你照顧我。」

  我說：「這是應該的，讓你醉酒，都是我的過錯。」

  她說：「這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喝的。」

  我笑著說：「你以後不要喝那麼多酒了，會傷身體的。」

  她點點頭，然後輕輕地把我的手拉過去，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她輕輕地把頭靠在我的懷裡，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似乎在傾聽著什麼，我第一次和她這麼近距離的貼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我幾乎有些慌亂，六神無主。

  櫻子張開手臂，抱住我的身體，向後一仰，我一下倒在了她的身上，她鬆軟的身體在我的身下，像一團棉花，又向一團燃燒的火球。我分明能聽到她胸口的劇烈的心跳聲，也有我自己的心跳聲。

  她輕輕地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我如墜十里煙霧裡，不知所措，這時候，我看見她的眼睛裡有晶瑩剔透的東西在閃亮，兩行熱淚流了出來。

  我嚇呆了，輕聲問她：「你怎麼了？」

  她說：「我沒事。」

  我說：「你怎麼哭了？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她只是搖頭，不說話，似乎有萬千苦衷和委屈在心裡。

  我說：「你告訴我好嗎？也許，我可以幫你。」

  她說：「沒事，真的沒事。」

  見她這樣，我更加覺得她有事了，如果真的沒事，她為什麼會哭呢？這不是在刻意地迴避嗎？

  我輕輕地撫了下她的頭髮，拿出紙巾，給她擦眼淚，她接過去，看著我說：「今天讓你見笑了。」

  我說：「沒有，你說什麼呢！」

  她說：「我哭的樣子，很難看吧？」

  我說：「不難看，你哭的樣子也很美！」

  她破涕為笑，說：「你哄我的吧？」

  我說：「我沒哄你，我說的是真話，你哭的樣子，也非常好看，楚楚可憐這個詞，你知道吧？就是專門形容你的。」

  她搖了搖頭，說：「我的命太薄了。」

  我不解地問她：「你為什麼這麼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又搖搖頭，說：「你別問了，真的。」

  我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輕聲說：「你告訴我，好嗎？」

  她說：「唉，不說了，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