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約法三章
2024-12-29 01:38:35
作者: 下官
段明玉看得目瞪口呆,拼命的咽了口口水,奶奶個腿的,真是撿到寶了,君瑜看似溫柔似水,卻是一個真正的內媚之女。昨夜她的火辣與大膽,是段明玉從沒有遇到過的,那火一般的熱情,叫段狀元舒爽到了極致。二人依依不捨的自小床上起來,望著床單上那朵新繡的桃花。程君瑜嚶嚀一聲,面色羞赧,急忙將床鋪收拾一番,將那床單小心翼翼的折了起來。
段明玉站在她身後,望著她彎腰之間露出的豐胸翹臀,想起昨夜她火辣辣的情趣,心裡頓時燃了起來,緊緊抱住她楊柳小腰,旗杆高高舉起,頂在她豐滿的臀 肉上。段明玉在她細嫩的小耳垂上輕輕親了一下,嘻嘻笑道:「君瑜,時候還早,咱們做一下早操吧。」
程君瑜聽得心裡一酥,嬌軀一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吐氣如蘭道:「官人,你壞死了,昨夜那般折磨人家還沒有弄夠……」
「永遠弄不夠!」段明玉在她耳邊一笑,程君瑜心中連跳,耳根發燒,低下頭去不敢說話了,再也不見了昨夜那火辣的風韻。堂前做貞女,床上做盪 婦,要的就是這種味道,段明玉哈哈大笑,心中志得意滿之極。做早操只能說說了,程君瑜新為人婦,受創甚重,連走路都只能拿著小步甚不利索,段狀元號稱憐香惜玉,自然又親密愛憐一番,心肝寶貝的胡叫一通,絲毫不覺肉麻。
程君瑜見段明玉如此體貼溫柔,心裡的歡喜自是難以言表,二人卿卿我我,摸摸抓抓,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哎呀,」正說到動情處,程君瑜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驚容,旋即滿面通紅,羞澀的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君瑜?」段明玉將她抱坐在自己腿彎上,那細膩的小臀上傳來陣陣火熱地感覺,暖得他心曠神怡,忍不住微微的一頂。「哦,大哥,不要弄我。」程君瑜嚇得驚叫了一聲,耳根陣陣地發熱,口中嬌喘著道。
「咳咳,失誤,失誤,這個純屬失誤。」段明玉厚著臉皮笑道:「這個是自然點的生理現象,經過科學論證,早上起來會硬,可不是故意的。君瑜,有沒有頂傷你,要不要上點藥?」聽見他葷言葷語,程君瑜忍不住在他胸膛砸了幾下,心中卻有些歡喜,婚前她是個貞潔的女子,可一旦過了那道坎,聽聽這不傳人耳的閨中蜜語,也是一種不足為外人道的情趣。
此時此刻的氣氛本該是甜言蜜語,切不可為外人道矣,但是程君瑜忽地想到了什麼不由得臉色哭喪了起來,慢慢的流下了眼淚。
段明玉大感意外,問道:「君瑜,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哭了起來?是哪個王八蛋欺負你了,給相公我說,老子把他大卸八塊了事。」
「還不是你這個壞人……」
「怎麼又是我中槍?」段明玉鬱悶的摸了摸鼻子道。
程君瑜雙手插腰,憤憤的道:「這還用得著說嗎?整天都想著打仗,打仗有什麼好的,這麼危險的事情,老是害得姐妹們擔心你。」
段明玉搖了搖頭道:「我這還不是為了大家都過上安定的日子嗎?君瑜,一會天亮之時,為夫就給你備好馬車,你回到宋州之後,好好照顧艷艷,還有昭娘,眼看著天越來越變化無常了,你可得給為夫看好家,回來我要是看到誰要是輕了二兩,看為夫怎麼教訓你。」
程君瑜摸了摸眼裡的眼淚道:「你也莫要光叮囑我們。此次北上伐齊生死一線,我來的時候艷艷專門給我說了,我們也要與你約法三章。」
段狀元笑嘻嘻點頭:「洗耳恭聽。」
「其一,戰場之事,瞬息萬變,為著姐妹們合計,你要保重身體,不能有絲毫損傷。你可能做到?」程君瑜突然表情變得極端的嚴肅,段明玉忙點頭道:「當然能了,這也是我的心愿嘛。你們放心,打仗事情嘛,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這一點天底下沒有人能比的過我。」
程君瑜:「……」淨會說葷話,程君瑜也習慣了段明玉的插科打諢,緩緩地繼續道:「其二,最遲每隔上半月,便要寄回一封家書,不然艷艷可是會擔心的。」程君瑜紅著眼眶道:「起碼你得叫我們知道你走到哪裡了,吃得好不好,穿的暖不暖,不許隱報瞞報。要記住,你是有老有小有家有口的人了……」
這能算是要求麼?段明玉感慨一聲,也點頭應了。「至於第三點麼,是君瑜特意加的。」程君瑜撇了撇段明玉道:「第三點就是,你打仗就打仗,可不得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這是去打仗,又不是去逛青樓,又怎麼會沾花惹草呢,我的為人,君瑜你還不清楚嗎,你想得太多了……」段明玉搖了搖頭道。
程君瑜看著營帳的頂棚,語重心長的道:「正是知道你的為人,奴家這才不放心啊。」
段明玉:「……」
家常敘到天亮,第二天清早,迷迷糊糊中,便聽王愛卿的破嗓子在營帳之外大聲喊道:「節帥,時辰到了!」
天色還是黝黑的,浙浙瀝瀝的春雨輕輕飄打著樹葉,沙沙作響。營帳之內有些昏暗,程君瑜小姐早已起了身,默默的為他收拾著行囊,氣氛說不出的壓抑。程君瑜服侍他穿好內衫,帶好盔甲,又上上下下打量著,小心翼翼的將他甲冑拉展伸直。
程君瑜已然坐著馬車回宋州去了,此時此刻細雨綿綿,天色漸漸的放亮,營帳正北面築起了一座高三丈、長寬各約二十丈地巨大點將台,巨大的圓木,在點將台上搭起一座高高的涼棚。金龍旗飛舞,帥字旗飄揚,細雨霏霏中,氣氛蕭殺。
點將台兩側,各矗立著有一人來高地牛皮鼓,前方樹立著數千木樁,綁著無數的牛祟,專做祭旗之用。七王爺李傑正冠齊戴,神色肅穆,細細雨絲打在他臉上,他卻沒有一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