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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是否還願意當我兄弟

2024-12-28 21:50:52 作者: 笑歌

  第三百四十章? 是否還願意當我兄弟    蘇晉安對霍利拳打腳踢。

  霍利至始至終沒有還手,就像木偶一般,任由蘇晉安將他拖起來狠揍,又狠狠踢出去。

  他頭髮凌亂,滿臉血污,狼狽不堪。

  「夠了!」蘇柏林最終看不下去,抓住暴怒的蘇晉安。

  「爸,你別拉著我,讓我打死他!」蘇晉安就像憤怒的雄獅一般,奮力掙扎著。

  

  「你打死他又能怎樣?能換回希雅的命?將他打死了,你還得坐牢!」蘇柏林力氣畢竟不如蘇晉安,額頭汗水都冒了出來,拼盡全力吼道。

  「我要讓他給希雅償命!」蘇晉安已經失去理智,將父親的手掙開,又要上前。

  蘇夫人趕來,從後邊將蘇晉安抱住,哭著說道,「晉安,你爸爸說得對,我們已經失去希雅了,不能再失去你了,別打了,媽求你了——」

  蘇晉安渾身一震,動作漸漸停滯。

  蘇柏林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霍利,叫來僕人,將他送到醫院。

  霍利的出現,就像一顆炸彈,將蘇家深藏在心底的傷痛又炸了出來,久久難以平復。

  兩天之後,霍利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他沒有留下隻字片語,離開了醫院。

  他回到了羅馬。

  沒有聯繫任何人。

  霍利去警局自首,承認自己殺了自己的妻子,由於蘇希雅的屍體已經火化,沒有辦法取證,而霍利也沒有任何辯解的話,甚至拒絕請律師,法官很輕鬆地給他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其實,自霍利踏進警局的那一刻起,托馬克已經知道了,只是他一直沒有出手阻攔,也沒有給警方施加任何壓力,任由他們給他判處了十年刑期。

  古堡觀景台上,托馬克和北堂深坐在椅子上,遙望著遠方。

  北堂深抿了抿唇,說道,「義父,你這樣做,有沒有後悔過?」

  托馬克神色淡然,但是眼神很是蒼涼,「後悔,自然是有的,我太過自信了,以為看透了人心,其實我錯了。蘇希雅懷孕,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

  「其實,您也不必自責,如果不是保羅隱瞞了蘇希雅懷孕的事情——」

  托馬克豎起手掌,「阿深,你不必說了,我本以為蘇希雅對霍利,除了利用之外,沒有別的感情,所以讓保羅去故意接近她,打算將他們分開,可是我沒有料到他們是真的深愛著對方……」

  托馬克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如果保羅將蘇希雅懷孕的事情如實稟告給他,或許,他會讓保羅收手,並且看在孩子的面上,給予他們援助,成全他們。

  但是,沒有料到保羅竟然起了私心,他貪圖蘇希雅的美/色,想將她騙到手,蘇希雅的死,保羅應當負一半的責任,所以當霍利痛扁他的時候,北堂深並沒有出言阻止……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沉默了許久,托馬克緩緩道,「希望霍利早點振作起來……」

  「您不打算幫他一把?」

  十年,是很漫長的一段時間。

  托馬克嘆了口氣,「那要看他自己,如果他不願意出來,打算消沉一輩子,誰也幫不了他。」

  霍利服刑前三天,不吃不喝,將自己與外界完全隔絕起來,拒絕所有人的探視。

  他不聞不問的態度,惹惱了監獄裡面的獄霸,獄霸一打聽,聽說他曾經是黑手党家族的大少爺,心理頓時扭曲了,打算將霍利好好欺凌一通,讓他俯首稱臣。

  所以,在第四天,獄霸命令他收下的兄弟,將霍利狠狠揍了一頓,霍利既沒有還手,也沒有求饒,他躺在髒兮兮的地板上,奄奄一息,神情恍惚間,他似乎看到蘇希雅在向他招手。

  那些人還要動手,獄警吹著口哨往這邊跑來,獄霸狠狠一腳踹在霍利後背上,對著他的臉吐了一口唾沫,奚落道,「什麼大少爺,現在還不是像死狗一樣趴在老子面前,沒有的廢物,早該扔到垃圾堆裡面了!」

  「你們幾個,在幹什麼?」獄警跑了過來,用電棍指著獄霸等人。

  獄霸舉起雙手,其他人也紛紛舉起雙手,七嘴八舌地說道,「報告警官,我們什麼也沒有做。」

  「你們幾個,要是再惹事,我不會放過你們!」獄警惡狠狠地將他們訓斥了一頓,拿著對講機叫同事過來,把霍利抬出了牢房。

  霍利雙眼微微睜著,黑漆漆的天花板上,燈光好耀眼,他看到蘇希雅離他越來越近,他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但是他剛前近一步,她就往後退一步,不管怎麼,他都觸碰不到她。

  他想告訴她,他愛她,他想她,他離不開她,可是他拼盡全力,都沒有辦法張開嘴巴。

  她越退越遠,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輕聲道,「霍利,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好好活下去,連同我的那一份,一起……」

  連同我的那一份,一起……

  她單薄的身影漸漸消失,她說過的話,卻清晰地留在他的腦海裡面,他緩緩地,動了動手指。

  恍惚間,他看到穿白大褂的人在他眼前晃動,還聽到他們的對話聲。

  「好了,沒事,還有心跳……」

  「獄霸那伙人也太囂張,應該打壓打壓,否則下次就會鬧出人命了……」

  之後,眼皮越來越沉重,他再也堅持不住,昏死了過去。

  霍利這一次傷得很重,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禮拜,傷好之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雖然仍舊不言不語,卻不再消沉,他更加冷漠了,眼睛就如寒潭一般,冷酷無情。

  他認真吃飯,認真鍛鍊身體,認真學習,在一個禮拜之後,他憑著一個人的力量,打敗了獄霸一伙人,成為監獄裡面新一任的獄霸。

  一個月之後,霍利寫了三封信,分別郵寄到了托馬克、北堂深和齊夏的手裡。

  在給托馬克的信件裡面,他說在父母去世之後,他就將叔父當成親生父親一般尊敬,他說辜負了叔父對他的期望他深感抱歉,他說他會改過自新,好好做人。

  托馬克看完信件,熱淚盈眶,當天就聯絡監獄方面的人,希望能為霍利爭取減刑。

  在給北堂深的信裡面,只有很短的兩句話,「阿深,我曾經將你當做兄弟,你是否還願意當我是兄弟?」

  北堂深沒有回覆他。

  寫給齊夏的那封信,是霍利費時最久的,他寫了幾句話,感覺不滿意,撕掉重寫,反覆了幾次,才寫出來。

  「夏夏,希望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你不會介意,我這麼叫你。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天很冷,你穿著白色的羊絨大衣,戴著垂著兩顆絨球的毛線帽,笑容燦爛,就像陽光一樣照進了古堡裡面,那時,我就在想,我喜歡這個笑容乾淨的女孩,我要保護她。

  後來,我想要的東西太多了,我感覺到了來自阿深的壓力,他很優秀,與他相比,我就像廢物一樣,我覺得在他面前抬不起頭,在叔父面前也越來越不受重視,我討厭這種感覺。

  兩年前,我偷聽到叔父和阿深的談話,知道叔父對我很不滿意,打算將家族交給阿深打理,我憤怒了,我決定要將屬於自己的東西奪回來。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做了許多傷害阿深的事情。

  我知道阿深在乎你,所以我不惜利用你來傷害他。

  我早已被憤怒和瘋狂的貪念蒙蔽了雙眼,甚至忘記了自己當初要保護你的諾言。

  夏夏,我不期望你原諒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真的很內疚。如果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我絕不會再傷害你。

  我答應過小乖,要去醫院看望她,現在,我只有食言了,請你幫我轉告她,我愛她,我其實一直都希望有一個像她這麼可愛的女兒。

  另外,我還要代希雅向你道歉。

  對不起。

  兄霍利字。」

  齊夏看完之後,泣不成聲,眼淚早已經將信紙濕透。

  赫連城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如果你想見他,我們可以去探望他。」

  兩天後,他們的探監請求得到了答覆,霍利願意見他們。

  他們隔著玻璃而坐,兩人手裡各拿著一隻對話機。

  霍利消瘦了許多,他看著齊夏,唇邊帶著真誠的笑容,「夏夏,我沒有想到,你會願意來看我。」

  齊夏鼻子有點酸澀,她笑了笑,「霍利,小乖讓我告訴你,深哥是她的一號乾爹,你是她的二號乾爹,她還說,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她就不理你了。」

  霍利眼中閃爍著亮光,笑道,「願意,雖然只是二號,我也願意。」

  齊夏凝視著他的雙眼,緩緩道,「霍利,你對我們一家人造成的傷害,已經成為定局,我不會原諒你。」

  霍利神色一黯,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我真的很抱歉。」

  「所以,」齊夏繼續道,「我要懲罰你,罰你後半生一直做我的兄長,保護我,愛我。」

  霍利微微一怔,眼中迅速湧起驚喜的光芒,他幾乎要跳起來,連聲道,「我認罰!」

  齊夏看他驚喜得就如孩子一般,唇角一翹,「霍利,深哥讓我帶給你一句話。」

  霍利緊張地看著她,「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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