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 剷除教父
2024-12-28 21:49:56
作者: 笑歌
第三百一十二? 剷除教父 「小屁孩,真麻煩!」老沙嘴裡嘀咕著,彎下腰打算扒他們倆的褲子,「脫了褲子,就在這裡尿。」
小翼叫嚷起來,「不要,我是男生,不能在這裡尿,我要去廁所!」
小寶緊接著大叫,「我也要去廁所!」
老沙被他們倆吵得頭疼,揮了揮手,「木子,帶他們去廁所。」他就不信了,兩個小屁孩還能搞出什麼花招來。
木子將他們從椅子上解開,又解開了腳踝上的繩子,一手擰著一個小孩,往遠處的廁所走去。
教父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在他心裡,小翼和小寶就是兩個普通的小孩,會嚇得哇哇大哭,根本不足以多加關注,他邁腿往工廠外停著的汽車走去。
請記住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以極快的速度飛向教父,他反應極其靈敏,一把扯過身邊的老沙,擋在了自己身前。
「噗嗤」一聲輕響,子彈穿進老沙的胸膛,留在了他的身體裡面,他雙眼不敢置信地瞪大,震驚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北堂深和朱雀等人,鮮血從他的胸膛流出,他的身體緩緩往下倒去。
「砰砰——」槍響不斷,老沙一直被教父拖在手裡做人肉擋箭牌,胸膛被射成了篩子,不甘地瞪著雙眼,抽搐著咽了氣。
教父一手拿著手槍回擊,一手拽著老沙的屍體擋在自己身前,另有兩名穿黑色西裝的殺手掩護他,一行人迅速往工廠裡面撤退,進入工廠之後,他們火速將大鐵門降下來,暫時擋住了強勁的火力攻擊。
「快,趕緊把孩子們帶過來!」教父急聲下令。
一名殺手迅速朝廁所那邊跑去,教父和另外一名殺手堅守在門口。
木子帶著孩子們剛走進廁所,就聽到激烈的槍聲,暗忖大事不妙,也不讓兩個孩子尿尿了,拖著他們的手臂,就往外面拽,小翼冷冷地說道,「死木頭,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木子下意識回頭,只聽到「砰」的一聲槍響,胸膛傳來劇烈的痛感,身體往地上倒去的瞬間,他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持槍從窗口跳了進來。
「江島,快解開我們的雙手!」小寶看到來人,將雙手往前伸出。
江島一邊將木子身邊的手槍踢開,一邊在他的腦袋上補了一槍,然後迅速解開兩個孩子手腕上的繩子,一手一個將他們抱了起來,從廁所的窗戶將他們遞了出去。
原來,外面早有人接應。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當教父的殺手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只是一具屍體,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腦袋上已經被冰冷的槍口抵住了,江島緩緩從門後走了出來,沉聲道,「工廠里,總共有多少人?」
「六個。」
江島眼眸一動,心裡已經有了底,這麼說來,工廠裡面,現在只剩下三個活口。
他狠狠一掌劈在這名殺手的後頸上,殺手軟綿綿地暈倒在地上。
江島通過通話器,將工廠裡面的情況報告給北堂深,然後悄然挪動腳步,往大廳那邊走去,與此同時,又有兩名保鏢從廁所窗戶跳了進來,跟在江島身後,從後面包抄教父等人。
當教父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江島三人已經站在離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將槍口對準了他們的胸膛,江島冷冷道,「放下槍!」
教父臉色驟變,還想負隅頑抗,突然聽到「轟」的一聲巨響,鐵門被汽車撞開了,他身邊的殺手避之不及,被汽車狠狠甩向了堅硬的牆壁,身體撞向牆壁之後,又被反彈到水泥地板上,鮮血淌了一地,哼都沒有哼一聲,抽搐著斷了氣。
流星推開搖搖欲墜的車門,手持手槍從車裡面鑽了出來。
大門口,北堂深和朱雀並肩而行,高大挺拔的身軀透著強烈的殺伐之氣,他深邃的眼眸冰冷至極,涌動著嗜血之意。
他渾身帶著壓迫的氣息,緩緩走到距離教父兩米遠的地方,站定,冷冷道,「上官敖,我們又見面了。」
教父此時已經被人包圍住,他背脊挺直,好似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此時的處境,他微微一笑,「北堂深,你狠好,我想知道,我輸在哪裡。」
北堂深揮了揮手,大門口響起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隨後,小翼和小寶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他們臉上哪裡還有半點害怕的神情,小寶臭屁地揚著下巴,唇邊帶著得意洋洋的笑容。而小翼,挺直著小身板,俊美的小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
小寶不屑地掃了教父一眼,說道,「老爺爺,你好像很看不起小孩子嘛!」
小翼輕笑一聲,說道,「深叔叔早就料到你會對我們不利,所以在我們的鞋子裡面安裝了追蹤器,你竟然大意到沒有檢查我們的東西,你還真是輕視小孩子到極致了。」
教父眼中迅速閃過一抹悔意,確實是他太大意了!
小寶嘿嘿笑道,「老謀深算的狐狸,竟然栽在兩個小孩子的手上,那種滋味不好受吧!」
小翼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道,「小寶,老狐狸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你就別再刺激他了。」
教父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了幾聲之後,笑聲戛然而止,陰狠的視線緊盯著兩個小孩子,「你們自以為聰明,不也一樣被北堂深利用了!」
小翼冷冷地盯著他,「你如果指的是給你設圈套的事情的話,這是我們自願的,根本與深叔叔無關,你想離間我們的感情,打錯如意算盤了!」
小寶哼哼道,「老狐狸,你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你很快就要倒霉了,小翼,我們走吧,之後的場面會比較血腥,不適合十八歲以下的小孩子觀看。」
「嗯,沒錯,我們走吧。」
兩個小傢伙勾肩搭背,一副哥們兒好的模樣,轉身離開了。
教父看著北堂深,笑了笑,「北堂深,你打算如何處置我?」
北堂深面無表情,淡淡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條件?」
「蘇希雅背後的靠山是誰?」
教父笑,「連你都沒有查出來,我又如何知道,北堂深,要殺便殺,我已經見過我最心愛的女人,死也值得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請求?」
「你想讓我放過蘇星辰?」
「沒錯,星辰是無辜的,那些傷害齊夏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你針對我一個人便可,放過她。」
北堂深唇角一哂,「如果我沒有猜錯,她是你的親生女兒。」
教父頓了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除了他和蘇慕容之外,絕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包括星辰自己!
北堂深冷笑,「你狡猾多端,冷血無情,從不將人命放在心裡,卻獨獨在乎蘇星辰,甚至為了她甘願冒險,除了這一個理由,我再也猜不出其他原因。」
教父嗤笑,「狡猾多端,冷血無情,這兩個詞,也是對你的寫照,北堂深,你確實很厲害,卻跟我一樣,也有軟肋,我的軟肋是星辰,你的軟肋,就是齊夏和她的孩子們。等你什麼時候沒有了軟肋,那你就真的是戰無不勝的戰神了。可惜了……」
北堂深淡淡道,「我本就沒想過成神,毫無感情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因為一些人,他的生命才變得多彩,因為一些人,他心中有了牽掛,他享受這種感覺。
教父眼中湧起複雜的神色,嘆了口氣,「你看得很透徹,只可惜,我早年卻沒有領悟到這個道理,以為斷了情愛,將全部心思都放在事業上,就能成就一番霸業,我確實做到了,可是年紀越大,心中的遺憾越重……我很想盡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北堂深,請你放過星辰。」
北堂深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他,「我可以放過她,不過,你必須拿東西來交換。」
教父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在a市的勢力已經被你摧毀得差不多了,不過消息網絡還在,我將它全部轉交給你。另外,我手中還有幾處房產,銀行帳戶上還有一筆錢,都可以給你。」
北堂深揮了揮手,「口說無憑,我已經準備好了合約,你簽字吧。」
教父沒有料到他早就算計好了,唯有苦笑,粗略地看了一眼合約,並沒有急著簽字,「醫院傳來星辰平安的消息,我才能簽字。」
北堂深揚了揚眉,並沒有反對。
幾分鐘之後,教父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連忙按了視頻通話,「星辰——」
手機上顯現出蘇星辰包裹著紗布的臉,「乾爹,我已經沒事了。」
教父眼中湧起淚光,連連點頭,「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星辰,讓乾爹好好看看你。」
「乾爹,你別哭,我現在很好。」
教父抹了抹眼睛,「乾爹這是高興的,星辰,乾爹要去國外一段時間,你好好傷病,聽你媽咪的話,告訴你媽咪,我愛你們。」
蘇星辰愣了愣,「乾爹,你認識我媽咪。」
「認識,我們以前是老朋友。」
蘇星辰咬了咬唇,問道,「乾爹,你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很久很久都不會回來了,星辰,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你媽咪,你已經是大姑娘了,不要再讓你媽咪傷心了,知道嗎?」
蘇星辰心裡湧起一股不安的情緒,「乾爹,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教父微笑著,「沒事,我很好,星辰,就這樣吧,我要掛了。」
「嗯,乾爹,一路順風,你也要保重自己,我會很想你的,到了國外,也要記得聯繫我哦。」
教父哽咽著說了一個「好」字,手指顫抖著,掛斷了電話。
北堂深淡淡道,「現在,你可以簽字了。」
教父拿著筆,在合約上面蓋章簽了字,將合約遞交給江島之後,他已經平復了情緒,面色平靜的說道,「我的心事已經了了,你動手吧。」
北堂深揮了揮手,江島突然出手,一掌劈在教父的後腦勺上,他噗通倒在了地上。
兩名保鏢上前,將昏死過去的教父抬出工廠,扔到了汽車的後備箱裡面。
江島鞠躬問道,「老大,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北堂深眼神帶著些許陰冷,「將他扔到非洲和老k作伴。」如果輕輕鬆鬆就死了,簡直太便宜他了!
從此,a市的黑道上,就少了教父這號人物,他殘存的勢力,都被北堂深接手了。
而蘇慕容和蘇星辰,也再未見過教父。
小翼和小寶兩顆小腦袋湊在一起說悄悄話,北堂深上車之後,伸手在他們腦袋上呼嚕了一把,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兩個小東西,不是讓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嗎?為什麼還要跑出校門,故意被教父捉住?」
小寶眨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表情看起來天真可愛極了,「深叔叔,我們這麼做是為了抓住教父這個大壞蛋,你看,我們成功了,別生氣了啦~」
北堂深無奈地揉了揉他的頭髮,「萬一他傷害你們怎麼辦?你們這兩個不省心的小混蛋。」
「沒事啦,你看我們現在好好的!」小翼討好地笑,「如果教父真的對我們不利,不是還有您麼,深叔叔!」
「以後不許再這麼自作主張了!」北堂深板著臉教訓他們,這兩個小鬼,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得知他們被綁架的時候,心裡是多麼的緊張忐忑。
兩個小傢伙對視了一眼,齊刷刷地點頭,「恩恩,以後我們都乖乖聽話,再也不自作主張了!」
「但願你們說到做到。」面對這兩個高智商的小鬼,北堂深深感壓力巨大。
晚上,在跟齊夏視頻通話的時候,兩個小傢伙手舞足蹈地將白天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臨末,兄弟倆得意洋洋地揚著小下巴,「媽咪,爹地,我們倆夠厲害吧,幫著深叔叔把教父搞垮了哦!」
齊夏後怕得冒出一身冷汗,赫連城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板著臉呵斥,「你們兩個,怎麼能做出這麼危險的事情!」
小寶委屈地說道,「我們已經算計好時間了,根本不會發生意外的!」
小翼嘟著包子臉,「教父打算用我們要挾深叔叔,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他不會把我們怎樣。」
「對啊,而且我們裝出一副很害怕很沒有用的樣子,教父更加不會將我們放在眼裡了,不會故意傷害我們的。」
「恩恩,就是,爹地,你也太杞人憂天了……」
這次不光赫連城生氣,齊夏也竄起了怒火,怒氣沖沖地說道,「你們倆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算計得很到位是不是?你們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綁匪將你們暴揍一頓,或者是砍掉你們的手腳,甚至弄瞎你們的眼睛,你們要怎麼辦?如果你們深叔叔沒有及時趕到,你們兩個就挨槍子了,知不知道?!」
說到最後,齊夏幾乎是吼了出來,眼淚也湧出了眼眶。
赫連城連忙將她擁入懷中,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老婆,別激動,乖,深呼吸……」
小寶慌神了,可憐巴巴地說道,「媽咪媽咪,對不起嘛,別生氣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了。」
小翼咬著嘴唇,幾乎也快要哭出來了,「媽咪,你不要激動,對肚子裡的寶寶不好,我們以後一定聽話。」
赫連城沉著臉,拿出了父親的威嚴,「小翼,小寶,這件事,你們要引以為戒,以後如果再犯,我會非常嚴厲地懲罰你們!」
兄弟倆悶悶地「哦」了一聲,然後小心翼翼地看著齊夏,「媽咪,別生氣啦……」
齊夏趴在赫連城胸膛上,對他們避而不見,毫不理睬,赫連城撫摸著她的頭髮,對兩個小傢伙說道,「今天媽咪心情不好,暫時不想跟你們說話了,你們早點休息吧。」
兄弟倆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耷拉著腦袋「哦」了一聲,說了一句「爹地媽咪再見」,然後關閉了視頻。
赫連城緊了緊手臂,柔聲道,「老婆,別生氣了,我已經幫你教訓過他們了,估計他們今晚都睡不好了。」
齊夏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睡不著才好,不然他們不長記性。」說是生氣,其實更多的是擔憂,擔心他們越來越自作主張,難以掌控。在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情況下還以身犯險,齊夏恨不得將他們拽到面前,打他們的小屁屁讓他們長記性。
「好了,不知道他們的性子隨了誰。」赫連城揉了揉她的頭髮,嘴上說著笑,眼中卻隱著不易察覺的擔憂,看來,回國之後,他要將他們送到秘密基地學習武藝了,沒有自保能力,始終讓人擔心。
「肯定是隨了你,我才沒有那麼傻呢。」齊夏氣哼哼地說道。
赫連城輕笑,「是嗎?我怎麼記得某人傻得很,好幾次將自己送到危險面前,比如說那次為了幫助迷路的小女孩找媽媽,結果被騙到女廁所,遭遇了綁架……再比如……」
齊夏連忙捂住他的嘴巴,「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很傻,行了吧?」
赫連城眼中溢滿笑意,將她的手掌拉開,低聲道,「老婆,午休時間到了,要不要我抱你上/床?」
隨著肚子越來越大,她也越來越懶怠了,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赫連城不時調侃,說她肚子裡懷的寶寶一定是一個小懶蟲。
「嗯,抱我。」齊夏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脖子,舒適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他右手從她腰間穿了過去,將她穩穩地抱了起來,一步一步往床邊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極為用心,眼眸微微垂著,長長的睫毛遮掩著他的眼瞼薄唇邊帶著柔和的笑意。
她忍不住伸手,摸他的睫毛,小小聲道,「哎,為什麼你的睫毛這麼長,這麼濃密呢,好像比我的都要長得好。」
好嫉妒啊。
赫連城停下腳步,無奈地笑,「老婆,你若是喜歡,等我將你放過去,再讓你摸個夠,如何?」
「嗯,好。」乖乖縮回了手,她可是很好說話的。
「乖了。」
他撫著她的頭髮,「今天想聽誰的詩?」
她認真地想了想,唇角彎了起來,「今天不想聽你朗誦詩歌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陪我一起。」
「好。」他躺在她身邊的位置,靠近她,摟著她,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髮,他的手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緩緩落在她隆起的肚子,溫柔地摩挲。
她抬頭看他,預料中的,闖入一雙溫柔含笑的眼眸,她咧嘴笑,伸出另外一隻手落在他的臉上。
「閉上眼睛。」
他依言閉上雙眼。
她小心翼翼地摸著他的睫毛,感嘆,「真漂亮。」
他低聲笑,磁性的聲音聽起來愉悅而柔和。
齊夏睡得並不是很好,高高隆起的肚子翻身很不方便,只能保持一個姿勢,每當她在睡夢中不耐地扭動身體的時候,赫連城就輕柔地抱著她,幫她翻身,每夜總會重複好幾次。
孩子已經六個多月,她的雙腿開始浮腫。
晚上,赫連城有時候會聽到她睡夢中發出的,微弱的呻/吟聲,心疼不已。
他悄悄起身,輕輕揉捏著她浮腫的腿,從大腿到腳趾,每一處他都沒有放過。他還特意請教了按摩師,學習了幾種按摩手法,每天都會定時替她按摩,大大減輕了懷孕帶來的痛苦。
每當這時,齊夏都會靠在他懷中,心滿意足地誇讚一聲,「老公,你真好。」
赫連城則滿心憐惜,他很難想像她懷三胞胎時所受的苦,他很想彌補那段缺失的感情,所以,無論做得再多,他始終覺得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