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九、兩百九十章合併 非人折磨
2024-12-28 21:49:06
作者: 笑歌
第兩百八十九、兩百九十章合併?非人折磨 大殿裡轟然一聲,所有人都震驚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提出質疑,現在的托馬克,擁有暗夜家族和尤里斯家族兩大勢力,他們並沒有能力與他抗衡。
兩大家族合併,意味著托馬克的地位再度提升,占領了黑手黨的絕對主導地位。
一個身影從大殿門口走來,他是一名美貌的金髮男子,五官完美,就如神袛一般。他高大挺拔的身軀,邁著穩健的步伐向大殿走來,動作優雅瀟灑,眉眼間帶著明朗的笑容。
他走到托馬克身邊,笑著道,「叔父,恭喜你!」
托馬克臉上的嚴肅表情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溫煦的笑容,他展開雙臂,「霍利,我的孩子,你回來了。」
霍利是托馬克的過世兄長唯一的兒子,也是他有血緣關係的唯一的親人。托馬克待他就如親生兒子一般。
霍利抱住托馬克,笑道,「是的,叔父。我回來了。」
「很好,很好。」托馬克連連點頭,絲毫不介意在眾人面前表露出溫和的一面。
宴會繼續進行,托馬克攬著侄兒的肩膀,叔侄倆相談甚歡。
霍利說道,「叔父,我聽人匯報說,夏夏和阿深來到了羅馬,他們現在在哪裡?」
托馬克笑道,「阿深就在這座古堡裡面,他在處理一些事情,一會兒就會回來。夏夏在醫院裡。」
霍利大驚,「夏夏在醫院裡,她生病了嗎?」
「這些事情說來話長,簡而言之,夏夏生病了,她帶著小乖到羅馬待產,不過住在醫院裡的不是她,而是她的丈夫,赫連城。」
霍利似懂非懂,點了點頭,「所以,她現在在醫院裡面照顧赫連城?」
「對,也不對。」托馬克神秘地笑了笑,他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簡單講了一下,說道,「朱雀易容成夏夏的樣子引巴里特上鉤,擔心露出破綻,我們就讓夏夏一直躲藏在醫院裡面,也不許她去赫連城的病房。」
霍利恍然大悟,笑道,「原來是這樣,叔父,這個計策真不錯!」
托馬克眉眼間俱是笑意,「這是阿深想出來的辦法。」
霍利笑著附和,「阿深確實很聰明。」
托馬克挑了挑眉,「現在是時候通知夏夏,讓她不用再藏著掖著了,可以正大光明地去陪伴赫連城。」
說完,他讓羅伯特給齊夏打了電話。
齊夏已經在病房裡待了一天半,就受了一天半的折磨,赫連城就在她樓下的病房,明明隔得很近,她卻不能去看望他,那種煎熬,可想而知。
得知巴里特死了,野狼等三人被抓,齊夏提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胸膛,她結束通話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跑下樓去探望赫連城。
赫連城靠在床頭,看起來精神好了許多,赫連雄坐在他的身邊,父子倆低聲說著什麼,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意。
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很融洽,齊夏不想打擾,又悄悄地關上門退了出來,坐在走廊的沙發上等了十多分鐘,赫連雄從病房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她,赫連雄問道,「小夏,你回來了,怎麼不進來?」
齊夏站了起來,笑道,「我看到爸爸和阿城在聊天,就沒有進去打擾,阿城睡了嗎?」
赫連雄笑,「還沒有,你快進去吧,他已經盼你很久了。」
齊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推開病房門,她驀然闖入一雙飽含笑意和寵溺的眼睛。
明明分開才兩天,卻像分開了兩年一般。
她唇角翹了起來,一步步走到他床前。
他眼中流光溢彩,唇角彎了彎,「再走近一點。」
齊夏垂下眼眸,走到他的身邊,他伸手,拉住她的右手,她順勢坐在他的床邊。
赫連城身體往外挪了挪,將她拉入自己懷中,緊緊抱著,柔聲道,「怎麼現在才回來?」
齊夏靠在這具熟悉的胸膛里,心被填得滿滿的,她雙手抱住他的腰,輕聲道,「小乖想讓我多陪陪她。」巴里特的事情,他們都瞞著赫連城,假稱齊夏這兩天在古堡陪伴小乖,就是不想讓他擔心。
赫連城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老婆,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
她就像貓咪一樣,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嗯,你說,我都聽著。」
他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抱著,聲音有些低沉,「老婆,我其實愛了你很久了,我也等了你很久。」
齊夏不解地揚著下巴看他。
他眼中泛起笑意,一點點散開,璀璨得就像水晶一般。
他認真地注視著她的眼睛,緩緩說道,「我早在五年前就愛上你了,你足足讓我等待了五年,才肯回到我的世界,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齊夏眼中湧起驚詫,「你,你想起來了?」
「傻瓜。」他輕輕蹭了蹭她的唇,聲音沙啞地低喃,「老婆,此生能遇到你,是我的三世修來的福分。」
齊夏手腳還有些癱軟,她投入他的懷抱,緋紅的臉頰靠在他的胸膛上,傾聽著他劇烈的心跳聲,她唇角高高地揚了起來,低聲道,「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赫連城將她緊緊抱著,下巴抵著她的頭髮,貪婪地呼吸著屬於她的清香,感受著她的體溫。在恢復記憶的那一刻,他對她的愛情,好像又升華到一個高度,一個靈魂相依的高度。
他愛她深入骨髓,她亦如此。
他們經歷了很多波折,才走到一起,今後也會更加珍惜彼此。
已經是夜裡九點多。
齊夏捨不得回家,即使公寓離醫院非常近。
赫連城也捨不得放手讓她離開,即使明天早上他們又會見面。
「我……」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
「你先說……」
兩人異口同聲。
他們望著對方的眼睛,痴痴地笑,就像一對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
赫連城揉了揉她的頭髮,「還是你先說吧。」
齊夏抓緊他的衣服,「天晚了,我該回去了。」
他抿唇笑,「留下來陪我,這張床很大。」
齊夏像是想起什麼,俏臉紅通通的,「要是被人發現怎麼辦?」每天晚上護士都會查房。
「怕什麼,我們是夫妻。」赫連城一臉坦然,雙臂將她抱得緊緊的,耍著無賴,「我要你留下來陪我。」
齊夏抬頭看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好,我留下來。」
他在她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她推了推他的手臂,「要不要我幫你洗澡?」
「我自己可以。」赫連城說完之後,迷人的眼睛突然眯了起來,唇邊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好,你幫我洗。」
齊夏好笑,「不是說自己可以了嗎?」
他咬著她的耳朵,壓低聲音,「洗鴛鴦浴。」
她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下,「想得美,你現在身體還沒有恢復,我們至少一個月不能同房,何況我現在處於懷孕後期,同房對胎兒不好,你就過幾個月的禁慾生活吧。」
赫連城嘆了口氣,「這個孩子生了,以後再也不要小孩了。」
齊夏眼中迅速閃過一抹黯然,破腹產下這個寶寶之後,她就要做手術切除子宮,就算以後想要孩子,也不可能了。
她沉默地靠在他懷中。
赫連城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老婆,生氣了?我只是開玩笑的。你想要幾個孩子,我們就生幾個,好不好?」
齊夏心裡酸酸的,有些窩心,他越來越在乎她的情緒了,就算是一點不對勁,他都會察覺到。她溫柔地撫摸著他英俊的臉,緩緩露出笑容,「老公,我沒有生氣,有四個孩子就夠了,我們不要小孩了。」
他握住她的手,「你說怎樣就怎樣。」
她笑,「老公,我幫你洗澡吧。」
他眼中溢滿柔情,「好。」
赫連城已經可以自己上下床,他雖然穿著病號服,可是絲毫沒有表露出虛弱的一面,他挺直了脊背,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了浴室。
他坐在浴缸裡面,溫水緩緩流淌下來,齊夏搬了把椅子坐在浴缸旁邊,用濕毛巾替他擦拭著後背。
從這個角度,她很清楚地看到他的頭,頭髮都被剃光了,頭頂上有一道很長的疤痕,有些部位已經冒出了青色的髮根。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頭,青色的髮根扎得手掌有些不舒服,她的手指滑到疤痕的邊緣,卻不敢去觸碰。
赫連城輕笑,「我現在的模樣,是不是很難看?」
「不難看,很帥,是我見過的最帥的髮型。」齊夏眼中噙著淚水。
赫連城愉悅地笑,「我老婆真會說話。」
齊夏眨了眨眼,眼淚啪嗒掉在浴缸裡面,他背對著她,並沒有看見。
她的手指縮了回來,心疼地問,「老公,還疼嗎?」
「不疼了。」赫連城突然轉過頭來,發現她淚流滿面,當即心疼不已,伸出手臂將她抱住,「傻丫頭,一點都不疼,別哭了。」
齊夏咬著唇,眼淚刷刷掉,她永遠也忘不掉他中彈時,她內心的恐懼……那麼長的疤痕,怎麼可能不疼?
「不哭了,乖。」赫連城溫柔地擦拭她臉上的淚水。
齊夏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心裡軟軟的,就如棉花糖一般。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從浴缸裡面抱出來,他想送她回病房,她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臂,「老公,你的傷……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他含笑看她,「傷已經沒事了,我抱你回去。」
赫連城將她抱回床上,兩人相擁而眠。
尤尼斯古堡的地下室裡面,一場嚴刑拷打才剛剛開始。
這一間地下室原本就是刑具室,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刑具,還有鮮血混合腐爛味道的噁心氣息,野狼和火狐被鐵製的手銬腳鐐綁在電椅上,他們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北堂深緩緩地從石階上走下來,高大挺拔的身軀在昏暗的燈火下顯得越發高大,他英俊的臉上,神色沉冷,雙眸猶如利劍刺向野狼和火狐兩人。
他冷冷地說道,「如果你們合作,我會考慮留你們一具全屍。」
野狼冷哼一聲,「橫豎都是死,我還怕那麼多做什麼。」
北堂深陰森森道,「你死了,還有家人,你想讓你的家人陪你一起見閻王?」
野狼就像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我的家人早已被教父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北堂深,你威脅不到我。」
「是麼?既然你不怕死,那就試一試,我有沒有辦法讓你生不如死。」北堂深隨意地揮了揮手,站在他身後的江島突然上前一步,走到野狼的面前。
野狼雙目緊盯著江島,「你要做什麼?」
「知道電流通過人體的感覺麼?身體慢慢的麻痹,四肢就像凍僵了一樣,心臟漸漸失去跳動,到最後,你整具身軀都會變成漆黑的骷髏……」江島平靜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縈繞,陰氣森森,讓人毛骨悚然。
江島面無表情地按下了電椅的開關,這是經過改造的電椅,電流可以隨意調整,他先將電流調整到中等程度,人體承受起來非常痛苦,但還不至於死亡。
兩把電椅同時通上電流,茲茲的聲音在室內響起,野狼和火狐最初還克制著,緊咬著自己的牙齒沒有呻/吟出來,到最後,電量不斷地增加,他們再也忍受不住,痛苦地哀嚎了起來。
他們兩人用力地掙扎著,想要逃離電椅,但是手腳和四肢被牢牢捆綁住,根本逃脫不了。
「啊——」痛苦的嚎叫聲悽厲無比。
他們的身體上面甚至冒著白煙,衣服上燃起了茲茲的火光,一股鮮肉燒焦的味道充斥在空氣里,柔體以肉眼能看清楚的速度被炙烤著,就像街邊放在火爐上燒烤的羊肉串一般。
「啊——好痛——」
野狼兩人已經開始翻白眼,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就像是即將窒息。
江島猛然將電流調到最小,冷冷道,「教父有幾處老窩,怎樣才能找到他?」
兩人身體顫抖的弧度變小,勉強能夠呼吸,野狼汗水涔涔地抬頭,仇恨的雙眸緊盯著江島,「你殺了我吧!」
江島冷笑,「殺了你多沒意思,還沒有玩夠呢。」他猛地側頭,望向喘著粗氣的火狐,「你呢?也不願意說?」
火狐狼狽地垂著頭,汗水打濕了她的衣服,她咬著牙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江島拍掌,「原來是兩條硬漢,別擔心,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他揮了揮手,手下將一輛小推車從遠處推到了江島面前。
推車上面,蓋了一張白布,江島猛然將白布扯掉,扔到地上,推車上面擺放的東西赫然闖入眾人眼中。
鑿子、鐵錘、匕首、剪刀、手術刀、鐵鉤等等工具並排放在不鏽鋼鐵盤裡面,這些工具外表都有一層斑駁的深紅色,分不清楚到底是鐵鏽,還是血跡。
看到這些東西,不難想像等待他們的是什麼酷刑,已經血肉模糊的野狼和火狐,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不過,橫豎都是死,咬咬牙,堅持一下,就挺過去了!他們兩人腦袋裡冒出了同一個念頭。
江島慢條斯理地戴上了一副橡膠手套,自言自語地說道,「我不喜歡讓自己的雙手沾上鮮血。」
戴上手套之後,他又圍上了橡膠圍裙,從推車上拿起一把鑿子和鐵錘,緩緩向野狼走去,此時的他,就像恐怖電影裡面的bt屠夫殺手,正在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獵物。
江島冷漠地盯著野狼,「你還有一次機會。」
野狼雙拳緊緊握住,用沉默闡明自己的態度。
江島唇角一哂,嗤笑了一聲,「野狼,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大腦被煎炸之後,是什麼味道?」
與此同時,一名穿著廚師服的男子推著一輛餐車走進地下室,餐車上面放著一個電磁爐,爐子上面還擺放著一口平底鍋,廚師就像什麼也沒有看到一樣,平靜地將電磁爐開關打開,在平底鍋裡面倒入了食用油。
野狼身體一僵,火狐眼中湧起了恐懼的神色。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江島唇邊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他左手拿起鑿子,將鑿子放在野狼的頭頂,尖尖的部分緊貼著他的頭皮,右手拿著鐵錘,狠狠一下敲打在鑿子上面。
「啊——」野狼痛苦地嚎叫,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滴答滴答流淌在地板上,他痛得瘋狂掙扎,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實施,一個保鏢箭步躥來,將一個牙套塞到了他的嘴巴裡面,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火狐渾身顫抖,看到野狼的處境,她聯想到自己的下場,幾乎就要昏厥過去。
「咣——」江島再次敲擊,鑿子鑽入了野狼的腦殼裡面,他冰冷冷地陳述,「現在我已經打開了你的腦顱,接下來,我會用手術刀隔開你的皮膚,將你的大腦切除一部分,放進鍋里煎炸。」
野狼嘴裡發出悽厲的慘叫聲,身體劇烈地掙扎著,手術刀一點一點切開他的頭皮,就像西瓜被旋開了頂部的瓜蒂一樣,他頭頂部位的頭皮,也被手術刀旋開了,露出了白花花的,像豆腐一樣的東西。
北堂深就像高高在上的帝王,坐在距離他們二三十米遠的椅子上,面色平靜地看著這殘酷血腥的一幕,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野狼猛翻白眼,每次即將昏厥的時候,就有人給他注射藥水,讓他保持清醒,承受著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