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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九、兩百五十章 合併 不平新婚夜

2024-12-28 21:47:22 作者: 笑歌

  第兩百四十九、兩百五十章 合併? 不平新婚夜    一家人正圍著餐桌吃晚飯,沉重的腳步聲傳來,赫連璧穿著睡衣,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睡意朦朧的雙眼,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就像沒有看到眾人異樣的視線,徑直走到洗手間洗了手,坐到餐桌邊上,懶懶地靠在椅背上,「管家,幫我盛一碗粥。」

  白錦繡臉色很難看,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淡淡道,「阿璧,你先洗漱整理一下再吃飯。」

  赫連璧狹長的眼睛半眯著,就像還沒有睡醒,打了個哈欠,懶懶道,「可是我餓了。」

  白錦繡怒氣蹭地一下冒了起來,將筷子往桌面上重重一拍,「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像什麼話?」

  「不好意思,我喜歡這樣。」赫連璧懶洋洋地回話,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

  白錦繡正要發飆,赫連靜拉住了她,柔聲道,「媽咪,二哥喝醉了,你就不要計較這麼多了嘛。」

  

  赫連雄皺了皺眉,緩緩道,「阿璧剛從美國回來,你就不能有點好臉色。」

  白錦繡怒火中燒,少爺沒有個少爺樣子,就像沒有教養的人一樣,她不過是提醒了幾句,怎麼就變成她的錯了?

  她氣得手都顫抖了,要不是赫連靜緊緊握著她的手,低聲勸慰著,她真想與赫連雄大吵起來。

  「媽咪,別生氣了,我幫你盛飯,好不好?」

  白錦繡深呼吸,將那口氣忍了下去,硬邦邦地說道,「算了,氣都氣飽了,我不吃了。」

  她把椅子往後一挪,冷著臉上了樓。

  赫連靜想要上樓看她,老夫人淡淡道,「孫媳婦,你上去看看你婆婆。」

  齊夏「嗯」了一聲,特意盛了一碗粥,把留給赫連璧的那份菜也端上,徑直上了樓。

  鬧了這麼一出,大家的胃口都不怎麼好了,只有赫連璧吃得津津有味。三個小傢伙很快吃完飯,赫連城也放下了筷子,老夫人說道,「阿城,你帶三個小寶貝去樓上。」

  等他們走了之後,飯廳里只有老夫人、赫連璧、赫連靜還有赫連雄他們四個人了,老夫人又看向赫連靜,「小靜,你也上樓看看你媽咪。」

  「嗯。」直到現在,赫連靜才看出來,奶奶是故意將他們大家都支開,估計是有話要跟二哥說。

  飯廳里很安靜,赫連璧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淡淡道,「奶奶,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老夫人臉色一變,聲色俱厲地說道,「赫連璧,你今天大鬧教堂,搞得大家都來看我們赫連家的笑話,還有沒有將這個家放在眼裡?」

  赫連璧嘲諷地勾了勾唇,「你們不也一樣,沒有把我這個私生子放在眼裡麼?」

  「你,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老夫人氣得胸脯劇烈地起伏,「你說說看,我們這些年缺你的吃穿用度了嗎?阿城有的,你哪樣沒有?」

  赫連璧冷笑,「大哥是長子嫡孫,擁有家族的繼承權,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怎麼能跟他相比?而且,我也不稀罕那些東西,就算是滿足了我的物質需求又怎樣,你們從來沒有給過我像家人一樣的關懷!」

  赫連雄臉色一變,厲聲呵斥道,「阿璧,你在胡說些什麼,還不趕緊向你奶奶道歉!」

  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孽障,你這些年做的糊塗事還少麼?哪一件不是我們在背後幫你擦屁股?」

  赫連璧嘲諷地笑,「那只是因為你們怕丟人,怕我這個私生子丟整個家族的臉面,才不得不幫我處理那些麻煩。」

  如果真的關心他,不會在他小時候生病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在床前關心,連唯一疼愛他的爹地,都因為老夫人和白錦繡的臉色而不得不對他收起關懷。

  如果真的關心他,不會將剛剛成人的他送到美國,不聞不問。

  如果真的關心他,就不會在他墮落吸毒的時候,全是指責和惡罵,沒有一絲一毫的安撫。

  老夫人氣得快吐血。

  赫連雄重重一掌拍在桌上,「阿璧,你給我閉嘴!這就是你對待長輩的態度?」他本想讓寵愛的兒子說兩句軟話,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哪知道他竟然強硬地與老夫人對抗,簡直不像話!

  赫連璧垂著眼眸,涼薄地笑,笑聲帶著無盡的蒼涼,「既不愛我,為何要生我,養我?」

  赫連雄渾身一顫,所有責備的話都卡在喉嚨,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老夫人手指顫抖著,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吐出一個字。

  她緩了片刻,才平復過來,神色嚴厲地說道,「從今日開始,齊夏就是你的大嫂,我不管你以前有什麼心思,以後都給我規規矩矩收起來!」

  赫連璧薄唇緊抿著,沒有吐出一個字,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睛,也遮住了他冰冷的眼神。

  這場談話,不歡而散。

  赫連璧走到二樓樓梯口,剛巧遇到齊夏從三樓下來。

  從回家之後,齊夏就一直在逃避他的眼神,她不敢注視他憤怒、痛苦交織的眼神,現在與他狹路相逢,已是避無可避,她擠出一絲笑,「你回來了。」

  赫連璧緊緊握著雙拳,聲音冷入骨髓,「你和大哥的婚禮,我怎麼可能不回來。」

  她咬了咬唇,低聲道,「對不起。」

  她邁步欲走,在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說過和赫連城不可能,為什麼要嫁給他?」

  「你先放開我!」齊夏已經聽到有人上樓的腳步聲,急得用力掙扎,低聲道,「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先放開我!」

  「你怕他們看到我們現在這副樣子?哈哈哈——」他放聲大笑,笑聲瘋狂。

  她聽到腳步聲更加急促了,他卻緊抓著她的手腕不放,急得眼眶發紅,壓低聲音道,「狐狸,我求求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他冷冷地盯著她的眼眸,她眼中漸漸蒙上水霧。

  一道人影出現在了拐角處,還差兩級台階,就會看到站在樓梯口的他們,在他登上最後一級台階的時候,赫連璧鬆開了齊夏的手腕。

  「阿璧,你在這裡做什麼?」赫連雄面色不善地盯著赫連璧和齊夏。

  齊夏眼中充滿了祈求。

  赫連璧淡淡道,「還能做什麼,恭喜大嫂和大哥新婚之喜唄。」

  「謝謝。」齊夏勾了勾唇,誠摯地道謝。

  他自然明白,她謝的是什麼。他眼神一冷,再也不看她,徑直上樓。

  見赫連雄眼神帶著懷疑,齊夏微微一笑,「爸爸,媽媽已經消了氣,現在小靜在陪她。」

  赫連雄點了點頭,「你也辛苦了,回房休息吧。」

  總算是回到自己房間,齊夏身心俱疲。

  她後背緊緊靠在房門上,嘆了口氣,她這次狠狠地傷了狐狸的心,他一定不會原諒她了。還有深哥,看到他身體恢復,看到他肯出席婚禮,她真的很開心,希望他早點忘記自己,找到屬於他的幸福。

  浴室裡面的水聲停了,赫連城推門而出,看到齊夏靠在房門上發呆,唇角彎了彎,輕笑道,「老婆,你站在這裡,是想偷窺我洗澡麼?」

  「呃……」齊夏震驚,「才不是,你,你快點把衣服穿上啦!」

  可惡的男人,他怎麼光溜溜地就出來了!她真的沒有看錯,是完完全全的赤果果!

  赫連城咳嗽了一下,「我口渴,出來倒水喝。」他本來以為自己的老婆暫時還不會回來,所以就這麼裸著出來了……

  雖然只是匆匆幾眼,齊夏臉頰已經紅透,心臟不爭氣地撲通撲通跳,她猛然閉上雙眼,急巴巴地叫,「你趕緊把衣服穿上啦!」

  看到她這麼青澀害羞的反應,赫連城本來還有些尷尬的心情立刻紓解了,語氣帶著委屈,「老婆,我的便宜都讓你占盡了。」

  她緊閉著雙眼,「你你,我什麼都沒有看到,真的什麼都沒有看到!」

  真是可愛的小女人。

  這麼可愛的小女人,就是他的妻子啊,赫連城心底滿滿都是幸福。

  赫連城和齊夏的新婚之夜,有人歡喜有人傷心。

  赫連璧換了一身緊身的衣服,駕著他那輛騷包的蘭博基尼,狂飆到燈紅酒綠的夜店裡面,醉生夢死。

  巨大的舞台上,一群穿著暴露的美女上演著艷舞,他卻視而不見,烈酒不要錢似地猛往嘴裡灌。

  「帥哥,一個人多無聊,我陪你呀。」一位穿著火熱的美女蹭到了他身上。

  他眯著眼笑,「好啊。」

  美女伸出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聲音柔媚噬骨,「帥哥,我們去酒店。」

  他邪惡地笑,突然將她拽起,箭步往外走,將她扔到了汽車的后座,自己也鑽了進去。

  女人就如靈蛇一般,當她靠近他時,他突然一腳將她踢開,暴怒道,「滾!」

  女人憤怒地爬了起來,「你瘋了嗎?神經病!」

  「馬上滾!」赫連璧拉開車門,拽著她的手臂,將她扔了出去。

  女人氣得要死,還以為釣上了金龜婿,沒想到碰到的是神經病,明明已經有了反應,還突然叫停,去他的神經病!

  她對著蘭博基尼罵罵咧咧半天,最後還不解氣,從路邊撿起一個空易拉罐,朝著汽車猛擲過去。

  車窗緊閉,隔音效果非常好,赫連璧又煩躁地靠在座椅上,根本沒有留意到她報復性的小動作。

  「靠——」他一定是瘋了,為什麼在關鍵時刻,他滿腦子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的臉!他根本沒有辦法把那個粗俗的女人當成她!

  他憤怒又暴躁地狠狠一拳砸在座位上。

  *

  清冷的月色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站在樓頂上。

  夜風吹來,後面那道身影的長髮,在風中飄散,她絲毫不在意,雙目冷冷地注視著前方。

  「咔嚓」開易拉罐啤酒的聲音爆響。

  朱雀急速邁步,幾乎沒看清楚她是怎麼移動的,她已經站在北堂深的面前,冷聲道,「你受了傷,不能喝酒。」

  「閃開。」北堂深冷俊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她冷笑,「北堂深,你別忘記,答應過我的條件,三天之內,好好養傷,不能做傻事。」

  他沉聲道,「你的條件,不包括不能喝酒。」

  「你這是耍賴!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朱雀怒了,她到底是招誰惹誰,好好的殺手,居然像保姆一樣,天天跟著一個大男人,免得他不理智,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他眸光驟然一縮,似針尖一樣狠狠扎入她的肌膚,他突然長臂一伸,攬住了她纖腰,「你不如親自試試,看我是不是男人!」

  「放開,不要逼我動手!」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要不是見他受傷,她早已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甩出去!

  他冷哼一聲,倏然扔掉左手拿著的易拉罐,再度將左手往她腰間伸來,「不是要動手麼,還等什麼?!」

  她想要爆粗口,冷艷的臉頰抽搐了一下,「這算什麼,想要逼我出手?我不會讓你得逞!」

  她冷哼一聲,身形突然急速一轉,就像陀螺一般,眼看她就要轉出自己的包圍圈,北堂深厲眸一閃,長腿一掃,竟然向著她的腰部襲去,若是以往,朱雀必然會反身後退,再橫掃回去,但是對象是受傷的北堂深,而且知道他故意激怒自己,就是為了逼迫自己與他過招,她才不會傻呆呆地出招。

  她節節後退,他步步逼近,其實不知不覺已經過了數招,她眉頭一蹙,再這麼下去,根本就是無休無止了。

  朱雀突然頓下身形,北堂深狠辣的拳頭朝著她的胸口打來,他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停止動作,想要撤回招式,已經來不及,他猛地將拳頭往旁邊一偏離三公分,拳頭擦著她的左肩膀滑了過去。

  即便如此,他那一記重擊,還是有七分力道砸在了她的左肩膀上,她幾乎聽到手臂骨折的聲音。

  她面容冷清,淡淡道,「回去吧,別讓半藏大叔擔心。」

  朱雀轉身就走,她的左臂不受控制地晃了晃,真的骨折了。

  北堂深眸光一緊,箭步上前,拉住她的右臂,「別動,你的手臂骨折了。」

  她回頭看他,眼神平靜,就像是根本不知道疼痛似的,「你受傷那麼重都沒事,我這點小傷算什麼。」

  他被她的話噎住,沉默了兩秒鐘,冷冷道,「你是女人,怎麼能跟我比。」

  「我是殺手,殺手不分男女。」她突然彎了彎唇角,露出了笑容。

  月光下,那張冷艷的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紅唇就如玫瑰一般迷人,連聲音聽起來也有了溫度,「北堂深,你不要那麼任性了,回去吧。」

  他怔了怔,倏爾一臉黑線,咬著牙道,「你這是在教訓我嗎?」

  她笑著揚眉,「你是我的老大,我怎麼敢教訓你,我只是說出我對你的看法而已。」

  她竟然還直言不諱,北堂深額頭青筋暴跳,差點忍不住再次暴怒,但是,當他看到她直勾勾垂在身側的左臂,心裡的怒火又強制性地壓了下去,冷冷道,「回去。」

  她挑了挑眉,一言不發地跟在他身後。

  回到別墅,北堂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宮本半藏叫了過來,替她處理骨折的左臂,期間,他接到日本那邊打來的電話,他出門接聽,通話結束之後,剛要推門而進,聽到宮本半藏的聲音,「小雀,你這傷是怎麼回事,該不會是阿深打的吧?」

  哎,阿深真的做得出來這種事啊!

  「是我自己弄的。」朱雀清冷的聲音。

  「可是你的手臂上面還有紅腫的痕跡,這明明就是拳頭留下來的痕跡。」宮本半藏聲音透著不滿,小雀這是質疑他的專業嗎?

  「我故意站著不動,所以受傷了。」她聲音仍舊淡淡的。

  「為什麼,難道你有受虐傾向?」

  朱雀嘴角抽了抽,「我可沒有那種愛好。」

  她說不出口,她只是不想看到他繼續發瘋下去,或者只有她放棄抵抗,才能讓他恢復理智。

  「那是因為什麼?難道你捨不得讓他受傷?」宮本半藏可真夠八卦的。

  朱雀眸光一閃,冷冷地盯著宮本半藏,「半藏大叔,你的話似乎多了一點。」

  「嘿嘿,原來被我猜中了啊,小雀,不要害羞嘛,大叔能夠理解你這種不想讓愛人受傷的心情,想想我當年……」

  宮本半藏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發揮的話題,嘰里咕嚕講個不停,朱雀額角的青筋都暴了起來,這個老頭子,要不要這麼自以為是!她怎麼可能捨不得讓北堂深受傷,她只不過遵守承諾而已!沒錯,就是這樣!

  站在門口無意之間聽到他們談話的北堂深,額角的青筋同樣跳動了起來,他當然不相信宮本半藏推測的那番話,只是不爽他拿自己打趣,很不爽。

  北堂深故意開門的時候弄出很大的動靜,沉聲打斷宮本半藏滔滔不絕的回憶,「半藏叔,朱雀的傷勢怎樣?」

  「欸?哦,傷勢啊,沒什麼問題,過兩周就會痊癒!」大叔拍了拍額頭,差點忘記自己的主要目的了。他又開始嘮叨注意事項,「左臂我給你上了夾板固定,不能用力,更不能跟人家打架。」

  「知道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朱雀很無奈。

  大叔嘿嘿笑,「誰知道你是不是跟阿深一樣,那麼任性,所以我要交待清楚。」

  北堂深臉色倏然一黑,需要每句話都把他扯進來麼?他作為老大的尊嚴去了哪裡?!

  宮本半藏笑米米地說道,「阿深,既然是你害得小雀受傷,就要負起責任來,要好好照顧她,知道嗎?我先走了,你們聊聊。」

  小老頭動作迅速地收拾好東西,樂顛樂顛兒地關了房門,在他們兩人看不見的地方,得意洋洋地摸著下巴,嘴裡嘀嘀咕咕,「我真是太聰明了,鶴一兄啊,要是阿深的終身大事解決了,你可得好好感謝我。」

  北堂深看了一眼朱雀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左臂,神情有點僵硬,語氣硬邦邦的,「你今晚住在別墅,有什麼需要,讓流星幫你。」他突然想起什麼,神情更加僵硬,咳嗽了一下,說道,「還是叫一名女僕好了,如果你要洗澡,她可以幫你。」

  朱雀嘴角抽了抽,淡淡道,「我只是骨折,不是殘廢,而且我受傷的是左手,右手還是好好的,這些事情,我都可以自己做。」

  她從椅子上取下自己的外套,隨手披在自己的肩膀上,「我回自己家裡,我會叫流星開車送我,你早點休息。」

  北堂深眉頭一豎,眉眼間寒意肆虐,這個女人,聽不懂他的話是不是?

  「我以堂主的身份命令你,今晚就住在這裡!」

  她無語,「好吧,你贏了!」

  幼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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