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陳萬三
2024-05-07 19:06:34
作者: 棉木愛兔子
是夜,某娛樂會所——「陳總,今天可要為你好好慶賀一番,又拿下了一個大單子。」
包廂裡面一群人觥籌交錯,談天說地,很多時候,他們的生意就是這樣談下來的。
人群中心,備受恭維的是一個年過五十的男人,單看五官的話,雖然能夠看得出年輕時是個還算英俊的男子,可是現在看那「懸於夜空」的髮際線,那如同懷孕二十周的肚子,已經是油膩大叔了。
「哪裡哪裡,哈哈哈,還是諸位看得起我陳某人,肯搭這一把手,否則的話,陳某也不能那麼順利的從上官重梁那個老匹夫手下奪過這個單子。」
陳萬三謙虛了這一下,又贏了不少人的恭維。
其中有一個人一臉諂媚之色的在陳萬三的耳邊小聲說了一番話,聽完之後,陳萬三的上露出了興味之色。
「哦,是麼?
那倒是挺有趣的,上官家的那個小子這麼沒用,連個女人的心都籠絡不住麼。」
那人搓了搓手:「我就知道陳總您會感興趣的,她現在在三樓的房間裡等著您,如果您願意給她這個臉面,那就去見見她吧。」
是的,備受刺激,惱羞成怒的江明月找到了陳萬三,希望他能夠處理掉喬音音。
陳萬三之所以接納江明月,並不是因為她長得有多漂亮,又或者是自己有多喜歡她,僅僅只是因為江明月之前是對家的女人,跟過上官紀而已。
這樣的他對江明月當然談不上什麼寵溺或者是維護,聽江明月跟他提條件之後,他反手向江明月提出了一系列的無理要求。
他提的那些要求,如果是腦袋正常的人,是絕對不會答應的,可是被嫉妒和怒火蒙蔽了雙眼的江明月卻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陳萬三哈哈大笑,然後拍了拍江明月的臉頰:「真不錯,這麼聽話的女人,上官紀那個小子竟然不要?
不過沒關係,今後有爺疼你,喬音音是吧,我就幫你達成這個願望。」
江明月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這次她笑得倒是真心實意:「那就先謝過陳先生了。」
*喬音音發現最近自己的通告總是被各種各樣的原因擠掉,或者是取消,如果說開始還有像樣的理由,但是越到後面,理由越發的離譜,分明是做手腳的那個人連敷衍都不願意敷衍她了,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我也沒有搞清楚最近究竟是什麼情況。」
蘇艷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總之你先回去,我再打電話問問上面,然後再找熟人打聽打聽,出現這樣的情況,十有八九就是有人針對你,咱們也好找到『病因』,才能要到根除啊。」
喬音音看了一眼蘇艷眼睛下面的青色,點了點頭,然後關心道:「工作雖然重要,但是你也要保重好身體,蘇姐。」
蘇艷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我知道,謝謝你。」
離開蘇艷的辦公室之後,喬音音收到了一封郵件。
發來郵件的人正是陳萬三。
郵件裡面也沒說什麼,只是言語間曖昧不詳,像是在說喬音音和他們公司有什麼關係似的。
因為藝人的帳號都是交由公司的公關人員專門管理的,而這封郵件恰好被公關部裡面一個一直和喬音音不太對付的人了,那個人就在公司裡面散播喬音音和陳萬三有糾葛的謠言。
上官重梁知道這件事後,直接叫來了上官紀,「這件事你怎麼看?」
上官紀面無表情的看了上官重梁一眼:「這件事我不用看,都知道是個黑鍋。」
上官重梁挑了挑眉:「何以見得。」
那難道自己兒子對於那個女人的信任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
上官紀:「公司藝人的郵箱,微博全部都交由公司公關打理,這是每個娛樂公司都會有的條件和規定,陳萬三的公司理所當然也是這樣的。」
「假設喬音音真的是陳萬三那邊的人,那麼陳萬三根本就沒有必要發這麼一封一定會被泄露出去的郵件,如果陳萬三真蠢成這樣,那我也無話可說。」
「當然,我更在意的是陳萬三智商如此之低,您為什麼跟他鬥了這麼多年都沒能扳倒他?」
上官重梁:「……」這個臭小子到現在怨念都那麼大,一句話,將兩個人貶的一無是處。
不過老子終歸是老子,上官重梁乾咳了一聲,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你可以這樣跟我說,但是你堵不了悠悠眾口,如果你沒有辦法很好解決這件事情的話,那麼為了評定公司的人心,我一定會將喬音音開除,到時候你……」「好了,老頭子不要拐彎抹角了。」
上官紀抬手制止上官重梁接下來的車軲轆話:「我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我會回到公司,但是,老頭子你要清楚的一點就是我之所以回來並不是因為你的威脅。」
是的,就算是上官重梁也無法勉強完成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他之所以選擇回到公司,一方面是因為想要幫喬音音澄清事實,另一方面是因為自己母親臨終前的遺言。
上官重梁雖然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噎住,但是看著兒子眼中堅毅的目光,那顆老父親的心還是忍不住欣慰起來。
「我怎麼樣都無所謂,只是希望你今後不要再放浪形骸。」
上官重梁語重心長的說。
上官紀點了點頭,「我知道。」
他看著父親已經不再年輕的面孔,不由得想起來,之前他從老宅裡面見到的一張照片。
照片已經老舊到泛黃了,但是卻也能看出照片的主人非常珍視這張照片。
至於照片上的主人公,是在上官紀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的母親。
上官紀母親去世的時候,他還沒有記事,對於母親的樣貌也早已模糊了,而母親的照片也全部都被上官重梁收了起來,上官紀也是很偶然才見到了自己母親的照片。
其實在這之前他就一直隱隱約約有一種習蘭之是冒牌貨的感覺,並不是單純的對她有意見,而是某些潛在的印象這樣告訴他的。
現如今看來,小時候對於母親的那些記憶並沒有完全消退,雖然他那個時候還不到記事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