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小誤會
2024-05-07 19:06:26
作者: 棉木愛兔子
好好的一張紙都快被喬音音團成一個毛球了。
公勝航都早看不下去了,把她手裡的紙拿出來,然後扔到一旁垃圾桶里。
「雖然我沒接觸過西子楚衣老師,但是之前也有所耳聞,西子楚衣老師雖然冷淡了些,但是很好相處,如果你有什麼問題的話,請教她,她也不會吝嗇回答,對後輩還是蠻照喬的。」
喬音音眨了眨眼睛,有些可憐巴巴的看向公勝航:「真的嗎?
真的嗎?
真的是這樣嗎?
你沒有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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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勝航:「……你的演技其實很好,正常發揮就行,導演和西子楚衣老師都不是什麼苛刻的人。」
喬音音聽完之後,抬手撓了撓臉頰:「這倒是。」
倆人在這談論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被他們談論得到當事人恰好從他們身後不遠處經過,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西子楚衣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覺得導演說的果然不錯,這位演女配的喬音音性格果然挺有趣的。
在接下來的拍攝過程中,喬音音也意識到公勝航並沒有忽悠自己,確實想要說的那樣,西子楚衣和江明月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她很容易就被西子楚衣帶入戲中,成為真正的戲中人。
而且在這期間他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簡單來說,就像是武俠小說中那種高手給後輩餵招的感覺。
喬音音覺得,西子楚衣絕對是那種面冷心熱的人。
*自從那天完成賭氣從萬家老宅離開之後,上官重梁就停了他所有的銀行帳戶。
直接被扼住經濟的命脈、命運的喉嚨的上官紀生氣離開萬家老宅之後,也沒有回到公司,而是選擇附近的酒店入住。
不知道已經被自己老爹釜底抽薪的上官紀在訂好房間準備付錢的時候,卻發現所有的銀行卡都被停掉了。
上官紀站在那裡和前台的小姐姐大眼瞪小眼。
「這位先生,您……」就在前台小姐也打算說什麼的時候,一張纖細白淨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遞給她一張銀行卡。
「刷這個吧,房費我幫他付。」
換成扭頭就看到喬音音就站在自己旁邊。
他眼睛一亮。
「哎呀,是你呀,喬音音。」
他笑眯眯的說道,「真是謝謝你啊。」
喬音音:「不用客氣。」
前台小姐姐扣完房費之後把銀行卡遞給喬音音,把房卡遞給上官紀。
上官紀接過房卡跟在喬音音身後:「你要去哪裡?
你也在這個酒店裡住嗎?」
喬音音:「你已經拿到房卡了,我也幫你付了房費了,請你不要跟著我,我待會還有工作。
OK?」
上官紀眨了眨眼睛,特別不要臉的說:「是啊,你幫我付了房費,但是你付了錢,我就是你的人了,跟著你有什麼不對嗎?」
喬音音:「……」這人怎麼這麼煩?
她現在回去讓酒店把房費還給她,還能行嗎?
萬上官紀一直嘰嘰喳喳跟在喬音音身後,就像一個活潑俏麗的女高中生一樣。
喬音音臉上嫌棄的表情都快要溢出來了。
雖然喬音音懶得搭理上官紀,但是這一幕落到別人眼裡,還是他們兩個人在打打鬧鬧。
這個「別人」正是西子楚衣。
她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不可避免的對喬音音的印象壞了一些。
因為上官紀沒錢就是那種儘是花花腸子的公子哥,西子楚衣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什麼人看不透?
她一下子就看出來上官紀眼裡的興味盎然,那是對著喬音音來的。
而喬音音呢?
西子楚衣當然看到了她替上官紀付房費的那一幕。
緊接著,晚上對戲的時候,喬音音就察覺出西子楚衣對自己的態度和之前不一樣了,不過她也沒太放在心上,只以為是西子楚衣心情不好。
等到對戲結束之後,她趁著西子楚衣休息的時候向她虛心請教。
西子楚衣見喬音音還像以前那樣,並沒有迷失自己,不再努力,臉色就緩和了很多。
「你是一個很有天賦也很有潛力的姑娘,我不希望你像江明月那樣,我之前看到你們在酒店的大廳……上官紀那種公子哥……」西子楚衣頓了頓,後面的話沒有再說出口。
喬音音明白過來,原來是西子楚衣錯怪了她,不過為了避免尷尬,她也沒解釋,只是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西子楚衣老師,您放心,我是不會變成那個樣子的。」
在喬音音的友情贊助之下,解決房費問題的上官紀住了一夜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留在了這裡,每天都來看喬音音拍戲。
「今天結束的很早啊,怎麼樣,肚子餓不餓?
我請你吃飯吧。」
上官紀跟在喬音音身後,笑嘻嘻的詢問道。
喬音音拒絕了上官紀的邀請,當兩人走到影視基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一輛車停到兩人面前,車窗搖下來,露出男子英俊的臉。
喬音音抿了抿嘴唇,看了一眼,轉頭對上官紀說道:「我還有事。」
「……那好吧。」
上官紀懂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膀,跟喬音音告別,然後轉身離開。
事實上,他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輕鬆愉快,流動資金對於一個企業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上官重梁的做法相當於直接扼住了公司的命脈,或許眼下還沒有出現什麼糟糕的情形,但是他如果不想出合適的措施,那麼恐怕……上官紀也是沒有開口去求他父親,接下來的幾天裡,只是儘自己所能極力周轉,可儘管這樣,那數額巨大的資金還是讓他捉襟見肘。
上官重梁當然知道公司的情況,而且他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上官紀住酒店,還是用的女人的錢之後,便有些心軟了。
早些年他們父子關係其實還不錯,儘管沒了上官紀的母親,可上官紀也不是那種不體貼父親的孩子。
上官重梁有時候就在想,他們父子兩個人的關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僵硬起來的?
好像是自從他讓習蘭之進門之後。
上官重梁抽了口煙,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