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你是什麼居心
2024-12-28 10:33:32
作者: 尋君
他掀開被子,只見她的右手手背上蒙著一層白紗。
「你手怎麼了?」
「你別激動,燒水的時候,不小心燙傷了……」杜芮忙說道。
夏梓修眸子眯起,「是我媽弄得?」
「啊?不是,你亂想什麼呢!」
夏梓修低頭,輕輕拉開她手上的紗布,動作輕緩至極。
他擰起的眉頭讓杜芮微微黯神,是她燒的熱水沒錯,可是無意澆到她手上的人卻是夏媽媽……
紗布被掀開,手背上是紅紅的一層,幾個水泡被戳破,只剩下一層皺皮。
「佩妮幫我處理了一下,現在都不疼了。」杜芮晃了晃手,說道。
夏梓修握住她的手腕,冷聲斥道,「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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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臉色暗沉的很不好看,在檯燈下顯得冷硬起來。他從工具櫃裡拿出醫藥箱,而後用棉簽將傷口邊緣的膿水吸掉,擦了點些酒精。
拉了新的紗布一層一層包好。
「明天,我讓施容過來幫你看看。」
「不用啦!」杜芮收回手,「我哪有那麼嬌弱,這點傷很快就會好的。」
夏梓修抿著唇,鬆開她的手,替她掩好被子,「睡吧,我去洗個澡。」
「恩。」
走進浴室,夏梓修靠在門上,松著領帶,拉開襯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夏梓修還是夏梓修,但是杜芮卻早已不是杜芮,跟在他身邊,她好像從未停止過受傷,大傷小傷總是不斷。
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能力去保護她……
第二天早上,夏梓修早早的就出門了,只留了張便簽給她。
--中午就會回來,小心點手。
杜芮微微笑,將便簽卡在一本精美的本子裡。
看了眼牆面上掛著的鐘,七點半。
她立刻躥了起來,穿上衣服,奔進洗手間梳洗後,走出房間。
佩妮正在廚房裡忙。
杜芮走了進去。
「杜小姐,你醒了。」
杜芮點點頭,「在給媽媽準備早餐嗎?」
「恩。」
「夏媽媽平時早餐吃什麼啊?」
「夏媽媽最喜歡小米粥,但是煮粥的時間要掌握的恰到好處,煮出來不能太稀也不能太稠。」
「還有呢?」
「夏媽媽喜歡荷包蛋,蛋黃要煎到三分熟,表皮一定要嬌嫩。」
杜芮一邊看著佩妮做早餐,一邊暗暗記下。
「杜小姐,你問這些做什麼?」
杜芮抓了抓頭髮,「我想以後能幫你一起照顧夏媽媽。」
「杜小姐這想法可真是夠新鮮的,所有人遇到精神病患者,都避之唯恐不及,您倒是與眾不同。」
「避之唯恐不及的一定是陌生人,夏媽媽是梓修的親生母親,不對夏媽媽盡孝,那該對誰盡孝?」
佩妮看了眼杜芮,沒再說什麼,將早餐端了出去。
「冰箱裡有牛奶,夏媽媽不喝一點嗎?」杜芮問道。
「那就拿一點出來吧。」
杜芮滿心歡喜的拿了乾淨的杯子,倒了一杯牛奶端了出去。
佩妮走到杜芮面前,拉過她的手,「這手還疼嗎?」
「已經好多了。」
「過一會兒,我再幫你換點藥。」
「恩,好。」杜芮點頭。
佩妮輕笑,讚賞不已的看著杜芮,「杜小姐真是個賢惠的女人。」
「啊?」這麼直接的被佩妮稱讚,杜芮有點慚愧,「哪有……」
「我照顧別人照顧了那麼久,這點眼力都沒有,也枉費自己在夏先生手下幹活了。」
杜芮低頭不說話。
「我去帶夏媽媽出來吃早餐。杜小姐,你是不是要迴避一下?」
杜芮吸了口氣,「我就不迴避了,一直迴避,陌生永遠陌生,不接觸,怎麼會有熟的一天?」
佩妮想了想,而後點了點頭,「說的也是。那杜……小姐自個兒當心。」
杜芮走到餐桌前坐下。
沒過一會兒,佩妮便扶著夏媽媽走了出來。
夏媽媽穿了件絨線衣,套了馬甲,就挽著佩妮走到餐桌前坐下,眼神有些呆滯,像是完全看不到杜芮的存在般。
「佩妮,佩妮,我要吃煎蛋。」
「夏媽媽,煎好了,這裡呢。」
杜芮想開口,但又有些膽怯,畢竟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她燒了熱水,想給夏媽媽泡杯熱茶,卻不料剛開口叫了聲媽媽,就被她撲了上來,又扯頭髮又罵……
她坐在她對面,剛伸手撕著土司,想塞進嘴裡,夏媽媽陡然站了起來,將杜芮面前的盤子拿到了自己面前。
「佩妮,佩妮,這個也是我的!」
杜芮看著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桌子,有些發愣,然後對上夏媽媽有些委屈,有些害怕的神情,她心頭一軟,笑了笑,將手邊的牛奶也遞到了夏媽媽身邊,「媽,配點牛奶,別噎著。」
夏媽媽看著面前乳白色的液體,腦袋晃了晃,沒說話,埋頭吃著煎蛋,喝著稀粥,手一刻也沒有閒著,把土司當成了玩具在玩。
佩妮給杜芮盛了碗稀粥,「杜小姐,別光顧著夏媽媽,你自己也吃點,把你餓壞了,夏先生可和我沒完。」
杜芮點了點頭。
可是她才剛吞了一口粥,夏媽媽驚叫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洋娃娃吃東西了!佩妮!洋娃娃不能吃東西的!會髒掉的!」
杜芮微愣,而後耐心的開口道,「媽媽,洋娃娃不吃東西會死的……」
「那就死吧!」
「……」這一剎那,杜芮好似看見了這個雙眼呆滯的婦人,話里的仇恨……
她坐在桌子前,久久回不過神來。
佩妮忙撫著夏媽媽的背,順摸著,「洋娃娃不會吃東西的,不會吃東西的。」
杜芮眉頭微皺,她看向夏媽媽,「夏媽媽,我不是洋娃娃,我是你兒媳婦,夏媽媽,我和你一樣,不吃東西,會出問題的。」
「你胡說,你和我不一樣,佩妮,她和我不一樣,她是洋娃娃!她不能吃東西!」
杜芮吸了口氣,她拿著勺子繼續舀著稀粥,一口一口往嘴裡送,而後滿足的舔了舔唇瓣,她微微笑著看向夏母,「夏媽媽,你看,我能吃東西。」
「啊--!」夏母捂著腦袋驚叫出聲。
杜芮口水連連咽下。
佩妮也有些慌張,「杜小姐,你不能這樣!」
「我幹什麼了?我只是吃了點早飯而已,佩妮,就沒有什麼辦法,讓夏媽媽接受我?」杜芮求助的看向佩妮。
佩妮無奈的看向杜芮,「我也不知道夏媽媽為什麼對你特別排斥,她雖然不喜歡生人,但是排斥到這種地步的,還是少見……」
杜芮咬著唇,她對佩妮說,「放開夏媽媽,就算是生病,也要有常識,如果連人和洋娃娃都分不清,那就需要回療養院治療。」
「夏媽媽,你看著我,洋娃娃是不會吃東西的,但是我會,所以我不是洋娃娃。」
杜芮說著又舀了兩口粥放進嘴裡。
「啊--!!」夏媽媽捂著頭來回晃著,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扔在了地上,她的目光狠狠的瞪向杜芮,拿起桌子上那一杯牛奶就砸向了杜芮。
杜芮只覺得眼前一黑,牛奶全數灑在她臉上不說,杯子直接砸中了額頭,碎成了片,杜芮忙捂住自己腦袋,只知道粘稠濕滑的液體擋住了她的視線。
不好,頭被打破了……
佩妮趕緊拖著呆愣不已的夏媽媽往房間裡走。
直接將夏媽媽關進了房間。
「杜小姐,趕緊讓我看看。」
杜芮鬆開手,額頭上劃出了一個小口子,有些隱隱的刺痛。
佩妮打開醫藥箱,拿起酒精棉就往傷口上擦去,
「痛……」
杜芮咬著牙。
「都和你說了,不能這樣和夏媽媽相處,現在好了,又受傷了……」
「佩妮,難道就聽你的,只要夏媽媽在客廳里,我就要永遠被關在房間裡?」
「杜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夏媽媽對你很排斥,傷著了也是你自己吃苦頭啊……」
杜芮吸了口氣,眼前一陣又一陣發黑,胃裡作嘔的厲害。
她緩了緩,佩妮塗了些紅藥水,用紗布裹好。
「還好這傷口不大,沒有到縫針的地步。」
杜芮看向夏母的房間,擔心的問道,「夏媽媽一個人在裡面沒事嗎?」
「她也被嚇到了,杜小姐,你去洗洗吧,我先進去了。」
「恩。」杜芮點頭。
起身,扶著牆壁走回房間,將身上的牛奶都洗乾淨之後,她坐在床邊,心裡很是崩潰。
她該怎麼辦?
她要怎麼做,才能讓夏媽媽見到她不再驚恐,不再陌生?
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下好了,等梓修回來,她又該用什麼做藉口?
嘆了口氣,杜芮拿起手機,給夏梓修打了個電話。
良久,電話被接起。
「芮兒。」
「梓修啊,你中午想吃什麼?」
「你聲音不對,怎麼回事?」
「啊?沒有啊。」杜芮忙說道,「大概是剛睡醒,還沒緩過神來吧。」
夏梓修應了聲,「我吃什麼都行,你想吃什麼,就直接和佩妮說,她都會準備。」
「可是我想做飯給你吃啊……」杜芮晃著腿,靠在床頭。
「你就別瞎忙活了,你精神不好,多睡會兒。」
「哦,好,那我不忙了。」杜芮乖乖聽話,而後道,「梓修啊,你回來幫我買兩本書吧……」
「買書?」
「就買兩本怎樣和精神病患者相處,還有精神病患者案例分析之類的書吧……」
「……」
「我沒別的意思,我不知道怎麼和夏媽媽相處,我覺得我最好也具備一點專業知識比較好。」一直這樣和夏媽媽僵持著,不是個辦法……
杜芮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我會買回來。」
「恩!就知道你最好了!」杜芮咧開嘴笑了。
夏梓修無奈,掛了電話之後,心下卻久久不能平靜。
杜芮靠在床上,嘆了口氣,難道她杜芮要一直被夏媽媽當成一個玩具嗎?
這怎麼行……
她還想聽她喊她一聲兒媳呢,她還想生個大胖孫子給她老人家抱呢……
洋娃娃哪裡能給她生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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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芮想著想著,竟也覺得挺好笑的。
但她哪裡知道,夏梓修回來之後,見到她這副樣子,直接發飆了。
一句話不說,一張臉降到了零度以下,比昨天晚上還要更黑。
他只對佩妮說了一句話,
「這就是你的專業性。」
佩妮低著頭,她抿著唇,良久才開口,「事前,我已經和杜小姐說過了,不能和夏媽媽計較,但是杜小姐一定要按照她自己的方式來,這才讓夏媽媽情緒暴動了起來。」
夏梓修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拿出電話,打給了施容,「阿容,你過來一趟。」
杜芮站在一邊,看著暴怒的夏梓修,她也有些發慌,沉默的不敢說話。
「即使大小姐過來,我也還是一樣的話,夏先生,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問問杜小姐……」
杜芮咽了咽口水,「梓修……這件事情,是我自己不好,你讓我聽佩妮的話,我沒有聽,我只是有點著急,不想一直和夏媽媽這麼僵持下去,這才吃了苦頭。」
「你不要說話。」夏梓修胸口悶的緊,她頭上纏著的白紗,此刻就像是緊緊纏在他心頭一樣,一寸寸,不停的扯著。
杜芮噤言,真的不敢說話了。
佩妮抿著唇,就站在一邊。
夏梓修從房間裡拿出衣服,給杜芮穿上。
「梓修?」
「我讓你別說話。」
「……」
替她裹好大衣,就拉著她往門外走。
「杜小姐頭上的傷,我都看過了,沒有什麼大問題。」
「是啊,這點小傷沒什麼,梓修,你別大驚小怪,我之前受的傷多重,現在不也沒--」
「我讓你閉嘴,你個蠢女人!」夏梓修頓下來,衝著杜芮就吼了出來。
「……」杜芮一時間錯愕不已。
「現在受傷的是你,你上哪來的空,替別人講話?」
「……」
「讓我媽順心的代價不是讓你受傷!你懂不懂?!」
夏梓修真心不懂這女人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她為什麼總是要傷痕累累的站在他面前,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只要他心疼,她就什麼都不管了嗎?
杜芮知道夏梓修一向是冷靜的,一向是淡漠,寵辱不驚的……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她面前,他的情緒也會毫不掩飾的展露出來,憤怒時憤怒,高興時高興。
「梓修……可是這真的是不可避免的……」杜芮走上前,輕輕環住他的腰,軟軟的說道,「精神病患者有暴力方面的舉動,再正常不過,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我知道你也一定受過傷……」
「……」
「我要和夏媽媽相處,都已經住在同一個屋檐下,能逃得了嗎?逃得了今天又能逃得了明天嗎?不吃苦頭,怎麼嘗到甜頭?」杜芮緊緊抱著夏梓修,「我保證,以後真的會小心小心再小心,一定會聽佩妮的話……」
夏梓修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固執起來,仿佛誰都動搖不得。
他抬起頭冷冷的看向佩妮,「看到了嗎?」
「……」
「你說的病情穩定,你說自己有信心,到頭來,卻讓杜芮一直受傷,難道你以為,她不說,我就不知道她手上的燙傷也是我媽造成,也是你照看不利造成的?」
杜芮微鄂,佩妮抬起頭,直直的看向夏梓修,「如果夏先生你覺得和夏媽媽和杜小姐生活在一起,會傷害到杜小姐,我可以帶夏媽媽回去,立刻。」
夏梓修眯起眼。
「杜小姐?佩妮,你真是越來越不長進了,這是夏夫人,不是杜小姐。」
杜芮頭抵在夏梓修的胸前,心頭暖暖的。
頭上這點傷對她而言,真的什麼都不算……
「夏夫人。」
夏媽媽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唯唯諾諾的看向夏梓修,而後慢慢道,「老公,什麼夏夫人啊?我才是夏夫人啊……」
夏梓修閉了閉眼,杜芮忙鬆開夏梓修,心下不自覺的害怕起來。
「佩妮,你說,這怎麼辦……」夏梓修冷眼看向佩妮。
「如果是在療養院,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把夏媽媽綁起來,注射鎮定劑。當然,在這裡,也可以。」
杜芮忙搖頭,「這樣對夏媽媽身體不好的吧!」
「那就委屈夏夫人回房間裡呆著了。」
「行,那我回房間。」杜芮生怕夏梓修又生氣,說完就要往房間裡鑽,卻不料被夏梓修拽住手臂,扯了回來。
夏梓修走到夏媽媽面前,「媽。我是梓修,這是我妻子杜芮。」
「什麼妻子?你只有一個妻子!那就是我!」夏媽媽拍著胸脯大聲吼道!
夏梓修閉了閉眼,這樣下去,是肯定不行的,這才兩天不到……
「媽,你冷靜點,冷靜點……」
「你是不是討厭我了,你是不是嫌我老了,你不能這樣對我!」夏媽媽衝著夏梓修喊道。
杜芮難過不已,她怎麼不懂夏梓修的心情,他現在一定糾結死了……
都怪她不好……
杜芮上前從後面環住夏梓修,「梓修……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你母親更重要的人麼……」
夏梓修微愣。
「我回房間裡呆著,你好好哄哄媽媽,她要是病情惡化,我會後悔,你也會後悔。」說不定很久以後,他還會怨恨自己……
那樣的話,杜芮肯定,她情願現在躲進房間受點委屈。
鬆開他,她慢慢走進房間。
夏梓修抱著夏母,摟著她的肩膀,「媽,咱回房間,不要瞎想。」
夏母緊緊偎著夏梓修往房間裡走去,夏梓修被夏媽媽拖在房間裡一直拖到了晚飯時間。
等佩妮來叫他們吃飯的時候,他們才從房間裡走出來。
這時候,施容也來了。
和佩妮正面對上,施容揚了揚眉,「好久沒見。」
「大小姐好。」
施容掠過她,走到夏梓修面前,「杜芮呢?」
「在房間裡。」
施容走進房間,杜芮正靠在床上,翻著夏梓修帶回來的兩本書。
「阿容……」
施容雙手環胸,走到她面前,「你說能不能哪一次我見著你,你沒有受傷?」
杜芮抓了抓頭髮。
施容坐在床邊,「是不是佩妮弄的?」
「不是。」杜芮嘆了口氣,「是和夏媽媽相處不來……」
她搖了搖手上的書,「我現在才知道,沒有知識,多可怕。」
施容上前,拉開她頭上的紗布,看了看額頭上的傷,而後又重新裹上,拉過她的手,看了下她手上的傷。
握著她的手腕,施容心下一動。
她抬起頭看著杜芮,「你月事多久沒來了?」
「啊?」
「……」
「記不太清了,好像晚了幾天……」
「晚了幾天?」
「十幾天?」
「杜芮,你連你自己身體狀況都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之前受傷,月事受到影響也很正常啊……」
「正常你個大頭鬼!」施容真想狠狠罵她一頓,「你應該是懷孕了。」
「……」杜芮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沒聽明白施容說了什麼。
掀被手上頭。「你幹嘛這樣死瞪著我,我說的是人話,你要是聽不懂,只能說明你離正常人有一定的差距。」施容繼續搭著她的手腕,再次確認了下脈動。
施容學醫的時候,不僅研究西醫,中醫也研究了很多,像脈象之類的,她也了解一點。
當然,她只是摸個大概,具體的還要測試一下才會有結果。
「我懷孕了?」
「晚點我去買根測試棒給你用,再確認一下。」
杜芮頓時大喜過望,她咧開嘴,一把抱住施容,「阿容,你要是騙我,我可和你沒完!」13acv。
施容無奈,推開這個力氣頗大的女人,「這手誰給你包的?」
「燙傷那會兒,是佩妮包的,包的很仔細,後來梓修拆了一次,包的挺難看的。」
「佩妮給你包過?」
「恩。」
施容的眸子冷冽起來。
「怎麼了嗎?」
「沒事。」施容吸了口氣,她走出房間,看了眼佩妮,叫了聲,「佩妮,跟我進來。」
佩妮應了聲,便走進夏媽媽的房間。
客廳里的夏梓修和夏母坐在餐桌前。
走進房間。
「啪」的一聲,施容一巴掌就扇在佩妮的臉上,「轉專業到精神病方向前,你可是中醫方向的天才!你別告訴我你沒發現杜芮懷孕了。」
「……」佩妮抿著唇。
「不告訴梓修她懷孕的事情,依舊讓她和夏媽媽相處,佩妮,你是什麼居心,說來本大小姐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