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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她怕他跑了(一萬字)

2024-12-28 10:29:10 作者: 尋君

  「梓修……」她開口。

  夏梓修既是無奈又是心疼……

  他慢慢上前而後一把抱住她,「你要讓我拿你怎麼辦才好……」

  「嗚嗚……」杜芮只一個勁兒的哭,伸手摟住他的腰,死死的摟住,生怕他會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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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梓修的俊眉此刻就差在眉心處打成一個結,他低下頭,薄唇緊緊地壓著她的發頂,是他最深情的吻。

  和殷洛坐在候機大廳,時間一點點過,就在登機提示響起的時候,她打來了電話,他心下微顫,響起昨晚她在電話里說的話,猶豫了一下,他終是接了起來。

  她的哭聲來的那麼突然,明明知道這種話實在是太過於可笑,她受傷了,在中心醫院,這種時候應該打電話給他嗎?

  他還沒來得及多問半句,手機嘟一聲掛掉了。

  愣在機場中央,他心亂如麻,猶豫不決。

  殷洛就站在他身邊,那雙冷淡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明明知道這可能只是她的小把戲,明明知道這還有可能是個圈套,但他就是義無反顧的跑出了機場,攔了輛計程車就往醫院裡趕。

  走進醫院,他也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走到前台便問,有沒有一個受傷的女人,長頭髮及肩,然後眼睛很大……

  他話還沒有形容完,就聽到旁邊的一個護士嬌羞的說道,有一個哭著跑進來說自己受傷了,疼的厲害,死命和醫生說自己要住院的女人……

  夏梓修的心被護士「疼的厲害」這四個字猛地提了起來,跑到病房前,他連調整呼吸的縫隙都沒有留就直接推開門。

  她坐在床邊,穿著淺粉色的娃娃裙,像個十五六歲的少女,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毫不停歇的往下掉。

  再沒有任何猶豫,他的整個心都碎了。就好像有人用橡皮筋箍住他的心臟,而後越收越緊,生疼的讓人窒息。

  夏梓修揉著她的背,抿著唇,眸子裡全是他的無奈,全是他藏不住的心疼。良久,她的哭聲漸息,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肩膀,低著頭對上她哭花了的臉。

  「梓修……我疼……」杜芮說道,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委屈的不已的看著他。

  「哪裡?」

  夏梓修皺起眉,重新打量著她的身體,最終目光還是停留在了她粘著紗布的膝蓋上,嘆息了聲,他單膝跪在地上,她白希修長的小腿上沾著很多灰塵,比起她的膝蓋,他更注意到她蜷縮起腳趾的腳丫子。

  伸出手握住她的腳丫,腳底板磨出了血泡,一雙壞掉的家居塑料拖鞋就好好的在一旁放著。

  他抬起頭看著她。

  「你到底幹了什麼?」

  「我睡過頭了,一覺醒過來已經兩點多了,我想起來你的飛機是四點鐘的,我不想讓你走,我想去追你……」杜芮一邊解釋著一邊眼淚又掉了下來。

  「不會穿上好點的鞋子,我夏梓修是這種塑料拖鞋追的上的嗎?」他責備道。

  杜芮伸手擦掉自己的眼淚,而後小嘴微微撅著小聲嘀咕道:「不是追到了嘛……」

  夏梓修頓覺無奈,他定定的盯著她的腳底板看,目光又掃了掃她的膝蓋,最後目光還是定格在了她臉上。

  「別的地方受傷了嗎?」

  杜芮抽噎了兩下,而後乖乖的搖頭。

  膝蓋摔破了就往醫院裡跑?還嚷嚷著讓醫生給她分配病房住院……

  「我是真的疼!」杜芮立刻解釋起來,「很疼很疼……」

  夏梓修手一松,放開她的腳,杜芮微愣,還沒回過神來,他的一雙大手已經捧住她的臉頰,而後便狠狠的吻住了她。

  杜芮順著他的大手仰起頭,睜著大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微涼的薄唇柔軟中卻滿是強硬,他將她的唇瓣含在嘴裡,輕揉慢捻,不肯做半絲停歇,堅廷的鼻子蹭著她的臉頰,他濃密的長睫毛此刻竟像蠱毒一般深深you惑著她,他越吻越深,最後竟是不耐的將大手轉移至她的後腦勺,用力托著緊緊的摁向自己。

  杜芮覺得自己的唇都快要被咬破了,他卻依舊狠狠的吻著,慢慢的,杜芮已經完全沉浸在他的霸道之下,伸手環住他的勁腰,他的腿貼著床緣卡在她的腿間,兩人擁吻著。

  她努力的回應著他,但是生澀的回應卻有些跟不上夏梓修的節奏,他強硬霸道的吻已經讓她分不清東南西北,只知道被他帶向一個未知的地方。

  夏梓修的呼吸越來越不穩,卻吻的越來越深入,在她換氣的剎那,撬開她的貝齒就鑽進她的檀口中,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表達他現在心下的情緒。

  杜芮也什麼都不管,只知道任他作為,這個世紀長吻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珍貴了。

  夏梓修睜開眼睛的時候只看到她滿面潮紅,他的手已經不安分的在她背上來回摩搓著……

  吻慢慢消停,唇依依不捨的分離。

  杜芮緩緩睜開她的淚眼,一雙眼睛就這麼直直的看著他,說不清裡面的情緒,只是仿佛有千萬話語想說出口,最後還是選擇了靜默。

  夏梓修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碰了碰她紅腫的嬌唇,最後終於笑了出來。

  重新將她抱住,她的臉貼在她的腹部。

  此刻,他們說什麼都沒有必要,說什麼都顯得多餘。

  夏梓修肯為了她的一句話從機場趕到醫院,放棄他「四點鐘」的航班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後來,夏梓修就背著杜芮走出醫院,所有的醫生護士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這兩人,這男人,一張臉長得無可挑剔,甚至有些禍國殃民,而這女人,就是一個小時以前哭的稀里嘩啦跑進醫院的那位……

  本來覺得一個是絕種美男,一個是愛哭的瘋女人,但現在看過去,這兩人碰在一起的畫面卻美得讓人都忘記了呼吸。

  杜芮的臉貼在他結實的後背,手環住他的脖子,只是兩天細腿在他身側晃啊晃的。

  站在醫院門口,看著夕陽西下,這景色倒是挺安詳。

  「我們去哪?」她開口問道。

  「你說呢?車子都沒有,看來只能把你丟在路邊,你就裝裝可憐,說不定就有好心人願意搭我們一程。」

  杜芮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臉頰:「這樣對我,你會遭報應的。」

  夏梓修側首,嘴一張就將她的食指咬住,杜芮驚得縮都來不及。

  「你是狗嗎?」杜芮不滿的看著自己被咬在他齒間的食指,反應這麼快要幹嘛?

  嘴鬆開,嘆了一口氣:「我也只是美好的設想,看你現在的醜樣子,怕是脫光了站在路中間也不會有人願意搭我們一程的。」

  「……」杜芮眉頭一皺,伸出食指作勢又要戳他的臉,但前車之鑑,她又縮了回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不然欄輛出租--」

  她話還沒有說完,熟悉的車子就停在了他們門口,是夏梓修的奧迪。

  車門打開,殷洛從裡面走出來。

  杜芮看著他,然而只是一剎那,她碰上了殷洛冷若冰霜的眸子,那眸子寫著對她的不滿和埋怨。

  儘管殷洛本來就是面無表情的人,但是杜芮還是看清了他的情緒,這冰山大哥見到她從沒有過好臉色,難道是面癱的原因麼……

  「阿洛。」夏梓修開口。

  殷洛什麼話都不說,逕自替夏梓修打開後車座車門,而後眸子便偏開。13acv。

  夏梓修看了眼杜芮:「送你回家?」

  「不要。」杜芮的手臂立刻收緊,聲音裡帶著幾分嬌氣。

  殷洛又是冷冷的一眼,這一眼還帶著些諷刺,杜芮也沒有錯過,但是不管他再怎麼鄙視,她不想回家就是不想回家,萬一她回家,這男人一狠心又走了怎麼辦?

  她不要,她還要想辦法把他留住呢!

  「那你想去哪?」夏梓修問道。

  杜芮輕聲問道:「那你去哪……」

  夏梓修眉頭微揚,不再多問,已經知道她的想法,他去哪,她也就去哪。

  坐進後車座,殷洛關上車門,而後逕自坐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

  殷洛的目光只是冰冷的看著前方,沒有半點溫度,看上去就像是個……有血有肉的殭屍。

  夏梓修看了身邊的杜芮一眼,她的手緊緊抓住他的,就像是下意識一般,頭靠在自己的肩頭,動作此刻看上去親昵不已。

  殷洛透過後視鏡,依舊是淡漠不已的看了他們一眼,只覺得滿心的嘲諷和無語。

  這女人竟禍害到了這種地步……

  夏梓修還說沒有違反和他的約定,現在這不是違反是什麼……最可惡的是,現在的這個狀況,卻不是他能按照當初的約法三章除掉杜芮的狀況。

  「阿洛,直接回公寓就行了。」

  「……」殷洛唇又抿緊了一分,「讓她知道你的住處不要緊嗎?」

  杜芮的眼神安靜不已,她當然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夏梓修的房間應該算的上是需要保密的地方。

  她知道,上次在「天上人間」和他見面,她被帶進的房間並不是他真正的居所,那地方和她第一次被抓到,是她險些被殷洛殺掉的屋子不一樣。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住在哪裡。

  殷洛的話,她很明白,她是警察,而他們是不明身份的黑道人物,不管是什麼組織,夏梓修都是頭頭,一旦頭頭被抓住,這個組織也就差不多完了。

  夏梓修低下頭看了眼杜芮,而後淡淡道:「沒關係。」

  殷洛的眸子顯然又更沉了一些。

  現在沒關係,等到有關係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殷洛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阻止夏梓修的決定,打斷夏梓修的話語。

  車子就停在花園酒店門口,杜芮錯愕不已。

  夏梓修下車,杜芮重新趴到他的背上,被他安安穩穩的背著。

  他本來想和殷洛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打住了。

  「你住這裡?」杜芮顯然相當驚訝。

  「你來過。」夏梓修輕笑。

  杜芮眉頭一皺:「我第一次被殷洛胡亂抓來的時候就是這裡?」

  夏梓修點頭,那天晚上是真的很驚訝。

  杜芮撅起嘴,不是什麼愉快的地方,她在這裡被殷洛嚇得膽都在發顫。

  乘著電梯,直到最高層樓,站在房門口。

  夏梓修背著杜芮,騰不手來,讓杜芮拉開密碼鎖。

  「0525。」他淡淡道。

  0525……

  杜芮按了這四個數字,而後門被打開,夏梓修走進去,而後又關上門。

  她被安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夏梓修拿了雙拖鞋放到她面前。

  「要喝點什麼?」夏梓修問道。

  「隨便。」杜芮的眸子一直緊緊跟著夏梓修。

  夏梓修脫掉自己的風衣往沙發上一扔,裡面穿著精貴不已的黑色襯衫,他隨手鬆著自己領口的扣子,他翻了翻冰箱,只找到一盒牛奶,他倒進乾淨的杯子裡,而後放到她面前。

  「將就下,本來打算走的,這裡什麼東西都沒有準備。」

  杜芮點點頭,目光卻還是放在他身上。

  夏梓修好笑的看著她,而後伸手在她眼前搖了搖:「想什麼呢?」

  「……你昨晚為什麼掛我電話……」她悶悶的問道。

  他看著她倔強的模樣,實在是有些說不出話,只能笑笑,伸手捋了捋她的頭髮,笑道:「要走了,不能因為你幼稚的一時興起而打破我原有的計劃。」

  「那現在怎麼又回來了……」杜芮緊緊的問道。

  「恩……」夏梓修看著她,臉上顯然有些困窘還有連他自己都承認的茫然,似是思考,似是尋找,「可能是知道某隻愛哭鬼拼命吶喊著不要走,不要走……便心軟了。」

  「不要走。」杜芮認真的又說了一遍,「我不是在心裡喊得,我是在對你說,梓修,你不要走。」

  夏梓修怔怔的看著她,輕笑,逗著她,「留下來我有什麼好處?」

  「我在這裡,所以你不能走。」

  這是什麼邏輯,一點道理都不講,可是夏梓修想,她杜芮什麼時候把講道理這三個字當成一回事過?

  向來都是想她所想,做她所做,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那樣的理直氣壯。

  揉了揉她的頭髮,他問:「不回家嗎?」

  杜芮咽了咽口水,而後很認真的搖了搖頭,非常非常認真的搖了搖頭。

  「現在不晚了,你手機也沒電了是不是?」

  「我不回去。」杜芮固執的說道,「你就讓我待在這嘛!」

  夏梓修看著她,起身往臥室走去,而後拿了一部手機遞給她:「給你家裡打個電話,不然你爸媽要著急了。」

  杜芮接過,而後起身往陽台上走去。

  夏梓修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的倩影,黑暗中竟顯得格外明媚。

  「我知道了……」杜芮應著聲音,「朋友聚會,我半路上被拉了過去,手機沒電了……恩……知道……放心……媽咪早點睡……晚安!」

  掛掉電話,杜芮看著自己面前的手機有些悵然若失,轉過身,走向夏梓修,將手機遞給他。

  「晚上留在這裡,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夏梓修兩隻手都撐在沙發上,目光暗沉不已,他緊緊盯著杜芮,而後問道。

  杜芮咽了咽口水,他這雙眼睛怎麼看上去這麼……嚇人……

  「什麼?」

  這種時候,裝傻是最聰明的。

  夏梓修輕扯嘴角,「去洗個澡,衣服我會準備好放在浴室門口。」

  「恩……」杜芮應了聲而後便走進浴室,不一會兒,水聲就響了起來。

  然後,殷洛從房間外走了進來,直接走近他的臥室。

  夏梓修起身跟了進去。

  「這樣太危險了,我不信任這女人。」殷洛認真的說道。

  「阿洛。給我點時間。」

  「給你點時間,你會和這女人撇清關係嗎?」殷洛冷冷的問道,「你為了她放棄原有的計劃直接從機場趕了回來,梓修,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夏梓修淡淡的看向殷洛,「你要我說實話嗎?」

  「當然。」

  「至少現在,我放不下這女人。」夏梓修回答的很平靜,他知道放棄了原有的計劃是項巨大的損失,但是這女人,他更加放不下。

  「……」殷洛看向他,完全沉默了下來,他覺得自己再說任何話都是多餘的,所以他選擇沉默,等這夏梓修接下來的話。

  夏梓修抬起手搭在殷洛肩膀上:「約法三章的事情,對不起,阿洛,我要食言了。」

  「……」

  「你不能傷害她,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不可以。」夏梓修靜靜的看著他,語氣不重,卻不容置疑,不容反抗。

  但是殷洛還是問了:「如果我動了會怎樣?」

  「你知道我的性格的。」

  「會殺了我?」殷洛慢慢開口,屋子的溫度陡然降到了冰點,讓人都有些呼吸困難。

  「你知道我不可能殺你,只是你記住,要動她,先動我。」

  殷洛的唇抿的相當之緊,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淺笑,那笑淺的都已經不能再淺了:「本來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你想收回我也沒有任何意見,動你,梓修,你知道這才是最不可能的事情。」

  他邁出步子:「我打電話通知義大利那邊,你暫且不回去。」

  「恩。」

  殷洛走出房間的時候,杜芮剛從浴室里走出來,她裹著條浴巾,微微有些崩潰。

  「冰山大哥,給我找件衣服行嗎?」

  「……」殷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杜芮咽了咽口水,心下嘀咕,不找就不找,幹嘛一臉看不起人的樣子……

  夏梓修走出房間,看到裹著浴巾的杜芮,他一時間有些恍不過神,良久才想起來自己要給她找衣服來著。

  「等我一下。」夏梓修說道,而後拿出手機給酒店管理打電話,他靠在櫥櫃旁,雖然是在打電話,但是目光卻一直緊緊盯著杜芮,那眼裡分明飽含笑意。

  杜芮有些不自在的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眸子。

  「給我準備一套女人的衣服。現在就送過來。」

  杜芮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夏梓修慢慢合上手機。

  「衣服什麼時候到?」

  夏梓修拉過她的手臂,一把攬住她的腰,而後便緊貼上自己的身體,這動作也流利不已,沒有絲毫不順暢。

  杜芮一驚,緊緊抓住自己胸口的浴巾,生怕會突然掉了下來,那樣的話,她找個地洞鑽進去還不如。

  夏梓修雙手環住她的腰,和她緊緊貼著,她的浴巾是怎樣都不會落下來的。

  「你,你幹嘛?」杜芮緊張兮兮的看著他。

  然而夏梓修什麼話都不說,只是帶著她一步一步往房間裡誘拐著。

  杜芮一臉防備,想推開他,卻又生怕動作大了,這掛在她身上搖搖欲墜的浴巾會撐不住。

  「你別亂來……」杜芮一臉嚴肅的警告他。

  「芮兒,我就喜歡你這口是心非的模樣,你說你不想讓我亂來,你要留在我這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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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芮咽了咽口水,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她是怕她走了,他又突然改變主意跑了……

  夏梓修一步步後退,而杜芮只能貼著他的身體一步步往前走。

  腳後跟貼到床,夏梓修輕笑,一下子就坐了下來,而杜芮也立馬乖乖的坐到他腿上,一隻手依舊緊緊的抓著浴巾。

  他的鼻尖輕嗅了一下,那模樣,讓杜芮都臉紅了起來。

  「好香。」

  「……我當然香……」

  「我說的是我的沐浴露。」夏梓修俊眉一揚。

  杜芮抬頭瞪了他一眼。

  夏梓修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而後慢慢晃著:「為什麼又突然決定要我了?」

  「……」杜芮只覺得他的下巴擱在自己光潔的肩頭,這碰觸讓她不由得心跳加速。

  「不是已經決定了要和喬煜結婚嗎?」

  「我做不到……」杜芮低低的說道,「做不到讓除你以外的男人碰我……」

  夏梓修一怔,為她的這個理由驚愕不已。

  「你是不是很得意?」

  他低頭吻了下她圓潤的肩頭。

  「稍稍有一點。」

  杜芮臉微紅:「我不是非你不可,只是我還是覺得你這個舊人還是比較用的慣。」

  「用的慣……」夏梓修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著,他吐出的氣息就噴灑在她的脖頸上。

  杜芮只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他的語氣怎麼聽上去這麼彆扭。

  她正對上他,而後一臉擔憂:「你在想什麼?」

  夏梓修突然起來,一個翻身就將杜芮壓在身下。

  「啊--!」杜芮驚的大叫一聲。

  夏梓修嘴角帶著些淺淺的壞笑,一手就撐在她腦袋邊,另一隻手竟開始解著自己的衣服扣子,杜芮的眼睛睜得越來越大,問題好像變得嚴肅起來了……

  「夏,夏梓修……你淡定點……」

  「淡定什麼?」夏梓修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神情,產生了逗弄她的心情。

  「那,那個……我們進展是不是太快了?」杜芮乾乾的笑著。

  「進展快?」夏梓修只多解了兩粒扣子便露出了他精壯的胸膛,而後手理所當然的撐在她腦袋的另一邊,「你和喬大少爺去領結婚證倒是沒有覺得進展快嘛?」

  「……」杜芮吞了吞口水,「那純粹是小女子我一時想不開,才會……」

  「本少爺現在也一時想不開了。」夏梓修聳聳肩,一臉無辜而又無奈的說道。

  「……」

  杜芮覺得現在胸口有什麼東西就要跳了出來,呼吸都急促起來,手攥成拳,難道真的要和他那什麼,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女孩,知道現在夏梓修看著自己的眸子裡熊熊燃燒著的是什麼,只是她雖然不是小女孩……但她的情況和小女孩卻並沒有差別啊……

  夏梓修看著她光裸的肌膚,此刻微微泛著紅暈,就好像是嬌嫩欲滴的果實,只等著被採摘,他的身體慢慢下傾,他將她眼底的慌亂全部看透,將她心下的緊張全部接收。

  看著她的目光從抗拒到慌亂然後到現在無可奈何的等待……

  她願意接受自己。夏梓修看懂了,雖然她還是緊張不已,還是懷揣著恐懼。

  他的唇終於落下,然而,杜芮的眸子卻睜得無比之大,他吻了下自己的額頭,而後從她身上爬起來,臉上全是得逞的壞笑。

  「你在期待什麼,我的公主?」

  「……」杜芮先是一臉訝異的看著他,等反應過來這男人是在逗自己時,羞窘的想將他一腳踹開。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夏梓修走出臥室,靠在門上大口的喘著氣,他的拳頭攥緊,夏梓修,你別一時衝動做了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你確定你能對她付得起責任嗎?

  調整好呼吸,他走到門口,是服務員送來的衣服,夏梓修接過後重新走進臥室,將衣服放到杜芮身邊。

  「換上,然後好好睡一覺。」他低頭又吻了下她的額頭。

  看著他往外走,杜芮有些驚訝:「那你呢?」

  「我睡客廳。」夏梓修一臉正義凜然的姿態,他說道。

  杜芮眉頭微皺,不明白自己心下隱隱的失落感是什麼,他睡客廳是好事,她也不用瞎緊張了,只是……

  「怎麼?看你這表情,是想讓我留下來?」夏梓修一臉我完全不介意的表情。

  杜芮微愣,反應過來後拿起枕頭就朝他扔過去,然後門被利落的關上,枕頭落在門上又落到地上。

  「臭美什麼……」

  夏梓修抓了抓頭髮,而後走進浴室洗澡。

  半夜的時候,夏梓修聽到有動靜,立刻就醒了,他不動聲色的繼續裝睡,只聽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然後在自己面前停了下來,

  客廳里一片黑暗,他清晰的感覺到人影在慢慢靠近自己。

  他忍耐著,而後尋到恰當的時機,手一伸抓到來人的手臂就將她狠狠的壓在沙發上。

  「啊--!」杜芮吃痛的叫出聲,夏梓修微微皺眉,原來是杜芮。

  杜芮眨巴著眼睛,黑暗中竟晶亮晶亮。

  「你怎麼不睡覺?」夏梓修忙鬆開扣著她細腕兒的大手,問道。

  「梓修……」杜芮伸手抱住他的手臂,「我睡不著……」

  「……」

  「我和你一起睡吧。」杜芮說道。

  修開又疼差。「我可以把你這句話理解成對我盛情的邀請嗎?」夏梓修依舊語帶笑意。

  杜芮只覺得臉頰發燙,「只單純的睡覺不行嗎?」

  「……」夏梓修看著她,黑暗中,他還是能看的清她的臉,他的夜視力很不錯。

  杜芮直勾勾的看著他,眼裡全是期待和懇求。

  夏梓修除了嘆息一聲外再找不出其他辦法,而後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抱在懷裡,兩人窩在沙發上睡。

  其實杜芮很緊張,她從沒有和別的男人這樣近距離接觸過,一起睡覺更是大膽又大膽的事情。但是躺在大床上,眼睛就是大大的睜著,盯著天花板,想著今天一天的事情,心情就沒來由的好了起來,心口處又甜又酸,五味雜陳。

  想到他就在客廳里,她便睡不著,為什麼離得這麼近卻碰不到?

  她就不能好好的碰碰他嗎?她被抱著不行嗎?

  於是,她就鬼使神差般的走了出來。

  其實,杜芮已經很累了,窩在夏梓修幾乎三分鐘不到就睡了過去。

  夏梓修手撫著她的背脊,他現在還不能碰她,明明懷裡抱著的女人是自己想要的,到頭來卻不能碰,他心想,這中酷刑也應該列入滿清十大酷刑中。

  現在睡不著的人輪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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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夏梓修開著車子送杜芮到警局上班。

  杜芮看向夏梓修:「你今天不會跑吧?」

  「你在這裡,我往哪跑?」夏梓修好笑的問道。

  「我只是確保一下,你是有前科的人,我吃過一次虧,再不想吃第二次。」杜芮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會跑。」夏梓修一臉認真的保證道。

  杜芮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下班我會過來接你,這樣可以放心了嗎?」夏梓修真是拿她沒辦法。

  杜芮點頭。

  看著杜芮走進警局,夏梓修看了眼她的身影,而後瞥開視線,車子疾馳而去,眸子精光閃爍,深邃不已。

  「那邊是什麼反應?」夏梓修淡淡的問道。他正在和殷洛打電話。

  而後便在車子裡傳來了殷洛的聲音:「警察已經在喬氏大樓的停車場裡。」

  「留意下那邊的狀況,緊緊盯著喬安。」

  「是,知道了。」

  夏梓修掛掉電話。

  喬安,讓我來告訴你什麼叫一無所有,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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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氏大樓停車場內,喬安面色凝重,喬煜和幾個警察正在做著現場記錄,看著車子裡的毛毛,他已經死了,身上臉上全是被毆打過的痕跡。

  這次,就連杜建輝也出馬了,他站到喬安身邊:「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喬安的眉頭緊鎖,「怎麼辦,建輝,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監控里什麼都找不到,一點痕跡都沒有,這個死人就被安置我的車裡,這絕對是有人預謀好的。」喬安的情緒顯然看上去有些激動。

  「淡定些。」杜建輝的手搭在喬安的肩膀上:「胡思亂想也是於事無補。」

  「我怎麼能不去想,這才幾天,毛毛和那男人就都死了。」

  「死了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嗎?」杜建輝輕聲說道,「你一直以來擔心的事情都不會再對你有威脅了。」

  是,一直威脅他的這兩個人死了,就算他們現在不死,他也早就想好要找人結束他們,現在,他們是死了,但卻不是他的指使,是其他人,讓喬安不懂的是,為什麼要將這屍體放到他的車上……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恐嚇威脅他一樣,就好像是在提醒他什麼一樣……

  喬安只覺得全身上下都很不舒服,心裡也是相當的不安。

  這時候喬煜走了過來,他冷靜說道:「人早就已經死了,為什麼會出現在你車子裡?你仔細想想看,是不是得罪過誰,或者你和死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喬安看著自家兒子,而後認真回答:「沒有太大的關聯,為什麼會在我車子裡,我不知道。」

  喬煜眉頭微皺,而後看向杜建輝:「局長,該做的記錄已經做完了,詳細的資料我回去整合後給你。」

  「恩,麻煩你了。」杜建輝點了點頭,而後一臉嘆息的看向他。

  喬煜轉身要走,但還是頓下了步子,看了喬安一眼,又轉向杜建輝:「局長,我神情調個小組出來保護我父親,這次的案件,我懷疑是恐嚇威脅。」

  「就按照你說的做。」杜建輝應道。

  喬煜點了點頭,複雜的看了眼喬安,「晚上我會回家。」

  「恩。」

  喬煜轉身坐進警車。

  杜建輝一臉嚴肅,他看向喬安:「如果再有事情,你就立刻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喬安應了聲。

  「對了,其實你不必太擔心,毛毛手上掌握的那些東西,就算落到一般人手裡也沒有任何用處,這點你應該清楚。」

  喬安點了點頭。

  「你應該放心,這個世界上會對你造成威脅的人已經全部消失了。」

  全部消失……

  喬安卻不敢這樣肯定的說。

  「總不可能夏明軍死而復生來找你報仇吧?」

  「……」喬安抿著唇,而後輕笑,「自然是不可能的。」

  「那就安心點,我會按照阿煜的話派一個小組來保護你的安全。」

  「麻煩你了。」喬安笑道。

  「麻煩什麼,現在小兩口正在鬧矛盾,做父母的糾結啊!但是我們遲早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是要相互扶持。」杜建輝說道。

  喬安語重心長的嘆了一口氣:「這倆孩子真是。」

  「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回去了。」杜建輝說道。

  「好,慢走。」喬安說道。

  喬安和身旁的新助理兩個人往電梯走去,走進電梯,喬安有些虛軟的靠在牆壁上。

  「喬總,你怎麼了?」殷洛一臉擔憂的問道。

  喬安搖了搖手,輕聲道:「沒什麼,真的是有點被嚇到了,你今天第一天來上班就讓你遇到這種事情,誒……」

  「喬總,哪裡的話。」殷洛淡漠道,眸子裡半點情緒也沒有。

  電梯門打開,喬安這才直起身子走出電梯,他看向殷洛:「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先下班吧,今天工作估計也沒什麼效率了。」

  「是,喬總。」殷洛點了點頭,而後便重新乘上電梯。

  電梯門慢慢合上,殷洛一雙淡漠不已卻充滿殺氣的眸子緊緊盯著喬安的背影,直到電梯門完全關上。

  晚上,喬家別墅,喬安坐在客廳沙發上,喬煜就坐在他對面。

  「這個毛毛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不要對我有所隱瞞。」喬煜認真的問道,一雙鷹眸緊緊的盯著喬安。

  喬安早已經想好說辭:「你爸爸年輕的時候也做過一些錯事。」

  「比如。」

  「為了發展公司,也做過一些比較黑暗的交易,而毛毛掌握了一部分證據。」喬安一半真話一半假話的說道。

  喬煜眸子微皺,只要是商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黑手段,這點,喬煜不僅知道,而且相當明白,但他知道他父親的為人還算可觀,年輕時候做的錯事,現在應該沒有。

  他嘆了一口氣,靠在沙發上,他叮囑著他:「這些日子你小心點,雖然有警察保護,但是你自己的防範才是最重要的。我也會搬回來住一段時間,直到這個案子結束。」

  喬安輕笑:「知道了,對了,你和阿芮不是決定了要結婚,怎麼又變卦了?」

  「……」喬煜抿著唇。

  「誒,我和你杜伯父杜伯母只知道你們小兩口鬧了彆扭,是多大的事情?不是多大的事情就不要真心計較。」

  喬煜輕笑,一時間完全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

  今天在警局碰到杜芮,她完全就像個陌生人一樣,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她有她的驕傲,他一樣也有。

  「對了,爸,你們公司剛剛離開的夏梓修是什麼來頭?」喬煜隨口問道。

  喬安手裡拿著咖啡杯,在聽到喬煜說的話之後,手一抖,咖啡杯碎在地上,「什麼夏梓修?」

  「就是你之前的夏助理,杜芮的學長。怎麼了?」喬煜不解的看著喬安的反應。

  喬安咽了咽口水,一雙老眼緊緊的盯著喬煜:「你說他叫什麼?」

  「……夏梓修不是嗎?」

  「當然不是,他叫夏孜。」喬安臉部表情微微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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