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兩個女人同仇敵愾
2024-12-28 09:44:05
作者: 卓木弱巴
鄉野亂情人生 - 第二百二十三章 兩個女人同仇敵愾
好一會兒,趴在侍在端懷裡的姚易竹才止住了哭聲,抬起滿是淚水的臉,問道:「我是不是很過份,如果你不想幫我,就算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多變!說哭就哭,現在又變得這麼堅強,怪不得有人說這女人的臉就像六月的天,一會兒就變呢。
撫著女人柔軟的發梢兒,侍在端難得一見的化身溫柔男。
「說說吧,到底遇到什麼事兒了?你自己解決不了的,哥哥我幫你!」
「啪!」姚易竹破涕為笑,不帶這麼耍賴的,當哥還當上癮了!
「你打我幹什麼,我本來就是你哥嗎!看看你剛才這一通哭,比我那四個寶貝兒還難哄。要不,你叫我大叔也可以。」侍在端把女人從懷裡拉起來,讓她從到他的腿上,摟著她纖細的腰,說道。
「叫大叔哇?那我看看,你哪長得像大叔了?是這兒,是這兒,還是這兒?」姚易竹捏遍了侍在端臉上的每一個器官,人家說,有一個詞兒叫「審美疲勞」,可姚易竹看他的臉,怎麼看也看不夠。五年,十年,一輩子,能厭煩嗎?
「從這兒!你就等叫大叔!」侍在端突襲姚易竹胸前的花端。姚易竹趕緊撥開他的手。
「你說,你幫不幫我?」姚易竹摟緊他的脖子,看那意思,如果他不幫的話,胳膊一用力,他就得去見如來佛祖。
「你讓我怎麼辦?這事兒誰說了算?澤陽書記,還是柴東那個老色棍?」
提起柴東,姚易竹的臉色暗淡下來,侍在端發現了她的異常,在她耳邊細細地輕吻,問道:「柴東是不是又對你動手動腳了?」
「嗚嗚……」心情剛剛見好的姚易竹又哭了起來,侍在端不禁怒火中燒,看這意思,又是柴東在作怪了。
「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侍在端扶正姚易竹的身子,皺眉問道。
「他又叫我去他辦公室,如果不是李主任正好有事兒去敲門,就被他得手了。你看!」姚易竹一伸手打開了燈,拉下高領線衫,兩個清晰的吻痕赫然出現在瓷白色的肌膚上,在燈光的映射下,顯得各外刺眼。
侍在端只覺得血往上涌,剛才還溫和看著姚易竹的眼睛充了血,他狂怒地把女人的高領線衫扯了下來,除了左右各一個吻痕,還好,其他地方沒有。
「好!好!柴東,老子讓你好看。竹子,你等著,我這就回清水,把那傢伙的作案工具給切了,給你帶回來,你拿著它去餵街的野狗!」
侍在端站起身來,穿上外套,拿起車鑰匙,就要往外走。姚易竹猛地衝上前來,從後面抱住了他精壯的腰。
「你放開我!」這麼多年了,侍在端已經習慣於高高在上,沒有人敢動他身邊的人,男人都不行,惶論跟他過從甚密的女人了。
「小端,你別衝動!」
這種事兒,男人有幾個不衝動。侍在端在王子鎮呼風喚雨這幾年,在眾多百姓眼裡,他是個神一般的存在,他的女人,居然被豬嘴拱了,他如何能平靜得下來。
姚易竹緊緊地摟著他,生怕他闖出去,惹出大禍。侍在端如今不是普通人,而是正義盟的盟主,正義集團的董事長,他得為上千人的飯碗負責。她怎麼能因為自己受了點委屈,就毀了他親手打下的江山?
柴東的勢力並不一般,關於他這次調動,眾說紛紜,有說他到市直單位當一把手的,有說他要到人大政協,而姚易竹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大都認同一種說法——柴東要到澤陽任副市長!而且是常務副市長!
下屬縣區的一把手,到地級市能任常委就不錯了,副市長便是例外,能當常務副市長的,絕對是例外中的例外,當然,如果上面有大佬看中了你或是大佬的直系,那就另當別論了。柴東的能力一般,靠工作上位的可能性不大,那隻剩下了一種可能,他是某個大佬的直系人馬。
官場這些東西,侍在端看不明白,但姚易竹在其中浸銀多年,自然能夠看出其中的問題。反正柴東就要走了,他的手再長,從澤陽伸到清水,恐怕也夠不著。
「你不讓殺了他,可以,在他臨走之前得留下些東西!」侍在端對這個柴東已經忍無可忍了。
他覺得姚易竹想得太簡單,走了,就不能插手你清水的事務了?他只能插手更多。正義開發在清水縣城的這幾年,柴東沒少給下絆兒,也從他們這裡伸手要不少工程,從這些工程里,他沒少撈好處。
清水開發一直是唐藝在管,唐藝這人管理能力超強,但有一點侍在端對他不甚滿意,就是與一些官員的曖昧態度,時不時地給他們一些甜頭兒。但唐藝往往能讓這些官員聽他的指揮,侍在端便也不再計較,不管採取什麼方法,能把工程推下去就行。
李木子也曾說過,別把最大的官兒惹急了,他一旦對你這個企業痛下殺手,那你死得會很痛苦。即便是康雅這樣的「巨無霸」,也只能採取不合作的態度,但絕不跟當地的一把手翻臉。
「小端,你聽我說!來,躺下,我跟你說。」姚易竹把侍在端拉到床邊,輕輕拍著他的背。侍在端還真是年輕,雖然經歷過太多的風雨,可必須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樣的事情。
「你說什麼?說那個王八蛋怎麼欺負你?」侍在端冷冷地說,胸脯還在劇烈的起伏。
「好啦。我不說了。想你了,就想窩在你懷裡,聽你說說話。我累了,我想先睡會兒。」姚易竹把臉埋在了他的頸窩處,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男性氣息。
侍在端真地氣壞了。通過這幾年與官場中人打交道,他對一些官員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其中不乏像韓明啟這樣一心想幹事的,姚易竹也屬於幹事那一撥,但也有一部分像蔣愛武那樣的官員,一心想著升官發財,只要手裡有權的,就把權力使用到極限,這樣的人,是一群真正的害群之馬。
側頭看著呼吸平穩的姚易竹,這個女人想當副縣長,實際上也是對她的一種保護吧。如果她真的當了副縣長,在清水縣,能找她主意的人就不多了。
究竟要怎麼幫到她?這還真是個事兒。原來接觸的那些官員,大多沒有深交,跟他交情不錯的,只有韓明啟一人而已,而這個副縣長不是韓明啟能說了算的。
姚易竹睡了大約有一個來小時,侍在端覺得累,想動一下身子,姚易竹才醒來。
「幾點了?我睡了多長時間?」
「七點了。走,下去吃點飯吧!」
兩個人都關了手機,姚易竹起身把手機打開,裡面一通簡訊跳了出來,有明天開會的,有副職請假的,還有請示事情的。
侍在端也有一通簡訊,大多是劉曉姿發來的,問他回不回家吃飯,問他在哪兒,還有生氣罵他的。
兩個人低著頭,快速地處理著這些簡訊。
「在外面吃點兒算了,我一點也不餓。」姚易竹把頭髮梳理好,從床上站了起來。
「我餓了,你一來就惹我生氣,自己睡一覺就要走?」
「那不走還等什麼,這麼晚了,再不走就更晚了,還得吃飯呢!」姚易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故意氣他,說道。
「那可不行,你看我這小兄弟仰頭挺胸的,你得負責滅火。你睡得倒安穩,我這兒可憋了半天了!」侍在端躺在床上,眼睛冒火地看著姚易竹。
「回去找你的曉姿解決吧!」
「曉姿是曉姿,你是你!你勾起來的火,你負責滅!曉姿滅不了!」侍在端用手支起頭,側過身子,盯著她。
「那,就親一個。」姚易竹快速在他臉上吻了下。
「你以為我是我們家蓉蓉呢,一個吻就滿足了!你過來吧!」侍在端一個用力,姚易竹便跌落到他的懷裡,接下來便是一場激烈的「戰鬥」。
天哪,快累死了,這個男人,精力怎麼這麼旺盛,莫非我老了?姚易竹從第三波高峰以後下來以後,便劇烈的心跳不已。
「嗚,要死了,小端,你快把我折騰死了,受不了了!」姚易竹服了,真服了,那一波接一波的愉悅快感,讓她覺得自己就像坐在船上,一會兒在浪尖上尖叫,一會兒又在低谷中積蓄力量。
「這樣就服輸了?我的大書記,你不會這麼遜吧。你不是整天喊著要大戰三百回合嗎,怎麼這才兩次就認輸了?」侍在端把姚易竹的高領線衫套到了她身上,他不想看到那兩個討厭的印子。
「小端,你可別激我,我現在可是頭狼!」
「狼怎麼了?狼在我面前就是一頭羊,我倒要看看,你這頭狼怎麼滅了我這狼?」侍在端捏著兩顆小櫻桃,彈了兩下,姚易竹一陣驚呼。
「你這個小壞蛋,要死呀!一點都不愛護姐,看我怎麼收拾你!」姚易竹媚笑著翻身而上,騎到了他的身上。這個女人,興致還真是高,居然想當女王了!
侍在端扶住她的腰,一個挺身,再次貫穿了她。
「我快餓死了。你聽我這肚子叫的,真難聽!」姚易竹把侍在端的頭按到自己的肚子上,讓他聽她的飢腸轆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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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書記真是餓了,你聽聽這個聲音,真是難動聽啊。」侍在端拍了一下她背,兩個人又沖了個澡,這才穿好了衣服。
姚易竹看了看表,「一個半小時,累死了。」
「才一個半點兒啊,不行,我還得再釋放一下,再來一個半小時吧。我還沒盡興呢!」侍在端又來拉姚易竹,姚易竹漲紅了臉,急忙掙脫了他的鐵臂。
「不了,趕緊回家吧!」姚易竹真怕再這樣下去,她會再次淪陷,她不想離開他,可她又是個極理智的人。
他有家,她也有家。
「竹子,那個事兒,我幫你運作,只要你想的,上天摘月亮我也幫你拿下!」
也不知從哪天起,侍在端就把這個暱稱送給了姚易竹。姚易竹最喜歡的就是她名字裡面的這個「竹」,竹,歲寒三友之一,婷婷玉立,蒼翠欲滴。可惜,她是北方人,不能住在竹樓里,也不能住在竹林旁,那次她去江西遊玩,看到那裡的茂林修竹,艷羨得要死。
這個男人叫她「竹子」,她覺得他真地很懂自己,特別是聽到了他那句鄭重的承諾,心裡更加滿足。
「我不要月亮,我只要你永遠把我裝在心裡,就好。」姚易竹看似自言自語道。
「走吧,不是餓了嗎?我家那四個小傢伙兒一天見不到晚,晚上不睡覺的。」侍在端說的是實話,特別是那個粘人的蓉蓉,侍在端回去多晚,她睡得就有多晚。
「還有一個事兒,今天我爸給我打電話,給我介紹了一男人,我已經離婚這麼多年了,爸媽希望我去見一見。」姚易竹低聲說道,如果不是房間裡安靜,如果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而且站得這麼近的話,侍在端幾乎聽不清姚易竹的話。
「什麼?相親?」侍在端反問了一句。
姚易竹點了點頭。
「你答應了?」
「我爸一直說,我不好意思再反駁他。」
侍在端沉默了。姚易竹離婚多年,最遭心的不是她本人,而是父母,看著自己身體一天天衰弱下去,家裡還有一個女兒沒有依靠,他們怎麼能放心?
他以為,他和姚易竹能長期這樣下去,剛才姚易竹的話,讓他猛然驚醒,原來不是這個樣子,也許,他太年輕,還沒有接觸到太多的悲歡離合,姚易竹真地離開自己,跟別的男人生活,他的心怎麼突然覺得空了一塊兒呢。
「你不同意我去嗎?」姚易竹看他默不作聲,眼裡冒出欣喜,他的心裡,真的有自己的位置,雖然一早確定過來,可她原來一直不敢相信。
「我不同意你去,你便不去嗎?」二杏走了,無影走了,肖楠走了,現在,與他曾有過交集的這些女人,註定都要離開他嗎?
侍在端有些傷感。
「那我不去了。我永遠陪著你。兩天前,無影給我打電話,說她就要回來了。她的家裡可能發生了重大的變故。」
「那她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侍在端不解地問。
「想給你個驚喜。她不讓我告訴你,明天下午的飛機,先到華都,然後再到王子鎮,你可要加點小心哦,那丫頭說,她得把這兩年多的虧欠找補回來。」
姚易竹壞壞的笑,侍在端一臉無奈,這兩個女人,同仇敵愾,聯手來整治他。
夜無影來了,曉姿怎麼辦?曉姿會以什麼樣的姿態來對待夜無影?這事情,可是越來越複雜了。
「小端,還記得孫譽飛嗎?」
「那當然。不是澤陽的常務副市長嗎?」侍在端不明所以,看著姚易竹,問道。
「原來是,現在不是了,他已經接任澤陽市長了。」
侍在端明白過來了,他的大書記,是要他出面跟孫譽飛接上頭,她當副縣長的把握就大了好我。
「我知道了!我的竹子還真有上進心。給我五十萬,我保證在你拿下!」
「我哪有那麼多錢哪?」姚易竹瞪了他一眼。如果她是普通的工薪階層,五十萬是個天文數字,可她並不是工薪階層,而是混在工薪階層里的小富婆。
「你敢說你沒有?正義鐵礦的分紅,十個五十萬有沒有?」侍在端摟著她的腰,惡聲惡氣地問。
姚易竹這才明白過來,侍在端是給她開了一個帳戶,告訴她分紅存到了那個帳戶里,可她卻從來沒有動過裡面的錢。
「嘁!你可真小氣,這種事兒,還用花錢,我們家小端那張大臉,就足夠了。」姚易竹捏了捏侍在端的臉,笑著說。
「不行了,我又被你誘惑了!」侍在端在抱起姚易竹,把她壓到了床上,姚易竹暗嘆,這晚飯,什麼時候才能吃得上,快餓成相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