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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 很輕地吻上她的唇,打臉警告【1更】

2024-05-07 18:30:16 作者: 卿淺

  從決定給秦羽誦治手開始,司扶傾就沒打算瞞這件事。

  畢竟她也領會過蔡仲年是怎麼吹她。

  秦羽誦也算是蔡仲年的半個弟子,自然也肯定聽他瞎吹過。

  秦羽誦的呼吸一窒,心瘋狂地跳了起來。

  雖然他猜到了,也確定了,可衝擊感遠沒有司扶傾親口承認那麼大。

  

  鬼手天醫!

  自由洲人人崇敬的神醫,不僅出現在他的面前,還替他治好了他的手。

  秦羽誦徹底冷靜不下來了。

  「麻煩秦老師保密了。」司扶傾氣定神閒,「不過您手好了的事情肯定瞞不住,所以要是有人問起,秦老師你可以這樣說,你在路上碰見了個人,擋了他的路,他嫌你礙事,把你的手治好了。」

  秦羽誦:「……」

  這才是編的吧?!

  這種話不是一眼假嗎?

  「我不會把你說出去的。」秦羽誦自然知道事情的輕重,他眉頭緊鎖,「可你……」

  司扶傾是19歲沒錯。

  實習生們來到四九城醫院的第一天,就已經進行了全面的體檢。

  骨齡是做不了假的。

  但她所表現出來的醫術水平,遠遠不是幾十年就能夠學出來的。

  司扶傾笑了笑:「秦老師,這個世界很大,有很多未解之謎,大夏帝國已經很大了,地球更大,可天文學家發現,地球在銀河系中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顆星球。」

  「宇宙無邊無際,人也只是浩瀚宇宙中渺小的灰塵,我們只能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聽,可曾想過其實有我們看不到的東西,就在身邊。」

  秦羽誦愣了下:「也是……」

  他這下被徹底說服了。

  畢竟他經歷了睡一覺手就恢復了的事情。

  之後再有什麼超自然的事情,他也能接受。

  秦羽誦決定輔修一下神學。

  司扶傾起身:「嗯,我先去——」

  她這句話沒有說完,忽然吐出了一口血,面色也瞬間蒼白。

  這是心血。

  秦羽誦神色大變:「你沒事吧?」

  他學的就是心內科。

  司扶傾這一吐血,顯然是心肺受到了嚴重的侵害。

  「沒事。」司扶傾拿出紙巾,很冷靜地把唇邊的血擦乾淨,「我需要休息一會兒,秦老師,你的手沒問題了,可以上手術台。」

  秦羽誦這下生氣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著我?快,去病房,我看看你是怎麼回事。」

  「我也是醫生,我當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司扶傾推開門,沒給秦羽誦再回復的時間,「我先走了。」

  她消失得太快,秦羽誦根本沒能追上。

  司扶傾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醫院,找到正在監察四周的月見,她抓住月見的胳膊,聲音沉下:「三師姐,快走!」

  「結束了?」月見扶住她,「力量沒有外泄,也沒有其他進化者出現……小師妹!」

  這次司扶傾已經無法忍住了,即便她用力地捂住嘴,也無法抑制住喉嚨間腥甜湧上。

  鮮血像水一樣汩汩流出,雙手全部被染紅。

  月見第一次驚駭了起來:「小師妹!」

  「沒事。」司扶傾點了自己身上幾個穴位,大腦已經開始陷入了暈眩之中,但還強撐著保留了意識,「先走,不安全,這裡,快……」

  月見把她攔腰抱起,迅速上車。

  這是她第一次飆車。

  五十分鐘的路程,只用了十分鐘。

  很快抵達了郁夕珩在四九城的別墅。

  車子剛停下,門已經被推開了。

  不必說郁夕珩,就算是鳳三也能夠聞到濃烈的鮮血氣息。

  兩人剛走出來,就見月見抱著司扶傾下車。

  女孩的面色已經接近於慘白,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甚至唇邊還有鮮血溢出。

  郁夕珩的神色也變了。

  他眼神驟沉,將女孩接到了懷中,大步進到別墅里。

  司扶傾的眼終於合上,徹底陷入了昏迷之中,手還捏著他的西服。

  鳳三也大驚失色:「司小姐!」

  在他的印象里,司扶傾永遠都是能獨當一面的。

  從來沒見過她脆弱成這副模樣。

  哪怕是上次她耗盡力氣去海龍捲里救人,也沒有傷得如此之重。

  這是發生了什麼?

  郁夕珩也沒有多說什麼,他盤腿坐下,雙手抵住司扶傾的後背,開始給她療傷。

  武俠劇里所謂的傳功其實是有來源的,只不過沒有那麼玄奧。

  但傳功這一秘籍也失傳了。

  如今也沒有多少人會。

  一段時間之後,司扶傾的唇上漸漸回了血色。

  郁夕珩試了下她的手腕,心跳接近於無。

  他克制了一下情緒,緩緩開口:「去南州接人。」

  鳳三立刻跑了出去,啟動了墨家製造的飛機。

  不過兩個小時,神醫盟的太上長老被帶到了郁夕珩的面前。

  不用郁夕珩開口,太上長老立刻開始給司扶傾檢查身體。

  檢查完畢後,郁夕珩抬眼:「如何?」

  「需、需要這些藥材,然後給這位姑娘服下……」太上長老手忙腳亂地報藥名,這邊藥童挑藥。

  藥熬好了,可藥根本餵不進去。

  司扶傾昏迷的時候,身體依然有自我的防禦機制。

  月見也急得團團轉。

  她是精神系進化者沒錯。

  倘若今天躺在這裡的是別人,她完全可以直接入侵對方的大腦,和對方用腦電波進行交流。

  可面對司扶傾卻沒有什麼辦法。

  雖然小師妹目前的進化者能力只有B級,但她也無法入侵。

  郁夕珩並沒有放下藥碗。

  他沉默了三秒,緩緩地抬起手,自己喝了一口。

  然後俯下身,唇對唇,一點一點渡了進去。

  很輕柔,但動作卻隨了他本人的風格,強勢而凌厲。

  他喝一口,餵一口。

  直到把一碗藥全部餵完。

  月見第一次呆到了原地:「……」

  她不知道她是怎麼走出去的,但她覺得這裡不怎麼需要她。

  「叮」的一聲清響,郁夕珩將碗放下。

  他擦了擦唇,又把太上長老叫了進來:「不會留下後遺症?」

  「難說。」太上長老擦了擦汗,「傷及心脈,還要看這位姑娘自我的修復能力,但她的自愈能力很強,郁先生不必太過擔憂。」

  郁夕珩的手指輕點了下桌子,淡淡吩咐鳳三:「去進化者聯盟,把有用的人都帶來。」

  **

  司扶傾這一覺睡了很久。

  也做了很長一個夢。

  作為陰陽師和醫生,她可以控制讓自己不做夢。

  夢境反應了現實,也能夠輕而易舉地暴露她的弱點。

  她只要做夢,就會看見夜挽瀾。

  這一次也不例外。

  還是那個旋渦,將夜挽瀾吞噬,她抓都抓不住。

  「姐姐!」

  可就在這時,黑暗散去,她看見了另一張臉。

  他朝著她伸出手,聲色沉穩:「我帶你回家。」

  司扶傾猛地睜開眼,額頭上全是汗。

  有聲音落下:「醒了。」

  夢境和現實有一瞬的交疊,司扶傾一時沒能分清她到底是不是還在做夢。

  她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臉,男人的眉眼愈加清晰。

  糟了。

  是真的。

  司扶傾緩緩呼吸了幾下,才慢慢平復下來。

  她聲音帶著甦醒後的沙啞:「老闆,我睡了多久?」

  郁夕珩垂眸看她,聲音淡淡:「三天。」

  「那還好。」司扶傾扶著頭,「比我預料中要短。」

  複製這一進化能力聽起來十分逆天,但限制頗多。

  無法複製比自己高等級的進化者能力。

  她這次的後遺症的確不輕。

  司扶傾垂下頭:「老闆,又麻煩你了,我會好好打工的。」

  「麻煩?是麻煩。」郁夕珩神色平穩,「什麼時候你能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不用和我說你是醫生,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

  司扶傾被堵住了。

  她只好乖巧認錯:「對不起。」

  「和我說對不起?」郁夕珩閉上眼,「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先休息,想好了再和我說。」

  他起身,正要出去,衣角卻被拉住。

  她拽著他,用那雙霧蒙蒙的狐狸眼看著他:「老闆,你教教我?」

  郁夕珩嘆了一聲:「休息吧,我沒生氣。」

  這氣永遠都生不起來。

  他又重新坐下:「為什麼要治療他的手?」

  「因為治好他的手,他就能夠救更多人的性命。」司扶傾喝了口水,「很值啊。」

  郁夕珩看著她,又嘆息了一聲:「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

  司扶傾恢復能力的確很強,第二天已經能夠活蹦亂跳了。

  她接著去拍節目。

  「你身體不好,不要呈英雄。」桑硯清勸也勸不住,「你是不知道,你這次真的把我們嚇得夠嗆。」

  「我不是英雄,大夏沒有英雄。」司扶傾輕描淡寫,「有的只是時時刻刻挺身而出的普通人。」

  桑硯清一愣:「這話你聽誰說的?」

  司扶傾眨了眨眼:「聽江元帥說的,他年輕時候其實也挺帥的,沒有歷史書上畫的那麼粗糙,是枚帥大叔,難怪當時人人都想嫁江家子。」

  可當時戰火紛飛,江家九子均未成親。

  最小第九子戰死時,只有十五歲。

  將來遠勝其父,可惜沒有將來。

  這就是歷史的殘忍了。

  桑硯清還沒反應過來,司扶傾已經穿上白大褂,進到了實習室里。

  十幾秒後,桑硯清才終於回過味了。

  江元帥?

  鎮國元帥江海平?

  不過她家藝人這麼喜歡歷史,她確實可以替她把秦導的另一部綜藝一接。

  司扶傾請了三天假,自然瞞不住節目組上下。

  秦導很緊張:「你經紀人說你突然低血糖昏迷了,沒事了吧?」

  他這條命可以說是司扶傾救回來的。

  去年海龍捲突發,他都以為他死定了,可司扶傾救了所有人。

  「已經好了。」司扶傾還專門給他蹦了兩下,「讓你們擔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秦導鬆了口氣,「你不在,這綜藝拍的我索然無味,也就只有這個陸星衡能帶來幾個笑點。」

  司扶傾沒什麼表情了:「秦導您的意思是我是行走的笑點?」

  「何止啊。」秦導大力讚揚,「你還是梗王!你還是大神,你是不知道那些實習生這幾天被罵得有多慘。」

  司扶傾不聽他的瞎吹,去實習室。

  她一進去,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幾分鐘後,秦羽誦進來。

  「今天你們幾個不用實習了,有個國際研討會。」秦羽誦走過來,「衛承雲,陸星衡,還有兩個海歸博士後,以及司扶傾,跟我去參加國際研討會。「

  幾人出去。

  陳文新有些不可思議:「秦老師瘋了,為什麼選司扶傾?」

  司扶傾可是明星,還三天沒參加綜藝!

  白今昔咬唇:「她有特權,我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伍萬瑩抿唇。

  再這樣不公平,節目還怎麼拍?

  今天這場國際研討會至關重要,分為理論和實踐。

  西大陸那邊的醫生過來做訪談,邀請秦羽誦和其他幾位主任醫師出席。

  「羽誦,別怪我說話難聽。」一旁,另一個主任醫師開口,「其實今天你沒有必要來,一會兒你就在台下吧。」

  秦羽誦的手早就被毀了,這種至關重要的場合,還能讓他去?

  那不是把臉往西大陸的面前送上去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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