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真不是省油的燈

  第74章：真不是省油的燈

  

  「皇上，殿下，微臣有個疑問，可不可以向大月的能人討教一下？」文大人又湊上前來。

  「哦，文大人請說。」南宮天譽好奇道。

  文大人從他的袍子下拿出一樣東西，南宮天譽一看，知道是一把好劍。

  「皇上，這是在下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中，得到大月高人的一把劍，卻不知道此劍的名號，微臣非常喜歡劍術，雖然不精，但依舊如痴如醉，微臣很想知道此劍的名號，不知道可有人解'惑'？」文大人把劍遞了過來。

  南宮天譽接過來一看，此劍的劍鞘是青銅鑄成，因朝代遠久，呈現古老之'色'，但上面雕刻的劍紋卻是精緻含蓄，難得一劍。

  南宮天譽招來田公公，耳語一番，田公公就把劍捧著給一位位朝官過目，台上繼續歌舞助興。

  花月凌嘴角一勾道：「這大蒙還真會出難題啊。」

  南宮冽燁此刻已經下了台，走到花月凌身邊坐下，心裡想著剛才看到了這女人的驚訝和驚喜之'色'，想必自己的武功讓她好奇，暗暗得意。

  「這兩場比賽，第一場你雖然別出心裁，但只能算打平，第二場，我們一贏一輸，也算打平，所以後面的題目只怕會越來越難。」南宮冽燁給她解釋一下。

  「真不是省油的燈啊，這難道叫友好交往，簡直就是來比高低的嘛。」花月凌扁下嘴。

  「兩國之間，這樣的場面既算友好表示，也算較量，讓自身知道自國的不足之處，所以不足為奇。」南宮冽燁端起酒杯對花月凌繼續道，「本王贏了，你也不敬我一杯？」

  花月凌好笑地看著他那張討獎勵的俊臉，端起酒杯道：「好，算你為國爭光。」

  「呵呵，我們這叫'婦'唱夫隨！」南宮冽燁一杯下肚，得意忘形。

  花月凌一拳頭擊中他的胸口，疼得他差點把下肚的酒吐出來。

  「我再警告你一次，別把我和你扯一起，我們之間沒有可能！」花月凌的聲音已經冷冽如寒冰了。

  南宮冽燁摟著胸口，憋屈地瞪著她道：「那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吧，好歹也算朋友。」

  「朋你媽個頭！」花月凌氣惱地低沉罵道。

  「凌兒，我媽坐在那裡，正看著你！」南宮冽燁指了指正看著他們的蘇太妃，那臉上都是愁容，好像自己兒子被花月凌欺負了。

  花月凌一看，頓時面紅耳赤，nnd，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這時田公公把劍端到兩人的面前，南宮冽燁立刻坐直身子，裝腔作勢地看起來，花月凌看不出什麼，只覺得劍鞘很古老很好看。

  「無雙，這可是你的強項，你要不知道，其他人就不用看了。」南宮冽燁沉笑著把劍遞給墨無雙。

  花月凌連忙帶著期待的目光看向自己喜歡的男人，見墨無雙星眸發出幻彩般地盯著這把長劍，花月凌知道他很激動。

  劍一出鞘，大家就感覺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墨無雙伸出手指，微微一彈，寶劍錚然有聲，細審劍柄，上面有一顆很暗沉的寶石，好像很破爛似的。

  「無雙，你認出來了嗎？」花月凌忍不住詢問道，田公公更是滿眼期待。

  墨無雙沒有出聲，那雙星眸比任何時候都明亮，對此劍愛不釋手。

  「墨公子？」田公公尷尬地叫道。

  墨無雙一愣後抬頭，就見大家都很期待地看著他，他啞然一笑道：「真不好意思，這劍太罕見了，所以墨某完全被吸引。」

  「無雙，吸引歸吸引，那這劍叫什麼名號你知道嗎？」花月凌連忙急問道。

  「此劍名叫『無垠』，是上古神兵，據說是無垠老人在天山雪峰之下找到一塊萬年鐵石，歷經三年零八個月鑄就而成，所以此劍不久鋒利而且寒氣'逼'人、削鐵如泥，是難得一見的好劍。」墨無雙緩緩道來，「田公公，麻煩你請問下文大人願意出售否？」

  「好，好。」田公公滿臉興奮地跑去和皇上說，然後皇上大手一揮，歌舞離場，讓大家的視線又集中到這邊來。

  「文大人，我朝已經有人識出你這把寶劍了。」南宮天譽笑著道。

  文大人走到皇上面前躬身驚喜道：「不知何人如此好眼力？」

  南宮天譽讓田公公把墨無雙請上來，結果墨無雙腳傷，所以只有讓花玉錦扶上來，花月凌本來想自己扶的，被南宮冽燁警告，這大廳廣眾之下，就別給墨無雙抹黑了。

  文大人抬首，看到在花玉錦的攙扶下走上來的墨無雙面帶微笑、氣質優雅，微微一愣後面'色'一下子白了。文大人年過四十，文雅儒生，是大蒙大王的得力親信，因為學識淵博，對大月了解頗多，所以這次也被派往。

  「墨公子這腳是怎麼回事？」皇上南宮天譽對墨無雙也是熟悉的。

  「多謝皇上關心，無雙之前不小心扭到腳。」墨無雙氣息淡然地笑道，讓大家感覺無比地舒服。

  花月凌在後面看著他們，意外發現文大人面'色'奇怪，不禁留了心，慢慢地走了過去，站在了曹皇后的身後，太后在另一側看她上來，一張保養不錯的臉不禁嘆了口氣。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起來，很多人都知道墨無雙認出了這把寶劍，當然更多人知道墨無雙是天九樓的樓主，要是他都認不出，這天下怕也沒有人能認出來了，不過大家奇怪墨無雙為何有份出席宮宴，他身份在江湖上是不低，但和皇親國戚還是有本質差異的，下面聊八卦的馬上熱火朝天，自然把他和花月凌連在一起，氣得南宮冽燁一張俊臉立馬成了木炭黑。

  「請問這位公子是？」文大人湊近墨無雙詢問道。

  「在下墨無雙，文大人的劍真是好劍。」墨無雙連忙抱拳客氣道。

  「墨？」文大人微微一愣，一雙老眼在他臉上搜索個不停。

  即墨子焱奇怪道：「文大人，你怎麼了？」

  「哦，沒什麼，只是覺得這位墨公子氣勢非凡，見識卓越，老臣佩服。」文大人一邊說，一邊還是盯著墨無雙，讓墨無雙發現了不對勁。

  「文大人過獎了，文大人愛好劍道？」墨無雙驚訝於他的儒雅。

  「不錯，老夫雖然劍法不精，但對劍猶為鍾情，只是大蒙對這大月的兵器知之甚少，這次前來一定要多加請教。」文大人表情有點古怪。

  「哦，文大人對我們大月還是了解很深哪，不知道文大人所知的劍道又是如何呢？」皇上南宮天譽也無比好奇一個大蒙人對大月的了解。

  文大人嘴角一拉很自豪地道：「天下之劍，當屬十大名劍，其中干將、莫邪為最，劍中有道，能得此雙劍者自然是劍者之王。」

  墨無雙身子站姿，飄然而立，花玉錦微微攙扶，一股無形的豁達氣息蔓延開來，讓四周的人都靜寂無聲，只想聽聽他的闡述。

  「文大人果然對劍知之甚深，然墨某卻不是如此以為，天有天道，劍有劍道，天下之劍，何止千萬，就劍道而言，這天下卻只有三劍。」墨無雙淡笑道。

  「哦？墨公子請賜教。」文大人目光一亮好奇道。

  「這第一劍叫聖劍，第二劍名賢劍，第三劍則為俗劍。」墨無雙點點頭，目光帶笑著掠過一幫看著他的頂尖人物，內心平靜，氣息若蘭。

  花月凌嘴角的笑意都收不攏，只覺得這男人真酷，看看即墨子焱和南宮天譽的驚訝樣子就讓她很得意。

  「何為聖劍呢？」文大人大'惑'不解道。

  墨無雙用手指指著天道：「聖劍以道為背，以德為鋒，以陰陽為氣，以五行為柄，上可斷天光，下可絕地維，也稱天道之劍。」

  文大人有點瞭然地看著墨無雙又問：「那何為賢劍呢？」

  「賢劍以萬民為背，以賢臣為鋒，上應天道，下順地理，中和民意，也叫天子之劍。」墨無雙侃侃而談，把在場聆聽的大臣都震懾住了，他們可不知道這劍道還有那麼多講究的。

  「好！」南宮天譽一拍手掌，朗聲道，「那何為俗劍呢？」

  「呵呵，這前面兩把劍都是有形之劍，而第三柄俗劍就是以精鋼為背，合金為鋒，以冷森為氣，上可斬頭顱，下可跺雙足，也稱人劍！」墨無雙說完星目炯炯有神，那是一種看透世俗的光芒，讓大家有種威懾之感。

  「好！好！太好了！原來老夫所藏的都是些俗劍。今日聽墨公子一席話，讓老夫頓悟，墨公子才是真正愛劍之人，老夫就把此劍贈與墨公子！」文大人錯訛良久後顯得面'色'激動，雙手一把握住墨無雙的雙手，一種相見恨晚之感。

  「不可，此劍雖為俗劍，但也是上上品，無雙願意高價購之收藏，可不能無功受祿啊！」墨無雙連忙鞠躬回禮。

  「墨公子這就見外了，今晚墨公子點化老夫看透劍道，那又豈是一把俗劍就能比擬的，墨公子再推遲，就是看不上老夫這個朋友了。」文大人把『無垠』劍拿過來贈與墨無雙。

  「那墨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墨無雙坦然接受，一點也沒有得了便宜的那種猥瑣之感，反而讓大家覺得再自然不過。

  「好，好，今日朕也是大開眼見哪。來，大家齊歡，祝願我們大月和大蒙兩國永結友好！」皇上南宮天譽一雙龍目很深意地看著墨無雙，又大聲威嚴地說道。

  頓時大家興致高昂，見皇上拿起酒杯，也紛紛敬酒，氣氛達到高'潮'。

  墨無雙拿了劍後給南宮天譽等行禮後退回座位，花月凌笑得像朵花似的，她可沒想到墨無雙言辭如此犀利，肚中更是滿載墨水，讓她見識到他另一面的優秀，自己這回真撿到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