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男人要保護好自己
2024-04-27 11:04:53
作者: 老邪
宋承宇臉上浮現出得意之色,說道:「那是自然。」
馬珍拍手道:「不愧是宋少,我們果然沒跟錯人。」
宋承宇微揚頭顱,笑道:「你們的選擇是正確的。」
「看來,他們也並非鐵板一塊,或許也是剛剛組隊不久。」
經歷過剛才的事情,李長青有了大致的判斷,他之所以說那番話,就是想試探一下宋承宇的反應。
對敵人越清楚,之後的勝算就會越大。
此刻,李長青也很好奇,宋承宇究竟會以何種方式渡過地下湖,至少他自己目前還沒想到萬全之策。
只見宋承宇掏出一個小小的木帆船,約莫只有手掌大小。
「去!」
隨後,宋承宇將木帆船拋向空中。
霎時間,木帆船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直到變成兩丈長半丈寬。
「好傢夥,原來是靠家底!」
李長青一陣唏噓,看著停靠在湖邊的木帆船,足夠他們五人上去了。
「船上自帶防禦法陣,可保諸位平安渡過這地下湖。」宋承宇自信道。
隨後,他率先跳起,穩穩地落在船頭,青衫飄蕩,頗為意氣風發。
「還是宋少厲害,不像某些人。」唐燦皮笑肉不笑,也躍上了帆船。
「李公子,不要跟姓唐的一般見識,之後你跟在我身邊,我保護你。」馬珍深情地望了一眼。
李長青嘴角抽了抽,原來長得英俊也是件壞事!
他突然想起學刀時,刀魔曾開玩笑跟他說了句:「男人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當時他並不懂其中深意,眼下隱隱有些懂了。
因此,李長青故意落後了兩步,等嚴松上了船去,才跳到了船尾上。
見眾人都已上船,宋承宇朗聲道:「起!」
一陣玄力波動,木帆船離開了湖岸,朝著對岸駛去。
然而,帆船並沒有行駛多久,便劇烈地搖晃起來。
好在眾人都不是常人,並沒有東倒西歪,而是穩穩地站著。
「不要慌,定是那些赤白鱗魚在作怪。」宋承宇喝道:「防禦法陣已啟動,諸位無需擔心。」
只見眾人的頭頂突然多了一個透明的光罩,將船身牢牢地護住。
「跟著宋少,哪裡的危險都不用怕了。」虬髯漢子嚴松笑道。
「不要臉,誰允許你搶我台詞的。」唐燦露出不快,暗罵。
正當他們高興之時,無數的赤白鱗魚躍出水面,撲向帆船。
單獨面對幾條赤白鱗魚,他們都自信可以將其斬殺,但眼前這麼多鱗魚,他們就只有逃命的份了。
蟻多咬死象,眾人看著密密麻麻的鱗魚,喉嚨有些發乾。
那些鱗魚像不要命了一般,瘋狂地衝擊著光罩。
「嗤嗤嗤……」
光罩發出刺耳的響聲,一條條鱗魚的屍體墜落在湖中。
轉眼間,湖水就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血色沿著木帆船朝周圍擴散開去。
仿佛受到了血腥味的刺激,赤白鱗魚們更加瘋狂了,不要命般用身體砸著光罩。
光罩不停地晃動著,像是隨時可能破碎。
突然,一道輕微的「咔嚓」聲,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了眾人的胸膛上。
眾人抬眼一看,只見光罩上出現了一條裂縫,但好在並沒有破碎。
此時木帆船才行駛到湖中央,還有一半的距離,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唐燦嘴唇哆嗦道:「宋少,這……」
「閉嘴!」
宋承宇面色有些難看,剛才他還拍著胸脯說一定沒事,眼下的情況卻不容樂觀起來。
臉上有些掛不住,宋承宇喝道:「你們將手掌貼在船板上,催動玄力,可加快船隻的速度。」
宋承宇此時也不敢托大,全力駕駛著木帆船。
眾人依言,將手掌貼緊船面,汩汩玄力湧入帆船中。
李長青也不敢怠慢,事關生死,他也沒有保留。
果然如宋承宇所言,木帆船的速度陡然提升了許多,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對岸衝去。
然而,眼看就要到達岸邊,光罩上那道裂縫終於支撐不住,宛如潰堤之穴,光罩轟然破碎!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迎面而來的是一層一層的赤白鱗魚,鱗魚張大著嘴巴,仿佛要將眾人咬碎!
李長青面色嚴峻,他反應很快,光罩破碎的那一刻,碎空刀就已經出手,揮刀斬向了赤白鱗魚。
不過他並沒有暴露刀意,而是用著破風斬。
離岸邊很近了,只要勉力抗住一段時間,就能躍上岸。
其他人也沒閒著,一邊催動帆船,一邊施展手段,將魚群擋在了身體之外。
宋承宇臉上變成了豬肝色,儘管他有轉輪九境的修為,對付中階凶獸赤白鱗魚綽綽有餘,但一想到之前夸下的海口,心裡就堵得慌。
好在木帆船的船身很是堅固,並沒有因為赤白鱗魚的衝擊而支離破碎。
倘若連船身都裂了,那眾人更加不好過,又是另外一幅景象了。
「砰、砰、砰!」
「噗、噗、噗!」
各種轟鳴聲,斬殺聲不絕於耳,赤白鱗魚悍不畏死,眾人全力抵抗。
湖水幾乎完全變成了赤紅色,湖面上也漂浮著密密麻麻的魚屍。
轉眼間,眾人就已經氣喘噓噓,顯然消耗不少。
除了唐燦是轉輪八境,其餘三人都是九境,但儘管如此,也架不住源源不斷襲來的鱗魚。
李長青的額頭上也出現了一層細汗,他的玄氣何其雄厚,不僅修出了極境,還經歷過學院壓力場的錘鍊,根基可謂紮實無比。
但眼下他也有些吃力起來,在不施展刀意的情況下,這已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他可真勇啊!」
馬珍的眼神瞥向李長青,她沒想到一個轉輪七境可以持續這麼久,不禁舔了舔嘴唇。
「上岸!」
突然,宋承宇暴喝,隨後身形一躍,跳到了湖岸上。
眾人一喜,身形急掠,迫不及待的沖了過去。
待到眾人都上了岸,赤白鱗魚也終於停止了躍動,湖面再次恢復平靜。
只是那一湖的血水和魚屍,顯示了剛剛的慘烈程度。
宋承宇臉色鐵青的收回木帆船,眾人也沒說什麼,只是長吐了一口氣,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
隨後,眾人望向漆黑的山洞,那裡有絲絲的冷風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