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番外（十二）退一步，做朋友

  寧夢婷眸底閃過驚愕，三年？

  她下意識的咬住唇，蹙緊秀眉，看著白子航的眼神複雜而不舍。

  

  白子航狹長的眸沉冷地凝著液晶顯示屏，英俊的五官上冷意輕浮，對她的反應毫無興趣。

  幾秒鐘後，聽見寧夢婷遲疑地問：

  「白大哥，我能不能不去？」

  離開三年，那她還如何讓他喜歡上自己，想到要三年見不到他，她的心就一陣泛疼。

  去美國進修有什麼好的，她之所以努力念書不是為了做白骨精，女強人。

  她是想多念些書，嫁一個有錢的好男人。

  好不容易遇上白子航這樣優秀的鑽石男，比起讓她去美國進修，不如讓她辭掉工作做他的女人有吸引力。

  白子航握著滑鼠的手鬆開，挺拔身軀往椅背里一靠，眉宇微掀，看向她的目光帶著逼人的凜厲：

  「為什麼，夢婷，難道你不想成為一名優秀的律師嗎？」

  話音微頓，他端起辦公桌上的咖啡杯，輕抿一口後見她蹙著眉，咬著唇，欲言又止的表情又神色稍緩，語氣里多了一絲溫度：

  「按說你還沒過實習期，是沒有進修機會的。但你姐是甜甜的嫂子，你進事務所後也表現不錯……」

  「白大哥，我有喜歡的人，不想離開他。」

  寧夢婷一咬牙脫口而出。

  卻也不敢直接說她喜歡白子航，怕惹怒他。

  「哦？」

  白子航唇角微勾，狹長的桃花眼裡泛起一抹似笑非笑，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咖啡杯，思考著說：

  「女孩子終身大事確實重要，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你，事務所想得到這個機會的人很多。」

  「白大哥，你不逼我去美國了嗎？」

  寧夢婷欣喜地問，語氣里滿是激動。

  以為自己打動了白子航，他為自己感動了，雖然她沒直接說喜歡他，但他那樣聰明的男人肯定是知道的。

  她的心跳都因此亂了節拍！

  白子航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溫和地說：

  「不勉強你，一會兒我讓財務給結你算工資，你既然願意為了愛情放棄事業，那我得成全你，不能讓甜甜埋怨我，說我不盡人情。」

  「白大哥？」

  寧夢婷剛綻放出的欣喜笑容驀地僵住，小臉上泛起一層瑩白和傷心，雙眸驚慌地看著白子航，他要辭掉她？

  「出去吧，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夢婷，雖然你是甜甜的嫂子介紹的，我也不能讓事務所其他人不滿，說我循私。」

  寧夢婷心痛得擰緊了眉，進辦公室這短短兩分鐘，她的心情跟坐過山車似的，最後過山車出了問題，她直直從高空跌落下來……

  「好吧，我考慮一下。」

  寧夢婷不敢再說什麼，應了聲，鬱悶地走出辦公室。

  **

  許甜甜接到寧夢婷的電話有些驚訝，聽她說約自己吃飯，便一下子猜想到她是為白子航而來。

  她沒見過寧夢婷，倒也想見見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到底喜歡白子航到什麼程度，以致於她姐姐寧淑婷的話里有意無意地暗示著她不要和白子航在一起。

  寧夢婷一身職業裝，她也是一身職業裝。

  從她走進海港之家二樓包間的第一時間寧夢婷的目光就投到她身上，細細一番打量，心裡暗忖著許甜甜比她年紀大，沒有她的青春嬌俏，卻多了一份成熟，令男人為之心動的嫵媚。

  許甜甜沒把她當情敵，臉上掛著淺淺地笑，看她的眼神溫和中帶著淡淡地疏離，客氣。

  「你好，甜甜姐。」

  一開口，寧夢婷那句『姐』便在暗示許甜甜的年齡比她大。

  「你好，夢婷！」

  許甜甜面上笑容大方，言語溫和。

  落座落，寧夢婷主動問許甜甜吃什麼，不待她回答，又說：

  「甜甜姐，白大哥是這餐廳的大老闆，你喜歡吃什麼只管點。」

  「好！」

  許甜甜笑容里飛快掠過一抹嘲諷，想起純純說的這個寧夢婷有點那什麼？她的笑容又擴大 了一分。

  當年她和純純可是海港之家的常客，那時寧夢婷還不知在哪裡呢，這會兒居然表現得像女主人億的。

  「甜甜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謝謝你讓我認識了白大哥。」

  寧夢婷臉上的笑意溫柔，聲音嬌柔而做作，她就是那種嬌滴滴讓男人疼的小女人。

  見許甜甜探究的眼神看著她，她有些害羞地說：

  「甜甜姐，不怕你笑話，我還在念書的時候白大哥就是我的偶像，後來當我進事務所工作，可以近距離和白大哥接觸時，我便無法自拔的喜歡上了他，我知道你和白大哥當年有過一段戀情，便且他一直對你心存內疚。甜甜姐，我很冒昧地問一句，你還喜歡白大哥嗎？」

  她一口一個白大哥叫是無比親切，美眸里流淌著柔情愛意，還真是喜歡慘了白子航。

  **

  「勁爆消息，勁爆消息，咱們公司新聘的法律顧問居然是金勝律師事務所的boss，律師界最英俊帥氣，氣宇非凡的鑽石級單身漢白子航白大律師耶！」

  「真的嗎，太好了，我看到過他出庭，那真是用帥字都不足以形容……」

  「許總監，坐這裡吧！」

  公司餐廳里，許甜甜端著餐盤正找空位，一名同事熱情地沖她招手。

  她微微一笑，端著餐盤走過去，另外兩人紛紛和她打招呼，她一一回應，面上保持著淡淡笑意。

  「許總監，聽說我們公司和金勝律師事務所合作，是真的嗎？」

  女人都喜歡八卦，讓許甜甜過來坐的那人這話一出，其餘兩人也目光灼灼地盯著許甜甜。

  眨眼就上班一個星期了，許甜甜憑著出色的領導能力和平易近人的親切贏得了大部份同事的喜歡，當然也有那麼一兩個嫉妒加不滿的。

  但那對她不起任何作用，也不影響她按自己的原則做事。

  她眸底深處閃過一絲異樣，繼而搖頭，語氣淡然：

  「我不知道。」

  那三人臉上閃過失望，但不過轉瞬間又熱情高漲，想到她是剛從國外回來，又很熱心地告訴她，她們聽到的八卦以及有關白子航的傳聞。

  「許總監，聽說那個白大律師是國內律師界首屈一指的人物，還聽說他以前很風流，不知為何從五年前突然就變得低調……」

  「許總監，你說白大律師為什麼會親自給我們公司當法律顧問啊，他是不是看上了我們公司哪位美女？」

  許甜甜本想好好吃頓飯，可耳畔三個女人不顧她願不願意聽，你一言我一語的嘰嘰喳喳個沒完。

  聽見她們說白子航這樣，白子航那樣，她心裡把那個混蛋男人罵了不下一百遍。

  最後冷冷地吐出一句：

  「他肯定腦殘了！」

  「啊？」

  那三個女人同時用驚愕地眼神看向許甜甜，正好許甜甜手機響，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時，秀眉微微一蹙，按下接聽鍵：

  「喂！」

  「甜甜，我出差回來了，現在你們公司樓下。」

  電話里，白子航的聲音愉快地傳來，一個星期前，許甜甜說有話跟他說，但他臨時有事出差，這一周她過得很安寧，沒想到那人這麼快就回來了。

  「你回來關我什麼事？」

  許甜甜已然忘了說過請人家吃飯，有話跟他說的事，語氣不善。

  「你那天不是說有話說的嗎，你現在下來，還是我上去？」

  電話里傳來車門打開的聲音，許甜甜暗罵了句，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他們那段過去，只得冷硬地答應：

  「你等我兩分鐘！」

  *

  許甜甜走出公司大樓一眼便看見路旁的奢華跑車旁長身玉立的男人。

  白色襯衣，黑色西褲包裹著他頎長健碩的身軀，如刀削般俊毅的面龐上泛著輕淺笑意，狹長的桃花眼自她出來那一瞬間便鎖住了她的身影。

  陽光投射在他身上，乍一看，真是風度翩翩，優雅高貴。

  許甜甜皺眉，想起剛才那幾個同事的話，又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甜甜，請上車！」

  白子航眉眼含笑，紳士的替她拉開車門，斂去眸底的驚艷之色，看著她上了車，自己才繞到另一邊，坐進駕駛座里。

  「甜甜，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許甜甜剛扣上安全帶，便聽見白子航低沉磁性的響在耳畔，抬眸看去，只見他寬厚的掌心放著一個紅色的精美盒子，想也不想便拒絕：

  「我沒興趣，你還是送給你那些紅顏知己吧。」

  白子航勾唇一笑，桃花眼魅惑地閃了閃，逕自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條精緻的鏈子，傾身就要往她脖子裡套：

  「這是我特意給你挑選的，你戴上肯定好看。」

  他目光盯著她白嫩光潔的頸項，她身上什麼手飾都沒有，平日頭髮放下來還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穿著職業裝，盤著頭髮，那露在外面的肌膚白嫩光潔，性感誘人。

  鼻尖沾上她身上的馨香，他情不自禁心神一漾，眸色幽然一深。

  「別碰我。」

  就在他長指要觸碰到她頸項肌膚時，許甜甜小臉突然往後一仰，眸底迸出冷意，一揚手拍掉了他手中的鏈子。

  白子航俊顏微變，垂眸看向掉在她腳邊的鏈子，彎腰，低頭去撿。

  「……」

  許甜甜嘴角動了動，咬牙看著他彎下腰撿鏈子，深深地吸氣又吐氣，讓自己保持冷靜，不要被這個男人擾亂心緒。

  白子航撿起鏈子，頭頂傳來許甜甜地質問：

  「為什麼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是你本人？」

  白子航直起身，修長的手指間掛著鏈子，優雅勾唇，坦然回道：

  「為了你！」

  許甜甜氣結，面對他那該死的笑容，她心裡又開始怒意上涌，氣憤地說：

  「白子航，你別這麼幼稚行嗎，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你又不是沒有女人要，為什麼非要纏著我？」

  白子航斂去笑，桃花眼裡浮起絲絲執著：

  「因為我愛你！」

  愛？

  許甜甜冷笑，眼裡滿滿的全是鄙夷。

  白子航眉頭擰了擰，狹長的眸微眯，溢出薄唇的話歉意中透著堅定：

  「甜甜，我說過，我要重新追求你。」

  「你煩不煩，我都說過了，我們之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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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甜甜忽略他眼底划過的痛楚，冷冷地說：

  「我那天想對你說的事，就是讓你別再來纏著我，也別拿若兒說事。還有，那個寧夢婷前兩天找過我，她告訴我她喜歡你，白子航，我不管你平日如何風流，但寧夢婷是我嫂子的妹妹，你要是玩玩就別招惹她。」

  白子航臉色一變，沉聲問：

  「寧夢婷找過你？」

  許甜甜嘴角泛著譏諷地笑，話語裡的鄙夷不加掩飾：

  「對啊，她找過我，我不希望因為你傷了我和我嫂子之間的感情，所以你以後別再來纏著我。」

  「甜甜，我根本沒有招惹寧夢婷，你不能什麼罪名都往我頭上扣。」

  白子航委屈的抗議，擰了擰眉，沉冷地道：

  「我已經給了她兩個選擇，一個是出國，一個是辭職，當初讓她進事務所就是因為她是你嫂子的妹妹。」

  「你的意思我得感謝你嗎？我又沒有讓你去打擾我的家人，白子航，別說什麼你是因為看在我的面子上，我和你早就沒關係了。我才回國幾天，就有女人因為你找上我，我不希望以後再發生這種事，你想怎麼處理是你的事，但別和我扯上關係。」

  如果寧夢婷不是她嫂子的妹妹，她還真懶得跟他說。

  白子航眼底划過一抹沉鬱，抿了抿唇，平靜地道：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不會再有任何女人去打擾你。」

  「那就好，其他我也沒什麼說的，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也別為了我做任何事，我們還是形同陌路得好。」

  許甜甜說完拉開車門便要下去。

  「甜甜！」

  手腕突然被一隻大掌扣住！

  白子航急促的聲音落在耳畔：

  「陪我吃頓飯行嗎？」

  許甜甜抬眸，對上他幽暗深邃的眸，正要掙開他的手，又聽見他說：

  「如果你真的對我沒有感情，那我不勉強你，以後我們做普通朋友，至於若兒，你不想讓她知道她的身世，我也不會告訴她。」

  她眸色微變，一抹質疑泛自眉間，白子航保證道：

  「我說話算話。」

  他幽深的眸子裡泛著真誠的光，許是因為若兒的關係，許甜甜猶豫了幾秒後點頭。

  白子航俊臉上綻放出一抹溫暖的笑：

  「既然是朋友，那陪我吃頓飯吧，我連早餐都還沒吃呢，好餓！」

  許甜甜移開目光，冷硬地吐出兩個字：

  「開車！」

  既然他答應不再糾纏，那她也不得不退一步。兩人相安無事最好。

  白子航現在成了她們公司的法律顧問，要想把他們的關係弄得全公司人知曉是分分鐘的事。

  再者，他答應不告訴若兒他的身份，這一點，反而讓許甜甜有著小小地感動。

  「甜甜，去海港之家好嗎，你回國後還沒去過的吧？」

  「去了，那天寧夢婷約我去的。」

  車子駛上大道後，白子航紳士的徵求她的同意。聽見許甜甜語氣地的嘲諷，他眸色又微微一沉，不過瞬間。又揚起一抹笑說：

  「那吃法國菜可好？」

  「隨你！」

  見她不反對，白子航嘴角的笑意越發深了一分，轉過頭，愉快地專注開車。

  **

  譚明淵走出商場，正好聽見前面圍著的人群里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急切中透著幾分熟悉：

  「誰來幫忙把她抱上車一下。」

  他劍步上前，看見人群里躺著一名大肚子孕婦，孕婦旁邊的人正是在監獄時有過接觸的陸琳。

  「我來幫你。」

  圍著的人皆是女性，商場保安不知去了哪裡，發生這樣的事都沒有上來幫忙，看情況應該是孕婦要生了，腿間有血流出。

  陸琳聽見聲音抬頭，看見是他後急忙點頭，譚明淵把手中的袋子遞給她拿著，自己彎腰抱起痛苦申銀的女人大步奔向他的車位。

  「請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這是一名年約四十的高齡產婦，被譚明淵抱上車後，她一手捂著腹部，臉上的表情痛苦中充滿請求。

  陸琳跟著坐進車，垂眸看向她腹部，關心地說：

  「別擔心，你和寶寶都不會有事。」

  譚明淵熟練地發動車子，倒車，駛上大道，再踩下油門，以極快地速度駛向清安醫院。

  車內，陸琳扶著產婦，不停的安撫，最後聽見孕婦喊了聲：寶寶好像要出來了。她臉上閃過擔憂，看向前面開車的譚明淵：

  「再快點，她好像要生了。」

  「我儘快，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別顧慮，這車是我自己的。」

  救人要緊。

  雖然這是剛提的新車，但人命關天，譚明淵也顧不得其他。

  還好，產婦沒有在他車上生孩子，堅持到了醫院，車子剛停好，醫院的醫生護士便已經候在那裡。

  直到產婦進了產房，陸琳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謝謝你！」

  她微笑著向譚明淵道謝，看見他白色襯衣上沾有血跡，下意識的蹙了蹙眉，歉意地說：

  「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弄髒了。」

  譚明淵無所謂的笑笑，目光隨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衣服：

  「救人為樂，一件衣服而已，沒關係。」

  陸琳想了想，笑著說：

  「剛才你幫了我，要不現在我陪你去買件衣服換換，順便慶祝一下咱們一起助人為樂的事？」

  「行，正好我今天下午有空！」

  譚明淵爽快答應，醫院已經通知了產婦的家屬，他們正在趕來的途中，這裡不需要他們了。

  **

  譚明淵沒去商場買衣服，而是請陸琳去了他家，換了衣服，又熱情地給陸琳煮了咖啡。

  「你家裡挺整潔的。」

  譚明淵端著咖啡出來，陸琳才在沙發前坐下，眼底有著讚賞，臉上笑容明媚。

  「哈哈，還行吧。」

  譚明淵把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自己一杯，俊臉上掛著溫暖的笑，聊了幾句，得知陸琳還沒有找到工作，便問她願不願意改行。

  陸琳眸底閃過一抹黯然，垂下眼帘看著冒著熱氣地咖啡，片刻後抬頭時臉上浮起一抹自嘲地笑：

  「現在已經由不得我願不願意，而是不得不改行，不瞞你說，我找了一個月工作，應聘了十幾家大大小小的醫院，人家都不要我。我之前有過那樣的記錄，就算哪家醫院願意聘用我，怕也沒有病人敢讓我看病的。」

  譚明淵理解地點頭，故意爽朗地笑了兩聲，驅逐她眸底的陰霾，語帶調侃地說：

  「正好，我工廠現在缺人手，陸琳，你要是願意，就來幫我吧。」

  陸琳臉上露出驚愕之色：

  「你開工廠了？」

  譚明淵點頭，俊宇舒闊，笑容自信不失溫潤：

  「找工作難，不如自己做，工廠所需手續都辦得差不多了，我這兩天要出差進幾台機械，但廠房這裡需要人照應著，你要是願意加入，我就不另找別人了。」

  「好，我加入！」

  陸琳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眸底的陰霾消散，眸光閃爍間，璀璨而充滿期待。

  陸琳的能力譚明淵是相信的，雖然當年她為了樑上君和夏純有過節，但事過這麼多年，她現在也不在糾纏樑上君了。

  許是他們有著五年相同的特殊經歷，在裡面的時候也有過幾次接觸，譚明淵對陸琳並不反感，陸琳確定去他的工廠幫忙後，他便熱情滿滿地詳細跟她一番介紹，一個下午，陸琳了解了一個大概。

  談完一看時間，指針已指到五，譚明淵收起茶几上的資料，問：

  「陸琳，你晚上有時間嗎，要是有，我現在就打電話，晚上讓你見見目前工廠的另外三名管理人員，明天我去出差要好幾天，接下來這幾天廠房方面還有一些細節，以及一些原材料的進購，帳務方面就由你來盯著……」

  「我現在什麼沒有，就只有時間了。」

  陸琳調侃地回答。

  哈哈！

  譚明淵爽朗的笑聲溢出喉、嚨，當即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陸琳在他打電話通知其他三人的時候則是給她母親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晚上不回去吃飯，讓她母親不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