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殺了他的手下

2024-12-26 20:33:11 作者: 落夜無痕

  「大哥,這個女人弄死了我們一個兄弟。」

  夏純是被一盆涼水潑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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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冬天的夜晚,即便是室內,沒開暖氣的情況下溫度也不過十度左右,那盆冰涼的水潑在她身上時,她被刺激得倏地醒了過來。

  「純純!」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了這裡的,這些人個個都給面無表情。

  夏純一開始不出聲,以為樑上君聽不到她的聲音便不會相信,她沒想到樑上君什麼也不問,就答應半個小時內趕來,按照平日電視劇里演的,不是應該先確定她是否安全嗎?

  「我們沒有查出青虎的死因,但當時從後面看見這個女人和青虎發生爭執,就是因為她,青虎才會撞上護欄死掉的。」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特別是正前方那個一臉猙獰的黑人,高大魁梧得令她心裡極度恐慌,他眼裡噙著陰狠兇殘,看她的眼神,讓她身子發顫。

  剛才他說是答應了別人,不傷害她,那就證明有人指使,到底是什麼人指使,她腦子裡閃過司翰宇的名字,整顆心都被恐懼占據……

  「樑上君認識我們。」

  司翰宇稜角分明的臉上瞬間籠了一層陰雲,手中杯子一放,騰地站起身,問道:

  「樑上君和你們有仇,還是你們受人指使的?」

  「樑上君,你不要來,你不要來送死。他們手裡有槍……」

  電話那端,樑上君一聽到夏純的聲音頓時激動起來,可剛喊出一聲,電話卻突然被切斷,他再喊,已是盲音。

  「史密斯,你有什麼仇恨衝著我來,對付一個弱女子算什麼男人?」

  她下意識的抿了抿唇,手腕上的手錶還在,被遮蓋在衣袖裡,他們肯定是沒看見,就算看見,應該也想不到是她用麻醉針,當時拉扯中,她的麻醉針好像是射到了那個男人的耳根……

  「我沒有殺他,是他自己把車撞上了護欄的。我後來暈過去了,什麼也不知道。」13acv。

  難道他們是毒販?

  這太可怕了,她心裡的恐慌極速擴散,瞬間便蔓延至四腳百骸,連呼吸都帶著深深的恐懼。

  某俱樂部的高級包間裡,司翰宇和平偉煊各坐在一張沙發里,身邊各有兩個陪酒美女,今晚,是平偉煊請他喝酒。

  史密斯臉上的冷笑加深一分,配著他那張黑得像碳的臉顯得猙獰。

  到底是誰那麼惡毒?

  「收屍?」

  「這個人,一會兒我殺了樑上君,就會告訴你的。」

  說話間,他大步走出包間,他的手下跟在身後,恭敬的回道:

  電話已經接通,她還沒想到辦法,樑上君急切的聲音已經穿透電波直擊心臟:

  聞言夏純小臉驀地一片慘白,身子重重顫了顫,驚慌的道:

  就算她有八根針,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擊中他們,反而會被他們發現她手錶里暗藏的玄機。

  夏純的心驀地一窒。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身旁的男人突然一把拉住她胳膊,夏純悶哼一聲,被他拉得站起身時,腿上微微泛疼,她咬牙忍著,小臉上浮起三分倔強,冷冷地說:

  夏純心裡震驚至極。

  「召集二十名兄弟,立即趕去郊外。」

  「你們要做什麼?」

  夏純惱怒的拒絕,她腦子裡閃過一個用麻醉針對付這些人的念頭,但僅是一閃而過,又被自己否定。

  「不要,你們不要給他打電話,那個人是自己撞死的,不關我的事,我根本不認識你們……」

  她不知道的是,樑上君已經從她的手錶查到了她現在的位置,他已經在途中,更是知道她就在史密斯手裡。

  「說,你是怎麼殺死青虎的?」

  史密斯似乎是拿她來練中文的,儘管他自己一口中文說得生硬難懂,但他似乎很有耐心解答她的疑問。

  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急促的呼吸著,心凌亂至極。

  他對身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後者點頭,轉身從幾步外的柜子里拿出一根針筒。

  夏純驚愕地睜大了瞳眸,嘴剛張開,又驀地閉上,想說的話到唇邊又咽了回去,死死咬著唇瓣。

  出了包間,司翰宇大步走向樓梯間,沉冷地說:

  「好,那我限你半個小時內一個人趕來,若是半個小時內你趕不到,每多一分鐘,我就讓人切她一根手指,你要是敢帶一個警察來,我就讓手下的人好好侍候你的女人。」

  「你答應了什麼人,是誰讓你們抓我來的?」

  在他那急切而惱怒的語氣里,她緊緊地咬著唇,努力壓抑著心裡翻騰的熱潮,可眼眶還是在瞬間就濕潤了。

  「你真沒有殺他?」

  答應別人?

  想到此,她身子又驀地一顫,若非雙臂被抓著,身子有支撐,她肯定會跌倒在地。

  坐在椅子裡黑人一臉陰森,冷凝著她兩秒,看不出她說謊的跡象。他直起身子,後仰靠在椅背上,對身旁的人吩咐:

  夏純小臉越發白了一分,清眸警惕的圓瞪,在那人走過來時,她本能的身子往後退,可被那兩個男人抓住,她無法的後退。

  「總裁,剛得到消息,史密斯殺了譚明淵,還抓了夏純,樑上君現在正趕往郊外的途中。」

  夏純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大毒梟,她只知道他們是壞人,可真正的身份,卻是不知。

  她是在當時就暈過去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他們弄到這裡來的。

  「平偉煊呢?」

  夏純臉上再次閃過驚駭之意。

  「樑上君,要不是你整天太過小心謹慎,我又何必從你的妻子下手,她已經殺死了我一個手下,你說這筆帳我是算在你身上,還是算在她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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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麼殺死他的?」

  「你已經知道這是什麼了是嗎?夏純,你放心,這東西不會注射到你身上,我要對付的是樑上君,至於你嘛,只要乖乖地配合,我是答應了別人,不傷害你的。」

  「總裁,您是要去救樑上君嗎?他要是死在史密斯手裡,總裁不正好除了心頭大患嗎?」

  「樑上君一個人,史密斯不許他帶人,總裁,您是要去哪裡?」

  夏純心頭震驚,那個男人死掉了?

  只見他上身前傾,那雙陰森的眼睛定定地盯著夏純:

  哥個們兄倏。「樑上君一個人還是帶著警察?」

  那人不解的跟著司翰宇下樓,聞言,司翰宇回頭冷睨他一眼,眸底是他看不懂的深暗:

  清眸轉動,環視整個客廳,不知是自己身上濕的緣故,還是真的這屋子的人給她的感覺,只覺陰森寒涼。

  樑上君身為軍人,以前抓過毒販,她也聽他說過,在雲南司翰林就是被那些毒販抓住注射了毒品,後來上了癮。

  睜開眼,清冷的眸子觸及坐在正前方的黑皮膚男人時,她心頭驀地一顫,清澈的眸底隨之浮上的驚恐和怕意。

  「總裁,大概一個小時前……」

  史密斯掛了電話,冷笑地看著一臉憤恨的夏純,冷冷地說:

  先不說她手錶里只剩下三根麻醉針,而這屋子裡有八個大男人。

  夏純心裡一驚,剛想發火,又忍 了下來。

  「你殺死了青虎?」

  「史密斯,你不許亂來,我半個小時內趕到,不會帶任何人。」

  那個男人開口,吐出生硬的漢語,不仔細聽都聽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加入你們什麼?」

  「別廢話,馬上帶人趕過去,我不是去救樑上君,是去替他收屍的。」

  「史密斯,你不許傷害我妻子,所有的帳,都算我身上,你不就是想殺我嗎?」

  她知道他那針筒里是毒品,他們要把毒品注射到樑上君身上。可是他們到底什麼身份,和樑上君又怎樣的仇恨。

  走出俱樂部,那個男人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司翰宇已經大步走向停車位,眼前浮現出一張精緻白希的小臉和一雙清澈倔強的眼眸,他的心莫名發緊。

  她想阻止他們,可她剛一掙扎,胳膊便被兩個男人抓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撥打電話。

  無需再確認。

  「不,我不會說,不會讓他來的。」

  夏純又驚又怒,清冷的眸子盛滿了恐懼,這些人個個手裡都有槍,樑上君來,那不是送死嗎?

  「一會兒你自己跟他說,讓他來救你。」

  站在夏純身旁的其中一人回答道:

  「想不到你的膽子還真大,有膽量的女人我見過,像你這種膽大得不怕死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你要不是樑上君的妻子,我還真會歡迎你加入我們。」

  腦子裡有些暈暈的,左邊額頭髮疼,她抬手去摸那疼的地方,再一看,手上沾著血跡。

  他的手下進包間時,平偉煊正舉著杯子和他碰杯,聞言,司翰宇臉色一沉,鷹眸閃過驚愕,沉聲問:

  「給樑上君打電話,告訴他,他的女人殺了我們的人,限他半個小時內出現在這裡,若是敢帶著警察來,就等著替他的女人收屍。」

  她心裡說不出的害怕,害怕他們傷害樑上君,儘管她自己這些日子怨著他,可真正有危險的時候,她卻是極怕他受到一點點傷害的。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司翰宇鑽進車裡時,突然問。

  被質問的男人轉頭看了眼身後的俱樂部,茫然的說:

  「在包間裡,沒有下來啊。總裁,要把他一起叫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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