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喜歡在海上做!

2024-12-26 20:31:12 作者: 落夜無痕

  樑上君和夏純的婚宴一直到下午三點才結束,宴席上該樑上君喝的酒幾乎全進了白子航一個人的肚子,只除了樑上君首長和那些個軍官那桌。

  他的首長在接過夏純敬的酒時打趣地說:

  「那天我還奇怪是什麼樣的女娃娃讓君子這小子連命都不要,軍紀都不守,非要跑回來搶親,現在一見,還真是美若天仙……」

  

  夏純如水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擔心,看著他豪爽的將其喝下,接著第三杯,又一口飲下。

  白子航低頭,動作熟練的插、進鑰匙,不以為然地說:

  「你到底去哪裡,這裡打不到車,我是怕你在這裡真出什麼事,到時樑上君又因為夏純而怪我,說我沒有照顧好她的朋友才送你的,樑上君今晚和夏純不知躲到哪裡洞房去了,他叮囑我一定要把你安全送到家的。」

  ……

  說話間,他起身,下了床,夏純因為渾身的酸痛而微蹙了眉心,撐著身子坐起來,特別是雙腿,柔得沒有一絲力氣。

  白子航邪魅一笑,問得意味深長。

  許甜甜眼裡閃過鄙夷,心裡罵了句自戀狂。

  *

  這一桌的皆是營長,排長等職位,平日在部隊樑上君嚴肅得很,又從不談女人這個話題,這會兒他們歹到機會還不狠狠地調侃他,什麼葷的素的一起都上了。

  「君哥,這杯祝你和嫂子白頭到老。」

  「首長,您是君子的領導,定然捨不得他因酒傷身的吧?他的傷口還沒長好,今天真的不能喝酒,首長能不能跟這幾位長官說說,要不讓君子先欠著,等他傷好了,再補上如何?」

  他喜歡在這無邊無際的海上,更希望她無所顧慮的大聲叫出來……

  他攬在她腰間的手微微一緊,慵懶的聲音染著三分沙啞從身後傳來:

  許甜甜本是想拉開車門下去的,可被他這樣一問,她又驚愕地轉頭,借著車燈的光亮看著他,似乎在確定他是不是這麼好心的送自己。

  樑上君勾唇一笑,端起杯子一仰脖子,一杯酒便下了肚,第二杯又接著遞了來:

  許甜甜無法認同他這種遊戲人生的觀點,溢出唇瓣的話語不知不覺沾上些許的嘲諷:

  「你們都給我住嘴,不就是喝酒嗎,我喝就是。」

  他一邊吻著她白若凝脂的肌膚,手下動作不停,沙啞的聲音透著愉悅和亢、奮。

  夏純聽得心驚,一人三杯,這一桌下來,樑上君就得二十一杯酒喝。

  「純純,是想喝水嗎,我去幫你倒。」

  許甜甜假裝沒聽見,加快了速度離開,只是沒走出幾步,就被白子航一把抓住,他不悅地聲音自頭頂落下:

  「白子航,你放開我。」

  「君哥現在有傷在身,不能喝酒。」

  「他這幾日忙著籌備婚禮,又要忙公司的事,根本沒有休息,傷口也就癒合得慢,各位長官既然都是和君子出生入死過的戰友,兄弟,那就先給他記下吧,等他傷好的時候,再請大家喝個夠。」

  還有人在犯難,夏純抬頭看了眼唇角噙著笑意,一副等著她美人救英雄表情的樑上君,淡定地說:

  「白子航,你不用好心地送我,我自己會打車回去。」

  許甜甜猶豫了幾秒,還是放棄了去見譚明淵的念頭,有這個男人跟著,萬一譚明淵誤會就不好了。

  「那些酒是你自願喝的,要說替也是替樑上君喝的,關我什麼事,白子航,你放開,我現在有事,沒時間和你多說。」

  這一句辛苦了說得意味深長,夏純小臉騰地一下變成了番茄色,她想起在遊艇上,他不僅自己用舌,還逼著她用嘴……

  「純純,來,把這杯牛奶喝了,這是回來的時候給你準備的,見你睡得香,我就沒叫醒你。」

  「君哥,你和嫂子是不是也喝一杯?」

  樑上君嘴上功夫雖說不錯,但終究一人難抵眾口,到最後,他臉色一沉,故作惱怒地道:

  白子航嘲諷的笑了聲,把她往副駕駛室一塞,他自己兩步繞到駕駛那邊坐進車裡,平靜地問:

  夏純小臉一熱,卻毫不猶豫地點頭:

  樑上君也沒料到夏純會為他擋酒,他微怔了怔,削薄的唇際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淺笑,垂眸,深邃的視線落在夏純小臉上。

  「找個地方辦了你。」

  「上車吧,這裡打車,你真幽默。」

  許甜甜被他抓住,不禁眉心一皺,抬頭對上他泛著不悅地英俊面孔,冷硬地說:

  上和直下怪。「現在幾點了?」

  白子航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再加速,車子駛上大道,他轉頭睨了許甜甜一眼,說:

  樑上君用手替她擦了嘴,把杯子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跟著上床,將她摟進懷裡,骨節分明的大掌流氓的鑽進她睡衣,覆上她的柔軟,夏純因為他這一動作而身子驀地一滯,下一秒出於本能的就要掙扎。

  他每一下撞擊就像是在她身體裡掀起一股浪潮,一浪高過一浪的浪花拍打著她的神經,她柔弱的身子承受著他的狠狠撞擊,溢出紅唇的申銀隨著海風很快地消散在海面上。

  旁邊一名年輕男子調侃的話一開口,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他們像是接力棒似的,把話往下接:

  夏純被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意衝到了浪尖上,整個人有些飄飄然,意識渙散,回答他的只有難耐的嬌吟……

  端著酒的是一名瘦高的男子,那雙眼睛銳利的盯著夏純,皺著的眉頭有著不滿。

  許甜甜心裡莫名一慌,她現在最怕看見白子航這個男人了。

  首長眼底閃過精光,眼神銳利地看著夏純,她面帶微笑,不卑不吭,卻又像是鐵了心要幫君子擋酒。

  「謝謝各位長官。」

  「嫂子,那君哥洞房也等到幾日後不成?」

  白子航豈會輕易的放過她,她越是不理他,他就越是來勁,抓著她的力度驀地加重,不給她掙扎的機會,拉著她大步走向幾米外的停車場。

  白子航等人本是商量晚上鬧洞房把新娘子給換掉,然後對樑上君故技重施,看他能否堅持得住,會不會在意識迷離下真的犯錯。

  「你到底去哪裡,不說地點,我就帶你回家好了,剛才你又一次壞了我的好事,要不今晚我們也先洞房。」

  夏純面上笑意不變,雖然他們一口一個嫂子,但她卻不失禮數,一句一個長官,這是在告訴他們,她只是一個弱女子,他們這些大男人欺負她,很不地道。

  今晚在海上那個男人實在太瘋狂了,她原以為前幾天他都是瘋狂的,但沒想到今晚的他才是真正的瘋狂,他把她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吻遍了,不僅如此,他還用舌……

  樑上君得意地笑:

  「好,好,君哥,我們兄弟一人敬你三杯。」

  白子航惡狠狠的丟出一句,腳下不停,穿著高跟鞋的許甜甜跟得跌跌撞撞,被他拉到停車場時,她已經快要發瘋了。

  「你有什麼好看的,我沒興趣。」

  「君哥,嫂子這麼柔弱無骨的,你可得悠著點,別像在部隊對下屬那套整法哦!」

  又有一個胖子笑著接口:

  而她還只能照單全收的聽著。

  她剛才接到電話,說譚明淵提前回來了,就在十分鐘前下的飛機,她現在恨不能長著翅膀飛到他面前,去見那個令自己日夜思念的男人。

  夏純打了個呵欠,她疲憊得很,伸手去接他手中的杯子,他卻輕笑著說:

  與此同時,許甜甜被白子航堵在了海邊的沙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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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夏純又渴又困,根本沒有精力和他貧嘴,瞪他一眼後,就著他遞到嘴邊的杯子咕嚕咕嚕地把一杯牛奶給喝了個乾淨。13acv。

  許甜甜表示懷疑,他剛才分明在那邊泡妹來的,只不過巧遇上她,還說什麼一定,也不臉紅。

  「你想看?」

  「我們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只要君哥一句話,這洞房什麼的,絕對讓你滿意……」

  然後一桌的人除了首長外,其他的人都站起了身,挨個的準備著敬酒。

  「我,你送我回家吧。」

  但樑上君卻沒有給他們機會,蘇與歡準備了大型遊艇,本是晚上在遊艇狂歡的。

  中途她接了一個電話,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群瘋狂的年輕人,下了遊艇打算回家。卻不想在光線昏暗的沙灘上看見一對擁吻的男女。

  樑上君低低一笑,沙啞地聲音落在她耳畔:

  這還全是五梁液酒,她目測這杯子,二十一杯下去,少說也要一瓶多五梁液。

  「那晚上可怎麼洞房,君哥,你總不能洞房也讓人幫忙吧?」

  剛第一個人敬了樑上君三杯,夏純便欲言又止,但大夥見她沒說話,第二個便又跟著上了,笑著說:

  「君哥,我祝你和嫂子早生貴子。」

  夏純醒來時自己人已經躺在了家裡柔軟的大床上,屋子裡壁燈的光柔和地撒落一室,她口渴想起身,可剛一動,便驚醒了將她摟在懷裡而睡的樑上君。

  夏純在一旁聽得面紅耳赤,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可偏偏這一桌的人都一口一句君哥君哥的,看面相,有的分明比樑上君大。

  「剛才你接電話時我就知道你要離開,所以先行一步下了遊艇,在那裡等得無聊,才找個妹子玩玩的。」

  在第三個人端起酒遞給樑上君時,她還是牽強一笑,溫柔開口說:

  **

  「那你還是找那個充、氣美女和你做去吧。」

  夏純臉上的笑意擴大了一分,視線掃過剩下幾個虎視耽耽的男人,然後把目光停落在坐在正位的首長身上,溫柔的聲音里透著三分笑意,三分恭敬,三分請求的味道響起:

  樑上君卻拉著夏純溜了,他們上了另一輛遊艇,當然,這一晚樑上君的洞房之夜不僅浪漫而激烈,在海中央,頂著滿天星辰,耳畔是輕柔的海風,樑上君把夏純抵在艙口,撩開帘子是一望無際的幽藍海水。

  「許甜甜,我要是想辦了你,那是分分鐘的事,你也不用每次見到我就像防狼似的,你大可以放心,我白子航沒有強上女人的習慣,從來都是女人求著我上的。」

  「各位長官,你們手下留情。」

  「今晚你辛苦了,我餵你。」

  「嫂子,君哥都休息這麼久了,傷也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吧?」

  「許甜甜,你還真會過河拆橋,白天才幫你喝了酒,你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是嗎?」

  「純純,喜歡在海上做嗎?你大聲叫出來,沒人聽得見!」

  心裡不禁泛起不安,黛眉跟著蹙了起來。

  她只要一想到那種畫面就臉紅心跳,他今晚的種種行為簡直超過了她能承受的極限。

  「你要去哪裡?」

  「這個當然了。」

  雖然夏純和樑上君跑掉了,但她卻被拉著跟他們一起玩。

  樑上君心裡暖意融融地,純純的關心讓他有些受寵若驚,她剛才在樓上還為趙嵐母女的事而生氣難過,這會兒卻又為他站出來。

  「嫂子,您這是?」

  「那你還真是一刻也不閒著,要是我再晚兩分鐘下來,你們是不是就在那沙灘上演春宮秀了?」

  她雙腿發軟時,他將她抱起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把她身子翻轉過去,從後面摟住她,換一種姿勢,不變的是他同樣狂野的掠奪……

  「既然嫂子你都這樣說了,那就算了,君哥,為了你今晚能清醒的洞房,我們看在嫂子的面上就放過你了。」

  「首長,您別在純純面前揭我的短啊,我哪有不守軍紀來著。」

  「純純,今晚是我們真正的洞房花燭夜,也是我們夫妻生活的開始,你上次不是說有什麼365種姿勢嗎,以後我們就每天學習一種,讓激、情不重複可好?」

  但按照習俗,這些男子喊樑上君一聲哥,便可無所顧忌的開她這個嫂子的玩笑。

  她本是想繞道而行,可是白子航卻一抬頭看到了她,然後他就放開了他懷裡的女人,大聲喊了她的名字。

  若非她出面,樑上君是真的會被這群人灌下二十來杯酒的,只因樑上君這個男人也是好面子之人,在剛才他們說那些洞房要幫忙時,他便已經非喝不可了。

  「啊?」

  「再動你可別想睡覺了。」

  被他一威脅,夏純心裡惱怒,可身子卻僵滯著不敢再動,他那強烈的需求她是見識過的,若是他真的再折騰,那明天就不用起床了。

  見她不再掙扎,樑上君唇邊泛起一抹滿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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