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9、走向世界

  只要能夠賺錢，死不死日本人，對於佩恩來說，那根本不需要考慮。對於王心蘭的條件，佩恩沒有絲毫猶豫就點頭答應。

  然後雙方簽訂了《合作框架協議》、《美洲代理權限協議》、《技術轉讓原則協議》等相關文件。

  佩恩還想拿到歐洲和亞洲的代理權限，搖身一變成為全球總代理，王心蘭沒有同意。

  自從王心蘭出現以後，白書傑就成了一個閒人。他也不得不承認，美女能夠辦成大事，而且是男人辦不到的事情。

  因為美女的微笑，是人類殺傷力最強大的武器。這個先天優勢，白書傑覺得自己只能甘拜下風，爭取下輩子投胎做女人。

  然後在佩恩的指導下，進一步完善了針對美國、加拿大、英國、德國、法國、瑞典申請專利的文件。

  未來三天，王心蘭拿出了《國際分部組織框架》，包括「專利工作小組」、「市場開發宣傳小組」、「安全小組」的構成名單。

  經過白書傑最後指定，青黴素正式命名為「飛龍抗生素」，專利文件上的發明人變成了萬昊天。

  「專利申請小組」負責人，就是萬昊天的妹妹萬昊雅。她畢竟讀過中學，梅花樁功夫日漸深厚，又在承德重點培養三年，而且家傳中醫天下一絕，是最好的代言人。最關鍵的是，對白書傑忠貞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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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場開發宣傳小組」，這是一個掛羊頭賣狗肉的組織，其實應該叫做「軍火市場開發小組」。

  所以小組負責人是一位重量級的人物，原來熱河方面軍第三師師長籃彩芹！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戰場上的鐵血女將軍！

  「飛天三十六燕」沒白給的。長拳短打、槍枝火炮，籃彩芹都不在話下。不管放在什麼地方，都可以鎮住好多男人。

  所謂的「安全小組」，就是第一特戰排70人，特戰大隊副大隊長張景福擔任小組長。

  三個小組共計328人，由王心蘭統一指揮。副總指揮，就是籃彩芹。

  沒辦法，籃彩芹雖然資歷更深，也具有獨到的戰略戰術眼光，但是她讀書不多，不像王心蘭能夠流利使用英語、日語。

  再說了，王心蘭本來就是內部安全局的副局長，向來掌握生殺大權，級別也差不到哪裡去。

  籃彩芹具有江湖作風，喜歡光明正大，真刀真槍殺個你死我活。但是國際上風雲變幻，還真需要王心蘭這種善於搞陰謀詭計的人主持大局。

  當然，今後涉及到軍火談判，那就是籃彩芹具體負責。王心蘭主要是有一個合法的身份滿世界飛，大量收集軍事、經濟、科技情報，然後採取相關行動。

  當然，這三個小組的組長人員和總指揮人選，那都是白書傑、趙金喜、甘彤認真比對了好久才定下來的。

  遠離根據地，漂洋過海滿世界晃悠，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擔的。比如說蕭臘梅就不行，因為她暈船！聽說要坐船走多少萬里，當場就打退堂鼓。

  當時準備給王心蘭配備一個助手，最好的人就應該是蕭臘梅，因為她們倆姐妹已經合作了七年，真正做到了「心有靈犀一點通」。

  1937年11月27日午夜時分，德克薩斯石油公司的另外一條油輪出現了，而且就停在椒島外面。因為這是一條三萬噸級的巨大油輪，大同江口岸根本進不來。

  「司令官先生，你趕緊派人連夜把貨物下船。」佩恩現在已經可以在司令部通行無阻，所以他找到白書傑以後沒有廢話：「57英寸（40mm）72門高射炮、120輛牽引車已經全部到位，另外還有72根備用炮管，炮彈100萬發。」

  白書傑有些納悶兒：「佩恩先生，這比我訂購的東西多出不少啊！」

  「哈哈，原來我們是單純的做生意，因為我發現你們這裡沒有能夠生產高質量炮管的車床，所以就訂購了一批備用炮管。司令官先生應該明白，大炮的炮管是會燒蝕掉的。到時候口徑變大了，射程就會大幅降低，基本上就廢了。」

  「當然啦，我們現在是合作夥伴不是嗎？」佩恩有些意氣風發：「為了保證這裡的安全，這批多出來的貨物，就算我給飛龍抗生素生產基地的防禦武器，只有保護飛龍抗生素生產基地我才能賺錢！」

  動用五艘3000噸級的貨輪和2000人，轉運用了大半夜的時間天時間，終於在天亮時分全部運到了平壤附近的江面上。

  這一次隨同運過來的，本來還有一萬噸柴油，按照德克薩斯石油公司的計劃，是準備到釜山交給小鬼子。

  但是白書傑知道以後，經過佩恩做工作，這一萬噸柴油「作為飛龍抗生素生產車間發電機組的燃油」留下了。

  趙大勇炮兵師的防空團、江南飛機場的戰鬥機中隊進入臨戰狀態，只要小鬼子敢過來搗亂，就打他狗娘養的。

  「不不不，司令官先生，這一次的貨款我暫時是不會要的！」看見白書傑讓人提現金，佩恩趕緊擺手：「你們已經付過定金了，剩下的貨款我寧願從今後的藥品銷售裡面扣除。這樣就沒有必要把貨款轉來轉去，讓大家都麻煩不是嗎？」

  白書傑一聽就明白了：佩恩是擔心自己出爾反爾，撕毀了合作協議。看來這個佩恩非同一般啊，竟然懂得放長線釣大魚的套路！

  對於出門在外的人來說，「寬帶窄用」的道理白書傑作為後來人，最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第一批宣傳品，30箱1500支（5000單位）「飛龍抗生素」就是王心蘭的東西，隨同出發的還有六千萬日元、39萬盎司黃金（11噸黃金，其中有5噸原來屬於湯玉麟，其它的都是白書傑這麼些年搶劫小鬼子的東西）。

  白書傑已經計算過，這些日元和黃金折算起來，可以兌換大約3200萬美元。在目前這個年代，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這麼說吧，這一時期的軍火價格大概是：

  美國科羅拉多級戰列艦：大約2700萬美元。與小鬼子的兩艘長門級戰列艦、英國的兩艘納爾遜級戰列艦等7艘，是當時擁有最大口徑火炮的戰列艦，被各國海軍界人士稱為「big　seven」。

  美國奧馬哈級輕巡洋艦：大約810萬美元；排水量7162噸/9296噸(標準)；最高航速35節，續航力8460海里/10節；定員429人。

  美國突擊者號輕型航母：大約2000萬美元；4×3×6米，標準排水量16578噸，滿載排水量17577噸；艦載機86架，編制20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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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鬼子加賀級戰列艦：不到4000萬日元（1200萬美元）；標準排水量39900噸，滿載排水量44200噸，全長7米，最大舷寬5米，最大吃水4米，最大設計航速5節、16節航程5500海里。

  所以，白書傑讓王心蘭他們帶出去的這一筆錢，也就是過去十多年辛辛苦苦積攢起來的全部財富，可以購買一艘巡洋艦和一艘輕型航母。

  王心蘭是內部安全局的副局長，當然知道自己帶走的錢，就是老大白書傑半輩子的「全部私房錢」！

  當然，白書傑不是要購買巡洋艦核航母，也沒有想過要購買飛機，而是要作為學費，培養三千人！

  其中，航空師在楊二丫內部安全局的「幫助下」，物色了320名飛行員（維修保養與設計120人）；分艦隊在秦月芳總政委的「指導下」，物色了2680名水兵（340名軍校生，學習艦艇各級指揮）。

  1937年12月1日上午7:00分整，三艘懸掛美國國旗的萬噸輪，慢慢消失在大海的盡頭。帶著白書傑對未來的希望，飄向異國他鄉。

  趙金喜看著白書傑一直盯著火輪消失的方向，仿佛一尊雕塑，心裡很難受，因此輕聲說道：「我們回去吧，你都在這裡站了三個小時了。王心蘭、籃彩芹和張景福都是你最信得過的人，他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我並不擔心他們。」白書傑有些落寞，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這三千人都有強烈的民族自尊心，必然激發他們強烈的求知慾望。就算今後不為我所用，那也是龍的傳人，是中華民族的子孫。只要對我們民族有利，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那你在擔心什麼呢？」趙金喜看著白書傑說道：「我發現你的臉色，最近越來越陰沉，究竟在擔心什麼？」

  「據我所知，小鬼子今天下達了進攻南京的命令。」白書傑望著西南方向說道：「我們幹掉了第六師團和第四師團，摧毀了錦州工業基地，盡到了自己的責任。但是，我仍然擔心蔣某人的中央軍不能成事啊！」

  趙金喜點點頭說道：「臘梅他們的監聽組也接到了相關信息，據說小鬼子持續轟炸南京城，將中華門、水西門附近的所有房屋和街道全部摧毀了，造成數百平民傷亡。難道他們這是在報復錦州的事件嗎？」

  白書傑搖搖頭：「南京城畢竟是民國政府的首都，小鬼子採用轟炸戰術，最關鍵的就是在打擊守軍的戰鬥意志。這種大規模的轟炸，摧毀軍事設施是一個方面，攻心戰也是一個重要方面。」

  「唉，我們的實力太弱了！」趙金喜揮舞著右拳說道：「如果我們有足夠的轟炸機，今天姑奶奶就下令轟炸小鬼子的東京城！」

  「不錯，我們應該做點兒什麼，從側面支援南京保衛戰！」白書傑扭頭看著趙金喜說道：「我剛才就是在心裡測算，這個方案究竟有沒有實際意義，並不是因為王心蘭她們離開了在發愣。」

  趙金喜眼睛一亮：「趕緊說說看，你有什麼計劃？」

  「我最近每天往妙香山飛機場跑，你以為我忙什麼呀？」白書傑的臉色仍然不好看：「我的研究不知道究竟行不行，因為這個風險實在是太大了，搞得不好就會全軍覆沒！正因為如此，我最近這幾天才一直下不了決心。」

  畢竟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