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陰森寂靜,靜得讓人心驚肉跳
2024-12-26 13:17:00
作者: 蒼穹雙鷹
第646章 陰森寂靜,靜得讓人心驚肉跳
「小姐,這就是我們林將軍最厲害的地方,實不相瞞,我們林將軍來之前做了易容,所以,你們現在看到的林浩雄與照片上看到的肯定完全不像」,阿忠說道。【 】
「啊?易容?林浩雄懂得易容?」,阮玲聽後,驚訝不已,如果林浩雄真的懂易容,那要抓到他實在是太難了,像這樣一個窮凶極惡,又身手矯健,槍法出眾的職業軍人,只要他活著,或者藏匿與叢林,對社會就是一種極大的威脅。
「林將軍確實懂易容,他為了這一天,整整學了三年的易容術,是專門從中國請了專家,花了很多錢教他的,當然,這除了我們這幾個長期在他身邊工作的人知道,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在學這個」,阿忠說道。
「那他都精通到了什麼程度?」,阮玲驚訝地問道,他萬萬沒有想到林浩雄這個老傢伙如此狡猾,為了有朝一日順利出逃,他幾年前就在做準備,連易容術都想到了,可謂是煞費苦心。
「除了易容成女人有些困難,因為他的身材無法易容,但男子,只要他準備充分了,他可以在幾分鐘之內變樣,一般人很難發現出問題來」,阿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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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厲害,那有沒有可能發現他的紕漏呢?」,阮玲疑惑地問道。
「當然有,易容術只能易容五官,可他身體的其他部位很難改變,也不容易在短時間內完成易容,比如,如果你們記住了林將軍身體某個部位有特點,比如他的手背有槍傷留下的疤痕,你只要記住這點,平時多注意手背上有疤痕的人,就比較容易發現問題」,阿忠說道。
「阿忠,謝謝你,我們沒有看錯你,你確實是個善良的人,等見到阮竟雄教官,我們會為你請功的」,阮玲感激地說道。
「小姐,是我要謝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這麼多人都會被林將軍槍殺的,我們都了解他,只要對他的安全造成了威脅,他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再說,其實,我也不想他亂殺無辜,我和阿力都試圖阻止過他,但他說,只有這樣做,我們三人才能安全地離開越南,這樣可以讓公安和軍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處理爆炸現場和破案上,我們說這樣是不是太殘忍和太過分了,他說不過分,說要炸掉的工廠老闆就是他的仇人,也就是唐先生,工廠裡面的工人也有很多是中國員工,死了就死了,說不定還會搞出外交事件,越亂越對我們有利,他說不是唐先生的出現,他弟弟不會死,他的生意也可以一直做下去,就是唐先生把他害成今天的樣子,所以,他絕不會放過唐先生和他的家人,也包括阮竟雄教官在裡面」,阿忠說道。
阮玲將阿忠的話翻譯給了唐文浩聽後,唐文浩也十分驚訝,他沒有想到林浩雄這個老傢伙竟然會易容術,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學到的本事,難怪這老小子怎麼看也不像林浩楠,原來他是易容了。
「姐,你問問阿忠,如果他一直這樣易容變換樣子,我們應該怎麼對付他?否則,不是永遠也抓不到他了?」,唐文浩疑惑地問道。
「不會,任何人都有缺點或者短處,只有抓住了他的短處,就有辦法對付他,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相對的」,阮玲說道。
「那林浩雄的缺點呢?或者說特點呢?」,唐文浩問道。
「寶貝,阿忠說過,好像林浩雄的手背上有槍傷,這點他一般也不會去易容的,要不我再問問他,看看他還有其它更明顯的標誌嗎?」,說著,阮玲緊走幾步,又來到了阿忠的前面。
「阿忠,林浩雄除了你剛才說的,他手背上有槍傷留下的疤痕,還有其它明顯標誌嗎?」,阮玲問道。
「有,其實,小姐,林將軍真正的特點不在手背上的那塊疤痕,而是他走路的姿勢,你們不熟悉他的人可能不容易看出來,像我這樣長期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人,一看他走路的姿勢,即使他易容水平再高明,我也一眼就能判斷出來是不是他」,阿忠說道。
「哦?他走路的姿勢有什麼特點呢?」,阮玲饒有興趣地說道。
「林將軍以前在中越戰爭期間右邊大腿負過傷,儘管後來治癒了,但因為稍微留了一點後遺症,讓他走路的時候,右腿會習慣性的掂起一點點,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但仔細一看,還是能發現與左腿有點區別,這樣一來,他擺動手臂的時候也會有些不自然,這些都是很細微的不同,不仔細看,發現不了,也正因為如此,他的右腳鞋子的腳跟磨損程度比左腳輕微,所以,你們還可以觀察他的鞋子」,阿忠說道。
「那他換了新鞋不就看不出來了嗎?」,阮玲說道。
「嗯!但走路的姿勢還是可以看出來的,就看你們的觀察能力了,、、、不過,小姐,我醜話說在前面,雖然我告訴了你們這些,等於是把我們林將軍出賣了,但我還是不想和你們在一起面對面對付他,畢竟,他對我們手下人還是不錯的」,阿忠說道。
「哼!、、阿忠,這就是你們幾個可悲的地方,你們還真以為林浩雄是真心對你們好的?想得天真」,阮玲不屑地說道,她心想,可見林浩雄平時有多麼虛偽,把手下人籠絡得心服口服,殊不知,他都把林宗偉的弟弟幹掉了,那還算是他老家的人呢!
「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林將軍對我們好壞我們自己心裡當然清楚了,否則,以我的性格,我早就離開他了,因為我看不慣他亂殺人」,阿忠說道。
「呵呵,阿忠,我要告訴你一些事情真相,你都接受不了」,阮玲說道。
「啊?真相?小姐,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難得林將軍瞞住我們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們的事情?」,阿忠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著阮玲。
阮玲為了讓阿忠徹底相信自己,徹底變成將林浩雄的掘墓人,就把林浩雄派人殺了林宗偉的弟弟之事告訴了他,聽得阿忠半天沒有說話,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小姐,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們林將軍平時和林侍衛長的弟弟關係特別好,要不然就不會經常派他到諒山來,林將軍的很多私事都是林侍衛長的弟弟在處理,包括林將軍兒子的財務管理,都是在他打理,他幹嘛要殺了他?何況他們還是一家人!」,阿忠說道。
「阿忠,因為林宗偉的弟弟暴露了,所以林浩雄才密令他弟弟的保鏢把林宗偉弟弟除掉了,你自己剛才也說,林浩雄這個人,誰威脅了他的人身安全,他肯定不會放過他的,這不就印證了你剛才的話嗎?」,阮玲說道。
阿忠這個時候,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他聽了阮玲的分析後,突然有種強烈的感覺,阿力不會也是林浩雄親自殺了吧?因為阿力並不想跟他離開越南,如果自己當初也說不跟他離開越南,他會不會也把自己殺了?這種感覺,讓阿忠對林浩雄殘存的一絲感情瞬間化為烏有了。
為了化解心中的疑雲,阿忠決定路過鐵牛山的時候順便上山去看看阮玲和唐文浩說的那具屍體,到底是不是他的夥伴阿力。
阮玲聽他要上鐵牛山,本來不答應,擔心耽誤太多的時間誤了大事,可為了解開阿忠心裡的謎團,也讓他可以專心幫他們抓到林浩雄,就和唐文浩商量了一下,唐文浩也覺得阿忠這個人利用好了,很有價值,應該讓他上山去看看,大不了下山後急行軍小跑著回諒山,只要接近諒山郊區,他們的手機就有信號,就可以提前給曼妮報信,讓他們報警,通知警方和阮竟雄嚴密監控曼氏工廠周圍。
考慮到安全問題,唐文浩讓阮玲跟著他一起押著阿忠上了鐵牛山,其他人都在山下藏到隱蔽的地方,他們不下山就不要隨便出來,發現林浩雄也不要輕易動手,這些人可不是傻瓜,他們都說,不等到唐文浩他們下山,他們絕不會擅自離開的,他們還不想死呢!
這些人早被林浩雄的兇殘嚇破了膽,誰敢擅自離開呀?
唐文浩之所以把阮玲帶上,他也是擔心阮玲的安全,他知道,林浩雄若真的在附近潛伏等待機會,阮玲很難對付他,老傢伙槍法好,身手好,又狡詐多端,怕阮玲萬一被他暗算,那他簡直沒法活了。
同樣的道理,阮玲也不想讓唐文浩單獨押著阿忠上山,她也擔心唐文浩的安全,雖說唐文浩的點穴功獨步天下,沒有對手,但她也領教了林浩雄的兇殘,怕唐文浩一時輕敵被他暗算,那她照樣沒法活下去了。
長話短說,三人上了鐵牛山,阿忠顯然對這山洞中的道路很熟悉,他在前面領路,疾步朝黑洞洞的裡面走去,洞內除了三個人踩著碎石發出咔齒咔齒的聲音,一片死一般的陰森寂靜,靜得讓人心驚肉跳。
十幾分鐘後,三人終於來到了山洞的最里端,唐文浩拿著手電筒朝草垛旁一照射,彎腰拿起一根木棍,挑開一些乾草,一具已經發紫的屍體出現在了三人的眼前,過了幾個小時,這具本就嚇人的屍體表面已經開始變顏色了,比傍晚來的時候更加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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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力、、阿力,真的是你!」,阿忠傷心地哽咽了起來,他蹲了下去,伸手將這個阿力的眼睛合上了,察看了一下他的致命傷,一看他脖子上的手印,連連搖頭,突然站了起來,對著山洞大喊。
「林浩雄,你不是人!你是畜生,阿力跟了你五年,你怎麼下得了手啊?阿力,我阿忠發誓,不給你報仇,我誓不為人!林浩雄,我要親手抓到你」,阿忠激動地在山洞裡嚎叫著,發泄著心中的悲苦。
原來,當他看到阿力脖子上的手印時,立馬就判斷出了兇手是誰,這是林浩雄的獨家鎖喉手,這招他也會,是林浩雄親自教他的,他沒有想到林浩雄會把這致命招用在自己人身上,用在伺候了他,保護了他五年的屬下身上,阿忠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為了讓阿力早點升入天堂,不暴屍山洞,阿忠一把火將阿力身下的草點燃了,並把洞內之前留下的木材都添了上去,將他火化了,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兄弟了,走的時候,阿忠淚流滿面。
考慮到阿忠對林浩雄已經由順從演變成了仇恨,他們就沒有再把他綁上了,因為阿忠顯然是要跟他們同仇敵愾地對付林浩雄,再把他綁上就太傻了。
「阿忠,你也別太難過,只要我們把林浩雄抓住了,就是給阿力報仇,林浩雄他再回易容,他也一定逃不出法律的制裁」,阮玲安慰道。
「嗯!小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林浩雄他是逃不掉的,我對他太熟悉了,我也非常了解他的脾氣和秉性,他這個時候一定在往諒山趕,我們快點走,爭取趕到他的前面去」,阿忠說道。
「我們趕過他肯定很難的,他應該比我們早兩個小時左右」,阮玲說道。
「小姐,不會的,你們不了解他,他謹慎慣了,現在又是一個人,所以他不會走的很快的,他對這一帶的山路不是很熟悉,所以他一定會摸索著前進,他不敢打開手電筒,擔心把電用完,又擔心開了電源把我們吸引過去」,阿忠分析道。
「嗯,阿忠,你分析的有道理,說不定他就在我們前面幾公里也有可能呢!那我們爭取還是趕到他前面去,阿忠,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如果他把虎尾澗的鐵索給弄斷了,那我們就沒法過去了」,阮玲擔憂地說道。
同時,阮玲把他這個擔憂也告訴了唐文浩,唐文浩聽後,也十分著急,覺得阮玲的擔憂有道理,不是瞎想而自尋煩惱,不禁說道,「姐,要不這樣,你們在後面慢慢走,我先跑過去看看,如果有可能,我先過去把鐵索占領」。
「行,看來必須這樣了,你腿腳快,那你先趕過去,不過,寶貝,沒有絕對的把握不要輕易過鐵索,萬一林浩雄等在對岸呢?那我們過去一個就死一個,明白嗎?」,阮玲擔憂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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