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真相
2024-12-26 11:22:23
作者: 暗香
223:真相 梓錦覺得在這種事情上自己*彆扭的一個人,可是看著葉溟軒溫情綣綣的雙眸籠罩著自己,油走在身上的指尖點燃一簇簇的火焰,所有的感官都背這洶湧而來的情愫緊密的包裹著。
梓錦的臉一下子又紅了,想要轉開眼去,卻不曾想對上葉溟軒似笑非笑的雙眸,只聽他調笑道:「都被你看光了,你可要對我負責任。」
「誰……誰看你?」梓錦索性翻過身去將臉埋在錦褥中,用光潔的後背對著葉溟軒,臉上滾燙的要死,哎,都是男色誤人……
「今天小丫頭喜歡這個姿勢?那好吧,為夫就委屈下。」葉溟軒話音一落,整個人直接壓在了梓錦的背上,愉悅暢快的笑聲徐徐傳來。
梓錦一僵,「我哪有這麼說……」
梓錦第二日差點又誤了早期的時辰,醒來時葉溟軒側頭望著她。梓錦微楞,迷失在那極美的眸海中,梓錦看得到那眸子中的深情,可是方才猛地睜開眼對上的一瞬間,她還看到了葉溟軒來不及隱藏的悲傷。
沒有哪一刻,葉溟軒會在梓錦的面前展露悲傷,他從來都說,有我小丫頭……別怕,我在……你想殺人爺都給你兜著……
剎那間眼眶一下子紅了,葉溟軒不是不怕的,只是從不在梓錦面前展露這一面,怕加重梓錦的負擔,從來都是他一個人默默扛著。梓錦不知道昨晚她疲極而睡之後,葉溟軒什麼時候睡的,也不知道葉溟軒什麼時候又醒的,就這樣默默的盯著她的睡顏,一點聲息也不出。
梓錦不想讓葉溟軒發覺她欲落淚,在葉溟軒察覺之前一下子將頭埋在錦褥中,故作輕鬆地說道:「看我做什麼,沒看見過嗎?」說話空隙,梓錦的淚珠已經消失在錦褥間,只留下一點淚痕再上。
葉溟軒看著梓錦的動作面色一僵,想要用手去**她的後背,卻終究沒能落下,在半空中手掌握成拳,悄悄的落在他的身側。濃黑如墨的眸子微微一閃,掩去了苦澀,又恢復了如常的笑靨,「便是日日看也看不夠的。」
梓錦強忍著不落淚,心口酸脹的要命,嘴上卻笑,「那就日日相看,不許你厭煩。」
「不會的,永遠也不會的,怎麼會煩呢,一輩子也不會煩的。」葉溟軒輕聲呢喃,看著梓錦說道:「快起來,咱們去跟母親請安去,有些事情還要母親出面的。」
談起了正事,梓錦忙收斂心神,伸手拿過葉溟軒遞給她的中衣披在身上,掀起了輕紗羅帳,汲上鞋,道:「我先去淨房。」
葉溟軒點點頭,梓錦喚了丫頭進來服侍,一時間屋子裡腳步聲雜亂又有序的響了起來。
葉溟軒收回看著梓錦的目光,轉頭眼神落在了梓錦方才埋頭的地方,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的落在了淚痕染濕的枕頭,淚痕猶在,指尖覆其上如同炭燒火燎一般,烤的心都痛了。
他們都知道的,都明白的,卻誰也不肯先說出口,相守一日便快樂一日……
風吹煙霧散去,獨留傷心在懷。
不是不害怕,只是都在強撐著給對方力量,誰也不允許自己比對方先倒下。深愛如斯,大抵如此,連傷心都是奢侈的。
長公主的身體好了許多,見到葉溟軒跟梓錦雙雙前來請安,就展顏一笑,看著葉溟軒問道:「今兒個不去衙門了?」
「告了假在家。」葉溟軒跟梓錦坐在長公主的身旁。
長公主點點頭,梓錦就關心的問道:「母親的身體今日覺得如何?可好多了?」
「老毛病了,吃了藥就好了,沒什麼大事。」長公主柔和一笑,看著梓錦最近越發瘦削的臉,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儘量的給這些孩子一個安心。
梓錦點點頭,一時間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垂眸望著地面,所想交給葉溟軒好了。
葉溟軒給她夫妻同心,不用也知道梓錦想的什麼,看著長公主就把關於幾人查到的關於不孕的真相,關於靜謐師太跟杜曼秋的關係一一道來。長公主越聽神色越發的濃重,看著葉溟軒道:「所以你請了你姑母去找德妃?」
葉溟軒點點頭,長公主扶著額頭嘆息一聲,「你怎麼也不跟我提前商議一下,當年的事情你們不知道,可是畢竟我是知道一些的。這樣冒冒然然的請了德妃出面,如今倒真是把事情越鬧越大了。杜清怡對於皇上有多重要你們不會知道的,這次幸好進宮阻止皇上宣召梓錦進宮,雖然暫時把這件事情壓下了,可是以後誰又能肯定皇上真的放下了這個念頭不在宣召梓錦進宮?當年跟杜清怡面貌一樣的寧妃、阿若都已經身亡,如果這個世上還有另一個跟杜清怡神色相像的女子……誰知道會如何呢?」
看著兩人有些懵懂的神情,長公主更加的頭疼了,原本已經打算一輩子不觸及的秘密,這個時候也只好說了出來:「阿若是怎麼死的,寧妃又是怎麼死的,你們可知道?」
兩人木然地搖搖頭,自然不知道的。
長公主神情有些悲傷,苦笑一聲,眼睛似乎穿越了時空,凝聚在某一個地方,緩緩的說道:「當年皇兄還是皇子的時候曾經偷偷溜出東宮,去民間私訪。一個自小長在深宮的皇子,雖然貴為太子,可是還是免不了被江湖上下三濫的手段給算計了。一個滿身招搖的公子哥,能不被人惦記嗎?那時候皇上被迷香熏倒,被人搶了所有的財物,他身邊又沒有帶侍衛,被人搶光後就扔下了山坡。幸好那群人還算地道沒要他的命,可就這樣也沒了半條命。昏迷不醒的時候,正是被杜清怡給救了。鄉下的女子不比咱們這些名門閨秀輕易不能出門,她們要下田幫著家裡勞作,在外面露面實屬平常。
杜清怡雖然是個鄉下丫頭,卻是個極美的美人,皇上一見鍾情,杜清怡這樣一個小丫頭見到皇上這樣龍章鳳質的男子又怎麼能不動心?後來皇上養好了身子就離開了杜清怡的家,兩人約好,他一定會把她娶回家的。
可是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的,皇上乃是東宮太子,怎麼能娶一個平凡的民間女子。當時我父皇大怒,堅決不同意,為了斷了皇上的念頭,派了人去追殺杜清怡一家。只是沒有想到去的時候正趕上杜清怡剛生了孩子,事情出了變故,追殺的人將消息傳回皇宮。
此事被皇上知道了,就去懇求父皇留她們母子一命。父皇就拿這個做要挾,逼著皇上放棄他們母子,他就留他們一命。無奈之下皇上就答應了,只是我們都沒有想到,父皇背著我們從杜清怡手裡奪走了那個孩子。這件事情等到皇上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幾個月之後了,剛出生的孩子就這樣被抱走,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皇上就跟父皇吵了一架,卻沒想到這一爭執反倒氣得父皇舊病復發,沒幾日就走了。
然後皇兄登基,再然後就派人去尋找他們母子,歷經辛苦終於找到了,孩子還活著,可是杜清怡卻只留下了冰冷的墓碑。那孩子你們知道是誰嗎?」
這樣的故事,梓錦聽過很多次,在現代很常見,門第之間的差別足以要人命的。只是可憐了那個孩子,從小就飽受顛沛流離之苦。不過長公主這樣一問,就好像是那孩子就在他們身邊,是他們認識的人一般。
梓錦不由的看向葉溟軒,只見葉溟軒濃眉緊鎖若有所悟,抬頭看向長公主,驚訝的說道:「是他?」
梓錦下意識的看了葉溟軒一眼,心裡突然有種害怕的感覺,長公主的這番話實在是把人嚇壞了。
「娘。」葉溟軒握著梓錦的手,抬眼看向自己的親娘,看著她這樣的神態,自己這個做兒子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長公主看著梓錦小兩口,「能相守一輩子也是一種幸福,所以當初你說你喜歡五丫頭的時候,我就沒怎麼阻止過。我想著為什麼不能讓有情人終成眷屬呢?你知道杜曼秋正妻的位子是怎麼保下來的嗎?為什麼這麼多年我都不能動她嗎?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在你祖母跟前小心翼翼的嗎?我是公主啊,哪家的公主像我這般委屈的?」
「為什麼?」梓錦跟葉溟軒異口同聲的問道,梓錦一直覺的長公主這樣的態度很奇怪,曾經以為是長公主為了愛情,可現在看來似乎還有別的原因。
葉溟軒也看著長公主,這個原因他一直不知道的,他從來不知道他的母親還能有人給她這樣的罪受,是誰?
「杜曼秋是杜清怡的親侄女。」
……
……
梓錦覺得自己有些幻聽了。
葉溟軒呆滯了!
梓錦記得葉溟軒才告訴自己杜曼秋的爹沒有姐妹,靜謐師太曾經救過杜將軍一命被杜將軍認作義妹,曾經做過磚雕上女子杜清怡的侍女,杜清怡跟杜將軍沒有關係的啊。這是錦衣衛查到的資料,難道是假的?
「可是錦衣衛查過,杜清怡跟杜將軍沒有關係啊,也沒查到杜將軍有姐妹,怎麼又會成為了杜夫人的姑姑?只是說靜謐師太曾經救過杜將軍一命,被認作義妹,這才被杜夫人稱一聲姑姑,靜謐師太做過杜清怡的貼身侍女。可是說杜清怡跟杜將軍沒關係的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梓錦一迭聲的問了出來,她完全的弄糊塗了,不曉得這究竟是個什麼狀態。
「杜清怡就是杜將軍的妹妹,當年皇上去找杜清怡卻只找到了墓碑,因此憐惜杜家人,就讓杜將軍去了軍中效力,後來一路扶搖直上做了將軍。只是沒有想到事情那麼巧,杜將軍捨命救了青城,並把女兒託付給了他。原先我們並不知道這裡面的緣故的,後來到了賜婚的時候,皇上知道了杜曼秋就是杜將軍的女兒之後,所有的事情就不一樣了。
杜清怡當年死後,皇上消了她的戶籍,從杜家劃了出去,你們自然找不到他們是兄妹的根據。原本皇上是打算讓我做正妻,也沒打算讓杜曼秋和離出戶,只是讓她做個側妻,可是後來他知道了杜曼秋是杜清怡的親侄女,反倒是勸我做了平妻。你們看看這就是我的好哥哥,為了他的情人,連自己的妹子都不顧的。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這裡面的緣故,沒有人知道,只有我跟青城杜曼秋知道,現在你們明白了?」
愛情的力量果然十分偉大,梓錦沒有想到皇帝為了一個已經死了多年的人的親屬,居然委屈自己的親妹子,居然給自己情人的家人撐腰,以至於這麼多年來,長公主就是在侯府也不能為所欲為,還要時時憋屈著,所有的一切都明朗了。
因為杜曼秋是杜清怡的親侄女,正因為杜曼秋知道這一點,所以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壓在長公主的頭上,而長公主也不能肆意的反擊。但是因為愛著葉青城,為了嫁給心愛的人,長公主居然屈服了。
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忍這麼多年?
難怪侯府在梓錦看來一直是很奇怪的,其實根本不是侯府奇怪,而是當今聖上對於初戀情人的不能割捨進而連她的家人都這般的照顧,就是一個侄女都能壓制自己的妹子。
梓錦可以想像,長公主在這中間有多憋悶,難怪長公主這麼多年來不管中饋,跟葉青城的關係外面一直以為是很不和諧的,卻不知道這時葉青城維護長公主的方式。皇帝得是多扭曲的心態,才能做出這麼不是人的事情來。
只是葉老夫人活了一大把的年紀,居然被杜曼秋哄騙了這麼多年,一致認為杜曼秋是受委屈的一個,其實長公主才是最受委屈的一個。
這個世道從來就沒有公平,只是=扭曲到這般境地也的確超出了梓錦的承受能力。若不是太后還活著,若不是長公主的親娘還健在,也許在那個bt的皇帝的手段下,長公主就得做妾呢。
長風哀鳴,其心戚戚,
不在子位,不明爾苦。
難怪長公主說她是活在別人愛情的陰影下,難怪長公主一直不開心,這一切終於有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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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個死去的杜清怡,寧妃、阿若、長公主、葉青城、秦時風、葉溟軒還有自己,都已經成為一個接一個的犧牲品,而這場犧牲還沒有盡頭。長公主一聲最美麗的年華,就在這一場愛情的陰影下,苟延殘喘。而她跟葉溟軒,甚至於連將來也沒有了。
梓錦忽然用手摸摸自己的臉,突然抑制不住的冷笑起來,笑著笑著卻哭了。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長公主?梓錦不知道,只是滿腹的辛酸,滿腔的委屈。葉溟軒甚至於都沒有顧及母親還在這裡,伸手將梓錦擁進懷裡,柔聲哄著:「不怕不怕,有我呢。」
長公主沒有勸解梓錦,因為只有梓錦明白了這些,以後的路才能走得穩當,她下定決心把這一切說出來,是因為梓錦跟杜清怡相像的事情已經傳到了皇帝耳朵里,她不能不放。唐玄宗雖然貴為一國之君,可也搶過兒媳婦為妃子的,更何況梓錦不過是一個外甥媳婦。
「杜清怡……都是因為那個杜清怡……」梓錦說不上恨不恨這個女人,杜清怡也是悲劇的,也是權力的犧牲品,可是卻因為她,梓錦居然也掉進了這個漩渦。
梓錦抖動的肩膀慢慢的平復下來,她從來不去與別人爭鬥可是事情既然到了這一步,退無可退,梓錦也不是一個軟的。猛地抬起頭來,看著長公主笑道:「母親,多謝您把這些說給兒媳聽。我知道說出這樣的事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您的苦心梓錦明白了。從今兒個起,我自然會做好我的葉三少夫人的位置。」
長公主明白了,輕輕的頷首,「你明白就好,如今過了二十多年,在這侯府內,我依舊縛手縛腳,就算是想要什麼也得多番算計,你見我這樣心裡自然也就清楚了。你是個好孩子,我自然信得過你的。」
「我素來就是一個甘於平淡的人,從不去爭什麼,可是若是別人不讓我好過,就是死我也要拉著她下地獄。」梓錦緩緩的站起身來,看著長公主說道:「本來我還想著慢慢的引蛇出洞,不想大動干戈,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也許從我去清水庵的那一刻起就錯了,靜謐師太故意跟我講解磚雕,只怕為的就是這一日引起皇上的主意。杜夫人跟靜謐師太之間關係匪淺,杜夫人在侯府立住腳的原因靜謐師太不可能不知道的,她這麼做無非是想把我逼上絕路,讓溟軒退無可退,只要惹惱了皇上……」梓錦沒有說下去,杜曼秋居然通過這樣的手段想要除去葉溟軒,居然想要利用死去的杜清怡。
打得好算盤啊!
可是梓錦絕對不會讓她得逞!
絕對不!
柔軟善良是女人的天性,可是也有一句話,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梓錦不想做好人了,既然杜曼秋要斗,既然她用這樣趕盡殺絕的手段,梓錦不想客氣了。只是……楚氏跟沈氏,終究她們還是成為了敵人,葉溟軒跟葉繁葉錦也沒有做兄弟的緣分,因為很多年前就已經註定,他們生來就是宿敵。
「小丫頭。」葉溟軒擔心的看著梓錦,方才梓錦眼中的殺氣讓她心驚。
梓錦看著葉溟軒滿眼的擔憂,展顏而笑,明亮的雙眸里滿是神采,愉悅的笑容高高的掛在唇角,就像是三月的春風貼在你的心口。
「溟軒,既然前途註定是沒有未來的,那麼在我們走向黃泉的路上,我一定多拉幾個陪葬的。知道嗎,我曾經想過,等我們老了相擁看夕陽,兒孫繞膝跑,可是有人不想讓我們好好地過日子,斬斷了我們的未來,那麼憑什麼我們就要走向死亡她們卻要好好地活著?在這場你死我活的鬥爭中,我不會主動投降的,絕對不會!」梓錦往日柔美的雙眸掛上濃濃的殺機。
葉溟軒輕輕笑了,「只要你喜歡,要做什麼我陪著你。」
「好。」梓錦輕應一聲,心中某個角落逐漸的堅硬起來。前有狼後有虎,腳下是萬丈深淵,進不得退不得,那就一起沉淪吧。
梓錦穿越之前,教授就曾經說過,不能破壞穿越規則,不能破壞古代的平衡,可是穿越到這個份上,被人算計欺負到這個份上,她姚梓錦要還是被人隨般捏的麵團,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反正早晚也是死,早晚要回到現代去,那該死的畢業考評自己不要了。不能順利留教,梓錦也要成為博古學院歷史上最震撼的穿越女,大不了回到現代自己找份工作,難不成離了博古學院自己還能餓死不成?
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梓錦絕對不會任由這群古代的沙豬主義者,這樣的蔑視人的尊嚴,這樣踐踏人的生命。在他們眼裡,梓錦不過是一個螻蟻,可是……就算是螻蟻,梓錦也是有毒的那個,你捏我一把,我就讓你三步斷腸!
至少她活著的時候,要給葉溟軒安排好能活下去的路。她死了還能回現代,可是葉溟軒死了他們就真的陰陽兩隔了。梓梓錦寧願回到現代一個人思念,也絕對不會讓葉溟軒喪命的。
可是葉溟軒對自己一腔痴心,要是自己死了,他大約也活不下去了。得有個什麼東西牢牢地拴住葉溟軒,梓錦微微一笑,能有什麼比他們兩個人的孩子更具有威力呢?
孩子啊……
梓錦就決定從孩子下手,她沒有比任何時候都盼望著能有葉溟軒的孩子。可是有人不讓她生,怎麼辦呢?梓錦以前不著急,不想打草驚蛇,但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她要讓侯府的人都知道,她姚梓錦不是泥娃娃。
因為已經發現那香料有問題,所以葉溟軒每日回家後都是直接回安園,再也沒有接觸過那摻了香料的墨錠。
如今又有了素婉跟吳嬤嬤這一條線,梓錦眺望著天空,看著楚氏跟沈氏的院子方向,心裡默道一聲:「對不住了,我們從來不能選擇自己的立場,生來就是敵人的,曾經想過改變這種關係,可是到頭來卻依舊是你死我活。別怪我,我也是沒有辦法。」
夜,深如海。
花香瀰漫的夜裡,吳嬤嬤失蹤了,許青媳婦也失蹤了,第二天一早這見事情立刻引起了侯府的高度重視。葉老夫人大怒:「好端端的人怎麼會說沒有就沒有了?還能飛了不成?」
所有侯府的人都聚集在露園,葉老夫人神色很不好,長公主不管中饋,這個時候反倒是無比輕鬆,可是長公主心裡明白,是誰動了手。
杜曼秋面色有些蒼白,吳嬤嬤是她的陪房,說失蹤就失蹤了,最沒顏面的就是她了!
楚氏抬眸,懷疑的眼神的看向梓錦,知道吳嬤嬤底細的就那麼幾個人,不懷疑梓錦是不可能的。偏在此時,梓錦也用同樣的目光看向楚氏,楚氏心裡就咯噔一聲,難道不是梓錦?那會是誰?
葉青城父子四人都不在,長公主顯然不想插手,杜曼秋只得安撫葉老夫人:「母親別生氣,兒媳一定會查明白的。」
梓錦這時故作怯懦的看了杜夫人一眼,想要說什麼又噎了回去。
葉老夫人看著梓錦問道:「錦丫頭,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梓錦抖著手從袖籠里拿出一張有些折皺的紙,期期艾艾的說道:「這是昨日吳嬤嬤偷偷讓人給孫媳的一張字條,孫媳沒放在心上,卻沒想到一夜之間她就失蹤了。」
一萬字更新完畢,明天繼續··群麼個··(*^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