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焦頭爛額(下)
2024-12-24 21:36:07
作者: 斷箭
走出了市府大樓。孫建波暗道:「斧頭幫啊斧頭幫。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陳浩這個太子爺。這次活該輪到你們倒霉。打黑除惡專項鬥爭的目標就是你們了。就讓你們成為我更進一步的功勳吧。」
如果將斧頭幫這幫混小子逮了個乾淨。也是自己工作的一大亮點啊。打擊黑惡勢力。還滬東一片朗朗晴空。嘿嘿。自己是不是因此而更上一層樓呢。
得意洋洋的孫建波回到局裡。把身子舒舒服服地埋進碩大的沙發里。琢磨著怎麼部署行動。而不讓斧頭幫里的人聞風而作鳥獸散。
現在手下這幫小兔崽子拿孝敬拿的手軟。每逢突擊檢查行動之前總會有人提前給對方通風報信。搞得每次行動都空手而歸。只抓住幾隻小魚小蝦。
該到了好好整頓一下隊伍的時候了。昨天在紅柳山莊見到的副局長戚大智還不錯。要不提拔一下他。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辦公室小吳將剛剛沏好的茶端了上來。恭敬地放在孫建波面前。
「局長請喝茶。」小吳人長得漂亮。說起話來聲音也是柔柔的。很有江南女子的風韻。
孫建波點點頭。愜意地將自己的雙腳擱在桌子上。望著小吳婀娜多姿的背影。心裏面想入非非起來。如果能把她壓在身下好好疼愛一番。那該多好啊。
但孫建波也只是想想而已。多少高官栽倒在女人手裡。那些可都是前車之鑑。雖然古人告訴我們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是同時古人也告誡我們。好死不如賴活著。
好兔子不吃窩邊草。再說這棵草也不容易吃。她的老爸是市工商局的一個副局長。
小姑娘的身材還真是好啊。想想自己家裡面的那個黃臉婆。皮膚也差了。身上還長滿了贅肉。每天疑神疑鬼以為自己在外面養了小三。關鍵是脾氣也變得暴躁了。更年期的女人不好惹啊。
孫建波一邊天馬行空地想著心思。一邊拿起茶杯。還沒等他喝上一口熱茶。手機卻響了起來。原來是分局局長向他報告。在市區最繁華地段的一家酒店裡發生了槍擊案。頓時嚇得他一個哆嗦。差點跌倒到桌子底下去。
剛剛向林書記匯報市內治安形勢一片大好。馬上就發生了惡性的槍擊案。這不是把自己的老臉打得啪啪直響嗎。
哪個不長眼的混蛋乾的。如果讓自己抓到。一定活剝了他的皮。
孫建波下達了幾項命令以後。急匆匆地驅車趕往事發酒店。
孫建波這兩天忙得焦頭爛額。先是昨天中午在路上發生了黑社會襲擊路人的惡性事件。導致多人死亡。自己急吼吼地趕去那裡處理。結果遇上了陳浩。
接著紅柳山莊說是發生了襲警事件。自己又一次急吼吼地趕去那裡處理。裡面還是有陳浩的影子。
現在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剛想著回到家睡一個安穩覺。市區的酒店裡詭異地發生了槍擊案。自己又馬不停蹄地趕往酒店。
突然孫建波靈光一現。前兩次都跟陳浩這個傢伙有關係。現在的這個槍擊案莫不是也跟陳浩有關。孫建波心裡隱隱感覺到了不妙。難道這個陳浩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掃帚星。遇到誰誰倒霉。
最近不知走了什麼霉運。自己堂堂公安局長。一個正廳級幹部簡直成了陳浩這個太子爺的私人保姆。到處替他擦屁股。孫建波一臉鬱悶坐在警車裡發呆。
「孫局。現場有一個叫你叔叔的女孩子要和你通話。」
接到分局局長的電話。孫建波納悶了。自己什麼時候有了一個侄女。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孫建波心裡不高興。語氣自然是非常的冷淡。
分局局長一聽。知道壞了。原來自己上了那個女人的當。孫局長根本就沒有侄女。他馬上討好地道:「這個女人還真是大膽。敢冒充局長您的親戚。我這就把她抓起來好好審問一番。」
孫建波不耐煩地打斷了分局局長的話:「我問你她叫什麼名字。你不要岔開話題。」
分局局長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也顯得有些慌張。「她說她叫陸詩媛。」
「陸詩媛嗎。她身邊是不是有個年輕人叫陳浩。」孫建波心裡暗想:僅僅是陸詩媛在現場。事情倒好辦。警察執行公務嘛。但願陳浩這個害人精不在現場。
分局局長捂著話筒問陸詩媛:「這位小兄弟是叫陳浩嗎。」
陸詩媛點點頭。
得到消息的孫建波癱倒在車裡。我的天哪。我的地啊。這個闖禍精才來了兩天。這就搞出這麼多的事情出來。難道陳浩你是恐怖事件專業戶嗎。
孫建波幾乎要哭出來了。如果此時陳浩就站在他面前。他絕對抱著陳浩的大腿哭道:「我的小祖宗。求求你可憐可憐我這把老骨頭。不要在折騰我了行不。」
此時此刻。孫建波最想幹的事。就是一人賞一腳。把陳浩和陸詩媛兩人踢出滬東去。如果讓他們兩個多住上幾天。我這個局長絕對會被他們兩個逼得精神錯亂的。
如果說是他們主動去欺負別人。打死孫建波也不信。他們又不是紈絝子弟。不會那麼無聊。就算欺負別人了。以陸詩媛和陳浩的強大背景。受害方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咽。認了這個啞巴虧。
如果是別人欺負到他們的頭上。按陸詩媛的火爆脾氣。這事情夠嗆。
不知道陸詩媛和陳浩兩人有沒有受傷。孫建波的心裡暗暗祈禱。但願陳浩和陸詩媛身上一根毫毛都沒少。哪怕是只傷了一個。他的老大出來追究此事。自己也不得不去跳慈江了。
「他們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受傷。」孫建波一個激靈。馬上問分局局長。
「陳浩重傷昏迷。陸詩媛重傷失去行動能力。」分局局長實事求是地匯報導。
孫建波兩眼一黑。幾乎要昏厥過去。他用全身的力氣怒吼道:「馬上把他們送最近的醫院。調所有最好的專家進行會診。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我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