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玉牙之秘篇(二)
2024-12-24 02:34:28
作者: 木易大叔
第四百五十六章 玉牙之秘篇(二)
挽馨也是有些不悅起身冷哼道「前輩輩分也不小了。若是由著性子在宗門內四處探查。挽馨或許沒有那份實力管您。但是身為清月山的掌門。挽馨卻也不會坐視不管。」
就在燕胤疑惑不解於挽竹和挽馨的表現時。一聲淡淡的輕哼在四周傳出「倒是很大的口氣啊。也罷。老夫只是見這幽殤谷外的紫色異獸有些奇特。好奇之下適才探查罷了。既然兩位不喜。那老夫撤去靈識便是……誰。」
一聲平靜而十分飄渺的女音響起在四周響起「一百年之內。這清月山你就不必出去了。」
「是你。」那自稱老夫的聲音略帶一些驚恐。隨後沉默了良久後再次響起「想不到。你居然已經醒來了。很好很好。你一個後輩晚生。如今倒也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
「兩百年。」那平靜而飄渺的女音再次響起。古井無波。似乎有如天際飄來。
「你。」那自稱老夫的聲音變得有些氣憤。
「五百年。」又是一那道平靜而飄渺的女音「我不介意你留在宗門內一千年。」
終於。那自稱老夫的聲音不再響起。
而那平靜又飄渺的女音。似乎也沉默了下來。
燕胤看到。挽竹和挽馨的臉上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激動。
顯然。那道飄忽而平靜的女音是向著她們的。而兩人。似乎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他暗自猜測了一下。從剛才那短暫發生的對話來看。
那自稱老夫的聲音的主人。是一個輩分比挽馨和挽竹還要高的人。而實力。似乎比挽竹都要強一些。
而那後來出現的那道平靜而飄渺的聲音。似乎在輩分上不如那自稱老夫的人。但是實力卻要強過他許多。
否則。她也不可能開口一個一百年不許出清月山。兩百年不許出清月山。甚至到最後是五百年不許出清月山。
燕胤十分懷疑。如果那自稱老夫的人繼續出聲。那神秘的女音的主人。定會真箇讓其留在清月山內一千年。
最終。那自稱老夫的人。顯然知道自己不是那神秘女音的主人的對手。只得無奈而悲憤的沉默了下來。
先不說其它。單單是從那老者第一句話。燕胤就知道此人應該不是什麼好人。
明明是在窺測他和挽馨挽竹之間的對話。但是卻牽扯到幽殤谷竹林外的風神上去。
若是他真箇是因為風神而來。以挽竹和挽馨這個掌門人的身份。斷然不會說出那番話來。
很明顯是那自稱老夫的人在暗中窺測她們之間的說話。是以挽馨和挽竹才會心有怒氣。
而挽竹甚至語氣中還略顯不敬的對那人進行一番苛責。顯然她心有一些憤怒。
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被人所監視的。
這個時候。燕胤突然想起了燕剛。
不管燕剛是不是真的和幽風宗的人接觸了。他都沒有權利去管。而之所以讓他生氣讓燕剛出手將杜滸給廢了的原因。就在於杜滸監視幽風宗的人時。讓燕剛以為杜滸是在監視他。
換個位置看來。如今燕胤覺得自己在處理燕剛的事情上有些魯莽了一點。
雖然如此。但是事情已經做了。他不會把責任怪在血厲的手段狠辣。也不會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而後悔。
回過心神來。燕胤目光緊緊的看著面前重新坐下的挽馨和挽竹。期待她們給自己一個回答。
「好了。既然師叔出面了。倒也不怕擔心了外人的窺測了」看著燕胤。挽竹緩聲道「方才那窺測我們談話的是門派內一位資歷很深的前輩。而另一道聲音。是我們師父唯一的師妹。」
挽竹沒有說出她師父的師妹叫什麼。燕胤心想既然是挽竹她們師父那一輩的。必然年代久遠。輩分極高了。
「你之前說道玉牙。而且還是存在於你的腦海中。是麼。」挽馨坐下看著燕胤。道「不介意姑姑查探一下吧。」
點點頭。燕胤道「嗯」
伸出手。挽馨一指點在燕胤的額際。
燕胤之覺一道清涼無比的氣息沒入自己的腦海中。隨後自己的識海動盪了一下。
「嘩」的一聲。一道血影從他的體內衝出。隨後又是一道青光射出。緊接著。一株紫木從他的丹田飄出靜立在他的頭頂。
一道白光閃過。挽竹出手將其抓住。
輕呼一口氣。挽馨收回手指。看著燕胤身邊這出現的三樣東西以及挽竹手中的東西。
「這把劍。和月兒手中的皓雪很像」挽竹看向燕胤。開口道「應該是白夫子鍛造的吧。」
點點頭。燕胤道「是的。」
「嗯」微微頷首。挽竹秀手撒出一片青光將長劍罩住。只見長劍顫抖數下。隨後恢復平靜。
「此劍有些靈性。但是卻不是那麼的剛正。」挽竹將長劍遞給燕胤。道「我已將其靈性抹去。日後你重新將其溫養一下。會很快誕生出新的靈性。」
燕胤怔了一下。接過手中的長劍。
人有靈。異獸有靈。劍也有靈。他雖然不是青雲峰那些以劍為修的人。但是當初在萬裡邊城的時候。也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一些關於劍的知識。
對於一個劍修而言。一把有靈性的劍。將是無比珍貴的。
但是眼下挽竹卻告訴他。他的劍有靈性了。但是卻不是那麼的剛正。而且還將其靈性給生生抹去。
在暗嘆挽竹的實力強橫的同時。燕胤也不禁奇怪自己怎麼不知道幻影已經有了靈性。
看向燕胤身邊的血影和那道青光。挽馨道「這兩物。在你的識海裡面。雖然我不知道藏著一個人意識的識海是如何容納下這兩物的。但是我想。和你腦海中的那道白色的光芒有很大的關聯。」
看向挽竹。挽馨沉聲道「我方才用秘法進入了他的識海。但是卻被一道白光給擋在了外面。當我進入他的丹田的時候。這株紫木內有一道輕微的波動。那波動。很奇怪。似乎不想與我碰面。隱藏在了他的體內。」
伸手招過燕胤頭頂的紫木。挽竹秀眉微凝道「你之前說。此物是斷天嶺中的那神秘黑霧從天外引渡而來。是嗎。」
點點頭。燕胤道「是的。他是這麼說的。」
「引渡紫木。這份實力恐怕已經進入了半神之境。」挽馨沉吟道「那人。越來越厲害了。」
「怎麼。他是人。」燕胤驚訝道「可是。為什麼他是一團黑霧呢。」
看了一眼燕胤。挽馨的目光看向燕胤身邊的那道血影。道「他是人。但又不是人。」
順著挽馨的目光。燕胤看向血影。隨後愣然的看向挽馨。探問道「難道。那神秘黑霧。是一道由血氣組成的。」
「血氣。那已經是很多年以前了。如今的他。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血魔了。」挽竹道「否則。也不會以奪取異獸之精血來恢復自己的實力。不過。奇怪的是。以他的實力。不可能發現不了胤兒腦海中的東西。」
看著燕胤。挽竹道「如果不錯的話。胤兒腦海中的東西應該就是它了。」
「什麼東西。」燕胤見到兩人目光不停的掃視自己。而且說著一些他有些聽不懂的話。不禁十分疑惑的問道「到底胤兒腦海中的那方玉牙。是什麼東西。」
看著手中的紫木。挽竹道「紫木驚雷。此物乃是天下至剛之陽之物。血魔他引渡紫木。想來應該是想用紫木來調合自己。和我這幽殤谷一樣。外是幽殤竹。內藏正氣竹。一陰一陽。利用已身來調合。此物對他來說用處頗大。他卻能放手給與你體內的蛟龍。看來。那頭蛟龍給了他比紫木還要大的好處。」
說著。挽竹看向挽馨。道「我倒是很想見見。這蛟龍到底是什麼東西。」
兩人同時出手。素手疾點而向燕胤。
突然。一道青光攔下了兩人。
「不可亂來。以你們的實力。逼不出它」之前那道飄渺的女音再次響起「那蛟龍已經和他形同一體。是逼不出來的。」
燕胤此刻已經徹底明白了。他身體的一切變化。全部來源於那蛟龍。而從挽竹和挽馨的話語中。顯然那蛟龍對燕胤而言並沒有什麼好處。
「唰唰唰」青木之心和血影以及紫木還有幻影紛紛重新沒入燕胤的體內。
「既然有陽闕在保護著他。倒也不用擔心。」那女音在三人耳邊響起「這些東西在他的體內。雖然看似有些雜。但是每一樣卻都有著特殊的用處。在他的體內。維持著一個比較十分平衡的狀態。」
「是。師叔」挽竹和挽馨連連躬身道「那胤兒他現在如何。那血魔和蛟龍顯然已經盯上了他。挽清的這個孩子。我們很擔心……」
「無妨」那女音平靜響起「存在。便有道理。這一切。我相信他自己能處理好。我們能幫助得了他一時。但是卻幫助不了他一世。」
說著。一副畫面在三人的眼前展開。
「這是你體內的一道已經泯滅的印記留下的。或許能讓你了解你體內到底曾經發生了什麼。」
畫面中。一頭體形龐大的山奎正怒吼著看著對面的一頭蛟龍。而那蛟龍橫軀不知幾許。可怖而可怕。但是。它的一雙眼睛並沒有睜開。
後來。那蛟龍發出一聲龍吟。隨後猙獰的龍爪狠狠的抓住了山奎。
鮮血。到處都是鮮血。
無盡的鮮血不停的從山奎的體內噴涌而出。畫面中。一個男子躺在一處亂世堆下。從他的體內流出不知道多少的猩紅的血液。
一頭山奎。在怒聲的咆哮著。
蛟龍的龍爪鋒利的抓著山奎。蛟龍每一次龍嘯。山奎的身軀都會變小許多。
看到這裡。燕胤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雙手不禁緊緊的握緊起來。
終於。山奎變得很小的時候。一道白光突然籠罩了山奎。
白光出現的時候。蛟龍的龍爪不禁鬆開了。它似乎有些畏懼那道白光。
然而。一道飄忽的黑影咻然將白光給裹縛住。隨後蛟龍再次撲上。猙獰無比的一口吞下了山奎。
隨即。蛟龍身影變淡。消失不見。
而那團黑霧。也漸漸散去。
留下的。只有一處亂石堆。和一個壓在亂石堆下的人。
以及。遍布四方的猩紅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