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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盜屍

2024-12-23 16:53:34 作者: 五姑娘的眼淚

  喵星人永遠是那麼平凡那麼神經病,他用了你的床,他與你同桌共餐,然後沒有理由的離開你…by王卓。

  若是眼神到位擅於腦補,就會發現之前短髮女孩兒看錢大偉的目光和神態完全不似普通朋友。再加上她此刻扛著錢大偉一條胳膊,任由他手掌貼近自己**,可以預見他們三人的關係。

  尤其是楊麗麗,她長相屬於中等,就算身材再怎麼**有型以錢大偉的家世和生長環境也很難看的上她。只是如果再加上這個短髮面容清秀但明顯偏瘦貧乳的女孩,王卓忽然明白了什麼。

  看著王卓似笑非笑的表情,楊麗麗冷聲道:「姓王的,別以為你認識幾個**就了不起,你家窮的住山溝子,但凡心智成熟的人都該為了自己生活奮鬥,為了你爹媽好好想想吧,別等再見面的時候你是在靶場挨槍子兒。」

  王卓根本懶得搭理楊麗麗,目光從他脖子上的玉質吊鏈挪開後對錢大偉道:「**是這個區的書記?」

  錢大偉不說話,低著頭目光中滿是怨毒。

  「你給我滾開,信不信我報警?」短髮女孩看王卓沒有躲開的意思,抽出手機沒等撥號,她就聽到了啪的一聲脆響,隨後臉上灼熱刺麻的感覺才被大腦識別。

  捂住臉,短髮女孩愣愣的看著身前。王卓距離他們有三米遠,而楊麗麗則躺到地上捧住肚子像脫離了河水的大鯉子,瞪著死魚眼睛干嘎巴嘴說不出任何話來。

  尼瑪,到底是誰打了我們?

  王卓心裡暗笑,緩步走到錢大偉身前站定,輕輕拍打他的臉道:「最近是不是覺得身體發虛渾身無力,**沒等拿出來就偏軟了?」

  

  錢大偉原本想趁機和王卓拼命,他長這麼大只有他這麼侮辱別人,沒有誰敢打他的臉。可聽到王卓的話,他猛地地愣住,只聽王卓接著道:「不僅是在**,是不是還尿血?」

  錢大偉抬頭憤恨道:「你監視我?」

  梁丘子和王強此時也湊了過來,聽到錢大偉這麼說,梁丘子哈哈笑道:「夠資格讓他監視,得等**再升四格再說。」

  錢大偉思緒登時被帶歪了,而後怒道:「你**耍誰呢?再升四格是副國,你不吹能死吧!」

  「廢話太多。」梁丘子一巴掌打在錢大偉臉上,而後緊緊盯著錢大偉的臉,梁丘子並沒有發現錢大偉有任何異狀,除了壽命將盡外就是桃花運比較旺盛一些。他有些疑惑為什麼王卓要留住他,畢竟錢大偉爹地再牛x,夏峰一句話就能嚇尿他,而他梁某人和王卓同樣一句話能嚇尿夏峰。

  錢大偉被打的一點兒脾氣都沒有,深深的嘆了口氣將找殺手殺他們全家的心思壓制在內心最深處。「今天我承認是我栽了,你們想幹什麼直接說。打人不打臉…」

  「啪!」

  梁丘子又給了錢大偉一嘴巴子,「你說的對,打人不打臉。」

  「那你**還打我!」錢大偉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

  梁丘子撇嘴道:「什麼智商,一點兒都不懂幽默。」

  尼瑪,這又和幽默有什麼關係!錢大偉淚流滿面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王卓上前一把拽下錢大偉的吊鏈,然後從懷裡拿出張名片放在錢大偉手裡,「明天叫**準備好五百萬,相信我,你也就剩這一條路走了。」說罷,對梁丘子和王強道:「咱們走。」

  待王卓回到奔馳車,錢大偉和短髮女孩扶起倒地不起的楊麗麗返身進了別墅。

  「哥,你咋在這兒呢?我前幾天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通。」王強坐在後面,摸了摸上等獨特的皮椅,腦子還浮現著剛才王卓極其霸道的英姿。

  看來大哥的錢大概都是這麼來的!

  王卓回頭冷冷的盯著王強,「當然是有事兒,先不提這個。你先和我說說大半夜你為什麼在這兒?你還放不下楊麗麗?家裡拿錢是讓供你學習的,不是讓天天為了個女人死去活來。」

  王強搖頭訕笑道:「真的是等人!吶,你看她出來了。」

  順著王強手指,王卓和梁丘子看到周華易的家門打開,一個女孩兒從裡面走出來,走的時候還四處張望。

  「行啊小子,我找她看著你上學,現在她是不是還得看著你**?」

  王強嘿嘿一笑。打開車窗探出腦袋道:「這兒呢!」

  女孩兒看到了王強,快步走過來道:「都告訴你不用來接我,我自己走著回去就行。」

  「那怎麼行?黑天大半夜的,你一個人多危險。」王強將車門打開,「進來吧,我哥送你回家。」

  梁丘子臉色登時陰沉下來,尼瑪,雖然你是他弟弟,但老子也是他師弟!你經過你哥和我的同意就擅自做主了?幫你送女人,那老子的好基友誰來幫忙搶?

  女孩兒聞言笑了笑,上車後對著後視鏡看到王卓,臉色微紅道:「王哥好,你換車了?」

  王強原本臉上滿是笑意,聞言笑意立刻勉強起來。他忽然有種強烈的即視感,他想起了埋在苞米地中的**,以及曾經那個初中班花對他說的話。

  請你幫忙轉告你哥哥,待我長髮及腰,他能否娶我過門。

  尼瑪,既生強,何生卓!

  王卓回頭看了眼女孩兒,她正是在省師大門口賣煎餅小吃張大娘的女兒丁琪。「換車了,你怎麼在這兒?」

  丁琪笑道:「找了份兼職,給別人做家庭教師,周一到周五都是晚上給他上課。」

  梁丘子說過,周華易因為植物人十多年,他父母因為都是獨生子女,不能讓周華易斷了他們家的香火,所以還有個正上初中的兒子。

  王強很想問丁琪,我都沒坐過我哥上一輛車,你是什麼時候坐的?你和我哥在車裡幹什麼了?心情低沉下一時間覺得他以後再也不會愛了。

  奔馳車啟動前往丁琪住的城中村,短暫的沉默後丁琪道:「王哥,我姐總念叨你。什麼時候來家裡做做客,我和我姐給你一桌好吃的。」

  王卓想起了丁慧,也想起了那個為了報恩,脫光了鑽自己被窩的女孩兒,只是她現在長什麼樣,叫什麼王卓都忘了。聞言點頭道:「行啊,你姐挺好的?」

  丁琪嘆了口氣,「她生活的不是很好,為了讓一個女孩子上學,她找了兩份工作。白天去物流中心計件搬運,晚上給人看倉庫。」

  王強找到插嘴的機會,「你姐給人看倉庫?這個工作不是只招男人嗎?」

  丁琪嘆道:「是內倉,外面也有男的保衛。」

  在丁琪述說下,王卓知道丁慧徹底和陳衛東斷了關係。對於丁慧的選擇各人有各人的看法,既然丁慧早就不開洗頭房,給那個叫楊婉兒的女孩些錢將她遣散都算仁至義盡。但丁慧非要努力工作供楊婉兒上學。但其實自家還有個家境很差的親妹妹同樣也在上學。

  有令人詬病的地方,也有稱得上偉大的一面。

  奔馳很快就到了丁琪家門口,丁琪下車後對王卓道:「王哥,進來坐坐吧。」

  王強淚流滿面,他都一次沒被丁琪邀請過。

  這時王卓搖頭,從上衣拿出一張卡遞給丁琪。

  丁琪面露疑惑,「王哥,你這是?」

  王卓道:「卡的密碼是六個零,我交給你個任務,幫我考察一下你姐供上學的女孩兒。不提成績如何,只要她在努力學習,你就幫她交學費。如果她不努力,完全沒有感恩之心,把卡給你姐,讓你姐處理吧。」

  「王哥,這錢我不能要。」丁琪咬著嘴唇道:「是你從那個畜生手裡救了我們姐倆,我們只說了謝謝,但卻是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中的矮子。對你的恩情我們沒做任何實質上的報恩,如今這錢…」

  話沒說完就被王卓擺手打斷,「不是給你和你姐的,當然,你倆要是有什麼困難直接找王強。這錢是給那個女孩兒的,我雖然忘了她叫什麼,不過我記得她爸媽好像都不在人世了,孤苦伶仃的挺可憐。卡里大概有十多萬吧,就當做她的上學基金。」

  王強一聽說有這麼多錢,心裡也是極為吃味。雖說不是他的錢和他毛關係沒有,家裡又因為王卓回來後慢慢變的越來越好,可善財難捨,十多萬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給出去?

  見丁琪還是推脫不要,王卓沉聲道:「就當是為了你姐著想吧,一個女人看什麼倉庫。」

  說罷,將卡塞到丁琪手裡,王卓隨後關上車窗開車而走。

  沒走多遠,王強終於忍不住道:「哥,這麼多錢就這麼給了出去?」

  梁丘子回頭看了眼王強,插嘴道:「這才多點兒錢?不值當別人一把麻將或者一桌飯菜。」

  王強被話噎住,無奈道:「扔水裡都聽響兒呢,給出去能得到什麼。」

  「弟弟,你三觀有問題。」梁丘子擰過身子直視王強,「你又想得到什麼?讓那小姑娘陪你睡一覺?還是讓她跪下來哭著喊著說謝謝?弟弟,幸好你不是我親弟弟,要不然我一天揍你八遍沒商量。」

  王強苦笑,正要和梁丘子討論一下現今社會的道德觀。就見王卓同樣扔給他一張卡以及一把車鑰匙。

  「卡的密碼是六個零。」

  王強腦子登時如同大爆炸,極其興奮的將其放進錢包里。「哥,裡面有十幾萬?這鑰匙又是幹什麼的?」

  王卓手持方向盤頭也不回,「卡里一分錢也沒有。」

  王強愣了半天,才呵呵乾笑道:「哥,你逗我玩有啥意思。」

  「沒逗你,從今天開始你要是再不上課天天就知道搞對象,上半年你就只有從家裡帶出來的五千塊錢。如果每個月都按時上下課,我會定期給你存一萬塊錢給你。至於什麼周考月考,期中或者期末考試沒及格、掛科一分錢都沒有,按照成績說話。如果期末考試很優秀,這把車鑰匙送給你。」

  王強大腦再一次被興奮占據,狠狠點頭表示一定能把學業搞定。

  把王強送回住處,王卓和梁丘子再次來到高檔小區。

  為了不出差錯,梁丘子早就買下了小區內的一棟別墅當掩護。這也能小心官家追查到他,畢竟小區的保安除了對黑澀會沒有任**氣面對外,其他時候都挺認真負責的。

  此時已接近夜裡十二點,不過周華易的家燈光還沒滅。所以梁丘子問道:「師兄,我看剛才那小子壽命不多,你真要救他?」

  「我不害他就算夠意思了。」王卓掃了下已經被收入青銅瓶中的翡翠吊鏈笑道:「不過看他爸能不能出足夠的代價,怎麼說也能讓錢大偉不必死的太過痛苦。」

  可是我什麼都沒看出來!梁丘子嘆了口氣,待此次魂魄合併完整,也不知道能否追的上王卓的腳步。

  他卻不知道王卓有鎮山羅盤,它對天材地寶極為敏感,而那條翡翠吊鏈雖然氣息隱秘,但還是被鎮山發現後微微震動伴隨著光華流動。

  這吊鏈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有什麼作用,但王卓可以肯定,錢大偉、楊麗麗以及那個短髮女孩正是因為它的存在而壽命不多。剛才王卓拍錢大偉臉的時候,太陽真火包裹著他的妖氣順便在他們三人身體裡走了一圈。可以說他們的五臟六腑和所有重要器官都已千瘡百孔,內中還有一種攻擊姓不強的隱姓火焰。只要心理波動越大,他們的死期就會越加臨近。死的時候大概會七竅流血,全身血液被隱姓火焰侵入從而達到沸點,把器官和大腦都蒸熟才會正式死亡。

  而王卓要做的和他說的一樣,他能讓錢大偉死的舒服一些。

  這時周家別墅的燈終於熄滅,看樣子周華易的弟弟是個很喜歡學習的孩子。兩人在車裡又等了一個小時,直到保安最後一次巡邏完畢後,兩人才下車小心翼翼接近別墅。

  周華易的房間在二樓,梁丘子身體敏捷沒有聲息的爬了上去,眼中餘光就見微風中王卓就像鬼一樣漂浮而起毫無壓力。梁丘子立馬有種深深的挫敗感,死死咬著牙儘量跟上王卓的速度。

  手貼在窗戶上,雙層的鋁合金窗便安靜的打開。將窗簾拉開,清冷的月光照射進房中。

  兩人都進來之後,王卓掃視了一圈房間。整個屋子裝修還算到位,畢竟能住得起別墅的主兒都不會在裝修上省錢,貼著承重牆的便是一張單人床,在王卓優異的視野中,一個身形枯瘦,臉上和裸露的上半身長滿膿瘡的男子無聲無息躺在上面。

  他正是在病床躺了十多年的周華易。

  梁丘子正待上前將周華易扛起來,王卓忽然皺眉道:「什麼味兒,你聞到了嗎?」說著王卓神識在整棟別墅里轉了一圈,卻發現這裡只有周華易一個人,便是剛剛滅燈,丁琪給上課的高中孩子都不在。

  「我說師兄噯!咱能不能小點兒聲說話!」梁丘子壓低聲音,不過還是使勁兒抽動了下鼻子,差點兒沒吐出來。「還能是啥味兒,屎尿臭唄!虧他家還給請護理,這味兒實在有催吐的效果。」

  不是屎尿味兒,而是淡淡的血腥味。王卓神識雖然能探測出生命和房間結構,但終究不如眼睛好用。他也懶得再起波折,走到窗前道:「我先下去,你把他扔下來就行。」

  梁丘子點頭示意明白,把周華易身上尿不濕扒了下來隨便找了個毯子將他包裹住,然後伸手就將他抱了起來。

  在**躺了這麼久的時間,周華易早就瘦的不**樣。而且味道也是極其難聞,梁丘子忍著噁心抱著他走到窗邊,小心翼翼的先觀察了四周,見沒人關注這裡後,將周華易從窗戶扔了出去。

  仿佛他扔了一張紙片子般下面無聲無息,梁丘子低聲道:「師兄,接到了嗎?」

  王卓捏著鼻子哼了一聲,梁丘子這才把窗簾拉上,窗戶就不給關了,反正他沒在現場留下任何痕跡,就算是福爾摩斯和波洛聯合起來,也絕對破不了偷人案件。

  待梁丘子從二樓爬下來落地後,就聽到奔馳車響動的聲音。梁丘子慶幸今天求王卓來幫忙,若是他自己的話絕對沒有這麼輕易的就得手。快走兩步上車之後,奔馳發動機啟動駛出小區。

  沒開走多遠,王卓忽然皺眉道:「周華易的爸媽都是幹什麼的?」

  梁丘子道:「他爸以前是個下崗工人,後來去深廣折騰了一圈回來,是陽城第一家賣**隨身聽錄音機這些小物件。後來開了家電腦銷售公司,直到邁步進了建築行業,總之他還算是個頗具商業頭腦的人物。」

  王卓點頭,「**呢?」

  「兩年前失蹤了,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當奔馳車在昏暗路燈下遠離小區後,周家的別墅忽然重新亮起燈光,通往二樓的樓梯傳來砰砰的腳步聲。

  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正吹著口哨,一手持著紅色的消防斧,另外一隻手則提著個圓形的東西。

  走上樓後將壁燈打開,明亮的光芒下,只見他手裡的東西,正是一顆白髮斑斑,緊緊閉著眼滿是皺紋的人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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