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一大早賠罪
2024-05-07 16:47:53
作者: 晴天傲氣
「這麼說大虎現在就是一廂情願了?唉,我還感覺大虎這人挺不錯的,又孝順又有正義感。」
蘇月如說著,但是蕭辰卻感覺馮小小未必會看上大虎。
他是見過馮小小的生活環境的,以她那樣的生活水準是看不上每月三四千工資的大虎的。
這也不是拜金不拜金的問題,世人皆如此。
「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我們只能靜觀其變。」
他沒有跟蘇月如說起馮小小的過去,八卦這件事他感覺點到即止就可以了。
一番討論後兩人倒忘了之前的誤會,兩人像是小夫妻似的一起做飯,洗碗。
一夜無話,此日清晨蕭辰的手機就響了。
他睡眼惺忪地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錢進那小子的電話。
他接起來問錢進有什麼事情。
錢進在那邊賠笑說:「辰哥,你現在有空嗎?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王楚天那小子又得罪了你。這不他不知道你的電話,所以讓我找你說一說。」
「啊?王楚天?」
蕭辰剛醒,腦子裡還是混沌一片。
想了半天才想起來王楚天就是先在酒吧調戲小兔子,後來又在停車場把自己車踹了一個大坑的男人。
他忍不住調侃道:「那人挺厲害的,什麼都做得出來。你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
錢進以為他是在責怪自己交友不設底線,什麼狐朋狗友都交,於是趕緊解釋:「我也跟他不熟,就是朋友的朋友。要是辰哥你對他不爽,要不我這就打發了他?」
「怎麼?他在你那呢?」
蕭辰打著哈欠問。
「可不呢,我這一般都是晚上開門。他倒好一早上就跑來我這砸門,說是要給你賠罪什麼的。我趕也趕不走。」
錢進頗為困擾地說。
「那行吧,反正我也沒事。過去看看他要幹什麼。」
得了他的承諾,錢進高興地掛了電話。
簡單洗漱後,他看了看蘇月如的房間。
她難得有休息的時間,所以還在房間裡睡覺。
他給她留了一張紙條,告訴了她自己的去向,於是便打車去了錢進的酒吧。
錢進酒吧的位置很幽靜,又是獨棟的別墅,所以走過去一點城市的喧鬧感覺都沒有。
他遠遠看見酒吧的門口停著好幾輛豪車,還有一輛嶄新的奧迪停在靠裡面的車道上。
他走進酒吧,錢進和王楚天一下就站了起來。
錢進迎上來說:「辰哥,這麼早驚動你真是不好意思。但是你看……」
他無奈地看了一眼旁邊如同一隻鵪鶉般站著的王楚天,像是在說自己也是被他逼得沒辦法了。
這時王楚天也賠笑著說:「真是麻煩辰哥和錢少了,我這也是沒辦法。今天辰哥的車剛到,我想著一定要趕在第一時間給辰哥賠罪,所以這才麻煩錢少給您打電話。」
上次他踹完蕭辰的車,蕭辰將張勇他們收拾了一頓就離開了。
因為太過慌張,所以他竟然忘了留蕭辰的電話。
所以車修好後,他也沒有辦法聯繫對方,這才不得不低聲下氣地求錢少牽線。
「這樣啊,沒事,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麼安排。」
蕭辰說著大喇喇往吧檯上一坐。
「錢少,你這有什麼吃的沒有。早上起來還沒吃飯。」
他隨意地說。
「辰哥,你就叫我小錢就行。
叫錢少太生分了。」
錢進說著招呼一個服務員趕緊出去買早點。
見蕭辰心情不錯,王楚天趕緊將兩把鑰匙放在桌子上。
「辰哥,您的車修好了,所以我趕緊給您送過來。要不出門多不方便。」
蕭辰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鑰匙,一台應該是修好的奧迪,還有一台竟然是一輛世爵的車鑰匙。
這車俢的直接俢出了兩輛車來。
見他看向桌子上的兩把車鑰匙,王楚天趕緊解釋:「上次見您挺喜歡那輛世爵的,所以我就讓人直接接了一輛新的給您。希望您喜歡。」
沒看出來這囂張跋扈的王楚天拍馬屁的功夫也是相當了得的,能成大事者必須是能屈能伸的。
當日他有多囂張,現在他就有多卑微。
但是蕭辰卻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他將桌面上世爵的鑰匙推回去說:「這個我就不要了,本來我當時也只是開玩笑而已。」
王楚天不知道該怎麼辦,他一邊擦著汗一邊賠笑說:「辰哥,我知道您不缺這麼一輛車。我就是想表達一下我對您的歉意。畢竟之前我做的太過分了,您要是不接受這個,我真的不敢走。」
他不知道蕭辰到底是什麼性格,但是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氣,自己那麼過分地對付蕭辰,要是不出點血,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這人還挺逗,哪有求著別人拿你東西的道理?之前你已經賠給我一輛了。我開著也挺順手的,這輛你就自己留著吧。」
蕭辰拿起服務員買回來的包子油條就吃起來。
王楚天沒辦法只能求助似的眼巴巴望著錢進,錢進見他如此知道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觀。
「辰哥,小王這人也還不錯,除了有時候犯渾,大多時候還是挺仗義的。要不我也不會幫著他打這個電話給你。要不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先收下?」
其實錢進也沒有把握蕭辰一定會收,畢竟自己也菜沒見過他幾面。
蕭辰一邊吃著油條,一邊無奈地點點頭。
既然他們不放心自己,怕自己報復什麼的,還不如直接收下讓他們安心。
「謝謝辰哥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重新做人的。」
王楚天頓時笑得眉開眼笑。
他招呼錢進幾人一起吃早點,為了等他過來,幾人也是餓著肚子等著。
幾人邊吃邊聊反而熟悉了一些。
當蕭辰提起在林家醫院見到的錢老爺子,錢進果然驚喜地說那老爺子就是他爺爺。
說起錢老爺子,錢進也是委屈滿滿。
他不但從小就被錢老爺子逼著學習,而且考大學的時候還被篡改了志願,直接發配去學醫。
「我這輩子就想做個遊手好閒的詩人,結果我家老爺子非要逼著我走他的老本行。學醫真不是人幹的,我是拼了老命才從大學裡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