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藏寶閣
2024-05-07 16:45:20
作者: 晴天傲氣
他特意往床下瞅了一眼,發現那裡也根本沒有東西。
接著他又來到第二個房間,那裡是一間臨時倉庫,他們將簡單的罐頭食品放在這裡。
還有一些零碎的打掃用的工具也被隨意地堆放在這裡。
看上去這些東西都有些年頭了,他被一股嗆人的灰塵味弄得直咳嗽。
他一間一間地找下去,但是沒有一點人的影蹤。
直到他走到最後一間用厚鋼板製成的防盜門前,那道門被鎖上了。
沒有鑰匙根本就不可能打開它。
他從來到這裡以後就沒見這個門打開過,他也曾經試著想打開看看。
但是這個鎖非常牢固,即使過去這麼多年依舊非常嚴密。
他站在這個門前停了一會兒,有試著搖了搖這個門的把手。
但是見門紋絲不動後,他又向門口甬道的方向走去。
如果他們不在這些房間裡躲著,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們想要從出口逃出去。
但是那裡沒有特製的機關鑰匙是打不開的。
那裡是老一輩的手藝,用的是木楔工藝。
只有將特定的木楔扣進去,門才會從裡面打開。
不像現在的門那樣簡單,可以被輕易打開。
他拿了一件趁手的武器,要是在門口那裡碰見他們。
他決定一下就將他們打趴在地,免得夜長夢多。
聽到他的腳步聲慢慢走遠,躲在門內的兩人這才放鬆下來。
剛剛他們打傷了於四方後便準備往甬道那邊逃,但是陳笑笑趕緊提醒他門口需要特定的鑰匙才能打開。
於是他們便決定還是先藏在房間裡躲避一下。
如果只有蕭辰一個人的話,他完全不用這么小心謹慎。
但是有她在,他一下就增加了負擔。
面對對方兩個男人,他帶著一個女孩子很難全身而退。
更不要說還要通過薛家外面重重的安保。
他檢查了一下四周的房間發現這些房間基本上都沒辦法躲藏。
這時候他的實現落在了這邊緊鎖的鋼板大門上。
這扇門雖然堅固,但是它的門鎖是老式的鎖芯,所以相對來說還是容易打開的。
他拉著她往這邊走,她焦急地對他說:「師父,這個門打不開的。
我之前都試過了。」
而這時他已經走到了門前,他將手放在門上,啪的一聲門就打開了。
她驚訝地將嘴張大:「師父,你是小偷嗎?你怎麼能把這個打開?」
他拉著她進來,壓低聲音道:「說誰是小偷呢?這個門鎖不結實而已。」
她懵懵懂懂地點頭,兩人在黑暗中摸索著周圍,想找個地方坐下來。
他的眼睛即使在漆黑的夜裡也能夠看得很清楚,他發現這個房間原來是薛家儲藏貴重東西的倉庫。
怪不得要在這麼嚴密的密室里還裝上沉重的鐵門。
「師父,他們會不會找到我們呀?這裡好黑呀。我有點害怕。」
他看向周圍發現這裡連電燈也沒有,應該是怕萬一有電火花出現會點燃這些珍貴的財物。
「別怕,有我在呢。你就放心好了。」
他從一個樟木箱子裡拽出一張虎皮放在地上。
這裡常年沒有陽光,所以難免陰暗濕冷。
他拽著她坐在虎皮上,可能是感覺自己屁股底下毛茸茸的嚇了她一跳。
「這是什麼呀?師父。」
「虎皮,應該是薛家以前放在這裡的。」
兩人坐在上面頓時感覺暖和了很多,她的心情甚至都好起來。
「師父,你說我們要怎麼出去呀?這裡好像有好多保鏢,我怕拖你的後腿。」
「沒事,總會有辦法的。而且武哥還有月如她們都在想辦法救我們,我們只要安心等待他們就好了。」
他寬慰她說,而他心裡也在盤算著該怎麼出去。
等待救援固然好,但是現在他們被這麼多人包圍著,被他們找到只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在他們找到自己之前,從這裡逃出去。
兩人躲在藏寶屋的時候,黃毛已經到達密室的門口。
他發現一路走來沒有一點人影,越往前走他心裡越沒底。
「他媽的。」
直到門口也不見一個人影,他不禁罵出聲。
他害怕這兩人真的從這裡逃出去了,要是這樣的話自己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這麼拖著也不是辦法,於是他打開密室的門走了出去。
他找到一個僻靜的角落給薛遠打電話。
他是不允許進入別墅的,以他這副尊榮,要是讓薛父看見了準保會打他一頓再趕出去。
更不要說他進入了薛家世代秘而不宣的地下密室。
那樣的話他只能被滅口了。
電話接通,薛遠在那邊迷糊地問:「六子,出什麼事?」
這麼晚還給他打電話,他心裡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老,老大,不好了。那個小娘皮不見了。」
「什麼叫不見了?你的那對狗眼是幹什麼的?不是讓你們看住她嗎?」
「是於四方那個蠢貨幹的好事,他非要把那個小娘皮解開,結果有人來救她了。而且還把於四方給打了。」
他自動忽略了於四方受傷的事情,趕緊問道:「什麼?有人來救她?什麼人?」
「我沒看清,好像是那個蕭辰。現在兩個人不見了,我找遍了整個大廳都沒見到。」
「藏寶閣你也找過了?」
他不敢置信地問。
「沒有,那個鎖著呢。我進不去。但是他們應該也進不去吧?」
電話那邊沉吟片刻後說:「那也不一定,你等著。我一會兒就過去。」
對於那個蕭辰,他還是不放心。
有些事無論怎麼想都不可能,但是那個蕭辰卻能夠輕易地辦到。
面對這樣的敵人,他必須更加小心謹慎才行。
他起身穿好衣服來到一樓的棋牌室,幾個貴婦依舊陪著他母親在打牌。
雖然已經凌晨,但是他母親卻看不出絲毫的困意。
所以幾個貴婦即使已經哈欠連天還是咬牙堅持陪著。
見他從樓上下來,她高興地招呼道:「遠兒你怎麼下來了?來幫媽打兩把。」
他擠出笑容走過去,禮貌地和幾位貴婦人寒暄了一番。
眾人不住地誇獎他長相帥氣,年輕有為。